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本尊简直聪明至极
长椅空荡，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风穿过树梢，像谁在叹气。
是的！就是咱们魔尊在叹气！这已经是他第三十三次叹气了！
问：为什么魔尊要在公园坐一晚上呢？
答：魔尊没有房子！且身无分文！
魔尊大人活了几百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闲着没事干的魔尊，开始认真琢磨“身份”问题。
观察了一整天，他弄明白了几件事：第一，这里的人都有个叫“身份证”的小卡片，没有它寸步难行；第二，几乎人手一个叫“手机”的发光薄片，能传音、能看影像、甚至能“付钱”；第三，段翎昭居然是什么“明星”，人气高得离谱。
呵，正派之光，果然到哪儿都混得开。
闻奚磨了磨牙。
…
闻奚站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天色将亮未亮，晨雾像一层薄纱罩在空旷的街道上。
他找了个监控死角，抬手掐诀。
指尖魔气流转，却比平时滞涩得多。
啧！这个世界的灵力真的是稀薄得可怜。十分钟后，闻奚掌心躺着一张质感逼真的卡片——正面是他的脸，名字是“闻奚”，生日随便填了个“1998年7月15日”，住址……
他回忆着白天路过的小区门牌：“江城市锦绣花园7栋302”。
至于手机？
闻奚走到垃圾回收站旁，神识扫过那些废弃的电子设备。
几分钟后，一部“全新”的黑色智能手机在他手中成型——外壳是用三个不同品牌的旧手机融合重铸的，主板是路边捡的报废机修复的，电池是隔壁电动车充电站“借”的一点能量。
他注入一缕神识，屏幕亮起。
很好，能开机。
信号满格。
甚至自动连上了附近的Wi-Fi——闻奚“借用”了隔壁咖啡厅的无线网密码，用魔气模拟了破解过程。
现在，他有身份证了，有手机了。
但是，闻奚又思考了一下，嗯……这合法吗？这还是他学会到的一个词儿！
应该，大概，是合法的吧？
算了！能用就行！
魔尊做事，讲究一个“能用就行”。
…
手机突然震动，弹出一条推送：《人生不过三万天》第二季素人海选最后一天！挑战极限，赢取百万奖金，与你同行！（特邀常驻：段翎昭！）
闻奚盯着“段翎昭”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去，还是不去？
他回忆着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
没有记忆？没有法力？
那岂不是……任他拿捏？
这个念头让闻奚心情好了不少。
他点开报名链接，填信息时在“特长”一栏停顿了很久。
最后填了个“全能”！
本尊必须是全能的！！！
…
下午两点，江城市创意产业园B栋三楼。
走廊里挤了起码五十个人，男女都有，个个光鲜亮丽。
有肌肉线条完美的健身教练，有晒成古铜色的户外达人，还有个穿僧袍的和尚——闻奚多看了两眼，确认对方身上没有半点佛光，就是普通人。
“下一位，闻奚！”
闻奚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对面坐了三个人：中间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导演），左边是个戴眼镜的女人（策划），右边是个一直在按手机的男人（制片）。
导演抬头，眼睛一亮：“嚯，这外形条件……闻奚是吧？简历上写你…呃，全能。你有什么相关的证书吗？”
闻奚：“……”证书是个啥玩意儿？！魔尊表示不知道，没有！“没有。没…证书。”
策划小姐姐打圆场：“没事，我们更看重实际能力。闻先生，如果我们让你现在表演一下攀爬，你能展示什么？”
闻奚环顾四周。
房间高三米五，墙壁光滑，只有一扇窗户。
“这里？”他确认。
“对，就这里。”
闻奚点点头，走到墙边。
在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左脚在墙面一蹬，身体借力上跃，右手在光滑的墙面上轻轻一按——明明没有着力点，整个人却像壁虎一样“粘”在了墙上。
然后他侧身，两步横移，单手推开窗户，轻盈地翻了出去。
导演：“？？？”
他是不是无视了物理学？！
闻奚从外面探了个头回来“这样可以吗？”
三人：“？！可以！！！但闻先生您能不能先进来！这很危险的！！！”
与此同时，楼下保安隔空喊话：“三楼攀在窗户外的那位先生，干什么呢？！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快回去！”
闻奚表示很无奈！只能再次轻轻松松的翻进屋内！
本尊觉得这不危险！这连炼气期小孩儿都能随意做到！
