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考核通过
一身黑衣,背景是纯黑的房间。皮套由他亲手调试,骨骼绑定的线条干净利落,微光粒子在肩线流转,映在 OBS 推流画面上,清冷得像冬夜街灯,孤冷又疏离
书桌一角,摆着一副旧耳机,线已磨损,金属接口泛着暗色,是很多年前林心愿送他的物件,他一直放在那里,从未丢弃。
开播的瞬间,人数从几万涨到十几万,弹幕密集到遮挡画面,礼物特效从屏幕顶端一路炸到底部,服务器负载飙红,运营在后台紧急扩容。
归屿没说开场白,皮套嘴角一压,眉峰紧蹙,声线冷得刺骨:“之前在后台骂他蹭热度、攀高枝、说他配不上我的黑子,现在在直播间的,一个都别想躲。”
他一条条念出淬毒的私信,不带脏字,却字字诛心,像一把冰冷的刀,劈开那些恶意的伪装。
【不就是骂了几句?】他念出 ID,语气能冻住空气:“你嘴这么脏,怕是没体会过被人逼到绝境的滋味,也配评他?”
【演得真像,怕不是炒热度】
他抬眼:“我用我全部的公司、所有兄弟、一辈子的后悔,演一场找他的戏 —— 你们也配看?也配评?”
同一时间,回音语音厅的其他男主播们在各自的小直播间里,却都心照不宣地留了意。
陈默的浅棕学长皮套刚唱完一首抒情歌,手里捏着半瓶矿泉水。看到归屿开播提示,他在内部群敲了句:“屿哥上了。”
辞一的暗黑酷飒皮套正和隔壁厅一个新晋男主播连麦 PK,两人对着麦克风喊口号拉票,背景音里夹杂着轻微的电流声。听到提示音,他瞥了眼归屿的直播间,念七的黑橙街头皮套刚结束说唱表演, 切到归屿直播间,默默刷了一个嘉年华,那是他们之间无声的支持。
骂完黑子,直播间短暂沉寂。
下一秒,那个清冷锋利的虚拟形象微微垂首,银灰刘海遮住眉眼,粒子光柔和下来,戾气散尽,只剩破碎与卑微。
归屿的声音哑了,褪去所有锋芒,带着哽咽,每个字都像从心底硬挤出来,沙哑又破碎:“Desire,对不起。”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哽咽更甚,皮套的指尖蜷缩成拳,像是在极力隐忍:“是我太急,是我没等你,是我没信你,是我逼你签字,是我吼你滚,是我亲手把你推开。”
“我混蛋,我该死。” 声音轻得发颤,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观众的心上,虚拟形象依旧垂着头,像在忏悔,又像在期盼:“不管你在哪,不管你还恨不恨我,我都等你。公司永远有你的,我也是你的,所有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所有你受过的委屈,我都替你讨回来。”
“Desire,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哪怕你不原谅我,哪怕你再骂我、再打我,只要你回来,怎么都好。”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哀求,声音破碎到极致,连皮套的肩线都仿佛在微微颤动,像他此刻颤抖的心脏。
直播间炸了,弹幕疯刷,满屏的心疼与泪目:
【屿哥哭了吧?声音都碎了,听得我心揪】
【Desire 快回来吧,屿哥真的知道错了】
【之前骂 Desire 的我有罪,真的对不起他】
【这道歉太戳心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直播间外面的兄弟们看着,没人说话,却都红了眼眶,无声地陪着他。
那一夜,全网血雨腥风。归屿一边红着眼道歉,一边用最狠的嘴杀穿所有黑子。直播间热度一路飙升,# 归屿皮套直播道歉 ## 归屿全网找 Desire## 回音语音厅 #接连冲上榜首。在线人数破百万,礼物特效不停,满屏都是 “加油”“等 Desire 回来” 的字样。
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 —— 皮套清冷、毒舌要命、却又深情到发疯、悔到骨子里的归屿。
他爆了,不是小火慢熬,是一夜炸火。
热度把回音推到了全网面前,可归屿知道,风再大,也吹不回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后面一年他没再提找人的事,只是把那副旧耳机依旧留在桌角,偶尔在深夜开播,皮套的银灰发丝在暗背景里泛着冷光,声线依旧清冷,只是偶尔在唱到某首他们曾一起唱过的老歌时,会有一瞬的停顿,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落寞。
