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新模式

备战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与此同时,玩家的游戏系统迎来了一次大更新。

“增加了新的肉鸽模式?”玩家说,“我来看看。”

这次的肉鸽模式与之前的货币战争不一样, 游戏将其称之为差分宇宙,能稍微打发一下时间。玩家饶有兴味地试玩了一下,这模式跟货币战争一样具有等级机制,从最低的齿轮组(X1)到最高的智械帝皇(X9),赢了就可以升级, 但难度会随等级增长。

【欢迎体验新模式:差分宇宙!】

【您想体验简单版(保留您全部的角色在此模式中的星魂、光锥和练度),还是困难版?】

【在困难版中,您只能使用星魂为0魂的试用角色, 并且无法调整遗器或光锥, 但在此难度下, 您将能够抵达最高难度X9, 获得“智械帝皇”称号】

“什么意思?简单版不能拿称号?“

玩家翻了一下介绍,好吧, 还真不行, 然后就果断选择了困难版, 以他引以为傲的运营, 他相信他能完美拿下胜利。

玩家开始挑战。

挑战X1时, 玩家全程开自动轻松通过:“就这?太简单了!”

一路打到X7, 玩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依旧开了自动, 自动战斗时,他就做自己的事。但很快,当玩家看到屏幕上的【战斗失败】四个大字,才意识到不对劲。

玩家:“?”

玩家挠了挠头, 点击重试,这次他全程手操,发现伤害其实是够的,就是怪物伤害有点高,导致他的角色有点活不下去。

玩家:“这时候就不得不掏出我的最强生存队伍了……出来吧,记忆战舰!”

玩家信心满满地换上了全试用的记忆战舰,结果却因为祝福不匹配伤害不够,导致最后怪物陷入狂暴,全队直接被秒掉了。

玩家:“?”他怎么觉得这怪比货币战争A830还夸张呢。

玩家之前为了开图鉴,都是在乱选祝福,这次他选了一堆虚无祝福,虚无祝福利好dot,而玩家偏偏用了记忆战舰,这才导致坠机了。

玩家恍然大悟:“那我用dot队。”

这下倒是过了,于是玩家故态复萌,再次开启了自动战斗,随后一路乱选直到战斗环节,又走开做别的事去了。

等他过了一会儿回来一瞧,又是四个大字:战斗失败。

玩家很纳闷,这不对吧,虽然他全程乱选,但他的角色都是满配啊,凭什么打不过?

玩家开始认真了,决定重开认真选适配的祝福,免得时不时就坠机,但他还没开下一把,就发现了一件让他有些绷不住的事情:他掉段了。

玩家愣了一下,点开说明一瞧:因为他上把中断挑战,并且没有打过第二位面的Boss,所以掉段了,就像那些PVP游戏的排位赛一样,输了就掉段。

玩家:“…………”

玩家反而被激起了斗志:“想打倒我?想都别想!”

玩家重开了一把,这次他认认真真选祝福,心想,这次不会输了吧?

区域选择环节,玩家在奖励、事件、战斗和精英四个当中选择了最难的精英,并且,因为他之前的铺垫,精英区域的难度是最高的五级,但玩家无所畏惧,他对他的角色很有信心。

进入战斗,玩家信心满满,开始手操:“我要操作了!”

精英怪一动,灭队了。

玩家暂停了战斗。

玩家有点汗流浃背:“等等,这伤害怎么比A830的遭遇四还夸张??”

“这个怪为什么一动就秒我全队?我这可是全员血牛的记忆战舰!”

玩家想到自己的满配记忆战舰的强度,不由有些不解,忽然,他想起了自己选的是困难模式,点进角色面板一看,全都是0魂而且没有专武,练度也垃圾得不行。

玩家:“好牢啊。”

玩家:“这啥意思,不坐牢就不给称号?”

玩家有点不爽,他想用他的满配角色,试用角色真的好牢,但是简单版最多只能到X7,他想要X9的智械帝皇称号——拜托,这真的很酷!

玩家开始凹,他拿出了研究货币战争的认真劲,还专门去查了攻略,但还是很牢,如果拿不到关键祝福或方程就寄,很吃运气,运营反而被淡化了。

如果只是这样,玩家还能接受,但事实远不止于此:他摸索着玩了两把之后,喜提掉段。

玩家愤怒地摔了鼠标:“垃圾差分宇宙!!不如崩铲铲一根!”

