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专业造型团队上线
早餐桌上，顾明渊已经穿戴整齐，一边看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黑咖啡。看到我出来，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清晨那个“偷袭”我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张姨熬了皮蛋瘦肉粥，在厨房温着。” 他淡淡地说。
“……哦。” 我应了一声，去厨房盛了粥，坐到他对面，低头小口喝着。脸上还有点残余的热度，不敢抬头看他。
一顿早餐，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和他手指划过平板屏幕的细微摩擦声。
直到我快吃完，顾明渊才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杯，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脸还红着。” 他陈述道，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热的？”
我：“……” 一口粥差点呛进气管。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瞬间又飙升回来。
顾明渊把水杯推到我面前，等我咳完，才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今天温度不高，别穿太少。”
我：“……” 我怀疑他在开车，并且掌握了证据！但我没有证据！
我涨红着脸，端起水杯猛喝了几口，才把喉咙里的痒意和心里那点羞愤压下去。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对上他眼底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戏谑的笑意。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我吃完了！” 我把碗一推，站起身，不想再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里，怕自己心脏负荷不了。
“等等。” 顾明渊叫住我。
我脚步一顿，警惕地回头看他。
他已经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将我睡得翘起的一缕头发捋顺，然后又替我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咳嗽而有些歪斜的衬衫领口。动作流畅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领子歪了。” 他言简意赅，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我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僵在原地，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他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还是……确认关系之后，解锁了什么“动手动脚”的奇怪属性？！
“好、好了没？” 我声音发虚，想往后躲。
“嗯。” 他应了一声，收回手，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眼睛上，“晚上有个慈善晚宴，需要女伴。你跟我一起去。”
不是询问，是通知。
我愣了一下：“晚宴？我？可我不会……”
“不用你会什么。” 顾明渊打断我，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淡，“跟着我就行。衣服和造型师下午会过来。下班直接回家，别乱跑。”
我：“……” 所以，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而且，“别乱跑”是什么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我晚上可能还要加班……” 我试图挣扎。
“工作明天做。” 他一句话堵死我的后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动作利落，“走了，送你。”
我：“……” 行，你霸道，你说了算。
去公司的路上，我全程看着窗外，假装欣赏风景，实则心里的小人已经和顾明渊大战了三百回合。他倒是很淡定，一直在用手机处理邮件，偶尔会开口交代我几句工作上的事，语气是惯常的公事公办，仿佛早上那些亲昵的举动和暧昧的话语，都只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憋闷。凭什么他撩完就跑，跟没事人一样，我却要在这里脸红心跳、胡思乱想一整天？！
到了公司，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大楼。直到坐上电梯，看着金属门合上，隔绝了外面那辆黑色的轿车，我才靠着冰凉的厢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工作处理得磕磕绊绊，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到顾明渊身上。想到他清晨落在唇角那个轻柔的吻，想到他替我整理衣领时指尖的温度，想到他晚上要带我去什么鬼慈善晚宴……
晚宴……那岂不是要穿正装？还要做造型？还要跟他一起，出现在那种众目睽睽的场合？
我心里那点因为早上被“偷袭”而产生的羞愤，慢慢被一种更深的、名为“紧张”和“忐忑”的情绪取代。我和顾明渊的关系，虽然确定了，但一直仅限于我们两人之间，顶多加上陆子安那几个知情人。现在，他要带我去公开场合，以“同伴”的身份。
这算不算是……变相公开？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又快了几拍，手心微微出汗。有点慌，有点怕，但内心深处，又隐隐滋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和虚荣。看，顾明渊那样的人，选择了我。
这种复杂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下午。果然，刚到下班时间，顾明渊的司机就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说接我回去。回到家，张姨说造型团队已经在等了。
我被按在椅子上，像个人偶一样，被一群专业人士围着，洗脸，护肤，化妆，做头发……过程漫长而繁琐。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在别人手下渐渐变得陌生、精致、却又莫名透着一丝疏离感的自己，心里那点忐忑越来越重。
这真的是我吗？顾明渊……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最后，是换衣服。造型师推过来一个移动衣架，上面挂着一件烟灰色的礼服。不是那种夸张的蓬蓬裙或者深V露背款，款式简约利落，剪裁极其合身，面料是带有细微珠光的丝绸，在灯光下流淌着低调奢华的光泽。裙长及膝，领口是保守的小圆领，袖长到手肘，只在腰线处做了精妙的收束，勾勒出腰身，裙摆是微微散开的A字型，端庄又不失灵动。
是我能接受的风格，甚至……有点好看。
我换上礼服，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的青年，穿着剪裁完美的烟灰色礼服，头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化了淡妆，遮掩了熬夜的疲惫，突出了五官的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清隽，挺拔，甚至带着一点我从未有过的、属于“精英”或“贵公子”的疏离感。