兄弟们没问,也不提,只在自己的直播里,把回音的牌子越擦越亮。他们用自己的方式,陪着归屿,守着回音,等着那个或许会回来的人。
一晃三年。回音早已不是当年那间靠几个人撑起来的小工会,早已在语音圈站稳了脚跟。
规模翻了十倍不止。签约男主播排到几百号,风格全覆盖 —— 说唱、抒情、甜音、低音、电音、…… 声库里存着上万条干声素材,排挡表精确到秒,场控指令分层到三级,一切都井井有条。
公司搬了新场地,部门齐全,运营、场控、审核、商务、技术、客服一应俱全,再也不是当年的草台班子。归屿从当年那个冲动热血的社长,变成了平台最有分量的老板之一,说话沉稳,气场沉敛,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锐利。
只有在偶尔提起某个名字,或是看到某道相似的声线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暗涌。
Time、小梦、默、辞一、念七、迟星,都成了回音的台柱,各自带着一批主播,撑起了整个回音。新人尊敬他们,老粉丝依赖他们,整个语音圈都知道 —— 进了回音,就等于有了家。
可在回音大楼归屿的办公室,永远留着一张空椅子。
那张椅子,摆在他的办公桌对面,位置靠窗,阳光最好的地方。三年来,始终空着,从未有人坐过。
有时深夜,归屿会独自留在办公室,站在窗前,看城市的万家灯火,手里捏着那副旧耳机,线在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耳机里早已没有声音,可他总觉得,只要再等一等,再坚持一下,就能听见那道熟悉的嗓音,在某次连麦里,隔着屏幕,轻轻叫他一声 “屿哥”。
“欢迎来到回音工会考核厅!” 主持的声音带着轻快的节奏感,透过麦端传出来,背景是低低的钢琴循环,音量压得恰到好处,不抢人声。
“今天考核官阵容 ——ZS. 寂皇老师,加上辞一老师,双排面坐镇!想进回音的直接公屏扣 123 报名,按顺序叫号上麦。流程很简单:试音→指定演唱→自由演唱,过不过,全看实力。”
大厅里一片热闹,公屏不停刷着 “123”,白色弹幕密密麻麻往下滑,夹杂着各种调侃与期待:
【卧槽双老大考核?含金量直接拉满了】
【寂皇毒舌 + 辞一严苛,新人杀手组合啊】
【希望今天能有几个硬茬,别全是哑炮,浪费时间】
林心愿坐在电脑前,看着公屏滚动的数字,指尖轻敲键盘,随手扣了个 “123”,ID “愿安” 安静地混在一堆数字里,不显眼,也不张扬,静静等着被叫到。
主持盯着公屏,按顺序喊:“下一位,愿安老师,上麦准备考核。”
林心愿接麦,悄悄调整了声线,把原本清冽的嗓音压得稍沉,添了一点温润的质感,稳稳开口:“两位考官老师好,主持老师好,我是愿安。”
寂皇懒洋洋地 “嗯” 了一声,麦里带着散漫的调调,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先来段试音,音阶走一遍,C3 到 C5 再回来,别飘,别断。”
辞一补刀,语气清冷,不留情面:“跑调直接下麦,别耽误大家时间。”
林心愿深吸一口气,呼吸稳下,声带控制精准,音阶走得干净利落,音准丝毫不差,没有半点飘音,也没有一丝卡顿。公屏上悄悄飘了两条弹幕:
【这声底不错啊,底子很扎实】
【有点耳熟?说不上来的感觉】
寂皇抬眼,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行,试音过。指定演唱 ——《雾中岛屿》副歌。”
《雾中岛屿》,是当年他和归屿一起唱过的歌。林心愿的指尖微顿,随即应声开唱。音准极稳,咬字干净清晰,气息绵长,那抹刻意压出来的沉润声线,在空旷的考核厅里格外显眼,带着一种独特的故事感。
公屏的弹幕开始多了起来,讨论声渐渐涌起:
【等等,这声线 怎么有点像当年的 Desire?】
【不像吧,Desire 的声线更亮一点,更有穿透力,这个更沉更温润】
【尾音的转音处理真的像,但整体气质又不一样】
【我怎么听着更像新面孔,但功底是真的稳】
【这味儿,有点那意思,但我不敢确定】
【先关注了,等他排挡上班看看】
【+1,等开播】
辞一眸光微闪,在评分表上认真记了一笔,语气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严苛:“自由演唱,两首不同风格,你自己选。先来哪首?唱什么风格?”
