第79章 全球臣服
洛克菲勒家族覆灭的第三天，傅斯衍的手机彻底炸了。
不是那种“很多人打电话”的炸，是那种“全世界都在找你”的炸——日本的三菱财团、韩国的三星集团、中东的阿布扎比投资局、欧洲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全来了。
不是来挑衅的，是来朝拜的。
傅斯衍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那些未读消息，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也在看手机——他在看暗界的内部频道，那边也炸了。
欧洲的几个分支头目集体表态，说“坚决拥护主上”，非洲的分支说“主上指哪打哪”，美洲的分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了一句：“美洲暗界，愿随主上。”
傅斯衍低头看着他：“美洲那边也服了？”
“嗯。洛克菲勒家族和美洲暗界有往来。他们以为傅氏动不了洛克菲勒，结果傅氏一周就把洛克菲勒吞了。”陆辞野放下手机，“他们怕了。”
“怕什么？”
“怕你。怕傅氏。怕——”他抬手摸了摸傅斯衍的下巴，“动你的人，都会死。”
傅斯衍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不是死。是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陆辞野弯了嘴角：“学得挺快。”
“跟你学的。”
下午，傅斯衍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邀请——英国皇室。不是查尔斯王子那种级别，是女王亲自发来的邀请函，措辞客气得近乎卑微：邀请傅斯衍先生与陆辞野先生，出席白金汉宫的国宴。傅斯衍看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沉默了很久。
“去吗？”陆辞野问。
“去。为什么不去？”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以前英国皇室从来不邀请亚洲企业。现在他们主动请我，还是女王亲自发的邀请函。”
“为什么？”
“因为洛克菲勒。因为傅氏吞了洛克菲勒在欧洲的业务。因为——”他顿了顿，“他们在怕。”
“怕什么？”
“怕傅氏下一个吞的是他们。”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弯了嘴角：“那你去了想说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想说——不用怕。傅氏不做恶。傅氏只吞该吞的。”
出发那天，专机在伦敦降落时，天正下着雨。傅斯衍牵着陆辞野走下舷梯，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陆辞野把围巾解下来绕在他脖子上，系得很紧，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不冷？”
“不冷。”
“骗人，你手都是凉的。”
陆辞野没说话，把他的手握紧，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两人就这么牵着手走下舷梯，口袋里十指相扣。
机场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等着。车门旁站着一个白发老者，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看到两人走出来，深深鞠躬：“傅先生，陆先生，女王陛下派我来接两位。”
傅斯衍点头，牵着陆辞野上车。车上很宽敞，座椅是真皮的，中间的小桌板上摆着香槟和水果。傅斯衍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坐劳斯莱斯。”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是去夜宴那天。傅氏的车队，也是劳斯莱斯。”他抿了一口香槟，“那天我坐在车里，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在想，今晚能不能遇到你。”
陆辞野看着他：“你那时候就知道会遇到我？”
“不知道。但有一种感觉。那种——”他想了想，“那种‘今天会发生很重要的事’的感觉。”
“结果呢？”
“结果遇到了你。”他放下酒杯，凑过去亲了陆辞野一口，“比我想象的更重要。”
白金汉宫灯火通明。国宴大厅里，长条餐桌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银质的烛台和餐具。到场的全是英国政商界的顶尖人物——首相、外交大臣、财政大臣，还有十几位贵族和企业家。
傅斯衍牵着陆辞野走进大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女王坐在主位，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礼服，头上戴着王冠。她看着傅斯衍，微微点头：“傅先生，欢迎。”
傅斯衍鞠躬：“女王陛下，荣幸之至。”
女王的目光落在陆辞野身上：“这位就是陆先生？”
“是。”
女王笑了：“久仰。”
陆辞野微微点头：“陛下。”
两个字，不多不少。女王的眉毛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她示意两人入座——位置在主桌，就在女王旁边。这是国宴上最高的礼遇，以前只给过国家元首。
席间，傅斯衍和女王聊了很多。聊经济，聊贸易，聊全球合作。陆辞野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给傅斯衍夹菜——他注意到傅斯衍喜欢吃那道烤鲈鱼，就多夹了几次。女王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看了陆辞野一眼。
“陆先生，您和傅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陆辞野放下筷子，看着女王：“夜宴。”
“夜宴？”
“嗯。他闯进我的宴会，捏碎了一个人的骨头。”傅斯衍接过话，“然后我就看上他了。”
女王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像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更像一个听到八卦的少女。“然后呢？”
“然后他把我带回了家。”傅斯衍看着陆辞野，“然后我就没走过。”
女王看看傅斯衍，又看看陆辞野，笑了：“年轻人的爱情，真好。”