…
过了一会儿。
闻奚坐在椅子上，对面三人神色各异。
导演擦了擦汗：“那个……闻先生身手确实不错。但我们这是正规节目，安全第一，下次千万别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闻奚本想反驳，但想了想这是凡人，不会这么简单的动作很正常！
“行，那我不做。”闻奚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真诚得让导演一时分不清他是配合还是敷衍。
策划翻着简历，欲言又止：“闻先生，您这个‘全能’……具体是指哪些方面？”
“都行。”
“……”策划把“都行”两个字圈了起来，沉默两秒，“那您为什么想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闻奚想了想“缺钱。”
坦坦荡荡。
魔尊干什么事都是坦坦荡荡的！
制片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他：“就这？”
“就这。”闻奚理直气壮，“不是说有百万奖金？”
导演和制片对视一眼，忽然笑了。
“行，实在人。”导演把合同推过来，“下周一进组，第一站西南山区。预付五万，签了就能拿。”
闻奚低头看合同，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头疼。
但他看懂了最后一页的数字。
好几个零。
拿起笔，签了。
闻奚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颇有几分魔尊的气势。
“成了。”导演站起身握手，“欢迎加入。”
闻奚握了握，力度适中——他特意控制过的，他怕一不小心把人家的手给捏断了。
出门时，身后传来策划小声的嘀咕：“他简历上连电话都没留……”
闻奚脚步一顿，头也不回：“手机号就是刚才打过来的那个。”
门关上。
走廊里剩下五十个还在等待的选手，齐刷刷看向他。
闻奚目不斜视，穿过人群，下楼。
阳光正好。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余额。
魔尊勾了勾嘴角，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大概饿不死了。
本尊就知道，本尊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风穿过树梢，像谁在叹气。
是的！就是咱们魔尊在叹气！这已经是他第三十三次叹气了！
问：为什么魔尊要在公园坐一晚上呢？
答：魔尊没有房子！且身无分文！
魔尊大人活了几百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闲着没事干的魔尊，开始认真琢磨“身份”问题。
观察了一整天，他弄明白了几件事：第一，这里的人都有个叫“身份证”的小卡片，没有它寸步难行；第二，几乎人手一个叫“手机”的发光薄片，能传音、能看影像、甚至能“付钱”；第三，段翎昭居然是什么“明星”，人气高得离谱。
呵，正派之光，果然到哪儿都混得开。
闻奚磨了磨牙。
…
闻奚站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天色将亮未亮，晨雾像一层薄纱罩在空旷的街道上。
他找了个监控死角，抬手掐诀。
指尖魔气流转，却比平时滞涩得多。
啧！这个世界的灵力真的是稀薄得可怜。十分钟后，闻奚掌心躺着一张质感逼真的卡片——正面是他的脸，名字是“闻奚”，生日随便填了个“1998年7月15日”，住址……
他回忆着白天路过的小区门牌：“江城市锦绣花园7栋302”。
至于手机？
闻奚走到垃圾回收站旁，神识扫过那些废弃的电子设备。
几分钟后，一部“全新”的黑色智能手机在他手中成型——外壳是用三个不同品牌的旧手机融合重铸的，主板是路边捡的报废机修复的，电池是隔壁电动车充电站“借”的一点能量。
他注入一缕神识，屏幕亮起。
很好，能开机。
信号满格。
甚至自动连上了附近的Wi-Fi——闻奚“借用”了隔壁咖啡厅的无线网密码，用魔气模拟了破解过程。
现在，他有身份证了，有手机了。
但是，闻奚又思考了一下，嗯……这合法吗？这还是他学会到的一个词儿！
应该，大概，是合法的吧？
算了！能用就行！
魔尊做事，讲究一个“能用就行”。
…
手机突然震动，弹出一条推送：《人生不过三万天》第二季素人海选最后一天！挑战极限，赢取百万奖金，与你同行！（特邀常驻：段翎昭！）
闻奚盯着“段翎昭”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去，还是不去？