玩家怒摔鼠标的时候,正巧有人进来送资料。能不敲门进来的只有玩家信任的心腹,是卡卡瓦夏。

卡卡瓦夏见玩家一脸怒色,问:“先生,怎么了?”

玩家想了一下怎么和卡卡瓦夏说这事,于是风马牛不相及地提起了崩铲铲:“还记得货币战争吗,卡卡瓦夏?”

卡卡瓦夏愣了一下,回答:“记得。”

玩家大倒苦水:“我正在玩一个类似的游戏,叫做差分宇宙。但是这游戏玩得我很恼火,给我练度超级低的角色,又给了怪物远高于角色的数值,让我根本没有运营的余地,真是气死我了。”

卡卡瓦夏:“我可以看看吗?”

玩家让出了座位,直接让卡卡瓦夏坐在了原本的位置上:“你试试,看看难不难。”

玩家这话一出,卡卡瓦夏就搁下了准备做的事,立刻来了一把,而玩家就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然后他就发现,对于卡卡瓦夏这个欧皇来说,游戏的难度根本没有参考性!因为他

“可恶的欧皇!”玩家故作生气地说,“卡卡瓦夏,我命令你立刻停止使用你的好运气!”

卡卡瓦夏也看得出玩家的生气是装的,于是顺势摆出了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好的,我将停止使用我的好运气。”

接着,他一本正经地说:“我的运气,我命令你立刻停止为我作弊,我要体验差分宇宙最真实的难度。”

玩家一乐,让卡卡瓦夏继续玩,但很可惜,卡卡瓦夏的运气一如既往的逆天:这小子在第二位面就展开了四五个对应命途的方程,随后更是成功集齐了【阮梅(一)】至【阮梅(三)】这三个最逆天的奖励事件,而且还是在同一个奖励区域内,给玩家这个还没见过阮梅的非洲人看沉默了。

*【阮梅(一)】:玩过老模拟宇宙的老玩家都知道,【阮梅】是最超标的奖励事件,其他奖励事件最多给两三个三星祝福,而阮梅出现的概率很低,给的奖励也是普通奖励事件的几倍不止。

有了阮梅的帮助,卡卡瓦夏多半是能顺利通关。但即使是如此胡的局,仍然需要一定时间才能通过,毕竟这玩意儿可是有足足二十个区域,因此玩家也不观战了,索然无味地走了,临走前对卡卡瓦夏说:“你先玩,我去上个厕所。”

玩家当然不是真的去上厕所。

“纸片人不需要拉屎!”玩家义正言辞。

他去某个部门的工作区域转了转,得到了员工们的崇拜注视,满意离开。他还想去做点别的什么,但是发现事情已经在他刚才玩差分宇宙的间隙解决得差不多了,就双手插兜站在安静的走廊的落地窗前思考人生。

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总会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或事,玩家也不例外。他忽然想起了路易斯·弗莱明,那个早就死在奥博洛斯嘴里的家伙。

他发现自己还记得那家伙的脸,尽管对方长得毫无记忆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儿。

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笑话,但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明白别人听不懂他的幽默,于是便不打算自讨没趣地跟他人分享。

他长吁短叹,为路易斯·弗莱明的离去感到可惜起来,开始与死去的人隔空对话起来:“可惜,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懂我的幽默。按照一贯剧情,像你这种人物,以后都会复活的,对吗?”

“求你了,一定要一语成谶啊。”玩家嘀咕着,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卡卡瓦夏应该打完了。”

这里离玩家的办公室很近,但哪怕是这样短的路途,玩家还是不忘抱怨了一句:“可恶的欧皇!”

玩家准备去验收欧皇的成果,但结果似乎与他想的不一样。

欧皇也坠机了。

玩家第一反应是怀疑卡卡瓦夏故意坠机,毕竟这小子情商很高,或许会为了让他高兴些而故意输掉,但仔细一瞧,却发现卡卡瓦夏输的理由很合情合理,让人信服。

“你把大部分生存祝福都覆写了?”玩家有点震惊,“谁告诉你这样玩的?”

玩家摇着卡卡瓦夏的肩膀:“如果没有生存祝福,你我将如何应对X7超雄黑潮怪?”

