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作者:溪河江海

文案:

【先婚后爱+独宠+双洁+11岁年龄差+身高差+引导性恋人+细水长流】

娇软敏感自卑小可怜×爹系掌权者大佬 许棉是个父母双亡的小可怜。

在歹毒大姑的压迫下,被逼去相亲,以失败告终后,偶遇同样被催婚的陈清和。

男人一席藏青色暗纹西装,五官深邃立体,气质卓然矜贵,询问他的名字,便带他去民政局。

他们签订为期两年的契约婚姻,婚后他成功逃离大姑一家,他以为只要偶尔帮助陈清和应付家中长辈即可。

然而事情发展的方向逐渐不对劲。 陈清和风尘仆仆,日日来寝室楼下等他,只为与他相处片刻。

坐车不小心睡着,陈清和将他打横抱起,带回卧室,上位者单膝下跪,只为帮他脱掉鞋袜。

后来,落地窗前,男人将情绪崩溃的他抱在怀里,轻轻吻去他红肿眼尾的泪水,嗓音微哑。

“棉棉,你还没想起我吗?”

你以为的一见钟情,其实是我的蓄谋已久。 -

聚会包厢,当好友问他怎么追当代男大学生。

陈清和摇晃手中酒杯,不屑一笑。

“不好意思,我老婆是自己送上门的。”

“乖宝,再高些。”

“放松……”

偌大的房间满是旖旎风光,壁灯的光晕将两人影子叠在墙上,轮廓模糊又缠绵。

许棉裸露在外白皙的皮肤盛开一朵朵梅花,透着耐人寻味的绯色。

他的嗓子早就哭哑,哼唧的艰难说。

“陈清和……”

撑在他上方的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带有侵略性,仅仅只是看着,仿佛就能将人拆之入腹。

“嗯?”

许棉眼里满是氤氲的湿气。

“疼。”

“我们…协议里不包括这条。”

陈清和手臂撑在许棉身侧,他埋头,没听见似的,一下又一下亲许棉颈脖间脆弱的软肉,含混的说。

“包括的,你没仔细看。”

“明天找给乖宝看好吗?”

随着卧室最后一抹亮光熄灭,许棉所有的感官彻底被男人占据。

他英年闪婚了,与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回忆起初遇的点滴,实在有些抓马。

-

十月的京市阴雨连绵,难得在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云层藏不住烈阳,太阳终于露了脸。

父母双亡,许棉从小在大姑家长大,大姑一家为了拿到父母给他留下的遗产,在他刚成年就逼迫他相亲。

咖啡厅,许棉刚送走他的第九个相亲对象。

一个二十五岁的程序员。

蓝咖相间格子衬衫,黑框眼镜,发际线往后退的离谱,稀疏泛着油光的黑发软塌塌贴在头皮上。

对方要求他婚后辍学回归家庭,不允许社交,财产上交,洗衣做饭,照顾起居。

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与找免费保姆有什么区别?

许棉相亲相出经验,知道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对方脑子不正常,他就更不正常,用“我有精神病”,五个字成功击垮对方。

他坐的位置是最边缘,以为今天的相亲又以失败告终,正要离开,拐角处忽然传来一段对话声。

“半个月前隔壁家老王的儿子一胎抱俩,昨天家里狗都生了三个,你再看看你,连条狗都不如,除了有点破钱以外一无是处!”

“上次你在家里住打死的蚊子还记得吗,我拿去检测了,公的!它是公的!你单身二十九年,连个母蚊子都吸引不了!”

“我告诉你!要是再找不到对象,今年过年你就跪在祠堂里过!”

电话里的女人嗓音气急尖锐,许棉想不听到都难。

他回头看了眼,打电话的男人身穿藏青色暗纹西装,同款马甲,白衬衣,侧脸下巴线条流畅,气质卓然矜贵,仅仅是看一眼,压迫感十足。

样貌这样优秀的人也找不到对象吗?

[男方工作稳定,一个月工资三千,过年还有两百块的年终奖拿,身高一米七,身体健康,为人稳重,温柔体贴]

[这条件多少人想要都没有,你别挑三拣四不识好歹!]

