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扈海cbd巨塔摩天楼顶楼餐厅Mercado, 是一家小有名气的西班牙餐馆。
落地窗前除了能俯瞰整个扈海最繁华地段的夜景，华珠广告牌的侧影也恰好映入眼帘。
这个位置被华誉常年承包，约等于是苏晏送给苏却青的礼物, 也是苏却青在华誉集团地位的证明。
苏却青最近拍了新的广告片，这套青色澳白珠首饰全国销量不菲，极受名流追捧。
她这张脸，在任何华丽过度的珠宝衬托下都不显失色。
一个出身豪门，多年来家族内斗新闻层出不穷，且美艳风流的女人, 拥有极高的话题度总是不奇怪的。
这间餐厅晚上客人不算多，管弦乐队的演出接近尾声。
方沉慈与檀少钦面对面坐着, 侍者为他们添酒, 方沉慈摆了摆手，说自己还要开车, 侍者看了一眼檀少钦的脸色, 等檀少钦抬了抬下巴，他才收起酒瓶先行回避了。
扈海的人不一定见过方沉慈, 但很少有人没听过檀少钦的名字——檀家的生意做得再大，在外也都是以他的名义。
方沉慈不傻, 自然看得出人家是把他当做是檀少钦的人质了。
怎么不算人质呢？
方沉慈并不在意地笑了笑，说：“檀总想见我，给我一通电话就是了, 哪里用得着这么激进的方式，我似乎并没有在躲你吧？毕竟我胆子很小的，你这样真是把我吓了一跳。”
好一个胆子很小。
檀少钦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玩笑道：“我给裴家主打电话，说不定还要800个秘书理事转接, 最后日程排到明年去了，哪有现在这样快？我睡完午觉起来刚想着要见你，晚上我们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晚饭了。”
两人这样的身份，在饭桌上如此虚与委蛇，显得有些滑稽。
“檀总有话直说吧，”方沉慈放下擦手的餐巾，抬眸直视他，“这段日子我并没有招惹铂金酒店吧？对檀家我也是敬而远之啊。”
“敬而远之？”檀少钦冷笑了一声，“你说的敬而远之，是指偷偷摸摸、一声不响地和我的外甥女结了婚？我现在该叫你一声，外甥女婿吧？”
偷偷摸摸，一声不响。
方沉慈低头把这几个字默念了一遍，忽然笑了一下。
他倒是想大张旗鼓，轰轰烈烈呢。
苏却青要是肯，他恨不得全国报纸的头条都刊登他们两个结婚登记的照片。
“三年前我和苏却青就有婚约，当时也算不上是一声不响吧？扈海的报纸上当时还有我们两个的新闻呢。”
什么“京海双阙，喜结连理”的，说得还很夸张呢。
“听檀总的意思，是对我这个外甥女婿不太满意？”方沉慈歪了下头，还是一副十分无辜的表情。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裴家几次三番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促成这桩婚事的。”檀少钦目光狠戾，“你也不用在这里和我冠冕堂皇，我不吃你这套。”
“却青是我姐姐唯一的女儿，像我这样的人，是不会管你是什么狗屁金徽家系还是银徽家系的。”他往后一仰，抬眸用上目线盯住了方沉慈，“谁要对她不利，我就弄谁，就这么简单。”
檀少钦的眼神让方沉慈心底一震，随后，他有些无奈地苦笑道：“原来檀家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怕和你露底。”方沉慈交叠在一起的手放在胸前的桌面上，说，“我和苏却青结婚，是因为我喜欢她，实际上这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吧？喜欢她的人很多，只不过我也没有免俗而已。”
果然，这番话让檀少钦的眉头皱了起来。
方沉慈说完，表情竟也跟着变得轻松了许多：“你如果是因为当年的事，对我有敌意，我可以理解，但如果你是觉得我会对她不利，你大可以让你手下的人监视我，我在金徽家系的一举一动，可以完全不避开檀家的视线。”
檀少钦反问：“你敢说亚干矿场不在你手上？”
方沉慈耸了下肩微笑着回答：“力合电力不也在你们手上吗？还不能够证明，我有本事顶住金徽家系的压力，未来甚至可以和你达成合作，当然，前提是你愿意的话。”
檀少钦陷入沉默。
方沉慈比他想象的要强硬果断太多，完全没有这个年纪会有的优柔寡断。
一个大他二十多岁的亡命之徒坐在他对面，完全不怕，是有可能的吗？
说实话，檀少钦有些讶异，他出发之前想过很多种答案，唯独没有这一种。
他刚欲开口，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隐隐一变，随后放到耳边接了起来：“喂，怎么了？”
对面，苏却青问：“你人在哪儿？”
檀少钦眉峰一挑，回道：“在家睡觉啊，我还能在哪儿？”
“哦？是吗？”苏却青好像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雅，还在家里放交响乐？”
檀少钦表情一僵，抬起头，与站在方沉慈身后不远处的苏却青目光相碰。
方沉慈疑惑地看了檀少钦一眼，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看去，在看到苏却青的一刹那，“蹭”的一下直起了背。
苏却青挂断电话，走到这两人跟前。
方沉慈慌不择路，朝她摆了摆手，有些紧张地不知道在解释些什么：“我...我不是，我没有......”