林心愿略一沉吟,低声道:“什么风格都可以,我先来一首慢歌吧。”
寂皇挑眉,来了点兴趣:“慢歌?行,挑一首你熟的,别掉链子。”
林心愿选了《晚风心里吹》,清唱的旋律缓缓铺开,像一阵温柔的晚风,拂过考核厅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声线温软,带着一点淡淡的故事感,咬字细腻,气息稳得惊人,把歌里的温柔与怅然,诠释得淋漓尽致。副歌部分,他把尾音轻轻拖长,像晚风拂过耳畔,把简单的歌词,唱出了满满的画面感。
公屏安静了一瞬,随即被刷屏:
【这感情揉得太到位了,听得我心里软软的】
【慢歌稳得一批,真的有点星星的感觉了】
【不像,星星的慢歌更柔一点,更干净一点】
【我觉得像,尤其那个尾音的轻颤,太像了】
【不管像不像,这功底摆在这儿,绝对是个实力派】
【愿安这声线,先关注,等排挡】
【+1,等上班】
辞一点头,难得给出一句正面评价:“慢歌过关,气息稳,情感到位,不靠技巧堆砌,是用心在唱。下一首,换快歌。”
寂皇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考较:“快歌来一首卡点密的,看看你节奏感怎么样。”
林心愿没有犹豫,选了《踏山河》的副歌部分。清唱的节奏立刻紧凑起来,他的声线稍提,却不尖利,依旧稳得很,卡点精准,转音利落,快节奏里的咬字依旧清晰无比。没有伴奏,没有鼓点,他却凭着自己的节奏感,唱出了鼓点的律动感,像有人在耳边轻轻敲着节拍,让人忍不住跟着点头。
公屏瞬间炸开,满屏的惊叹:
【卧槽!这么稳!这功底绝了!】
【这绝对不是新人吧?功底也太扎实了】
辞一抬眼,忽然抬手,语气带点临时的考较,想试试他的应变能力:“现在改字唱,加123,接两句,卡原调,不能乱。”
这是考核里的加试题,考验的是歌手的临场应变和声带控制能力。林心愿没犹豫,低声道:“好。” 随即开口,清唱的旋律依旧稳如泰山,把 歌词换成123”,咬字干净,衔接自然,尾音依旧带着快歌的利落,和刚才的慢歌判若两人,仿佛切换了一个人。
公屏飘起一片赞叹:
【这改字也太顺了吧!一点都不卡壳,不突兀】
【不慌不忙,应变能力绝了,真功底啊】
【改字都这么稳,服了服了】
【完了,我已经被圈粉了,这实力太顶了】
【先关注,等排挡】
辞一合上评分表,语气稍缓,给出了最终结论:“两首不同风格,外加临时改字唱,音准、寂皇靠回椅背,痞气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可以啊愿安,这水平在新人里少见,声线像个老熟人,算你有缘分。”
考核结束,主持在公屏敲字:“愿安老师考核通过,运营稍后会私信你排档和厅位安排。”
公屏立刻被祝贺的弹幕刷屏:
【恭喜通过!等排挡!】
【关注了,等上班!】
【坐等开播,这声线太稳了!】
这时,考核厅的公屏还挂着刚才的录屏片段,寂皇在公屏敲了句:“愿安,考虑下知声,主厅流量大,你这声线能打。”
辞一立马接话,语气带着几分 “争抢” 的趣味:“好你个老登,抢人抢到我眼皮底下?他这唱功明显适合赴野,能立住标签,竞争小,出头快。”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公屏被 “哈哈哈哈哈” 的弹幕彻底淹没:
【双厅主现场抢人,名场面 + 1!】
【寂皇急了急了!】
【辞一老师精准戳痛点,新人出头说到心坎里了!】
【愿安:夹在中间,幸福又慌张.jpg】
林心愿看着公屏的祝贺和关注提醒,低笑一声,没有插话
书桌一角,摆着一副旧耳机,线已磨损,金属接口泛着暗色,是很多年前林心愿送他的物件,他一直放在那里,从未丢弃。
开播的瞬间,人数从几万涨到十几万,弹幕密集到遮挡画面,礼物特效从屏幕顶端一路炸到底部,服务器负载飙红,运营在后台紧急扩容。
归屿没说开场白,皮套嘴角一压,眉峰紧蹙,声线冷得刺骨:“之前在后台骂他蹭热度、攀高枝、说他配不上我的黑子,现在在直播间的,一个都别想躲。”
他一条条念出淬毒的私信,不带脏字,却字字诛心,像一把冰冷的刀,劈开那些恶意的伪装。
【不就是骂了几句?】他念出 ID,语气能冻住空气:“你嘴这么脏,怕是没体会过被人逼到绝境的滋味,也配评他?”
【演得真像,怕不是炒热度】
他抬眼:“我用我全部的公司、所有兄弟、一辈子的后悔,演一场找他的戏 —— 你们也配看?也配评?”
