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呸，司月你没出息
最后，那锅传说中的“十全大补鱼汤”，以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焦糊兼腥气、汤色黑如墨汁的姿态，被端上了桌。顾明渊面不改色地给我盛了一碗，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尝尝。”
我盯着碗里那浑浊的、漂浮着不明黑色固体的液体，喉头滚动，视死如归地舀了一小勺，闭着眼送进嘴里。
下一秒，我差点原地升天。
那是一种混合了焦苦、腥臊、以及某种类似化学试剂味道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恐怖滋味。我强忍着咽下去，脸都绿了。
顾明渊看着我扭曲的表情，自己也舀了一勺尝了尝。然后，他沉默了三秒，放下勺子，端起那锅汤，走向垃圾桶。
“哗啦——”
第二次下厨尝试，卒。
尽管如此，顾明渊的“追求”，笨拙，直接，有时甚至让人哭笑不得，却奇异地，一点点凿穿了我心里那堵名为“协议”、“差距”、“不安”的冰墙。
我开始习惯他每天早晨放在我手边的温水，习惯他记得我挑食的毛病，习惯他替我挡掉不必要的骚扰，甚至……习惯了他那些审美堪忧的花束和厨房灾难。
我发现自己会在他靠近时，心跳依然很快，但不再全是慌乱。会在他专注工作时，偷偷看他好看的侧脸，然后悄悄弯起嘴角。会在他因为某个难题微微蹙眉时，忍不住想伸手去抚平。
我也开始，小心翼翼地，试着回应。
比如，他给我剥鸡蛋，我会小声说“谢谢”。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他听到了，嘴角似乎会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一下。
比如，他“顺路”送我，下车时，我会磨磨蹭蹭，最后飞快地说一句“路上小心”，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公司。耳朵尖是红的。
比如，他下厨失败后，我会假装不经意地对张姨说：“张姨，顾总工作那么忙，以后还是别让他进厨房了，怪吓人的。” 张姨笑着应了。后来顾明渊果然没再尝试，但每天带回的“外卖”或张姨的“加餐”，都格外丰盛，而且全是我爱吃的菜。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新的默契。他追得明目张胆，又带着他自己独特的笨拙和霸道。我接受得别别扭扭，又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日渐加深的依赖和欢喜。
日子就在这种甜蜜又搞笑的“拉锯战”中，一天天过去。直到某个周末的晚上。
顾明渊又有“应酬”，回来得晚。我靠在客厅沙发里看电影，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轻轻抱起我。我闻到了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混杂着一丝极淡的酒气。是顾明渊。
我没有睁眼，任由他把我抱上楼，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似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我感觉到额头上传来一个极轻、极快的触碰。
温热，柔软，一触即分。
像羽毛拂过，又像蝴蝶停留。
我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屏住了。假装睡得更沉。
然后，我听见他极低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似乎有无尽的无奈，和一丝……宠溺？
“小傻子。”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温柔，“我该拿你怎么办。”
说完，我听见他放轻脚步，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直到房门合上的轻响传来，我才敢慢慢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摸了摸额头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一触温度的地方。
脸上烫得惊人，心里却像是被浸在了温热的蜜糖里，甜得发慌，也胀得发疼。
我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在黑暗里，悄悄地，无声地，咧开嘴笑了。
顾明渊。
你这个……大笨蛋。
追个人，都追得这么……让人招架不住。
可是……
好像，也不赖。
自打那天晚上，顾明渊趁着“酒意”（我怀疑他是装的！），在我额头上偷亲……啊不，是“偷袭”成功，还留下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我该拿你怎么办”之后，我和顾明渊之间那层本就摇摇欲坠的窗户纸，算是彻底被捅成了渔网。
虽然第二天早上，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和那句在寂静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的低语。顾明渊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仿佛昨晚那个带着微醺酒气、语气无奈又温柔的男人，是我做的一场旖旎的梦。
但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
比如，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那种纯粹的、评估下属工作能力的平静，或者之前那种带着明确“企图”的专注。那里面多了一点别的，更深沉，更柔和，像冬日暖阳下渐渐融化的冰面，底下是汩汩流动的、温热的活水。尤其是我偶尔与他对视，又慌忙移开视线时，总能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极淡的笑意。
比如，我们之间那种“他追我躲”的拉锯战，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好像……不那么想“躲”了。或者说，躲也躲不掉，不如……躺平接受？（咸鱼本质暴露无遗）
他开始更“理所当然”地介入我生活的方方面面。以前是“顺路”送我，现在是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工位旁，用眼神示意“下班了，走”。以前是“询问”我想吃什么，现在是直接拍板“今天吃日料，那家店的金枪鱼大腹空运到了”。以前是“干涉”我的社交，现在是直接把我纳入他的社交圈——陆子安组的局，他十次有八次要“顺便”带上我，美其名曰“拓展人脉”，但每次我去，他都坐我旁边，用眼神“镇压”试图灌我酒的陆子安，或者在我被沈惟和周放问得哑口无言时，淡淡地帮我解围。