苏却青瞥了他一眼，直接从他脸上略了过去，看向檀少钦，问：“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呢？”
“吃饭啊。”檀少钦朝桌子上的菜努了努嘴，理直气壮地说，“我和我外甥女婿吃个饭，聊聊天，也不行？”
檀少钦心中暗想，这个什么马卡多，绝对特么的有内鬼！
“你俩有什么好聊的？”苏却青冷笑了一下，看着他，朝方沉慈那边抬了抬下巴，“你也不怕惹得人家裴家主不高兴了，扭头不替你担保，让督察署把你抓回去坐牢？”
“我怕他？”檀少钦气极反笑。
这话听得一旁默不作声的方沉慈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的脑子这时候反而转得快了。
他飞速回想起之前他在她面前说，檀少钦现在能在扈港来去自如，全靠他出面作保。
他心里打起鼓来，苏却青是不是在拿他那个时候的话嘲讽他呢......
“你不怕，谁有你胆子大。”苏却青阴阳怪气了一句，看向方沉慈，说，“还坐那干嘛？没吃过西班牙菜是不是？”
方沉慈听到后忙不迭站起身，闷声不响地跟到她身后。
檀少钦现在看了有点想笑了。
苏却青把车钥匙往檀少钦跟前一丢，被他一把接住。
苏却青：“自己开车回去。”
檀少钦：“用还不啊？”
苏却青走之前朝他翻了个白眼。
-
下停车场的路上，方沉慈观察了一会儿苏却青的脸色，看不出她有没有生气和不高兴。
终于，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不是我主动找他的......”
先把锅甩了再说。
苏却青斜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没听懂你在这里解释什么。”
“我怕你觉得我偷偷和檀家人见面，要瞒着你做什么坏事，我真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和他私底下见面，这家餐厅我之前都没来过的。”
苏却青伸手拉驾驶座的车门，方沉慈立刻把车钥匙递了过去，开门后匆匆钻进副驾驶，像是怕人跑了一样。
苏却青觉得有点好笑。
她坐进驾驶室，撑着方向盘扭头看他，问：“你就不怕我舅舅做什么坏事？他可不像我这样温良又有礼貌，他是真正的‘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这个时候你又不怕了？”
“他是你舅舅，又这么看重你，怎么可能背着你对我怎么样.....”方沉慈有些心虚地说。
“他这样的亡命之徒，有什么不敢的？最后找个地方把你埋了，扭头再跑到东南亚、印度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方沉慈倒是真不怕他怎么样，但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在苏却青跟前说，他胆子大着呢，可不怕檀少钦会拿他怎么样，这不是找骂吗？再坏一点，苏却青生气了，说他既然胆子这么大，那就滚回扈京去吧，那怎么办？
所以他只好装作后怕的样子，小声装乖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吓人，你舅舅人挺好的，没和我说什么。”
看着苏却青的脸色，半晌，他突然冒出来一句：“所以，你是担心我，所以特意过来找我的呀？”
话音刚落，苏却青立刻有些诡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莫名其妙地说：“你这些酸话都是跟谁学的？我以前也就在江溯那种极其不要脸的人那里听到过。”
车厢里，方沉慈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他眨了眨眼，心跳也后知后觉地变得快了起来。
像一头小鹿在一下一下地撞他的胸腔。
想到苏却青得到檀少钦与他见面的消息，便特意来巨塔找他......