同一时间,回音语音厅的其他男主播们在各自的小直播间里,却都心照不宣地留了意。
陈默的浅棕学长皮套刚唱完一首抒情歌,手里捏着半瓶矿泉水。看到归屿开播提示,他在内部群敲了句:“屿哥上了。”
辞一的暗黑酷飒皮套正和隔壁厅一个新晋男主播连麦 PK,两人对着麦克风喊口号拉票,背景音里夹杂着轻微的电流声。听到提示音,他瞥了眼归屿的直播间,念七的黑橙街头皮套刚结束说唱表演, 切到归屿直播间,默默刷了一个嘉年华,那是他们之间无声的支持。
骂完黑子,直播间短暂沉寂。
下一秒,那个清冷锋利的虚拟形象微微垂首,银灰刘海遮住眉眼,粒子光柔和下来,戾气散尽,只剩破碎与卑微。
归屿的声音哑了,褪去所有锋芒,带着哽咽,每个字都像从心底硬挤出来,沙哑又破碎:“Desire,对不起。”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哽咽更甚,皮套的指尖蜷缩成拳,像是在极力隐忍:“是我太急,是我没等你,是我没信你,是我逼你签字,是我吼你滚,是我亲手把你推开。”
“我混蛋,我该死。” 声音轻得发颤,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观众的心上,虚拟形象依旧垂着头,像在忏悔,又像在期盼:“不管你在哪,不管你还恨不恨我,我都等你。公司永远有你的,我也是你的,所有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所有你受过的委屈,我都替你讨回来。”
“Desire,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哪怕你不原谅我,哪怕你再骂我、再打我,只要你回来,怎么都好。”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哀求,声音破碎到极致,连皮套的肩线都仿佛在微微颤动,像他此刻颤抖的心脏。
直播间炸了,弹幕疯刷,满屏的心疼与泪目:
【屿哥哭了吧?声音都碎了,听得我心揪】
【Desire 快回来吧,屿哥真的知道错了】
【之前骂 Desire 的我有罪,真的对不起他】
【这道歉太戳心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直播间外面的兄弟们看着,没人说话,却都红了眼眶,无声地陪着他。
那一夜,全网血雨腥风。归屿一边红着眼道歉,一边用最狠的嘴杀穿所有黑子。直播间热度一路飙升,# 归屿皮套直播道歉 ## 归屿全网找 Desire## 回音语音厅 #接连冲上榜首。在线人数破百万,礼物特效不停,满屏都是 “加油”“等 Desire 回来” 的字样。
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 —— 皮套清冷、毒舌要命、却又深情到发疯、悔到骨子里的归屿。
他爆了,不是小火慢熬,是一夜炸火。
热度把回音推到了全网面前,可归屿知道,风再大,也吹不回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后面一年他没再提找人的事,只是把那副旧耳机依旧留在桌角,偶尔在深夜开播,皮套的银灰发丝在暗背景里泛着冷光,声线依旧清冷,只是偶尔在唱到某首他们曾一起唱过的老歌时,会有一瞬的停顿,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落寞。
兄弟们没问,也不提,只在自己的直播里,把回音的牌子越擦越亮。他们用自己的方式,陪着归屿,守着回音,等着那个或许会回来的人。
一晃三年。回音早已不是当年那间靠几个人撑起来的小工会,早已在语音圈站稳了脚跟。
规模翻了十倍不止。签约男主播排到几百号,风格全覆盖 —— 说唱、抒情、甜音、低音、电音、…… 声库里存着上万条干声素材,排挡表精确到秒,场控指令分层到三级,一切都井井有条。
公司搬了新场地,部门齐全,运营、场控、审核、商务、技术、客服一应俱全,再也不是当年的草台班子。归屿从当年那个冲动热血的社长,变成了平台最有分量的老板之一,说话沉稳,气场沉敛,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锐利。
只有在偶尔提起某个名字,或是看到某道相似的声线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暗涌。
