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夫夫共眠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抚过的触感，和他最后那个近乎叹息的眼神。脸上热度未退，心跳依旧如雷。
疯了……真的疯了……
我在浴室里磨蹭了比昨晚更久的时间，直到热水把皮肤都烫得发红，才慢吞吞地出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蒙、嘴唇红肿（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么）、浑身都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彻底“标记”过的气息的自己，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司月，你完了。你彻底被顾明渊吃死了。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预想中的恐慌和抗拒，反而……有种认命般的、隐秘的甜。
等我终于做好心理建设，拉开浴室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床头留着一盏暖黄的小夜灯。顾明渊……没来？
心里那点刚刚平复的悸动，瞬间被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失落取代。他……不来了？是因为我主动亲了他，把他吓跑了？还是……他后悔了？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空荡荡的大床，心里那点甜，慢慢泛起了酸涩的泡沫。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顾明渊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上了那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头发半干，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他看到我站在房间中央，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我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站在这里干什么？” 他问，语气是惯常的平淡，迈步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反手关上门。
“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我以为你不来了”？
顾明渊走到我面前，垂眸看着我。他比我高，离得近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他伸手，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
“脸怎么还这么红？” 他眉头蹙得更紧，“洗澡水太热了？”
“……嗯，有点。” 我顺着他的话，含糊地应道，心里却因为他这个自然的、带着关切的触碰，悄悄松了口气。他没后悔，他还是来了。
“下次调低点。” 他收回手，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到床边，“睡觉。”
还是和昨晚一样的流程。他先躺下，然后把我揽进怀里，让我枕着他的手臂。只是今晚，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头皮。另一只手，不再是轻轻搭在腰间，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整个人更紧地圈在怀里，掌心温热，贴在我后腰的衣料上。
姿势，比昨晚更亲密，更……具有占有意味。
我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有回升的趋势。心跳快得不像话。
“顾明渊……” 我小声叫他，声音闷在他胸前的衣料里。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搭在我后腰的手，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
“你……” 我想问“你是不是生气了”，或者“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主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太矫情了。
“没什么。” 我最终只是小声说，“晚安。”
头顶传来他几不可闻的低笑。那笑声很轻，带着气音，震动从他胸腔传来，震得我耳廓发麻。
“晚安。” 他低声回应，然后，在我以为他要像昨晚一样，就这样安静睡去时，一个轻柔的、带着珍惜意味的吻，落在了我的发顶。
“我的。”
两个字，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
我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软软，胀得发疼。脸上滚烫，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
我悄悄抬起没被他压住的那只手，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温热的胸膛。
“……嗯。” 我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知道，他听见了。
因为，他圈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下巴在我发顶，很轻地，蹭了蹭。
窗外的月光，比昨晚更明亮些，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腰间那只手掌传来的、滚烫的体温和力道，意识渐渐模糊。
这一次，睡着前，心里没有了昨晚的忐忑和不确定。
只有一片沉静的、温暖的、被妥帖安放的海洋。
海洋的中心，是他。
第二天早上，我不是被“细雨”亲醒的，也不是被阳光晃醒的。
我是被……压醒的。
感觉胸口像是压了块沉甸甸的、温热的大石头，有点喘不过气。我皱着眉，迷迷糊糊地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被牢牢锁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我艰难地睁开眼。
入目是顾明渊放大的、沉静的睡颜。他侧躺着，脸对着我，眼睛紧闭，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呼吸绵长安稳，喷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而我的脸……正埋在他颈窝里。我的手臂，正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我的腿……正很不客气地，搭在他的腰上。
至于那块“大石头”……是他横在我腰间、霸道地圈着我的手臂，和……他另一只不知何时伸进我睡衣下摆、正稳稳按在我后腰上的、温热干燥的大手。
掌心紧贴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在我腰侧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我：“！！！”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从头发丝烫到了脚趾尖。脑子里“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
这、这姿势……比昨晚睡着前，还要过分！还要……亲密！
我什么时候滚成这样的？！还把手伸进我衣服里了？！顾明渊！你这个趁人睡觉占便宜的伪君子！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我脸上滚烫，又气又羞，心脏在胸腔里玩命蹦迪。我试图把他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可刚一动，他搭在我腰间的手臂就收得更紧，把我更用力地按向他。那只在我腰上作乱的手，也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挣扎，非但没拿开，反而更往下滑了一点，指尖甚至碰到了我睡裤的边缘。