晚宴结束后，两人走出白金汉宫。雨停了，月光从云层后露出来，洒在广场上。傅斯衍牵着陆辞野的手，走下台阶。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刚才女王问你的时候，我紧张了一下。”
“紧张什么？”
“怕你说错话。”
“我说错了吗？”
“没有。你说‘夜宴’的时候，她眼睛亮了一下。你说‘他闯进我的宴会’的时候，她笑了。你说‘捏碎了一个人的骨头’的时候，她——”傅斯衍想了想，“她好像更喜欢你了。”
陆辞野偏头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她是女王。她喜欢狠人。”
回酒店的车上，傅斯衍靠在陆辞野身上，手指绕着他的衣角玩。车窗外，伦敦的夜景在雨后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朦胧。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
“别说第几好了。”
傅斯衍笑了：“好，不说。但今天是个好日子。特别好。”
“为什么？”
“因为女王请我们吃饭。因为她问了我们的故事。因为你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顿了顿，“因为你在。”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的那些——女王请吃饭，她问了我们的故事，她对我印象深刻——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你重要。”陆辞野抬手擦过他嘴角，“你开心，重要。你笑，重要。你在我怀里，重要。”
晚上，两人在酒店的露台上看星星。伦敦的光污染很严重，几乎看不到几颗星星，但天边那两颗还在，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陆辞野说他今天喝了酒，喝点热的暖暖胃。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英国皇室很遥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现在呢？”
“现在觉得——”他想了想，“他们也是人。也会八卦，也会好奇，也会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陆辞野弯了嘴角：“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他们了。夜宴。捏碎骨头。带回家。没走过。”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这是我们故事。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陆辞野望着他，低头吻住他。
窗外，伦敦的夜色很美。远处的伦敦眼还在缓缓转动，泰晤士河上的游船驶过，灯光倒映在河面上，碎成一片金。但傅斯衍不看那些，他只看陆辞野。
不是那种“很多人打电话”的炸，是那种“全世界都在找你”的炸——日本的三菱财团、韩国的三星集团、中东的阿布扎比投资局、欧洲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全来了。
不是来挑衅的，是来朝拜的。
傅斯衍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那些未读消息，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也在看手机——他在看暗界的内部频道，那边也炸了。
欧洲的几个分支头目集体表态，说“坚决拥护主上”，非洲的分支说“主上指哪打哪”，美洲的分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了一句：“美洲暗界，愿随主上。”
傅斯衍低头看着他：“美洲那边也服了？”
“嗯。洛克菲勒家族和美洲暗界有往来。他们以为傅氏动不了洛克菲勒，结果傅氏一周就把洛克菲勒吞了。”陆辞野放下手机，“他们怕了。”
“怕什么？”
“怕你。怕傅氏。怕——”他抬手摸了摸傅斯衍的下巴，“动你的人，都会死。”
傅斯衍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不是死。是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陆辞野弯了嘴角：“学得挺快。”
“跟你学的。”
下午，傅斯衍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邀请——英国皇室。不是查尔斯王子那种级别，是女王亲自发来的邀请函，措辞客气得近乎卑微：邀请傅斯衍先生与陆辞野先生，出席白金汉宫的国宴。傅斯衍看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沉默了很久。
“去吗？”陆辞野问。
“去。为什么不去？”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以前英国皇室从来不邀请亚洲企业。现在他们主动请我，还是女王亲自发的邀请函。”
“为什么？”
“因为洛克菲勒。因为傅氏吞了洛克菲勒在欧洲的业务。因为——”他顿了顿，“他们在怕。”
“怕什么？”
“怕傅氏下一个吞的是他们。”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弯了嘴角：“那你去了想说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想说——不用怕。傅氏不做恶。傅氏只吞该吞的。”
出发那天，专机在伦敦降落时，天正下着雨。傅斯衍牵着陆辞野走下舷梯，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陆辞野把围巾解下来绕在他脖子上，系得很紧，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不冷？”
“不冷。”
“骗人，你手都是凉的。”
陆辞野没说话，把他的手握紧，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两人就这么牵着手走下舷梯，口袋里十指相扣。
机场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等着。车门旁站着一个白发老者，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看到两人走出来，深深鞠躬：“傅先生，陆先生，女王陛下派我来接两位。”