Time、小梦、默、辞一、念七、迟星,都成了回音的台柱,各自带着一批主播,撑起了整个回音。新人尊敬他们,老粉丝依赖他们,整个语音圈都知道 —— 进了回音,就等于有了家。
可在回音大楼归屿的办公室,永远留着一张空椅子。
那张椅子,摆在他的办公桌对面,位置靠窗,阳光最好的地方。三年来,始终空着,从未有人坐过。
有时深夜,归屿会独自留在办公室,站在窗前,看城市的万家灯火,手里捏着那副旧耳机,线在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耳机里早已没有声音,可他总觉得,只要再等一等,再坚持一下,就能听见那道熟悉的嗓音,在某次连麦里,隔着屏幕,轻轻叫他一声 “屿哥”。
“欢迎来到回音工会考核厅!” 主持的声音带着轻快的节奏感,透过麦端传出来,背景是低低的钢琴循环,音量压得恰到好处,不抢人声。
“今天考核官阵容 ——ZS. 寂皇老师,加上辞一老师,双排面坐镇!想进回音的直接公屏扣 123 报名,按顺序叫号上麦。流程很简单:试音→指定演唱→自由演唱,过不过,全看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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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皇毒舌 + 辞一严苛,新人杀手组合啊】
【希望今天能有几个硬茬,别全是哑炮,浪费时间】
林心愿坐在电脑前,看着公屏滚动的数字,指尖轻敲键盘,随手扣了个 “123”,ID “愿安” 安静地混在一堆数字里,不显眼,也不张扬,静静等着被叫到。
主持盯着公屏,按顺序喊:“下一位,愿安老师,上麦准备考核。”
林心愿接麦,悄悄调整了声线,把原本清冽的嗓音压得稍沉,添了一点温润的质感,稳稳开口:“两位考官老师好,主持老师好,我是愿安。”
寂皇懒洋洋地 “嗯” 了一声,麦里带着散漫的调调,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先来段试音,音阶走一遍,C3 到 C5 再回来,别飘,别断。”
辞一补刀,语气清冷,不留情面:“跑调直接下麦,别耽误大家时间。”
林心愿深吸一口气,呼吸稳下,声带控制精准,音阶走得干净利落,音准丝毫不差,没有半点飘音,也没有一丝卡顿。公屏上悄悄飘了两条弹幕:
【这声底不错啊,底子很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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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耳熟?说不上来的感觉】
寂皇抬眼,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行,试音过。指定演唱 ——《雾中岛屿》副歌。”
《雾中岛屿》,是当年他和归屿一起唱过的歌。林心愿的指尖微顿,随即应声开唱。音准极稳,咬字干净清晰,气息绵长,那抹刻意压出来的沉润声线,在空旷的考核厅里格外显眼,带着一种独特的故事感。
公屏的弹幕开始多了起来,讨论声渐渐涌起:
【等等,这声线 怎么有点像当年的 Desire?】
【不像吧,Desire 的声线更亮一点,更有穿透力,这个更沉更温润】
【尾音的转音处理真的像,但整体气质又不一样】
【我怎么听着更像新面孔,但功底是真的稳】
【这味儿,有点那意思,但我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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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愿略一沉吟,低声道:“什么风格都可以,我先来一首慢歌吧。”
寂皇挑眉,来了点兴趣:“慢歌?行,挑一首你熟的,别掉链子。”