手机里不断跳出大姑发来劝说他结婚的短信,期间男人不知何时在他身旁坐下,闻着从男人身上飘过来的淡淡的松木香。

一个大胆的想法犹如春笋冒出。

许棉深呼一口气,在心中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

他起身来到男人对面,仅仅与人对视一瞬,顿时间,事先在心里打好的草稿全忘光,他磕磕巴巴的直入主题。

“你好,结婚。”

男人手上的动作顿住,像是没听清许棉的话,疑惑的蹙了蹙眉。

“什么?”

“我刚才不小心听见了您的通话,您的母亲在催促您结婚是吗?”

“刚好我也着急结婚,我们各取所需,签订契约婚姻怎么样?”

许棉说话间全身血液在沸腾,手指无意识攥紧裤缝,与陌生人见面第一句话就结婚,是他十八年来做过最大胆的事。

眼前的少年略显局促,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涨的通红,圆溜溜的杏仁眼眨也不眨,陈清和挑了挑眉,认识他吗就结婚?

“先生可以吗?”

怕对方不答应,许棉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补充说。

“你放心,婚后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我也不会管,随便你跟谁在一起,我很乖,只要你有需要,什么都可配合你。”

反正大姑拿到钱就会放过他,等他摆脱大姑一家,再跟对方离婚就好了。

少年身材清瘦,穿了一件纯色的长袖,领口洗的有些泛白,下颌线条很软,抿唇时唇角会微微向下弯,带着点天然的温顺感。

陈清和收回视线,很乖这点他认同,饶有兴趣的问。

“比如呢?”

许棉歪脑袋观察对方,在他看来,男人行为举止和穿着打扮,应该是某个公司的小领导,他试着举例子。

“比如你要应付父母和亲戚朋友,需要伴侣陪同参加什么宴会,我都可以陪同。”

“我叫许棉,你叫什么?”

“许,棉。”

男人分开读,咬字的音节很重,嗓音低沉带有磨砂般的磁性,不像在唤人,反倒是像在念什么珍贵的宝物。

“我是陈清和。”

陈清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的黑眸深不见底,平静的凝视着许棉,随口道。

“先练习一下,叫声老公来听听。”

“老……”

许棉红唇微张,第一个字已经脱口而出才反应过来。

他严重怀疑男人在故意调侃他,占他便宜,但是他没有证据。

陈清和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他漫不经心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跟我走。”

许棉茫然,“啊?去哪?”

陈清和垂眸看了眼银色手表,“现在距离民政局下班还有四十分钟。”

许棉咽了咽口水,事情发展的速度超乎他预期,陈清和什么都不问他,仅仅只是知道他的名字,直接就答应吗?

他没往深处想,以为对方跟他一样着急,有不得不结婚的理由。

“等下,我没带户口本。”

许棉上前抓住陈清和的衣袖,微凉的指腹意外与男人皮肤相接触。

陈清和蓦然驻足,垂眸盯着那处。

察觉到自己的冒昧,许棉立马松开,往后退几步。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陈清和狭长的眼眸闪过一抹失落,不过稍纵即逝,他说。

“身份证可以直接登记结婚,我们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许棉轻“哦”了声,身份证他确实带了,但明明是他主动出击,为什么他会觉得陈清和有些迫不及待,是错觉吗?

车辆停在民政局门口,身穿西装的青年迎上前,恭敬的喊了声。

“陈总。”

陈清和颔首算是回应,神情温和,往日总保持平直的唇角微微勾起,径直绕到车辆的另一边拉开车门。

小刘见状,瞳孔震惊。

好久没见老板这样笑过了。

-

ʕ•̫͡•ʔ❤ʕ•̫͡•ʔ 双洁哦,就是剧情比较慢的小甜文,宝子们多看几章,给个机会好不好~

今年是他在陈清和身边当秘书的第五年。

他老板身为京市最大耀森集团的掌权人,名下有十几个子公司,产业遍布全球各地,财产富可敌国。

为人说一不二,冷心薄情,二十分钟前他收到老板发来的短信,马不停蹄按照要求拟订文件并打印。

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赶到民政局,谁能想到居然看见老板为别人服务的这一幕,简直匪夷所思。

