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从戈壁回来后半个多月，段翎昭进组了。
新剧叫《天平之下》，律政题材。
段翎昭饰演男主角林砚，一个年轻有为的律师，外表温文儒雅，内心坚守正义，别人不敢接的案子他敢——因为他有过硬的实力。
导演是业内以严谨著称的李文山，编剧是拿过奖的周明，制作班底很强。
…
开机仪式那天，闻奚去了。
没进内场，就站在外围，戴了顶鸭舌帽混在工作人员里。段翎昭在台上发言，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温和，眼神坚定。
闻奚远远看着，觉得有点陌生——因为这是演员段翎昭。
……
仪式结束，段翎昭在人群中找到闻奚，快步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
“路过？”段翎昭挑眉，似笑非笑，“从城东路过到城西？”
“嗯，我腿长。”本尊就是这么理直气壮！“(`(エ)′)ノ
段翎昭笑了，拉着他往休息室走：“来都来了，给你介绍导演和编剧。”
“不用，我不擅长应酬，而且我也不想去！”魔尊大人严词拒绝！
“就打个招呼，很快。”
闻奚拗不过他，被拉进了休息室。
李文山和周明正在讨论剧本，看见段翎昭带人进来，都愣了一下。
“李导，周编，这是我朋友闻奚，也是演员。”段翎昭介绍。
闻奚对两人点头：“李导，周编，打扰了。”
李文山打量着他，眼睛亮了亮：“闻奚？我听说过你，身手很好。有没有兴趣来客串个角色？我们剧里有个打戏，是主角回忆里的一个片段，需要一个能打的。”
“不好意思，没兴趣。”闻奚拒绝得干脆。
李文山也不生气，反而笑了：“有个性。那就算了，不强求。翎昭，你这朋友挺有意思。”
周明推了推眼镜，问闻奚：“闻老师对法律题材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但段翎昭演，我会看。”
周明点头：“行，那到时候记得支持。”
寒暄几句，闻奚就告辞了。
段翎昭送他出去，走到停车场，才低声说：“你怎么对李导那么冷淡？他可是很多人巴结的对象。”
“我又不想巴结他。而且我说的是实话，对法律题材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题材感兴趣？”
“打戏多的。”
段翎昭笑了：“你就知道打。”
“嗯，就知道打。”闻奚拉开车门，“我走了，好好拍戏，别NG。”
“不NG是不可能的，我尽量少NG。你路上小心。”
“嗯！”
…
《天平之下》拍摄进度很快，李文山要求高，一场戏经常拍十几条。
而段翎昭的戏份重，几乎每天从早拍到晚，有时凌晨才收工。
但不管多晚，他都会雷打不动的给闻奚发消息——有时是“今天拍了十二条，导演终于满意了”，有时是“盒饭里有鸡腿，我给你留了一个”，有时是“好累，想你了”。
闻奚回得简短，但从不漏接。
因为这就是态度！
有时候段翎昭凌晨两三点发消息，他还能秒回。
段翎昭问过他是不是不用睡觉，闻奚说睡得少，习惯了。
没撒谎，没夸大！
在修仙界修士不需要每天睡觉，打坐调息就能恢复精力。虽然他现在魔力不足，但底子还在，每天睡两三个小时就够了。
*
山雨欲来风满楼，风波来得毫无征兆。
那天下午，闻奚正在院子里用细砂纸打磨石头——他最近迷上了给石头“做造型”，试图让它们看起来“更有艺术感”。
手机响了，是段翎昭。
“闻奚，你看热搜了吗？”
“没。怎么了？”
“有人搞事。”段翎昭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说我拿《天平之下》的男主是靠陪睡投资方。”
闻奚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段翎昭潜规则上位#，第二：#《天平之下》内定男主#，第三：#娱乐圈黑幕#。
点进去是一个自称“业内人士”的匿名爆料，附了几张模糊的照片——段翎昭和一个中年男人在餐厅吃饭，角度刁钻，看起来“举止亲密”。
“陈叔生日的照片，被人借位拍了。”段翎昭说，“那天你也在，坐隔壁桌。”
“我知道。你爸那边怎么说？”
“刘姐已经联系了陈叔，他会发声明。公司法务在走程序。”段翎昭顿了顿，“爸说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姐已经在查背后是谁了。”