卡卡瓦夏语气懊恼:“我想提升一下伤害,所以舍弃了生存,没想到这怪这么……呃,伤害高。”

玩家:“伤害高就对了,X7的怪就是纯纯超雄,你玩过白厄没?超雄怪可以轻松把变身的白厄肘出变身,更别说其他脆皮了。”

卡卡瓦夏玩了没多久,还没记住白厄的名字,不过他记得有个角色的大招很特别,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白厄是谁。

“白厄是那个大招变身很炫酷,攻击是砸陨石的角色吗?”

“对,就是他。”玩家说,“他变身之后血也会变厚,还能把队友护至身后,而且血条清空也不会倒地,只会退出变身,所以能玩三拐一,不用带盾或奶。但就算是白厄频繁被肘出变身也不行啊,大招续不上,白厄队友会死的。”

卡卡瓦夏一知半解,不过这不妨碍他理解玩家表达的核心意思,表现得像是全部都听懂了:“确实,这游戏生存压力好大,比货币战争还大。”

玩家立刻激动起来:“没错!不仅这么难,还不如货币战争一半好玩。”

卡卡瓦夏接了一句:“因为没什么策略性?”

玩家有些意外,没想到卡卡瓦夏只玩了这么一会儿就有了如此深刻的游戏理解:“没错,策略性低了,可玩性也低了。至少货币战争全试用也能玩。”

卡卡瓦夏:“您要跟制作组提要求,让他们降低一些难度吗?”

卡卡瓦夏以为差分宇宙也是即将推出的、由玩家本人直属的制作组负责的游戏之一,因为里面的角色都是相似的,与玩家以前让他玩过的货币战争差不多,所以顺理成章地认为前者也是玩家手下团队做的游戏。

玩家:“…………”

玩家:“那当然。”

卡卡瓦夏:“我也觉得难度降低一点更好。游戏应该给人带来快乐,而不是负面情绪。如果一个游戏让人玩得不开心,那它就是不合格的,应该做出改变的。”

玩家满意地看了卡卡瓦夏一眼,拍了卡卡瓦夏的肩膀一下,赞赏地说:“说得不错!”

————

尽管玩家表现得并不如何紧张,但命定的时刻已经快要到来了。

【神罚倒计时:0天3:21】

玩家翘着二郎腿填写版本体验问卷,他的所有反馈都是与新肉鸽模式有关的:“差分宇宙体验糟糕。建议取消掉段机制,降低怪物数值,加强欢愉,以及允许玩家通过简单模式达到最高段位!”

玩家:“还有,为什么我感觉某些新角色在差分宇宙比老角色还要弱啊?同金数的dot队玩起来明显比欢愉队舒服,建议在欢愉祝福中增加生存类祝福,比如阿哈时刻可以回血之类的,不然太难活了。”

虽然欢愉队在货币战争的统治力毋庸置疑,但是至少在差分宇宙,它实在是太缺乏生存了,一碰就碎。

玩家的反馈暂时没有得到官方的回复,不过有别人回复他了。

虽然这个别人也算不上“人”……

不久前,玩家为了让派往庇尔波因特的卧底们安全归来,使用了特殊手段。

“妈妈,我的人被扣押了。”玩家的原话是这样的,“我想救他们……你能不能借我一点力量?”

一如既往,玩家的请求得到了满足。尽管他一次又一次提出请求是显得那么的贪心,他那位特别的母亲也会一次又一次满足他的贪婪。

“谢谢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玩家感觉到力量朝他涌来,他意识到他在*贪饕*一途上走得更远了,这不仅是因为星神的偏爱,也是因为自身的行为。

当一个人胆敢向星神索取力量,那他的贪婪之心称得上万里挑一了,正常人或许会鄙夷这样的贪心,但*贪饕*会赞赏他的贪婪。

祂将他的索取认定为了饥饿的体现。

在祂看来,幼崽的索取都是理所当然的,他还太小了,很多事情只能依靠母亲的帮助。

一位母亲从不会拒绝抚养祂的孩子,尽管孩子与祂印象中的样子产生了较大偏差,尽管孩子比起古兽,更愿意以孱弱人族的模样行动和生活,但祂仍然相信这是祂的孩子……毕竟他们的气息是如此相似。