林心愿选了《晚风心里吹》,清唱的旋律缓缓铺开,像一阵温柔的晚风,拂过考核厅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声线温软,带着一点淡淡的故事感,咬字细腻,气息稳得惊人,把歌里的温柔与怅然,诠释得淋漓尽致。副歌部分,他把尾音轻轻拖长,像晚风拂过耳畔,把简单的歌词,唱出了满满的画面感。
公屏安静了一瞬,随即被刷屏:
【这感情揉得太到位了,听得我心里软软的】
【慢歌稳得一批,真的有点星星的感觉了】
【不像,星星的慢歌更柔一点,更干净一点】
【我觉得像,尤其那个尾音的轻颤,太像了】
【不管像不像,这功底摆在这儿,绝对是个实力派】
【愿安这声线,先关注,等排挡】
【+1,等上班】
辞一点头,难得给出一句正面评价:“慢歌过关,气息稳,情感到位,不靠技巧堆砌,是用心在唱。下一首,换快歌。”
寂皇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考较:“快歌来一首卡点密的,看看你节奏感怎么样。”
林心愿没有犹豫,选了《踏山河》的副歌部分。清唱的节奏立刻紧凑起来,他的声线稍提,却不尖利,依旧稳得很,卡点精准,转音利落,快节奏里的咬字依旧清晰无比。没有伴奏,没有鼓点,他却凭着自己的节奏感,唱出了鼓点的律动感,像有人在耳边轻轻敲着节拍,让人忍不住跟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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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新人吧?功底也太扎实了】
辞一抬眼,忽然抬手,语气带点临时的考较,想试试他的应变能力:“现在改字唱,加123,接两句,卡原调,不能乱。”
这是考核里的加试题,考验的是歌手的临场应变和声带控制能力。林心愿没犹豫,低声道:“好。” 随即开口,清唱的旋律依旧稳如泰山,把 歌词换成123”,咬字干净,衔接自然,尾音依旧带着快歌的利落,和刚才的慢歌判若两人,仿佛切换了一个人。
公屏飘起一片赞叹:
【这改字也太顺了吧!一点都不卡壳,不突兀】
【不慌不忙,应变能力绝了,真功底啊】
【改字都这么稳,服了服了】
【完了,我已经被圈粉了,这实力太顶了】
【先关注,等排挡】
辞一合上评分表,语气稍缓,给出了最终结论:“两首不同风格,外加临时改字唱,音准、寂皇靠回椅背,痞气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可以啊愿安,这水平在新人里少见,声线像个老熟人,算你有缘分。”
考核结束,主持在公屏敲字:“愿安老师考核通过,运营稍后会私信你排档和厅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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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通过!等排挡!】
【关注了,等上班!】
【坐等开播,这声线太稳了!】
这时,考核厅的公屏还挂着刚才的录屏片段,寂皇在公屏敲了句:“愿安,考虑下知声,主厅流量大,你这声线能打。”
辞一立马接话,语气带着几分 “争抢” 的趣味:“好你个老登,抢人抢到我眼皮底下?他这唱功明显适合赴野,能立住标签,竞争小,出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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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皇急了急了!】
【辞一老师精准戳痛点,新人出头说到心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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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愿看着公屏的祝贺和关注提醒,低笑一声,没有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