闻奚没说话。
段家的办事效率他见识过，上次的事，从出事到破产不到四十八小时。这次虽然只是造谣，但段家的手段不会轻。
毕竟，段家护短！
闻奚问他在哪，段翎昭说在片场休息室，等律师出声明。
闻奚说过去找他，段翎昭说不用、自己能处理。
闻奚没理他，挂了电话就出了门。
不听！本尊就是这么任性！！！
???????！
到片场时是傍晚。
摄影棚在郊区一个旧厂房里，外面围了不少媒体和粉丝。闻奚从后门进去，找到段翎昭的休息室。
推开门，段翎昭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神色平静。
经纪人刘姐在旁边打电话，语气强势：“……证据已经固定了，转发量过了五百，按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可以追究刑事责任。对，我们这边全权委托律师处理，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
看见闻奚进来，段翎昭放下手机：“不是说不让你来吗？”
“你说了我就得听？”闻奚在他旁边坐下，“情况怎么样？”
“陈叔发了声明，附了聚餐的完整时间和在场人员名单。公司出了律师函，转发的营销号开始删博了。”段翎昭把手机递给他，“姐查到了，背后是一家竞品公司，他们旗下有个艺人在争《天平之下》的男主，没争过，就想搞坏我的名声。”
“查得挺快。”
“段家要查的事，没有查不到的。”段翎昭语气平淡，但眼底有一丝冷意。
刘姐挂了电话，走过来：“翎昭，热搜已经撤了。警方那边也立案了，造谣的IP查到了，是个水军公司。你姐说她会处理，让你安心拍戏。”
“嗯。刘姐，辛苦你了。”
“应该的。闻老师，谢谢你过来。”
“不用谢。没事就行。”
刘姐出去了。休息室里只剩两人。
闻奚看着段翎昭：“你刚才在电话里，怎么那么平静？”
“不然呢？”段翎昭反问，“大哭大闹？摔东西？让记者拍下来发网上，坐实我‘情绪失控’，绝对不可能！”
“我只是确认一下。”闻奚说，“上次李德昌的事，你反应比现在大。”
“那不一样。那次是真危险，这次只是造谣。”段翎昭靠在沙发上，“姐还是骂我了，说我红这么多年还怕这点脏水。她说得对，我没必要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
闻奚看着他。
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有点乱，但眼神很稳。和之前那个深夜醉酒、红着眼圈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的人，判若两人。
“长大了呀！”闻奚说。
“……我本来就比你大。”
“呵！那可不一定。”反正你现在又不是修仙界的段翎昭，本尊可是比你大了五百多岁！
…
夜戏拍的是林砚在法庭上的一场关键辩论。
对手律师咄咄逼人，试图用舆论压力逼迫林砚的当事人认罪。林砚站在辩护席上，眼神冷静，语气坚定。
“法律的意义，不是迎合舆论，而是维护正义。我的当事人是否有罪，应该由证据决定，而不是由流言蜚语决定。
如果今天，我们因为几句谣言就放弃辩护，那明天，任何人都可能成为舆论的牺牲品。法律的天平，不能因为风向而倾斜。”
镜头推近，段翎昭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屈，也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坚定。
那眼神太真了，真到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
“卡！”李文山喊，然后鼓掌，“好！这条过了！翎昭，情绪到位，眼神绝了。”
段翎昭从戏里出来，走到监视器后看回放。李文山拍拍他肩膀：“刚才那段，有生活？”
“嗯，有一点。”
“好事，演员就得有生活。”李文山说，“去休息吧，今天收工了。”
走出片场，闻奚的车已经在等。
段翎昭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累了？”
“嗯，心累。演戏累，应付谣言也累。”总而言之，干啥都累！
(?￣△￣)?
