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经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笑容,莫名打了一个寒颤,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发毛,周围凉幽幽的。

“那好,你去逛逛吧,要不要我帮您介绍一下。”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那好吧。”

经理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目光落到男人一直紧握成拳头的手,走起路来,身体也是朝着一边微微倾斜,那只手臂被拉的笔直,将像是手里拽着什么东西,

“看起来真的是古怪啊。”

他打算让保安队的人,从监控里面看一下,避免那个男人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保安队的人,然而很快保安队的人告诉了他,楼道上现在根本就没有人。

问他是不是搞错了。

而且电梯的监控也看过了,根本就没有他说说的长发男人。

“经理你是不是给我们开玩笑啊,这大半夜那里有什么长发男人,长发女鬼还差不多。”

“对了,经理啊,你这些天还是派其他人巡逻吧,桂姐说这几天会所有很多不干净的东西,让我们上夜班的时候,都小心一点。”

经理听到保安队的那些人说的话,也觉得毛骨悚然,也不打算问了。

“好了,好了,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我可是无神主义,那些东西吓不到我的,不过还是辛苦你们了,我现在这边还有事情要忙,等晚点请你们吃宵夜。”

经理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呢!

明明他才看到那个人朝着楼梯走了过去,不可能这么大个人就凭空消失了吧。

巫漓来到一楼,他推开门,便感受到里面的一股潮湿的水汽铺面而来。

他转身关上门的同时,突然松开手。

在他松开手的那一刻,左边架子上摆放的彩釉花瓶突然摔了下来,发出一声轻响。

洁白的天花板上,凭空出现了一串血掌印。

小小的一团,像是婴孩般的掌印。

巫漓跟着血红的掌印,一步步消失在了白雾之中。

危子羽转过头, 突然发现温泉池旁边的人不见了。

整个人顿时慌了神,立即呼喊着谢知命的名字。

“知命?你在吗?”

“知命不见了!”

与此同时涂风也发现谢知命不见了。

他立即从水底冒了出来。

黎沉已经来到岸上,他穿着浴袍查看着周围, 丝毫没有谢知命的影子。

这个温泉池里面的遮盖物, 周围的水雾也不是很大, 一眼就能看全,木门也是关着的。

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涂老板, 人是在你的地盘上消失的, 你必须得给个说法。”黎沉冷声说道。

涂风从浴池里面出来, 眼里的眉眼带着一股凌厉。

“当然, 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也会找到知命的。”

涂风立即打电话,让人调查监控, 不过只能查看到过道上的监控,房间里面是没有监控的。

“老板,在18分的时候,瑶池的房门被凭空打开过,不过很快又被关上了。”

“距离现在也就过了5分钟,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啊。”

涂风将监控视频的声音调到大, 里面传来除了电流的杂音之外,似乎还有着斑驳的声音。

危子羽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他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这是知命的声音!”

“能听到说的什么吗?”

涂风将视频的监控调到了最大。

“有……有人……吗……”

依稀可以听清楚这句话,随着房门再次关上, 监控陷入寂静之中。

“知命,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危子羽神色着急的说道:“我现在就去安排人过来,我就不相信将这个地方翻个底朝天, 还能找不到人。”

涂风看完监控之后,便沉默的在旁边点了一根烟。

他听到危子羽的话,不由轻嗤了一声。

“你就是重新将这个地方给拆了也找不到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危子羽和黎沉的目光立即看向了涂风,黎沉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知道知命在什么地方了?”

涂风淡淡地瞥了黎沉一眼,没有否认这句话。

危子羽眉头紧锁,他对涂风说道:“那你还不赶快一点,我万一知命哥哥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你看起来一点也像是一点也不着急,你要是不在乎,有得是人在乎。”

涂风听到危子羽的话,他嘴上的烟蒂给拿了下来,眼中泛着凉意。

“这件事情着急也没有办法,谁说我不在乎的,你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未成年,难道还想跟我抢人不成?”

涂风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眼里透着一丝不屑。

“你!”

危子羽一下子被激怒了,他早就看这个不男不女的男人不顺眼了,现在谢知命不在这里,他也不用一直伪装下去。

“说什么大话,不服气的话,我们可以比试一把。”

危子羽嘴角蠕动了几下,张开嘴巴,他从舌尖里面取下了一片薄薄的刀片,锋利的刀片不知道怎样藏在柔软的唇舌之间,却没有丝毫的刮伤。

危子羽看向涂风的眼里透着一股子的狠厉。

正当危子羽冲向涂风的时候,黎沉将危子羽给拦住了。

“现在不是你们吵的时候,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找到知命。”

黎沉看向两人,如果是其他的时候,他是非常乐意看到两人打起来。

“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

危子羽只好作罢,狠狠地瞪了涂风一眼。

涂风看到危子羽这个反应,反而笑出了声。

涂风脸上的笑容倏地收了起来。

他将房门关上。

“好了,我现在就去找知命。”

“你?”

危子羽狐疑地说道:“你一个人。”

“是的,我一个人,难道你们想跟我一起去,我可不负责安全,还有那个地方可不是谁都能去了的。”

“说得那么神秘,到底是什么地方。”

涂风弯了弯嘴角,只说道:“一个危险的地方。”

涂风一边说一边咬破手指,在半空中画到一道符,随后沿着整个温泉池走了一圈,随后又逆时针走了两圈,随后将手指中的鲜血滴落在了水池之中。

滴完鲜血之后,涂风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了。

这时温泉池也出现了异象,原本中间沸腾的池水,逐渐平息了下来,整个温泉池就像是一面光滑的镜子一般。

涂风他没有停下来,直接朝着温泉池中央走了过去。

“他在做什么?”