我浑身一僵，血液都快凝固了。一动不敢动。
疯了……真的疯了……
我在浴室里磨蹭了比昨晚更久的时间，直到热水把皮肤都烫得发红，才慢吞吞地出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蒙、嘴唇红肿（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么）、浑身都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彻底“标记”过的气息的自己，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司月，你完了。你彻底被顾明渊吃死了。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预想中的恐慌和抗拒，反而……有种认命般的、隐秘的甜。
等我终于做好心理建设，拉开浴室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床头留着一盏暖黄的小夜灯。顾明渊……没来？
心里那点刚刚平复的悸动，瞬间被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失落取代。他……不来了？是因为我主动亲了他，把他吓跑了？还是……他后悔了？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空荡荡的大床，心里那点甜，慢慢泛起了酸涩的泡沫。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顾明渊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上了那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头发半干，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他看到我站在房间中央，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我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站在这里干什么？” 他问，语气是惯常的平淡，迈步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反手关上门。
“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我以为你不来了”？
顾明渊走到我面前，垂眸看着我。他比我高，离得近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他伸手，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
“脸怎么还这么红？” 他眉头蹙得更紧，“洗澡水太热了？”
“……嗯，有点。” 我顺着他的话，含糊地应道，心里却因为他这个自然的、带着关切的触碰，悄悄松了口气。他没后悔，他还是来了。
“下次调低点。” 他收回手，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到床边，“睡觉。”
还是和昨晚一样的流程。他先躺下，然后把我揽进怀里，让我枕着他的手臂。只是今晚，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头皮。另一只手，不再是轻轻搭在腰间，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整个人更紧地圈在怀里，掌心温热，贴在我后腰的衣料上。
姿势，比昨晚更亲密，更……具有占有意味。
我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有回升的趋势。心跳快得不像话。
“顾明渊……” 我小声叫他，声音闷在他胸前的衣料里。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搭在我后腰的手，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
“你……” 我想问“你是不是生气了”，或者“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主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太矫情了。
“没什么。” 我最终只是小声说，“晚安。”
头顶传来他几不可闻的低笑。那笑声很轻，带着气音，震动从他胸腔传来，震得我耳廓发麻。
“晚安。” 他低声回应，然后，在我以为他要像昨晚一样，就这样安静睡去时，一个轻柔的、带着珍惜意味的吻，落在了我的发顶。
“我的。”
两个字，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
我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软软，胀得发疼。脸上滚烫，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
我悄悄抬起没被他压住的那只手，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温热的胸膛。
“……嗯。” 我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知道，他听见了。
因为，他圈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下巴在我发顶，很轻地，蹭了蹭。
窗外的月光，比昨晚更明亮些，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腰间那只手掌传来的、滚烫的体温和力道，意识渐渐模糊。
这一次，睡着前，心里没有了昨晚的忐忑和不确定。
只有一片沉静的、温暖的、被妥帖安放的海洋。
海洋的中心，是他。
第二天早上，我不是被“细雨”亲醒的，也不是被阳光晃醒的。
我是被……压醒的。
感觉胸口像是压了块沉甸甸的、温热的大石头，有点喘不过气。我皱着眉，迷迷糊糊地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被牢牢锁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我艰难地睁开眼。
入目是顾明渊放大的、沉静的睡颜。他侧躺着，脸对着我，眼睛紧闭，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呼吸绵长安稳，喷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而我的脸……正埋在他颈窝里。我的手臂，正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我的腿……正很不客气地，搭在他的腰上。
至于那块“大石头”……是他横在我腰间、霸道地圈着我的手臂，和……他另一只不知何时伸进我睡衣下摆、正稳稳按在我后腰上的、温热干燥的大手。
掌心紧贴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在我腰侧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我：“！！！”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从头发丝烫到了脚趾尖。脑子里“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
这、这姿势……比昨晚睡着前，还要过分！还要……亲密！
我什么时候滚成这样的？！还把手伸进我衣服里了？！顾明渊！你这个趁人睡觉占便宜的伪君子！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我脸上滚烫，又气又羞，心脏在胸腔里玩命蹦迪。我试图把他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可刚一动，他搭在我腰间的手臂就收得更紧，把我更用力地按向他。那只在我腰上作乱的手，也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挣扎，非但没拿开，反而更往下滑了一点，指尖甚至碰到了我睡裤的边缘。
我浑身一僵，血液都快凝固了。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