“你下午不是说稳住了吗？”
“稳住了和累了不冲突。”段翎昭闭上眼，“不想了。明天还有六场戏。”
闻奚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夜色，朝着家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段翎昭忽然说：“闻奚，如果我想知道你瞒着我的事，你会告诉我吗？”
“暂时不会，以后会。所以…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那可能不太美好。”
“有多不美好？”
“想套话？放弃吧！”闻奚说得很平静，“再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纠结于过去，不如过好当下。现在你是段翎昭，我是闻奚，我们在一起，这就够了。”
段翎昭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握住了闻奚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闻奚没抽回来，单手握着方向盘继续开。
“你开车能不能专心点？”段翎昭说。
“到底谁在影响谁？！”
“那你把手抽回去。”
“不抽。”
“为什么？”
“懒得动。”
“…懒死你算了。”
段翎昭笑了，把手握得更紧了些。
新剧叫《天平之下》，律政题材。
段翎昭饰演男主角林砚，一个年轻有为的律师，外表温文儒雅，内心坚守正义，别人不敢接的案子他敢——因为他有过硬的实力。
导演是业内以严谨著称的李文山，编剧是拿过奖的周明，制作班底很强。
…
开机仪式那天，闻奚去了。
没进内场，就站在外围，戴了顶鸭舌帽混在工作人员里。段翎昭在台上发言，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温和，眼神坚定。
闻奚远远看着，觉得有点陌生——因为这是演员段翎昭。
……
仪式结束，段翎昭在人群中找到闻奚，快步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
“路过？”段翎昭挑眉，似笑非笑，“从城东路过到城西？”
“嗯，我腿长。”本尊就是这么理直气壮！“(`(エ)′)ノ
段翎昭笑了，拉着他往休息室走：“来都来了，给你介绍导演和编剧。”
“不用，我不擅长应酬，而且我也不想去！”魔尊大人严词拒绝！
“就打个招呼，很快。”
闻奚拗不过他，被拉进了休息室。
李文山和周明正在讨论剧本，看见段翎昭带人进来，都愣了一下。
“李导，周编，这是我朋友闻奚，也是演员。”段翎昭介绍。
闻奚对两人点头：“李导，周编，打扰了。”
李文山打量着他，眼睛亮了亮：“闻奚？我听说过你，身手很好。有没有兴趣来客串个角色？我们剧里有个打戏，是主角回忆里的一个片段，需要一个能打的。”
“不好意思，没兴趣。”闻奚拒绝得干脆。
李文山也不生气，反而笑了：“有个性。那就算了，不强求。翎昭，你这朋友挺有意思。”
周明推了推眼镜，问闻奚：“闻老师对法律题材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但段翎昭演，我会看。”
周明点头：“行，那到时候记得支持。”
寒暄几句，闻奚就告辞了。
段翎昭送他出去，走到停车场，才低声说：“你怎么对李导那么冷淡？他可是很多人巴结的对象。”
“我又不想巴结他。而且我说的是实话，对法律题材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题材感兴趣？”
“打戏多的。”
段翎昭笑了：“你就知道打。”
“嗯，就知道打。”闻奚拉开车门，“我走了，好好拍戏，别NG。”
“不NG是不可能的，我尽量少NG。你路上小心。”
“嗯！”
…
《天平之下》拍摄进度很快，李文山要求高，一场戏经常拍十几条。
而段翎昭的戏份重，几乎每天从早拍到晚，有时凌晨才收工。
但不管多晚，他都会雷打不动的给闻奚发消息——有时是“今天拍了十二条，导演终于满意了”，有时是“盒饭里有鸡腿，我给你留了一个”，有时是“好累，想你了”。
闻奚回得简短，但从不漏接。
因为这就是态度！
有时候段翎昭凌晨两三点发消息，他还能秒回。
段翎昭问过他是不是不用睡觉，闻奚说睡得少，习惯了。
没撒谎，没夸大！
在修仙界修士不需要每天睡觉，打坐调息就能恢复精力。虽然他现在魔力不足，但底子还在，每天睡两三个小时就够了。
*
山雨欲来风满楼，风波来得毫无征兆。
那天下午，闻奚正在院子里用细砂纸打磨石头——他最近迷上了给石头“做造型”，试图让它们看起来“更有艺术感”。
手机响了，是段翎昭。
“闻奚，你看热搜了吗？”
“没。怎么了？”
