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朕想想,应该是六次了

萧沉水的喉结滚动,他的声音沙哑却认真:“臣不会。”

上次就是教训,他被冷落了太久。

这次他不会了。

随着沈隽之松开手,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萧沉水的眸子始终落在对方身上。

“记住你说的话。”沈隽之轻声说。

下一刻,萧沉水就双手握住了他的腰,一个大力带着人旋转。

“臣记得。”

吻再次落下,目标依旧是沈隽之的唇。

沈隽之却偏过头去,那唇擦过他的唇角,落在他脸颊上。

萧沉水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沈隽之。

沈隽之侧着脸,没有看他。

萧沉水的眸色暗了暗。

他没有说话,只是追随着他躲避的方向,再次凑过去。

沈隽之又偏了偏头。

萧沉水又追。

“陛下别躲,让臣亲亲。”

沈隽之再偏。

萧沉水再追。

两人像是在玩一场无声的游戏。

那追逐不急不缓,却带着几分执拗,几分宠溺,还有些许说不清的暧昧。

终于,沈隽之被他逼到了角落,退无可退。

萧沉水的唇停在他唇角,没有急着落下。

“陛下,逃不掉了……”

啵唧。

一吻闭,沈隽之没有再躲,萧沉水仿佛受到了鼓励。

衣物被一件一件丢到了床下,殿内逐渐响起了令人~~的声音。

萧沉水到底是中着药,难免急切。

沈隽之痛的蹙起眉,他一脚踹了过去。

“对不起陛下,臣错了。”

萧沉水当即停下,又安抚了好一会儿才继续。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

沈隽之的嗓音沙哑的可怕。

“萧沉水,朕要喝水。”

萧沉水身体一顿。

“陛下稍等,马上就好了。”

他几乎是诱哄道。

“你快点。”沈隽之催促。

(……)

“混蛋!”

沈隽之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是是是,是臣混蛋。”

他俯下身,在沈隽之唇角落下一吻。

仔细看去,萧沉水的眸底已经一片晦暗,噬情散早就吞没了他的理智,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保持着一分清醒。

待终于平复,他直接抱着沈隽之下床,一步一步走到桌边。

沈隽之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背上划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放……肆……”

萧沉水倒水的动作一顿,他忽然托着人转身。

沈隽之整个人晃了晃,双手下意识地搂紧。

“陛下不喜欢,那臣先将陛下放下。”

故意的。

沈隽之发狠的咬住他的肩头。

“水。”他说,“朕要水。”

萧沉水不敢再逗,小心翼翼地喂他。

杯中水很快垫底,萧沉水挪开自己喝了去,然后过来喂他。

沈隽之:“……”

他坐在桌沿上,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微微后仰。

墨发垂在他身后,因为沐浴几次,这会儿还带着湿润,部分发丝贴着脖颈,衬得那截白皙的愈发诱人。

他就那样坐着,胸膛起伏,一下一下平复着呼吸。

萧沉水站在他面前,目光痴迷地落在他身上。

从发丝到脚尖,一寸一寸,像是要将这幅画面刻进骨子里。

他的视线太过炽烈,几乎要灼伤人。

沈隽之察觉到那目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其中的光芒让他心头一跳。

又来了。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次了?”

萧沉水没有说话。

他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陛下想想,臣不记得了。”

沈隽之冷笑一声,侧头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朕想想,应该是六次了。”

“没那么快。”萧沉水哀怨道。

“朕乏了,你快点儿。”

话落,萧沉水突然招呼都不打一声。

(……)

“萧沉水!”

“陛下不是让臣快点儿吗?臣就不耽误时间了。”

萧沉水眸色沉沉,直接带着人在桌子上。

他喜欢跟他做这事儿,喜欢看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喜欢听他在自己耳边发出的那些声音。

可之之呢?

之之却迫不及待地要结束。

哪有这样的道理!

萧沉水的心头像是有团火在烧,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直接带着人在桌子上。

(……)

“轻点儿。”

萧沉水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俯身将那些声音全都堵了回去。

殿外。

陈山猛地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太急,带翻了身边的椅子,发出一声闷响。

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那扇门,可因着陛下的警告,他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样。

陈山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

他知道自己不该听。

知道该走远些。

知道该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可他走不动。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一动也不动。

刘三全这时候走过来,问:“大人要不要先去用膳?”

陈山摇了摇头,嗓音干涩:“不用。”

刘三全了然,他又后退几步回到门边,老神在在的垂着眼。

陛下这水都叫了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三个时辰前,第二次是两个时辰前,第三次就在半个时辰前。

刘三全在心里头默默数着。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宣兰宫的灯亮了一夜。

天亮时分,萧沉水终于放开了沈隽之的唇。

他抬起头,看着怀里的人。

沈隽之已经睡着了,只是浑身上下都是他作乱的痕迹。

萧沉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像是有块地方被填满了。

他扬声叫了水,抱着人清洗干净,这才一起睡去。

后宫这边瞧着波澜不惊,前朝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今日天子在上朝的时候,咳出了血。

满朝哗然。

刘三全命人封锁了消息,可到底是有些风言风语传了出去。

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御书房里,暗一卸下了易容面具,面色一片惨白。

他跪在御案前,脊背挺的笔直,眸底一片死寂。

“暗一大人,陛下又不在,您跪在这里也没用不是?”

刘三全瞧着他后背的衣裳,不知是因为伤口渗血还是因为出了汗,已经湿了一片。

暗一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他张了张嘴。

“公公,陛下什么时候回来?”

身为暗卫首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陛下在哪儿。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要问。

陛下为了后宫的侍君,不惜缺席上朝。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他今日已经犯了死罪,但是在被判死刑之前,他一定要当面劝谏陛下,斩妖妃!

这三个字在他心里头转了一遍又一遍,每转一遍,眼底的红血丝就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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