在宇宙刚刚诞生之时,远古的古兽还未升格,那时祂曾带着祂的幼崽四处觅食,吞噬无数星系,在千篇一律的吞噬星系的记忆中,还夹杂着一些与众不同的,与祂的幼崽有关的记忆:

幼崽他……或者说她,也可以说是祂,因为古兽是没有性别的。那时的幼崽像一只软乎乎的没有骨头的果冻状生物,只要是醒着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用古兽的语言喊着“饿”,一如所有的古兽般,仿佛要将全宇宙都塞进肚子里才满意。

那段时间在祂经历的漫长时间中显得很短,即使古兽没有时间观念,也能感觉到现在距离那时已经过了很久很久,银河中已不是古兽的天下,一种名为人类的,如无毛直立猿猴般的生物如蒲公英般在其所落脚的地方扎根、发芽,其足迹迅速蔓延到了银河的绝大部分已知地区……

祂不太记得幼崽是何时离开的了,甚至不太记得幼崽究竟是死了,还是字面意思上的走了,在祂的本能中,抚养幼崽其实只占了很小的部分,祂更多是在不断的觅食、吞噬,然后越来越强大,直到成为古兽这一族群的终极形态——星神。

升格为*贪饕*后,祂就更加记不清除进食以外的事情了,也很少想起离去的幼崽,直到有一次,祂听到了有人在呼唤祂的名讳:

——【一切为了奥博洛斯!】

因为这一声呼唤,祂朝那个发出呼唤的渺小个体投去了视线,无意间赠予了一些力量,这也让他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晰;没过多久,祂彻底从沉眠中苏醒,恰巧闻到了一种对于古兽来说具有特别吸引力的气味,人们将散发出那种吸引古兽气味的东西称为“碎星芳饵”,但没人知道古兽为什么会被其吸引。

古兽之所以会被碎星芳饵吸引,是因为那种气味很像是幼崽遇到危险时散发的求救信息素,任何一头有过幼崽的古兽都会被其吸引,即使相隔亿万光年,也会不辞劳苦地赶来。不过祂与其他古兽不一样,祂能分辨出碎星芳饵与幼崽信息素的区别,但不知为何,一种预感驱使着祂循着碎星芳饵赶来,然后,就是与幼崽的命运般的重逢。

“嗨,我在这里!”金发的青年张开双臂,兴奋地大喊,“你看到我了!对吗?”

祂听到了一种陌生的语言,还有熟悉的气息,都是从那个模样奇特的、两足行走的生物身上传来的,祂不记得那气息是属于谁的,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熟悉。

祂第一次如此想理解一种语言,祂想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祂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那种语言。

尽管祂不如博识尊那样博识多闻,通晓世上的所有知识,但对于一位星神来说,理解一门语言也只是小儿科。

祂得知了他的名字:万伽。

祂发现这就是祂离开已久的孩子,不过对方并未遇到危险,古兽也没有人类的家庭观念,祂发现幼崽完好无损,便没有做出多余的举动,甚至没有主动与其交流,祂只标记了幼崽的位置,使祂随时能够找到他。

时间跳转到下一次的相见,祂再次收到了幼崽的求助,碎星芳饵的气味,夹杂着独属于幼崽的气息,组成了一种极度敏感的信号:求救。

祂赶到了上次见面的地方,一个被智慧生物命名为阿斯德纳的星系,在那里,祂离得很近,尝试与幼崽对话……

“…………”

“…………”

幼崽听懂了古兽的语言,然后用人类的语言告诉祂,让祂离开,而祂理解成了“一起离开”。

祂终于察觉到幼崽并不会像其他生物那样一靠近祂就会被吞噬,于是愉快地将其放进了肚子里——物理意义上的,然后一起离开了阿斯德纳星系。

那可真是一段愉快的时光:祂发现幼崽过了这么久,依然是需要照顾的幼崽,瞧瞧,他变成原型后,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柔软,就像果冻一样。

祂像个无条件溺爱孩子的母亲,幼崽向祂提出过一些请求,祂统统都答应了,即使幼崽希望祂威胁其他星神的势力,祂刚刚从幼崽那里学会了“威胁”的意思:“就是假装要打,但实际上不打,只是以武力胁迫其就犯。”

