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煎熬🚗

“朱兄,我还不能回去,劳烦你再多留片刻。”李熔紧紧攥住朱亦莺的手,狐狸面具下的眼尾微微泛红,水汽氤氲在眼底,藏着难掩的焦灼与不舍。

朱亦莺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可被李熔握住的指尖却传来一阵温热踏实的触感,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他下意识地弯曲手指,指尖微微泛白,泄露出心底的不安。

尖锐的铜铃声响再次刺破屋内的静谧,李熔神色一凛,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将朱亦莺揽至身侧,带着他蹲身藏进柜底的阴影里,手中折扇轻摇,面上瞬间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淡然,仿佛方才的焦灼从未出现。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走入。来人身高八尺,周身透着冷冽的气息,脸上覆着一张玄色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薄唇。他进屋后一言不发,沉默地走上前,抬手递给李熔一枚木质密筒——通体由沉香木削制而成,表面打磨得光滑细腻,两端以木塞密封,纹路紧致,一看便是用来藏秘信的物件。

李熔摇扇的手未停,指尖轻抬,稳稳接过那枚小巧的木质密筒,指尖摩挲过粗糙的木纹理,眼神微沉。

玄面男子递完东西,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房门被轻轻合上,屋内再度恢复死寂。

李熔起身关上房门,落锁的声响轻响,他快步走回柜边,蹲下身轻声唤道,语气里满是关切:“朱兄,你怎么样?”

“嗯……”朱亦莺闷哼一声,难受地应了声,眉头紧紧蹙成一团,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浑身的不适感愈发浓烈。

他不知道自己下身立起帐篷,只是觉得浑身燥热,一直出汗,衣服湿润黏腻,若不是在外面,他很想把衣物撕碎,赤身裸体。

李熔听见他呼吸变得急促,便说,“朱兄,你咬住这个,切莫发出声音。”

朱亦莺点了点头。

李熔把自己贴身的手帕放进朱亦莺口中,朱亦莺听话咬住了。

腰带被解开,下身突然清爽,然后湿滑柔软却带着粗粝感的舌头舔上了他腿心的穴口。

朱亦莺初次经历本是抗拒,却因极致的舒服而敞开了腿,挺腰迎合。

失禁般流出许多水。

李熔抬着朱亦莺的屁股,脸挨着挺立的阴茎,舌头允吸着水嫩的花蕊。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每日为朱亦莺沐浴、排解时,都会看到这诱人的花唇。

朱亦莺身上全是肌肉,硬而不僵,暖而有力。麦色皮肤,形状傲人的阴茎,怎么看都是充满阳刚之气。

唯有腿心粉嫩的女穴与乳头让人一眼就联想到阴柔与美。

他的穴很容易流水,这点李熔也早知道。

协助他排解时,那穴口就会收缩,然后流出透明的淫水。

每次李熔总是面无表情地帮朱亦莺擦拭,但他其实很想按着那口穴猛吸。

朱亦莺咬着布颤栗地喷了,淫水喷溅在李熔脸上,金发上。

这时铃铛又响了。

李熔放下朱亦莺的屁股,戴上了面具。

客人进来前,他目光还停留在朱亦莺对着空气挺腰。

李熔含住朱亦莺翘起的阴茎,笨拙地把自己嘴巴当他的泄欲腔,啃噬那粉嫩小巧的豆子,允吸花穴,舌头沿着后穴的褶皱舔舐。

后来亲得更多,朱亦莺的乳头被吸肿了。

里面……里面……

朱亦莺想说话,李熔没让他开口。

一整夜的煎熬漫长得没有尽头,媚骨散的热意如毒蛇般钻在骨血里,烧得朱亦莺浑身颤栗,欲望翻涌着无处排解,泪水打湿了身下的地板,呜咽声细碎又隐忍,混着难耐的燥热,缠得人几近窒息。

天光微亮时,朱亦莺才从混沌中悠悠转醒,臂弯处传来温热坚实的触感,睁眼便瞧见自己枕在李熔的臂弯里,睫羽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角泛红,泪痕蜿蜒至腮边,带着昨夜哭久后的酸涩与疲惫。

两人就这般和衣卧在冰冷的地面上,李熔一身衣袍规整妥帖,连领口都未曾乱半分,神色安稳,似是守了他整夜。而朱亦莺身上只松松披了件素白汗衫,衣襟微敞,露出颈间淡红的痕印,风一吹,便觉微凉,昨夜的零碎记忆骤然涌上心头,瞬间烧得他脸颊滚烫,从耳根红到脖颈。

他不敢惊动身侧之人,攥着汗衫的衣襟,轻手轻脚地想要起身穿衣,指尖都因羞赧而微微发颤。

心头压着的事太多,桩桩件件都重如磐石。天子昏聩,默许方士炼丹用人;民间怨声载道,百姓有苦难言;还有昨夜,李熔俯身而下,用唇舌替他解那媚骨散之毒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盘旋,羞得他几乎抬不起头,心口又酸又热,乱作一团。

朱亦莺离开了折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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