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庞才龙的下场
宋时青抬起头，看到他，眼神柔和了几分：“先把资料整理出来，天亮后发出去。”
苏宝樾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下研究院的所有资料，包括实验体的名单、净化药剂的制作流程、庞才龙这些年贩卖药剂获得的每一笔收益。
“我帮你。”苏宝樾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不用。”宋时青摇头：“你去睡。”
“我睡不着。”
宋时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让他去睡的话，他把电脑往苏宝樾那边挪了挪，两个人一起看屏幕上的资料。
萧洵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到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的画面，脚步顿了一下。
“看什么看？”苏宝樾抬头看他：“过来帮忙。”
萧洵把咖啡放在茶几上，在苏宝樾另一边坐下，三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核对那些资料。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宋时青把整理好的资料发到了末日论坛上。
帖子标题很简单：《官方基地净化药剂的真相》。
正文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有一份份扫描件——实验体的名单、研究员的证词、净化药剂的制作流程、庞才龙与各基地交易的记录。
帖子发出后的第一分钟，浏览量就突破了五位数。
评论区顿时炸了。
“卧槽？？？净化药剂是将人泡在液体里做出的？？”
“我认识名单上的人，他是我朋友……两年前他说去官方基地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官方基地必须给个说法！”
“这就是我们一直信任的官方基地？？？”
“庞才龙这个畜生！”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各大基地之间飞速传播，到了中午，几乎每一个基地都在讨论这件事。
有人愤怒，有人震惊，有人不敢相信，有人默默流泪。
苏宝樾坐在沙发上，刷着论坛上的评论，一条一条地看，有人骂官方基地不是人，有人说要联合起来讨伐，有人@了官方基地的账号让他们出来回应。
官方基地的账号一直没有动静。
沉默，就是最好的承认。
下午，A16基地率先发布了官方声明。
声明很长，但核心只有一句话：“A16基地即日起与官方基地断绝一切往来，并呼吁所有基地联合起来，严惩庞才龙及其同伙。”
紧接着，C市基地也发布了声明，措辞比A16更严厉，直接点名庞才龙“丧心病狂、罪无可恕”，并表示将全力配合后续调查。
其他基地也陆续发声。
M市基地：“震惊，愤怒。支持彻查。”
S市基地：“不敢相信官方基地会做出这种事，要求严惩。”
辉煌基地：“在这件事上，我们站A16这边。”
就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一些小基地，也发了声明。
苏宝樾看着屏幕，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笑什么？”萧洵从厨房探出头。
“没什么。”苏宝樾放下手机：“就是觉得……这个世界还没有烂透。”
到了晚上，官方基地终于有了回应。
不是道歉，不是解释，而是一份简短的声明：“关于网传信息，官方基地正在核实，请广大幸存者不信谣、不传谣。”
宋时青看到这行字，冷笑了一声。
“核实？”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把庞才龙在研究院的录音发出去。”宋时青说：“全部。”
录音是零三九提供的，他在研究院工作的三年里，偷偷录下了庞才龙与手下讨论“原材料”供应的每一次对话。
录音里，庞才龙的声音清晰可辨：“治愈系异能者是稀缺资源，不能浪费，一个能用至少两年，两年内能做出多少药剂？你自己算算。”
“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找新的，末日里别的不多，人还不多吗？”
录音发出后，官方基地的声明成了一个笑话。
没有人再相信他们了。
第三天，A16基地和C市基地及其他基地的联合队伍抵达了官方基地总部。
没有抵抗。
总部里的工作人员大部分已经跑了，留下的几个高层也放弃了挣扎，他们被控制住，等待审判。
庞才龙被关在C市基地的看守所里，单独一间，苏宝樾没有去看他，他不想再看到那张脸。
零三九和其他被关押的研究员作为证人，提供了更多的证据。
被救出来的那些治愈系异能者，有的已经恢复了意识，有的还在昏迷中，医生说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但至少，他们安全了。
苏宝樾去医院看过他们。
那个被关了两年零三个月的男人，醒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苏宝樾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男人转过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很小：“……林远。”
“林远，”苏宝樾说：“你安全了。”
林远的眼睛红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没入枕头里。
苏宝樾拍了拍他的手，没有说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
一个月后，庞才龙的审判在C市基地举行。
各大基地都派了代表参加，萧洵找人加急开通末日论坛直播功能，让这次审判全程直播，苏宝樾没有去现场，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屏幕。
庞才龙被带上来的时候，头发白了很多，眼袋很深，和那天晚上在废弃厂房外拦路的人判若两人，他低着头，不敢看镜头，也不敢看旁听席上那些受害者的家属。
审判持续了三天。
证据确凿，庞才龙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他被判处，废除异能及手脚终身监禁，不得减刑，他的同伙也分别被判了废除异能和不同年限的监禁。
苏宝樾看着屏幕上的判决结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结束了。”他说。
萧洵从身后环住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头顶：“嗯，结束了。”
宋时青坐在旁边，伸手握住苏宝樾的手，指尖微凉。
苏宝樾反握住他，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电视里，审判还在继续，但苏宝樾已经听不进去了，他靠在萧洵肩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但最终都将消散。
