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父亲病了。
这个消息是我继母告诉我的，我早已把她拉黑，她是用我父亲的电话打来的。
“我不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我家里实在是撑不住了。”电话里，她告诉我我父亲心梗了。昨天下午刚送进医院，她问我能不能晚上过来陪床一段时间。
“我真忙不过来了，你爸要静养，我白天要陪床，我工厂的班都调到晚上了。你弟弟还要上学……过两天要进行心脏支架手术，也挺贵的1w多……就这几天，他能回家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放下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我并没有给继母准确的答复。
父亲什么样子了？从大学之后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不算多，上次见面好像是春节前还是什么时候……我记不太清了。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我现在出离的平静，仿佛心梗在床的不是我的父亲。
我忍不住去阳台抽了支烟，好久没抽过，烟有点潮，抽起来很呛。我掏出手机搜索心梗的治疗和并发症。
“怎么了？”宝贝把窗户打开，风吹散屋里的烟味：“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怎么。”我知道他不太喜欢我继母，我本想瞒着他，但是我不想对他撒谎，我们因为这个吵过架：“我……我父亲病了，那个谁想让我晚上帮忙去陪床。”
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的继母，阿姨后妈我不太叫得出口，因为我也不怎么喜欢她。
“需要我们出钱吗？如果你爸想来我这看病我也能帮忙问问。市里的医院还是要比你们那里好一点的。”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不用……你要愿意，我明天晚上就不回来了，去陪床了。”
他抽过我手里的烟，就这吸了一口，然后掐灭在窗台上。
“我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吧？正好我最近也挺忙的，把二愣子先送隔壁去，忙完这一段时间再说。”
“你很忙？”
“嗯，主任收了几个疑难，我正跟着学手术，晚上可能也会来的晚这一段。”
我现在心里泛上一丝苦涩，异性恋会和我们一样吗？在爱人和家人直接来回取舍。
我这也算不上取舍，毕竟和家里也没有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如果是他父母出事了呢？我想：我能帮上忙吗？还是会被赶出来？
当时家里威胁不给我生活费的时候，我也没有动摇过。我明明知道以后可能很难，我也下定决心，但是总归是会抱怨为什么别人可以比我们轻松那么多。
他拽着我的领子，我微微弯腰他和我额头相抵。他仰头吻上我的嘴唇，轻轻的，像是吻一个易碎的玻璃。我往前凑，加深这个吻，我能感受到我们口腔内不同的烟草气息。烟草并不好闻，下次还是少抽为妙。
分开时，两个人有些气喘，他开我的领子，抚平上面的折皱：“马上要端午了，如果这几天有空，我包粽子好不好，想吃什么馅的？”
“蜜枣，红豆，想吃甜的。”
124
我父亲的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我以为心梗会半身不遂，昏迷不行之类的。父亲见了我还是点点头，只不过身上连着仪器不太方便活动。
继母她很默契的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用手机给我发了短信，告诉我仪器应该怎么看，什么情况该叫医生。
父亲的头发已经半百了，比上次还要白。而我妈的头发很难挑出几根白头发，毕竟我继父也很宠我妈。
“什么时候手术？”我去跟大夫确认一下病情。
“你父亲这个还没有到心梗的程度，你妈好像不是很理解……是冠脉狭窄……我们建议放个支架……明天手术间没位置……后天……到时候我会跟你说一下手术风险……问题不大……”
医生说了我父亲这个情况还不算是很严重，但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想——有些时候，去分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了。
“爸，早点休息吧。我今天晚上在这陪你。”
这个消息是我继母告诉我的，我早已把她拉黑，她是用我父亲的电话打来的。
“我不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我家里实在是撑不住了。”电话里，她告诉我我父亲心梗了。昨天下午刚送进医院，她问我能不能晚上过来陪床一段时间。
“我真忙不过来了，你爸要静养，我白天要陪床，我工厂的班都调到晚上了。你弟弟还要上学……过两天要进行心脏支架手术，也挺贵的1w多……就这几天，他能回家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放下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我并没有给继母准确的答复。
父亲什么样子了？从大学之后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不算多，上次见面好像是春节前还是什么时候……我记不太清了。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我现在出离的平静，仿佛心梗在床的不是我的父亲。
我忍不住去阳台抽了支烟，好久没抽过，烟有点潮，抽起来很呛。我掏出手机搜索心梗的治疗和并发症。
“怎么了？”宝贝把窗户打开，风吹散屋里的烟味：“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怎么。”我知道他不太喜欢我继母，我本想瞒着他，但是我不想对他撒谎，我们因为这个吵过架：“我……我父亲病了，那个谁想让我晚上帮忙去陪床。”
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的继母，阿姨后妈我不太叫得出口，因为我也不怎么喜欢她。
“需要我们出钱吗？如果你爸想来我这看病我也能帮忙问问。市里的医院还是要比你们那里好一点的。”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不用……你要愿意，我明天晚上就不回来了，去陪床了。”
他抽过我手里的烟，就这吸了一口，然后掐灭在窗台上。
“我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吧？正好我最近也挺忙的，把二愣子先送隔壁去，忙完这一段时间再说。”
“你很忙？”
“嗯，主任收了几个疑难，我正跟着学手术，晚上可能也会来的晚这一段。”
我现在心里泛上一丝苦涩，异性恋会和我们一样吗？在爱人和家人直接来回取舍。
我这也算不上取舍，毕竟和家里也没有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如果是他父母出事了呢？我想：我能帮上忙吗？还是会被赶出来？
当时家里威胁不给我生活费的时候，我也没有动摇过。我明明知道以后可能很难，我也下定决心，但是总归是会抱怨为什么别人可以比我们轻松那么多。
他拽着我的领子，我微微弯腰他和我额头相抵。他仰头吻上我的嘴唇，轻轻的，像是吻一个易碎的玻璃。我往前凑，加深这个吻，我能感受到我们口腔内不同的烟草气息。烟草并不好闻，下次还是少抽为妙。
分开时，两个人有些气喘，他开我的领子，抚平上面的折皱：“马上要端午了，如果这几天有空，我包粽子好不好，想吃什么馅的？”
“蜜枣，红豆，想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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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的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我以为心梗会半身不遂，昏迷不行之类的。父亲见了我还是点点头，只不过身上连着仪器不太方便活动。
继母她很默契的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用手机给我发了短信，告诉我仪器应该怎么看，什么情况该叫医生。
父亲的头发已经半百了，比上次还要白。而我妈的头发很难挑出几根白头发，毕竟我继父也很宠我妈。
“什么时候手术？”我去跟大夫确认一下病情。
“你父亲这个还没有到心梗的程度，你妈好像不是很理解……是冠脉狭窄……我们建议放个支架……明天手术间没位置……后天……到时候我会跟你说一下手术风险……问题不大……”
医生说了我父亲这个情况还不算是很严重，但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想——有些时候，去分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了。
“爸，早点休息吧。我今天晚上在这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