他有点幸福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
“凝 血 障 碍。”
绿灯进入倒计时，檀少钦在路口踩下刹车，手指敲了敲键盘，口中忽然念出脑子里凭空出现的这几个字。
他意犹未尽地摸了摸下巴，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我要裴慈这几年所有的就诊记录。”
“包括存档的，和销毁的。”
疾驰在回檀枫山的路上时，他的邮箱“叮咚”一响，一份加密文件发了过来，是裴慈近5年来的就诊记录。
可查询的记录不值得一提，除了裴慈身体并不好这个信息外大致也看不出别的。
而被刻意隐瞒的记录中有两条。
一条是华誉电梯事故那天，一条是檀枫山爆炸那天。
前一条似乎是由苏却青抹去，后一条则是由金徽家系销毁。
作者有话说：舅沉思：这小子疑似能处
檀家出了两个姐控（实则不止两个）
-
特别感谢宝宝们的营养液，下班回来看到心里暖暖的～
最近在准备考试更得慢了一点
谢谢大家的理解呜呜 o · o
落地窗前除了能俯瞰整个扈海最繁华地段的夜景，华珠广告牌的侧影也恰好映入眼帘。
这个位置被华誉常年承包，约等于是苏晏送给苏却青的礼物, 也是苏却青在华誉集团地位的证明。
苏却青最近拍了新的广告片，这套青色澳白珠首饰全国销量不菲，极受名流追捧。
她这张脸，在任何华丽过度的珠宝衬托下都不显失色。
一个出身豪门，多年来家族内斗新闻层出不穷，且美艳风流的女人, 拥有极高的话题度总是不奇怪的。
这间餐厅晚上客人不算多，管弦乐队的演出接近尾声。
方沉慈与檀少钦面对面坐着, 侍者为他们添酒, 方沉慈摆了摆手，说自己还要开车, 侍者看了一眼檀少钦的脸色, 等檀少钦抬了抬下巴，他才收起酒瓶先行回避了。
扈海的人不一定见过方沉慈, 但很少有人没听过檀少钦的名字——檀家的生意做得再大，在外也都是以他的名义。
方沉慈不傻, 自然看得出人家是把他当做是檀少钦的人质了。
怎么不算人质呢？
方沉慈并不在意地笑了笑，说：“檀总想见我，给我一通电话就是了, 哪里用得着这么激进的方式，我似乎并没有在躲你吧？毕竟我胆子很小的，你这样真是把我吓了一跳。”
好一个胆子很小。
檀少钦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玩笑道：“我给裴家主打电话，说不定还要800个秘书理事转接, 最后日程排到明年去了，哪有现在这样快？我睡完午觉起来刚想着要见你，晚上我们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晚饭了。”
两人这样的身份，在饭桌上如此虚与委蛇，显得有些滑稽。
“檀总有话直说吧，”方沉慈放下擦手的餐巾，抬眸直视他，“这段日子我并没有招惹铂金酒店吧？对檀家我也是敬而远之啊。”
“敬而远之？”檀少钦冷笑了一声，“你说的敬而远之，是指偷偷摸摸、一声不响地和我的外甥女结了婚？我现在该叫你一声，外甥女婿吧？”
偷偷摸摸，一声不响。
方沉慈低头把这几个字默念了一遍，忽然笑了一下。
他倒是想大张旗鼓，轰轰烈烈呢。
苏却青要是肯，他恨不得全国报纸的头条都刊登他们两个结婚登记的照片。
“三年前我和苏却青就有婚约，当时也算不上是一声不响吧？扈海的报纸上当时还有我们两个的新闻呢。”
什么“京海双阙，喜结连理”的，说得还很夸张呢。
“听檀总的意思，是对我这个外甥女婿不太满意？”方沉慈歪了下头，还是一副十分无辜的表情。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裴家几次三番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促成这桩婚事的。”檀少钦目光狠戾，“你也不用在这里和我冠冕堂皇，我不吃你这套。”
“却青是我姐姐唯一的女儿，像我这样的人，是不会管你是什么狗屁金徽家系还是银徽家系的。”他往后一仰，抬眸用上目线盯住了方沉慈，“谁要对她不利，我就弄谁，就这么简单。”
檀少钦的眼神让方沉慈心底一震，随后，他有些无奈地苦笑道：“原来檀家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怕和你露底。”方沉慈交叠在一起的手放在胸前的桌面上，说，“我和苏却青结婚，是因为我喜欢她，实际上这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吧？喜欢她的人很多，只不过我也没有免俗而已。”
果然，这番话让檀少钦的眉头皱了起来。
方沉慈说完，表情竟也跟着变得轻松了许多：“你如果是因为当年的事，对我有敌意，我可以理解，但如果你是觉得我会对她不利，你大可以让你手下的人监视我，我在金徽家系的一举一动，可以完全不避开檀家的视线。”
檀少钦反问：“你敢说亚干矿场不在你手上？”
方沉慈耸了下肩微笑着回答：“力合电力不也在你们手上吗？还不能够证明，我有本事顶住金徽家系的压力，未来甚至可以和你达成合作，当然，前提是你愿意的话。”
檀少钦陷入沉默。
方沉慈比他想象的要强硬果断太多，完全没有这个年纪会有的优柔寡断。
一个大他二十多岁的亡命之徒坐在他对面，完全不怕，是有可能的吗？
说实话，檀少钦有些讶异，他出发之前想过很多种答案，唯独没有这一种。
他刚欲开口，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隐隐一变，随后放到耳边接了起来：“喂，怎么了？”
对面，苏却青问：“你人在哪儿？”
檀少钦眉峰一挑，回道：“在家睡觉啊，我还能在哪儿？”
“哦？是吗？”苏却青好像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雅，还在家里放交响乐？”
檀少钦表情一僵，抬起头，与站在方沉慈身后不远处的苏却青目光相碰。
方沉慈疑惑地看了檀少钦一眼，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看去，在看到苏却青的一刹那，“蹭”的一下直起了背。
苏却青挂断电话，走到这两人跟前。
方沉慈慌不择路，朝她摆了摆手，有些紧张地不知道在解释些什么：“我...我不是，我没有......”