都过去了。
窗外，阳光正好。
苏宝樾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下研究院的所有资料，包括实验体的名单、净化药剂的制作流程、庞才龙这些年贩卖药剂获得的每一笔收益。
“我帮你。”苏宝樾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不用。”宋时青摇头：“你去睡。”
“我睡不着。”
宋时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让他去睡的话，他把电脑往苏宝樾那边挪了挪，两个人一起看屏幕上的资料。
萧洵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到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的画面，脚步顿了一下。
“看什么看？”苏宝樾抬头看他：“过来帮忙。”
萧洵把咖啡放在茶几上，在苏宝樾另一边坐下，三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核对那些资料。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宋时青把整理好的资料发到了末日论坛上。
帖子标题很简单：《官方基地净化药剂的真相》。
正文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有一份份扫描件——实验体的名单、研究员的证词、净化药剂的制作流程、庞才龙与各基地交易的记录。
帖子发出后的第一分钟，浏览量就突破了五位数。
评论区顿时炸了。
“卧槽？？？净化药剂是将人泡在液体里做出的？？”
“我认识名单上的人，他是我朋友……两年前他说去官方基地工作，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官方基地必须给个说法！”
“这就是我们一直信任的官方基地？？？”
“庞才龙这个畜生！”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各大基地之间飞速传播，到了中午，几乎每一个基地都在讨论这件事。
有人愤怒，有人震惊，有人不敢相信，有人默默流泪。
苏宝樾坐在沙发上，刷着论坛上的评论，一条一条地看，有人骂官方基地不是人，有人说要联合起来讨伐，有人@了官方基地的账号让他们出来回应。
官方基地的账号一直没有动静。
沉默，就是最好的承认。
下午，A16基地率先发布了官方声明。
声明很长，但核心只有一句话：“A16基地即日起与官方基地断绝一切往来，并呼吁所有基地联合起来，严惩庞才龙及其同伙。”
紧接着，C市基地也发布了声明，措辞比A16更严厉，直接点名庞才龙“丧心病狂、罪无可恕”，并表示将全力配合后续调查。
其他基地也陆续发声。
M市基地：“震惊，愤怒。支持彻查。”
S市基地：“不敢相信官方基地会做出这种事，要求严惩。”
辉煌基地：“在这件事上，我们站A16这边。”
就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一些小基地，也发了声明。
苏宝樾看着屏幕，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笑什么？”萧洵从厨房探出头。
“没什么。”苏宝樾放下手机：“就是觉得……这个世界还没有烂透。”
到了晚上，官方基地终于有了回应。
不是道歉，不是解释，而是一份简短的声明：“关于网传信息，官方基地正在核实，请广大幸存者不信谣、不传谣。”
宋时青看到这行字，冷笑了一声。
“核实？”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把庞才龙在研究院的录音发出去。”宋时青说：“全部。”
录音是零三九提供的，他在研究院工作的三年里，偷偷录下了庞才龙与手下讨论“原材料”供应的每一次对话。
录音里，庞才龙的声音清晰可辨：“治愈系异能者是稀缺资源，不能浪费，一个能用至少两年，两年内能做出多少药剂？你自己算算。”
“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找新的，末日里别的不多，人还不多吗？”
录音发出后，官方基地的声明成了一个笑话。
没有人再相信他们了。
第三天，A16基地和C市基地及其他基地的联合队伍抵达了官方基地总部。
没有抵抗。
总部里的工作人员大部分已经跑了，留下的几个高层也放弃了挣扎，他们被控制住，等待审判。
庞才龙被关在C市基地的看守所里，单独一间，苏宝樾没有去看他，他不想再看到那张脸。
零三九和其他被关押的研究员作为证人，提供了更多的证据。
被救出来的那些治愈系异能者，有的已经恢复了意识，有的还在昏迷中，医生说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但至少，他们安全了。
苏宝樾去医院看过他们。
那个被关了两年零三个月的男人，醒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苏宝樾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男人转过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很小：“……林远。”
“林远，”苏宝樾说：“你安全了。”
林远的眼睛红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没入枕头里。
苏宝樾拍了拍他的手，没有说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
一个月后，庞才龙的审判在C市基地举行。
各大基地都派了代表参加，萧洵找人加急开通末日论坛直播功能，让这次审判全程直播，苏宝樾没有去现场，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屏幕。
庞才龙被带上来的时候，头发白了很多，眼袋很深，和那天晚上在废弃厂房外拦路的人判若两人，他低着头，不敢看镜头，也不敢看旁听席上那些受害者的家属。
审判持续了三天。
证据确凿，庞才龙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他被判处，废除异能及手脚终身监禁，不得减刑，他的同伙也分别被判了废除异能和不同年限的监禁。
苏宝樾看着屏幕上的判决结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结束了。”他说。
萧洵从身后环住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头顶：“嗯，结束了。”
宋时青坐在旁边，伸手握住苏宝樾的手，指尖微凉。
苏宝樾反握住他，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电视里，审判还在继续，但苏宝樾已经听不进去了，他靠在萧洵肩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但最终都将消散。
都过去了。
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