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臣倒是想把陛下弄坏——

“你怎的……如此娴熟?”

说娴熟都是轻的,陈山带给他的感觉,让他怀疑他是不是常年浸饮此事。

陈山连忙为自己争辩,他哑声低语:“臣用**练的。”

沈隽之错愕的看着他。

陈山不仅没有害羞,反而追上来问:“陛下喜欢吗?陛下对臣是否满意?”

沈隽之眨了眨眼。

“待会儿去榻上试试,水里的时间太短,朕不尽兴。”

陈山瞬间笑出声来,他猛地将沈隽之抱入怀中,蹭了蹭他的耳朵:“那臣先让陛下试试臣的手艺。”

手艺……

呵。

沈隽之到底是低估了陈山的手艺。

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居然有人可以仅是用手——

他深吸一口气,又攀的人紧了些。

“慢点儿……”

“陛下放心将自己交给臣……”

……

紫微宫的灯亮了一夜。

沈隽之躺在床上,平复着呼吸。

薄被堪堪搭在腰间, 露出一片肌肤。

他的头发散在枕上,乌黑如墨,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狐狸眼半睁半闭着,眼尾泛着一抹薄红。

陈山依旧精神的很,他半跪在沈隽之身侧,一边给人按摩着一边作乱。

“臣还学习了好多知识。”他哑声暗示道。

沈隽之却是不打算再配合,他已经累了。

要说还是陈太医会,放在别人身上,给他来这么一遭,他早就晕过去了。

可陈太医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武艺”,让他食髓知味也就罢了,这会儿还越来越清醒。

“陈山,你没有给朕下蛊吧?”

上次他不是还说,他拜了药神谷谷主为师。

“臣不敢。”陈山当即道。

“朕这身子,没坏掉吧?”沈隽之又问。

陈山揉捏着一处(),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臣倒是想把陛下弄坏——”

啪的一巴掌扇过来,力道不重,却是让陈山更精神了。

“陛下还有力气,倒不如允许臣再来一次?”

“下次吧,朕待会儿还要上朝。”

沈隽之意犹未尽,陈山乘胜追击。

果然,在陛下的半推半就里,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天亮了。

“陛下,再等臣一会儿……”

陈山窝着沈隽之的腰身,说话的时候,汗水落下,滴在身前人的背上。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美景,是他在梦里都想象不出来的漂亮。

情到()处,陈山俯身,在沈隽之的背上落下一吻。

“陛下,随臣一起。”

……

沈隽之不会轻易罢掉早朝。

晨起的时候,哪怕他再困倦,也依旧吩咐陈山替他擦脸穿衣。

待一切收拾好的时候,沈隽之已经打了一个盹了。

“陛下,等您下了朝,臣给您施个针?”

陈山轻捏着沈隽之的后腰,在他耳边小声道。

沈隽之睫毛微颤,睁开眼睛睨了他一眼。

“就没有不扎针的法子?”

“有,但还是要陛下配合才是。”

陈山从他身后贴上来,将人环抱在怀中。

“臣有一药浴方子,配合推拿……”

“是正经推拿吗?”沈隽之怀疑道。

陈山的动作僵了一瞬,耳根那点红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义正辞严的话,可被沈隽之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一瞧,舌头如同打了结。

“……自然是正经的,”他终于憋出一句,底气明显不足,“臣所思所想皆为陛下的龙体安康。”

沈隽之“哦”了一声,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

“但是朕不信你,还是扎个针吧。”

陈山没错过对方眼底的调笑,他当即追上去,还想进一步解释,可沈隽之却是怎么也不听了。

“陛下,陛下!您可以试试——”他追到了紫微宫门口。

“试什么?”

萧悬光的声音从门侧穿透进来,没有半分温度。

陈山眸底的笑意霎时间褪去。

他看着已然远去的天子,又看了看不知何时出现在殿外的萧悬光。

“王爷怎么没去上朝?”陈山打量着他这身正经朝服。

尾音刚落,他又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讥讽道:“哦,臣忘了,王爷如今已是君后,不必再像从前那般,每日天不亮便入殿议事了。”

说着,他便躬身行礼:“臣参见君后。”

那姿势,那神态,简直让人挑不出丝毫错处。

萧悬光并不在意他话里的嘲讽,他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他颈侧的红痕上,拳头握了又握,心底的戾气翻滚。

“陈太医再怎么说也是外臣,不便在此久留,赶紧走吧。”

萧悬光的语气冷极了,没有给陈山任何回转的余地。

陈山深吸一口气,想要辩驳,可对上萧悬光满是寒意的目光,他不由得怵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陛下不在,他才不跟这个煞神硬碰硬。

“君后说的是,臣这就告退。”

反正陛下下了朝还会召见他的。

说着,陈山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萧悬光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到陈山没走出去两步,就被赵清宴拦住。

萧悬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实在想不明白,之之为何会喜欢他们。

这两人与自己相比,差远了不是?

另一边,赵清宴神色复杂的站在陈山跟前:“本君倒是不知,陈大人除了医术之外,还有讨好陛下的本事。”

“明昭君谬赞。”陈山不卑不亢。

“早知道你对陛下存着这种心思,本君绝不会——”

“绝不会什么?”陈山掀了掀眼皮,依旧是讥讽的语气,“绝不会让臣医治吗?”

“可是殿下,倘若没有臣,哪有今日的你。”

陈山说着又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赵清宴。

那张向来温和恭顺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锋芒。

“陈山,你蓄谋已久?”赵清宴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面上满是笃定。

陈山笑了笑没说话:“时辰不早了,君后还赶臣走呢,臣告退。”

陈山又走了,这次再也没有人拦着他。

赵清宴侧头,朝紫微宫正殿的门口看去,正好跟萧悬光的视线对上。

那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了火药味。

昨晚一夜没睡的,又何止沈隽之和陈山。

偌大的紫微宫,有两人同样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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