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沈隽之,你真的没有心

陈山不受控制的想着,昨夜赵清宴和陛下就是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的。

陛下的情态又是否跟他梦中的一样……

“陈太医,本君的腿应该无碍吧?”

赵清宴有些紧张,他怕真出了问题,陛下将他厌弃。

陈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滚的念头一个一个地压下去。

“虽然殿下的腿恢复的很好,不影响侍寝,但是,”陈山顿了顿,道,“殿下也不可过于放肆,否则像今日这样的情况,只会让疼痛越来越严重,最后又只能坐回轮椅。”

“臣之前就提醒过殿下,哪怕是侍寝,最好也是恳请陛下辛苦一些,陛下若是应允自然没问题,陛下若是不同意,殿下便再等等,或者收敛一些。”

“现在看来,殿下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臣的叮嘱。”

陈山沉声说着,赵清宴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昨夜。

他如何不记得陈太医的话。

只是他控制不住,陛下喊一声累了,他就将力气活接了过来。

若是让他在那个时候放弃,那是绝无可能的。

“本君知道了。”赵清宴轻声应下。

“殿下若是没办法做到,臣也可以禀明陛下,臣相信,陛下是可以管的住殿下的。”

陈山又说道。

“不可!”赵清宴当即阻止他。

陈山没说话,只是默默的低头扎着针。

“陈太医,你万不可与陛下说。”赵清宴着急的说着。

“陛下若是问臣,臣不会隐瞒。”陈山毫不留情道。

赵清宴:……

“本君会注意的,你……不要陛下说这些,免得他担心。”

不知道是哪个字或者哪个词戳到了陈山,只见他捏着银针的手指一抖,随后“嗯”了一声。

“臣尽量。”

他尚且不知侍寝后陛下对赵清宴的偏宠程度,贸然提这些,说不准还会帮了赵清宴。

他没有那么傻。

能从赵清宴入手,自然不会打扰陛下。

当然他说的也基本都是事实,他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否则他对陛下还有什么价值可言。

有了陈山的医治,赵清宴的状况明显好转了很多。

陈山磨磨蹭蹭到陛下下朝的时辰,却是没有在紫微宫等到沈隽之。

他还以为,对方一定会回来。

现在看来,是他把陛下想象的太温柔了,陛下可从来不是什么温柔的人。

赵清宴的情绪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下朝的时辰一到,他的目光就时不时的往殿门口瞟,他也以为陛下一定会回来看他的。

陈山收拾好药箱:“殿下,臣先告退了。”

赵清宴点了点头:“好,慢走。”

既然陛下不回来,那他去找陛下就好了。

谁知这时候没走出两步的陈山突然转过身来:“臣刚才忘记说了,殿下今日就在榻上躺着好好休养,万不可长时间屈膝。”

赵清宴的手抓住被子,不情不愿的道了一句:“好。”

陈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离开。

他日对方若是知道自己的心思,肯定会后悔这般信任自己。

说不准还会因此记恨上他。

陈山勾了勾唇,到那时,他已经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陛下身侧了,他根本不怕。

哦,他现在也不怕。

陈山挎着药箱,径直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孰不知,这时候的沈隽之根本不在御书房。

摄政王府。

沈隽之被萧悬光按在宽大的雕花木床上,后背撞上褥子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的双手被一根红色绸带缚住,绸带是上好的云锦,色泽深红,金米的缠扰在腕间,一圈接着一圈。

双脚同样被束缚,绸带自踝部绕过床尾的雕花立柱,系成一个紧实的死结。

他试着挣动了一下,绸带毫无松脱,只让腕上的勒痕又加神了一分。

他的狐狸眼瞪得圆圆的,全是恼意。

“萧悬光!你要干什么!”

“*你。”

萧悬光眸色黑沉,膝盖曲起将人卡住。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眼底的火焰一浪高过一浪。

“昨日那么着急赶我走,就是为了跟赵清宴厮混是不是?”

他的目光落在沈隽之的脖颈上,圆领衣袍开了几颗扣子,是方才挣扎的时候散开的。

萧悬光一把抓住他的领口,一个用力,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

玄色的龙袍碎片纷纷扬扬从空中降落,沈隽之彻底怒了。

“萧悬光,谁给你的胆子——唔——”

“谁给我的胆子,你说呢,之之……”萧悬光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着脑袋,吻了下去。

……

“今日穿成这副模样是想做什么?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从两人触碰的唇间泄出,每一个字都带着颤。

“朕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沈隽之深吸一口气,脖子仰的更高了些。

“我、不、允、许!”萧悬光简直要被气疯了。

他又去勾扯他的中衣。

他的手指扯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一拉,中衣的系带绷断了。

垂眸看去,一片深深浅浅。

他认得那些痕迹。

他太认得那些痕迹了。

萧悬光瞳孔骤然收缩,手指还攥着那件被扯开的中衣,指节泛白,指尖发颤。

“他凭什么碰你。”

“他们凭什么碰你。”

“你凭什么让他们这样碰你!”

沈隽之从来都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萧悬光,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撞破了铁栏杆,扑出来的时候带着满身的血和铁锈的气味。

沈隽之的喉咙有些发紧:“萧悬光……”

“你知不知道,我今晨看见你穿着这件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要将他抽筋剥皮!”

“不光是赵清宴,还有所有碰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萧悬光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字一句带着赤裸的杀意。

沈隽之动了动手,依旧没有挣脱开丝带。

他屈膝碰了碰他的腿:“你冷静一些。”

“冷静?”

萧悬光将手从沈隽之的腰后穿过,猛地用力将人勾着带向自己,掌心牢牢扣住他的后背。

“沈隽之,你真的没有心。”他低头又咬了下去。

湿热的吻顺着他的耳侧一路下滑,蔓延过一片片痕迹,重新用新的覆盖,然后往下。

……

沈隽之眼角浸出了泪珠,他薄唇微启,不受控的泄露出几声。

好爽。

意识消散之前,沈隽之如是想着。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