“张姨熬了皮蛋瘦肉粥，在厨房温着。” 他淡淡地说。
“……哦。” 我应了一声，去厨房盛了粥，坐到他对面，低头小口喝着。脸上还有点残余的热度，不敢抬头看他。
一顿早餐，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和他手指划过平板屏幕的细微摩擦声。
直到我快吃完，顾明渊才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杯，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脸还红着。” 他陈述道，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热的？”
我：“……” 一口粥差点呛进气管。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瞬间又飙升回来。
顾明渊把水杯推到我面前，等我咳完，才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今天温度不高，别穿太少。”
我：“……” 我怀疑他在开车，并且掌握了证据！但我没有证据！
我涨红着脸，端起水杯猛喝了几口，才把喉咙里的痒意和心里那点羞愤压下去。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对上他眼底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戏谑的笑意。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我吃完了！” 我把碗一推，站起身，不想再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里，怕自己心脏负荷不了。
“等等。” 顾明渊叫住我。
我脚步一顿，警惕地回头看他。
他已经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将我睡得翘起的一缕头发捋顺，然后又替我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咳嗽而有些歪斜的衬衫领口。动作流畅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领子歪了。” 他言简意赅，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我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僵在原地，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他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还是……确认关系之后，解锁了什么“动手动脚”的奇怪属性？！
“好、好了没？” 我声音发虚，想往后躲。
“嗯。” 他应了一声，收回手，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眼睛上，“晚上有个慈善晚宴，需要女伴。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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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晚宴？我？可我不会……”
“不用你会什么。” 顾明渊打断我，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淡，“跟着我就行。衣服和造型师下午会过来。下班直接回家，别乱跑。”
我：“……” 所以，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而且，“别乱跑”是什么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我晚上可能还要加班……” 我试图挣扎。
“工作明天做。” 他一句话堵死我的后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动作利落，“走了，送你。”
我：“……” 行，你霸道，你说了算。
去公司的路上，我全程看着窗外，假装欣赏风景，实则心里的小人已经和顾明渊大战了三百回合。他倒是很淡定，一直在用手机处理邮件，偶尔会开口交代我几句工作上的事，语气是惯常的公事公办，仿佛早上那些亲昵的举动和暧昧的话语，都只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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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大楼。直到坐上电梯，看着金属门合上，隔绝了外面那辆黑色的轿车，我才靠着冰凉的厢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工作处理得磕磕绊绊，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到顾明渊身上。想到他清晨落在唇角那个轻柔的吻，想到他替我整理衣领时指尖的温度，想到他晚上要带我去什么鬼慈善晚宴……
晚宴……那岂不是要穿正装？还要做造型？还要跟他一起，出现在那种众目睽睽的场合？
我心里那点因为早上被“偷袭”而产生的羞愤，慢慢被一种更深的、名为“紧张”和“忐忑”的情绪取代。我和顾明渊的关系，虽然确定了，但一直仅限于我们两人之间，顶多加上陆子安那几个知情人。现在，他要带我去公开场合，以“同伴”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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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又快了几拍，手心微微出汗。有点慌，有点怕，但内心深处，又隐隐滋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和虚荣。看，顾明渊那样的人，选择了我。
这种复杂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下午。果然，刚到下班时间，顾明渊的司机就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说接我回去。回到家，张姨说造型团队已经在等了。
我被按在椅子上，像个人偶一样，被一群专业人士围着，洗脸，护肤，化妆，做头发……过程漫长而繁琐。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在别人手下渐渐变得陌生、精致、却又莫名透着一丝疏离感的自己，心里那点忐忑越来越重。
这真的是我吗？顾明渊……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最后，是换衣服。造型师推过来一个移动衣架，上面挂着一件烟灰色的礼服。不是那种夸张的蓬蓬裙或者深V露背款，款式简约利落，剪裁极其合身，面料是带有细微珠光的丝绸，在灯光下流淌着低调奢华的光泽。裙长及膝，领口是保守的小圆领，袖长到手肘，只在腰线处做了精妙的收束，勾勒出腰身，裙摆是微微散开的A字型，端庄又不失灵动。
是我能接受的风格，甚至……有点好看。
我换上礼服，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的青年，穿着剪裁完美的烟灰色礼服，头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化了淡妆，遮掩了熬夜的疲惫，突出了五官的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清隽，挺拔，甚至带着一点我从未有过的、属于“精英”或“贵公子”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