傅斯衍点头，牵着陆辞野上车。车上很宽敞，座椅是真皮的，中间的小桌板上摆着香槟和水果。傅斯衍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坐劳斯莱斯。”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是去夜宴那天。傅氏的车队，也是劳斯莱斯。”他抿了一口香槟，“那天我坐在车里，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在想，今晚能不能遇到你。”
陆辞野看着他：“你那时候就知道会遇到我？”
“不知道。但有一种感觉。那种——”他想了想，“那种‘今天会发生很重要的事’的感觉。”
“结果呢？”
“结果遇到了你。”他放下酒杯，凑过去亲了陆辞野一口，“比我想象的更重要。”
白金汉宫灯火通明。国宴大厅里，长条餐桌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银质的烛台和餐具。到场的全是英国政商界的顶尖人物——首相、外交大臣、财政大臣，还有十几位贵族和企业家。
傅斯衍牵着陆辞野走进大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女王坐在主位，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礼服，头上戴着王冠。她看着傅斯衍，微微点头：“傅先生，欢迎。”
傅斯衍鞠躬：“女王陛下，荣幸之至。”
女王的目光落在陆辞野身上：“这位就是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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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野微微点头：“陛下。”
两个字，不多不少。女王的眉毛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她示意两人入座——位置在主桌，就在女王旁边。这是国宴上最高的礼遇，以前只给过国家元首。
席间，傅斯衍和女王聊了很多。聊经济，聊贸易，聊全球合作。陆辞野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给傅斯衍夹菜——他注意到傅斯衍喜欢吃那道烤鲈鱼，就多夹了几次。女王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看了陆辞野一眼。
“陆先生，您和傅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陆辞野放下筷子，看着女王：“夜宴。”
“夜宴？”
“嗯。他闯进我的宴会，捏碎了一个人的骨头。”傅斯衍接过话，“然后我就看上他了。”
女王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像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更像一个听到八卦的少女。“然后呢？”
“然后他把我带回了家。”傅斯衍看着陆辞野，“然后我就没走过。”
女王看看傅斯衍，又看看陆辞野，笑了：“年轻人的爱情，真好。”
晚宴结束后，两人走出白金汉宫。雨停了，月光从云层后露出来，洒在广场上。傅斯衍牵着陆辞野的手，走下台阶。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刚才女王问你的时候，我紧张了一下。”
“紧张什么？”
“怕你说错话。”
“我说错了吗？”
“没有。你说‘夜宴’的时候，她眼睛亮了一下。你说‘他闯进我的宴会’的时候，她笑了。你说‘捏碎了一个人的骨头’的时候，她——”傅斯衍想了想，“她好像更喜欢你了。”
陆辞野偏头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她是女王。她喜欢狠人。”
回酒店的车上，傅斯衍靠在陆辞野身上，手指绕着他的衣角玩。车窗外，伦敦的夜景在雨后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朦胧。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
“别说第几好了。”
傅斯衍笑了：“好，不说。但今天是个好日子。特别好。”
“为什么？”
“因为女王请我们吃饭。因为她问了我们的故事。因为你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顿了顿，“因为你在。”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的那些——女王请吃饭，她问了我们的故事，她对我印象深刻——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你重要。”陆辞野抬手擦过他嘴角，“你开心，重要。你笑，重要。你在我怀里，重要。”
晚上，两人在酒店的露台上看星星。伦敦的光污染很严重，几乎看不到几颗星星，但天边那两颗还在，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傅斯衍靠在陆辞野怀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陆辞野说他今天喝了酒，喝点热的暖暖胃。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英国皇室很遥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现在呢？”
“现在觉得——”他想了想，“他们也是人。也会八卦，也会好奇，也会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陆辞野弯了嘴角：“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他们了。夜宴。捏碎骨头。带回家。没走过。”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这是我们故事。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陆辞野望着他，低头吻住他。
窗外，伦敦的夜色很美。远处的伦敦眼还在缓缓转动，泰晤士河上的游船驶过，灯光倒映在河面上，碎成一片金。但傅斯衍不看那些，他只看陆辞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