涂风不回头的说道:“你们要是想跟过来的话,就咬手指将血滴在池子里,要是犹豫的话,就不用跟我来。”

“记住了,心诚则灵。”

“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就咬破舌尖,没准可以能保住一命,该有不该碰的东西不要碰,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看的不要去看。”

黎沉的目光落在涂风的身上,他伸出手果断地咬破指尖。

红色的血液在水中晕染,黎沉走到池中,用之间溢出的红色血液,变成了一条红色的线,像是在水中牵引着他的线。

危子羽看着两人的背影,他咬破手指,跳到了池中。

涂风听到背后的动静,弯了弯嘴角,他的目光落在宛如深渊一般的池水,猛地向下扎去。

黎沉紧跟着涂风的后面,也跟着扎入是水地,危子羽紧跟其后。

*

巫漓的目光落在血色掌印最后消失的木门上,他伸手推开门,直径走了进去。

温泉池里面弥漫着一层水雾。

里面十分的安静,他看着宛如镜面的池水,缓缓地蹲下来,看到水里中三条赤红的丝线。

巫漓绕着池边走了一圈,随后似乎选了一个位置,朝着池水中走了进去。

在巫漓的身影消失在水里之后。

房间的大门倏地被关上了,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下降。

*

涂风再次从温泉池里面,他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地异样,眉间倏地皱了起来。

很快黎沉也从池水里面冒出了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看着周围别无一致的场景,似乎有些诧异。

危子羽紧接着也冒出了头。

“我们不是去找知命吗?怎么还是在这里。”危子羽诧异的说道。

涂风从温泉池里面走了出去,他擦干了脸上的水,眼里黑压压的一片,什么话也没说。

黎沉和危子羽也跟着从温泉池里面走了出去。

他们突然看到他们的手指上连着一条红色的线,这条红色的线连接的另一头,便是他们身后地温泉池。

如此神奇的一幕。

让危子羽和涂风这一刻明显的感觉到了,他们现在所在这个地方跟之前的世界的区别。

涂风脸上的神色有些苍白,他没有理会两人,起身直接朝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位置语录和涂风紧跟其后。

周围的环境是他们来到这里时,看到的似乎没有什么区别,装修风格都是一模一样的,不过这个地方安静极了。

这里的安静充满着不安与危险。

黎沉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一串赤红的手印出现在他上面。

走廊旁边的花草,也已经枯萎了,上面落着灰尘。

他们朝着前面走着,身后缀着一条长长的红线。

*

谢知命看着这个有些不同的会所。

周围的一切他都十分的熟悉,然而里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他来到顺着之前的路,来到了后勤。

全本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地走廊,此刻变得十分的脏乱,墙上还有地板上到处是脏乱的脚印。

厚厚的灰尘堆积在角落里,放在角落里的饭盒也已经变质,里面长满了蛆虫。

角落上的椅子突然摇晃了起来。

谢知命看着缓缓摇晃的椅子,这把椅子是桂姐之前坐过的。

谢知命尝试着对着椅子喊了一声。

“桂姐?”

在谢知命声音落下的一刻,刚才还摇晃着的椅子瞬间就停了下来。

谢知命似乎听到了一道脚步声响起。

桂姐依旧躺在摇椅上休息,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在恍惚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桂姐立即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她没有来的感到一阵心慌。

“难道是有东西跟着我?”

不过那个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啊。

这么好听的声音,她最近就只听过那么一次。

桂姐脑海里立即浮现出谢知命的身影。

那么俊的小伙子,谁会忘记。

桂姐皱着眉头,眼中有着一丝诧异,不由伸手挠了挠头,小谢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尽管这么想着,但她心中实在是惴惴不安,为了保险起见,桂姐给张全打了一个电话。

张全那边忙得很,接到桂姐的电话,跟经理打了一个招呼,随后便给谢知命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始终没有人接。

“这小子,到底在忙什么,怎么还不接电话?”

桂姐那边接到张全的电话,得到联络不上谢知命的消息。

张全诧异的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桂姐?”

桂姐打了个哈哈:“我大舅的三姑家的邻居有一个闺女,我想介绍给小谢……”

“这是好事啊,等有空的时候,我跟他说一声,要是能成还得感谢您做媒,你知道穷人家的孩子都不好找对象……”

张全这句话说完突然就顿住了,他想到谢知命那副模样,也不好意思说出这番话。

桂姐挂完电话之后,咂摸了一会儿,便蹲了下来去,从下面的柜子里面不断翻找什么东西。

被桂姐丢出来的东西,有桃木剑,也有黄色的符纸,一副塔罗牌,十字架,一串佛珠……

然而最后拿出来的是一截木棍。

那根木棍外面有着一层红色,桂姐将旁边的水杯拿了过来,中间摆放着一张白纸。

她拿着那截木棍沾了沾水,随手双手紧握着木棍,闭上双眼,嘴里开始念起了咒语,在念完所有的咒语之后,她的右脚在地上跺了两下。

当桂姐再次双眼,眼睛顿时变得直愣愣地。

她手中的那截木棍,杵在白纸上,留下鲜红色痕迹。

*

谢知命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白纸和木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红色的木棍在白纸上不停地颤动着,画出了歪歪斜斜的线条。

这是他突然听到一道在他耳边声音响了起来。

“是小谢吗?”

这声音是桂姐的声音。

谢知命的目光落在白纸上的红木棍上, 他神使鬼差地伸出手将那截木棍握住。

那截木棍仿佛有着一股吸力一般,牢牢地贴在了他的手心,甩都甩不掉。

与此同时, 他也感受到从红木棍那边传来的力量, 像是有人握住木棍一般。

“如果你是小谢的话,就在纸上画一个圈, 如果不是的话, 就画一个叉。”

谢知命用木棍在白纸上画了个圈。

桂姐看着浮现在纸上的圈,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脑子都卡了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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