陆子安私下跟我吐槽：“小嫂子，顾哥现在把你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我想跟你多说两句话都得看他脸色！这还没追到手呢，占有欲就这么强，以后还得了？”
我嘴上反驳“别瞎叫”，心里却有点……暗爽？呸，司月你没出息！
我盯着碗里那浑浊的、漂浮着不明黑色固体的液体，喉头滚动，视死如归地舀了一小勺，闭着眼送进嘴里。
下一秒，我差点原地升天。
那是一种混合了焦苦、腥臊、以及某种类似化学试剂味道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恐怖滋味。我强忍着咽下去，脸都绿了。
顾明渊看着我扭曲的表情，自己也舀了一勺尝了尝。然后，他沉默了三秒，放下勺子，端起那锅汤，走向垃圾桶。
“哗啦——”
第二次下厨尝试，卒。
尽管如此，顾明渊的“追求”，笨拙，直接，有时甚至让人哭笑不得，却奇异地，一点点凿穿了我心里那堵名为“协议”、“差距”、“不安”的冰墙。
我开始习惯他每天早晨放在我手边的温水，习惯他记得我挑食的毛病，习惯他替我挡掉不必要的骚扰，甚至……习惯了他那些审美堪忧的花束和厨房灾难。
我发现自己会在他靠近时，心跳依然很快，但不再全是慌乱。会在他专注工作时，偷偷看他好看的侧脸，然后悄悄弯起嘴角。会在他因为某个难题微微蹙眉时，忍不住想伸手去抚平。
我也开始，小心翼翼地，试着回应。
比如，他给我剥鸡蛋，我会小声说“谢谢”。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他听到了，嘴角似乎会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一下。
比如，他“顺路”送我，下车时，我会磨磨蹭蹭，最后飞快地说一句“路上小心”，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公司。耳朵尖是红的。
比如，他下厨失败后，我会假装不经意地对张姨说：“张姨，顾总工作那么忙，以后还是别让他进厨房了，怪吓人的。” 张姨笑着应了。后来顾明渊果然没再尝试，但每天带回的“外卖”或张姨的“加餐”，都格外丰盛，而且全是我爱吃的菜。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新的默契。他追得明目张胆，又带着他自己独特的笨拙和霸道。我接受得别别扭扭，又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日渐加深的依赖和欢喜。
日子就在这种甜蜜又搞笑的“拉锯战”中，一天天过去。直到某个周末的晚上。
顾明渊又有“应酬”，回来得晚。我靠在客厅沙发里看电影，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轻轻抱起我。我闻到了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混杂着一丝极淡的酒气。是顾明渊。
我没有睁眼，任由他把我抱上楼，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似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我感觉到额头上传来一个极轻、极快的触碰。
温热，柔软，一触即分。
像羽毛拂过，又像蝴蝶停留。
我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屏住了。假装睡得更沉。
然后，我听见他极低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似乎有无尽的无奈，和一丝……宠溺？
“小傻子。”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温柔，“我该拿你怎么办。”
说完，我听见他放轻脚步，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直到房门合上的轻响传来，我才敢慢慢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摸了摸额头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一触温度的地方。
脸上烫得惊人，心里却像是被浸在了温热的蜜糖里，甜得发慌，也胀得发疼。
我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在黑暗里，悄悄地，无声地，咧开嘴笑了。
顾明渊。
你这个……大笨蛋。
追个人，都追得这么……让人招架不住。
可是……
好像，也不赖。
自打那天晚上，顾明渊趁着“酒意”（我怀疑他是装的！），在我额头上偷亲……啊不，是“偷袭”成功，还留下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我该拿你怎么办”之后，我和顾明渊之间那层本就摇摇欲坠的窗户纸，算是彻底被捅成了渔网。
虽然第二天早上，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和那句在寂静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的低语。顾明渊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仿佛昨晚那个带着微醺酒气、语气无奈又温柔的男人，是我做的一场旖旎的梦。
但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
比如，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那种纯粹的、评估下属工作能力的平静，或者之前那种带着明确“企图”的专注。那里面多了一点别的，更深沉，更柔和，像冬日暖阳下渐渐融化的冰面，底下是汩汩流动的、温热的活水。尤其是我偶尔与他对视，又慌忙移开视线时，总能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极淡的笑意。
比如，我们之间那种“他追我躲”的拉锯战，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好像……不那么想“躲”了。或者说，躲也躲不掉，不如……躺平接受？（咸鱼本质暴露无遗）
他开始更“理所当然”地介入我生活的方方面面。以前是“顺路”送我，现在是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工位旁，用眼神示意“下班了，走”。以前是“询问”我想吃什么，现在是直接拍板“今天吃日料，那家店的金枪鱼大腹空运到了”。以前是“干涉”我的社交，现在是直接把我纳入他的社交圈——陆子安组的局，他十次有八次要“顺便”带上我，美其名曰“拓展人脉”，但每次我去，他都坐我旁边，用眼神“镇压”试图灌我酒的陆子安，或者在我被沈惟和周放问得哑口无言时，淡淡地帮我解围。
陆子安私下跟我吐槽：“小嫂子，顾哥现在把你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我想跟你多说两句话都得看他脸色！这还没追到手呢，占有欲就这么强，以后还得了？”
我嘴上反驳“别瞎叫”，心里却有点……暗爽？呸，司月你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