苏却青瞥了他一眼，直接从他脸上略了过去，看向檀少钦，问：“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呢？”
“吃饭啊。”檀少钦朝桌子上的菜努了努嘴，理直气壮地说，“我和我外甥女婿吃个饭，聊聊天，也不行？”
檀少钦心中暗想，这个什么马卡多，绝对特么的有内鬼！
“你俩有什么好聊的？”苏却青冷笑了一下，看着他，朝方沉慈那边抬了抬下巴，“你也不怕惹得人家裴家主不高兴了，扭头不替你担保，让督察署把你抓回去坐牢？”
“我怕他？”檀少钦气极反笑。
这话听得一旁默不作声的方沉慈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的脑子这时候反而转得快了。
他飞速回想起之前他在她面前说，檀少钦现在能在扈港来去自如，全靠他出面作保。
他心里打起鼓来，苏却青是不是在拿他那个时候的话嘲讽他呢......
“你不怕，谁有你胆子大。”苏却青阴阳怪气了一句，看向方沉慈，说，“还坐那干嘛？没吃过西班牙菜是不是？”
方沉慈听到后忙不迭站起身，闷声不响地跟到她身后。
檀少钦现在看了有点想笑了。
苏却青把车钥匙往檀少钦跟前一丢，被他一把接住。
苏却青：“自己开车回去。”
檀少钦：“用还不啊？”
苏却青走之前朝他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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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停车场的路上，方沉慈观察了一会儿苏却青的脸色，看不出她有没有生气和不高兴。
终于，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不是我主动找他的......”
先把锅甩了再说。
苏却青斜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没听懂你在这里解释什么。”
“我怕你觉得我偷偷和檀家人见面，要瞒着你做什么坏事，我真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和他私底下见面，这家餐厅我之前都没来过的。”
苏却青伸手拉驾驶座的车门，方沉慈立刻把车钥匙递了过去，开门后匆匆钻进副驾驶，像是怕人跑了一样。
苏却青觉得有点好笑。
她坐进驾驶室，撑着方向盘扭头看他，问：“你就不怕我舅舅做什么坏事？他可不像我这样温良又有礼貌，他是真正的‘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这个时候你又不怕了？”
“他是你舅舅，又这么看重你，怎么可能背着你对我怎么样.....”方沉慈有些心虚地说。
“他这样的亡命之徒，有什么不敢的？最后找个地方把你埋了，扭头再跑到东南亚、印度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方沉慈倒是真不怕他怎么样，但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在苏却青跟前说，他胆子大着呢，可不怕檀少钦会拿他怎么样，这不是找骂吗？再坏一点，苏却青生气了，说他既然胆子这么大，那就滚回扈京去吧，那怎么办？
所以他只好装作后怕的样子，小声装乖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吓人，你舅舅人挺好的，没和我说什么。”
看着苏却青的脸色，半晌，他突然冒出来一句：“所以，你是担心我，所以特意过来找我的呀？”
话音刚落，苏却青立刻有些诡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莫名其妙地说：“你这些酸话都是跟谁学的？我以前也就在江溯那种极其不要脸的人那里听到过。”
车厢里，方沉慈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他眨了眨眼，心跳也后知后觉地变得快了起来。
像一头小鹿在一下一下地撞他的胸腔。
想到苏却青得到檀少钦与他见面的消息，便特意来巨塔找他......
他有点幸福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
“凝 血 障 碍。”
绿灯进入倒计时，檀少钦在路口踩下刹车，手指敲了敲键盘，口中忽然念出脑子里凭空出现的这几个字。
他意犹未尽地摸了摸下巴，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我要裴慈这几年所有的就诊记录。”
“包括存档的，和销毁的。”
疾驰在回檀枫山的路上时，他的邮箱“叮咚”一响，一份加密文件发了过来，是裴慈近5年来的就诊记录。
可查询的记录不值得一提，除了裴慈身体并不好这个信息外大致也看不出别的。
而被刻意隐瞒的记录中有两条。
一条是华誉电梯事故那天，一条是檀枫山爆炸那天。
前一条似乎是由苏却青抹去，后一条则是由金徽家系销毁。
作者有话说：舅沉思：这小子疑似能处
檀家出了两个姐控（实则不止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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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感谢宝宝们的营养液，下班回来看到心里暖暖的～
最近在准备考试更得慢了一点
谢谢大家的理解呜呜 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