车内下来的是白色卫衣牛仔裤的少年,莫名的,他觉得男生有些眼熟。

许棉跟在陈清和身后进去,民政局大厅里有不少成双的男女在排队。

同性结婚是前两年才通过的法律条文,社会上仍然有许多保守派争议,表示没法接受。

陈清和拉开民政局的座椅,仰头示意许棉。

“坐。”

两人面对面,许棉放下书包,小刘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面。

看着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的“契约婚姻”四个大字,他目瞪口呆,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就他们来民政局路上,那么短的时间,拟订好上千字的文件,这速度堪比坐火箭,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这是男人事先准备好的。

陈清和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接着将文件和笔同时推在许棉面前。

“你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毕竟是婚姻大事,许棉翻开第一页,逐字逐句的从头看到尾。

文件上写的条款都比较符合他目前的生活与预期,除了……

许棉挠了挠后脑勺,“那个,婚后同居这一条。”

“我现在还是个大二学生,室友都知道我家里的情况,要是突然搬走,他们说不定会认为我被人贩子拐走了。”

陈清和五官深邃立体,双手抱在胸前,幽深的瞳孔犹如巨大的漩涡,看一眼能将人卷入其中。

就在许棉以为陈清和不会同意时,男人薄唇轻启。

“我父母不定时的会来看我,婚后若是家里没有一点你的生活痕迹,很容易会被看穿。”

男人带给他的威慑力实在太大,许棉胆战心惊,还以为陈清和属于很难说话的人,没曾想一切有商量的余地,各退一步就好办多了。

“那我周末过去跟你住,到时候你妈妈去的时候,你也好有个交代。”

陈清和欣然答应,“可以,我会修改,还有别的吗?”

许棉圆润的指尖指向倒数第二条“亲密接触”上,不过还不等他开口提,陈清和瞥了一眼,毅然决然打断。

“不行。”

“我妈年轻时是个演员,拿过影后,但凡我们之间有任何的小瑕疵,都会引起她的怀疑,亲密接触无法避免。”

许棉抿了抿唇,骨节因攥紧纸张而而泛白。

虽说协议里他们是相互利用,但他才刚成年,前十八年按部就班,除了上学就是打工,维持生计。

朋友没有几个,情爱方面更是一窍不通,对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而言,直接步入婚姻殿堂,没人教过他要如何相处。

可是一想到他在大姑家过的狗都不如的日子,这点牺牲又算的了什么,许棉垂眸,妥协了。

接待大厅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签完协议,换衬衫,拍结婚证,他们正好是当天最后一对结婚的新人。

陈清和将他送到学校门口便离开,许棉回了寝室。

“小棉去哪了,今天回来这么晚。”

说话人是方同,他的高中同学,再加上大学学的都是数学专业,他们成功做了室友。

方同放下手中的书,视线跟着许棉移动,“外面很热吗?你的脸看起来很红。”

许棉拿起桌上的水瓶灌了一大口凉水,用手不停的扇风,不知道为什么跟陈清和坐在一起,他的心跳速度像擂鼓,身体也像着火似的。

寝室三人都知道他兼职的地方是个便利店,撒谎他实在没有经验,为了不让人看出来,他拿起换洗衣服冲进浴室。

“店里来了个大客户,他买的东西有点多,下班就晚了点。”

见着许棉这副急匆匆的模样,方同拧着眉心,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洗漱完躺上床,看着手上的红色小本本,许棉仍然觉得不真实。

陈清和比他大十一岁,按照这个年纪差计算,他在读小学,男人已经在上大学,他们结婚,算不算陈清和老牛吃嫩草?

迷迷糊糊睡着前,他收到陈清和发来的信息。

是一张照片,偌大的房间只开了几盏冷白色的墙灯,拍摄照片的人坐在床上,胸膛的肌肉线条一路延伸,腰线紧致,露出精壮的八块腹肌。

不知是不是没擦干净,上面残留有几滴水珠,整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S.情。

[独守空房]

许棉不清楚陈清和是不是故意,总之他的睡意在看完照片以后全跑光了。

他有个习惯,睡不着或者心情不好就刷数学题,写完密密麻麻的五页,一直到凌晨才堪堪入睡。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