祂按照幼崽说的那样对某个势力进行了威胁,当祂出现在其本部不远处,对方碍于死亡的威胁,自然会忍气吞声,乖乖就范。

祂记得那个势力似乎是叫做“星际和平公司”,那个被成为庇尔波因特的星球上有着存护的气息,是克里珀的信徒。

如果是一般人,或许会忌惮克里珀的报复,但祂根本没有那种顾虑,同为最古老的星神之一,祂并不畏惧克里珀,实际上,即使克里珀真的能和祂掰手腕,祂也不会瞻前顾后。

人会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神可不会。

————

【神罚倒计时:0天1:02】

玩家已经离开了总部,等待存护的神罚。他看似孤身涉险,实际上还有“人”陪在身边。

倒计时正在缓慢流逝。玩家看着倒计时,不禁心想,这恼人的东西终于要结束了,他可不喜欢这种如同爆炸倒计时般的东西,让人有种脖子上时刻架着一把刀的感觉,那可真是糟糕透顶。

【神罚倒计时:0天0:00】

不知何时起,玩家全身都被阴影笼罩,一抬起头,就看见了那如琥珀般的金色神体,就像所有记载中描述的那样,克里珀看起来像是由一堆巨大的大小不一的琥珀组成的石头巨人,无比伟岸、威严。

祂发现了玩家,以及玩家身后的某个存在。

祂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奥博洛斯”。

那蠕动的巨兽影子逐渐显出形状,其身躯庞大到足以媲美克里珀,此时却将一个小小的人类护至身后。

奥博洛斯并未回应克里珀,克里珀陷入了沉默。

玩家看不出克里珀在想些什么,耐心等待了一会儿,克里珀终于停止了那种沉默,祂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了玩家身上,从各种角度、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个出现在两个星神之间的孱弱人类。

祂的视线穿.透了□□,注视着灵魂,玩家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什么都没穿,他的一切秘密都被事无巨细地摊开在对方的眼中。

玩家没什么危机感,反而觉得很好玩,嘴角都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笑意。

克里珀一视同仁,不仅叫出了老熟人贪饕的名字,还对着玩家说出了一个在此情此景下显得十分古怪的名字。

“…………”

但玩家一听到那个名字,却心神剧颤,立刻抬起了头。

“你在跟谁说话?”玩家拉平了嘴角,脸上那种轻松的、不合时宜的笑意终于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我受不了了,好想吐槽新差分宇宙……吐槽的冲动促使我开始写这章,然后一口气写了七千多字,果然人还是要有动力啊……决定尽快完结,不然拖久了真的一点都不想写了,我的拖延症真的特别特别严重,每次一拖更我就不看评论,主要是一看评论良心就会隐隐作痛,对自己说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咋又断更?然后就会一边焦虑骂自己一边偷懒……但现在我想清楚了,与其一直拖拖拖,不如速战速决,我老想着这样写会不会有点突兀,那样写会不会很奇怪,但不管怎么说都比直接腰斩要好,索性先写完,修文什么的以后再说吧。感觉大家能追到这里真的很不容易,我发点红包补偿一下大家,只要评论就行,总计50个红包,应该都能领到

关于新差分宇宙,我真的服了这个差分宇宙,为什么有关键星魂的欢愉队还是打不过啊,21火花11爻光配置不低吧?结果牢死了,此外,亲测有10海瑟音其余全00的dot队很强,比欢愉强,生存伤害都有,能不能给欢愉加点生存祝福啊,真的太难打了……我记得以前记忆主场的时候01遐蝶带风堇缇宝阮梅全程挂自动都能连胜上最高段,结果21火花别说挂自动了,手动都不一定过,这真的是欢愉主场吗?新出的不死途我还没养好,打这个模式也是牢,不知道养好了怎样,我现在是真没招了

顺便晒一下欧,我小号150抽1+1不死途了,虽然都说牢但我还是抽了,这个不死途实在貌美,正在考虑要不要氪一点捞二魂……不过小号欧了大号相应的就非了,小保底本来想要刻律,但歪了,于是又在本来就牢的大号上大保底抽了个00不死途,我大号有11龙丹10盾丹01大黑塔01黄泉00椒丘等等牢角色,能玩的就白厄和dot,但白厄没二魂没刻律,dot只有海有1魂,这号感觉可以决战牢号之巅了(目移)看了这号的角色图鉴之后我只想感慨,什么叫抽卡最有规划之人啊,我就是(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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