他回忆着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
没有记忆？没有法力？
那岂不是……任他拿捏？
这个念头让闻奚心情好了不少。
他点开报名链接，填信息时在“特长”一栏停顿了很久。
最后填了个“全能”！
本尊必须是全能的！！！
…
下午两点，江城市创意产业园B栋三楼。
走廊里挤了起码五十个人，男女都有，个个光鲜亮丽。
有肌肉线条完美的健身教练，有晒成古铜色的户外达人，还有个穿僧袍的和尚——闻奚多看了两眼，确认对方身上没有半点佛光，就是普通人。
“下一位，闻奚！”
闻奚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对面坐了三个人：中间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导演），左边是个戴眼镜的女人（策划），右边是个一直在按手机的男人（制片）。
导演抬头，眼睛一亮：“嚯，这外形条件……闻奚是吧？简历上写你…呃，全能。你有什么相关的证书吗？”
闻奚：“……”证书是个啥玩意儿？！魔尊表示不知道，没有！“没有。没…证书。”
策划小姐姐打圆场：“没事，我们更看重实际能力。闻先生，如果我们让你现在表演一下攀爬，你能展示什么？”
闻奚环顾四周。
房间高三米五，墙壁光滑，只有一扇窗户。
“这里？”他确认。
“对，就这里。”
闻奚点点头，走到墙边。
在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左脚在墙面一蹬，身体借力上跃，右手在光滑的墙面上轻轻一按——明明没有着力点，整个人却像壁虎一样“粘”在了墙上。
然后他侧身，两步横移，单手推开窗户，轻盈地翻了出去。
导演：“？？？”
他是不是无视了物理学？！
闻奚从外面探了个头回来“这样可以吗？”
三人：“？！可以！！！但闻先生您能不能先进来！这很危险的！！！”
与此同时，楼下保安隔空喊话：“三楼攀在窗户外的那位先生，干什么呢？！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快回去！”
闻奚表示很无奈！只能再次轻轻松松的翻进屋内！
本尊觉得这不危险！这连炼气期小孩儿都能随意做到！
…
过了一会儿。
闻奚坐在椅子上，对面三人神色各异。
导演擦了擦汗：“那个……闻先生身手确实不错。但我们这是正规节目，安全第一，下次千万别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闻奚本想反驳，但想了想这是凡人，不会这么简单的动作很正常！
“行，那我不做。”闻奚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真诚得让导演一时分不清他是配合还是敷衍。
策划翻着简历，欲言又止：“闻先生，您这个‘全能’……具体是指哪些方面？”
“都行。”
“……”策划把“都行”两个字圈了起来，沉默两秒，“那您为什么想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闻奚想了想“缺钱。”
坦坦荡荡。
魔尊干什么事都是坦坦荡荡的！
制片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他：“就这？”
“就这。”闻奚理直气壮，“不是说有百万奖金？”
导演和制片对视一眼，忽然笑了。
“行，实在人。”导演把合同推过来，“下周一进组，第一站西南山区。预付五万，签了就能拿。”
闻奚低头看合同，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头疼。
但他看懂了最后一页的数字。
好几个零。
拿起笔，签了。
闻奚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颇有几分魔尊的气势。
“成了。”导演站起身握手，“欢迎加入。”
闻奚握了握，力度适中——他特意控制过的，他怕一不小心把人家的手给捏断了。
出门时，身后传来策划小声的嘀咕：“他简历上连电话都没留……”
闻奚脚步一顿，头也不回：“手机号就是刚才打过来的那个。”
门关上。
走廊里剩下五十个还在等待的选手，齐刷刷看向他。
闻奚目不斜视，穿过人群，下楼。
阳光正好。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余额。
魔尊勾了勾嘴角，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大概饿不死了。
本尊就知道，本尊干什么都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