“有人搞事。”段翎昭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说我拿《天平之下》的男主是靠陪睡投资方。”
闻奚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段翎昭潜规则上位#，第二：#《天平之下》内定男主#，第三：#娱乐圈黑幕#。
点进去是一个自称“业内人士”的匿名爆料，附了几张模糊的照片——段翎昭和一个中年男人在餐厅吃饭，角度刁钻，看起来“举止亲密”。
“陈叔生日的照片，被人借位拍了。”段翎昭说，“那天你也在，坐隔壁桌。”
“我知道。你爸那边怎么说？”
“刘姐已经联系了陈叔，他会发声明。公司法务在走程序。”段翎昭顿了顿，“爸说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姐已经在查背后是谁了。”
闻奚没说话。
段家的办事效率他见识过，上次的事，从出事到破产不到四十八小时。这次虽然只是造谣，但段家的手段不会轻。
毕竟，段家护短！
闻奚问他在哪，段翎昭说在片场休息室，等律师出声明。
闻奚说过去找他，段翎昭说不用、自己能处理。
闻奚没理他，挂了电话就出了门。
不听！本尊就是这么任性！！！
???????！
到片场时是傍晚。
摄影棚在郊区一个旧厂房里，外面围了不少媒体和粉丝。闻奚从后门进去，找到段翎昭的休息室。
推开门，段翎昭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神色平静。
经纪人刘姐在旁边打电话，语气强势：“……证据已经固定了，转发量过了五百，按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可以追究刑事责任。对，我们这边全权委托律师处理，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
看见闻奚进来，段翎昭放下手机：“不是说不让你来吗？”
“你说了我就得听？”闻奚在他旁边坐下，“情况怎么样？”
“陈叔发了声明，附了聚餐的完整时间和在场人员名单。公司出了律师函，转发的营销号开始删博了。”段翎昭把手机递给他，“姐查到了，背后是一家竞品公司，他们旗下有个艺人在争《天平之下》的男主，没争过，就想搞坏我的名声。”
“查得挺快。”
“段家要查的事，没有查不到的。”段翎昭语气平淡，但眼底有一丝冷意。
刘姐挂了电话，走过来：“翎昭，热搜已经撤了。警方那边也立案了，造谣的IP查到了，是个水军公司。你姐说她会处理，让你安心拍戏。”
“嗯。刘姐，辛苦你了。”
“应该的。闻老师，谢谢你过来。”
“不用谢。没事就行。”
刘姐出去了。休息室里只剩两人。
闻奚看着段翎昭：“你刚才在电话里，怎么那么平静？”
“不然呢？”段翎昭反问，“大哭大闹？摔东西？让记者拍下来发网上，坐实我‘情绪失控’，绝对不可能！”
“我只是确认一下。”闻奚说，“上次李德昌的事，你反应比现在大。”
“那不一样。那次是真危险，这次只是造谣。”段翎昭靠在沙发上，“姐还是骂我了，说我红这么多年还怕这点脏水。她说得对，我没必要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
闻奚看着他。
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有点乱，但眼神很稳。和之前那个深夜醉酒、红着眼圈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的人，判若两人。
“长大了呀！”闻奚说。
“……我本来就比你大。”
“呵！那可不一定。”反正你现在又不是修仙界的段翎昭，本尊可是比你大了五百多岁！
…
夜戏拍的是林砚在法庭上的一场关键辩论。
对手律师咄咄逼人，试图用舆论压力逼迫林砚的当事人认罪。林砚站在辩护席上，眼神冷静，语气坚定。
“法律的意义，不是迎合舆论，而是维护正义。我的当事人是否有罪，应该由证据决定，而不是由流言蜚语决定。
如果今天，我们因为几句谣言就放弃辩护，那明天，任何人都可能成为舆论的牺牲品。法律的天平，不能因为风向而倾斜。”
镜头推近，段翎昭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屈，也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坚定。
那眼神太真了，真到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
“卡！”李文山喊，然后鼓掌，“好！这条过了！翎昭，情绪到位，眼神绝了。”
段翎昭从戏里出来，走到监视器后看回放。李文山拍拍他肩膀：“刚才那段，有生活？”
“嗯，有一点。”
“好事，演员就得有生活。”李文山说，“去休息吧，今天收工了。”
走出片场，闻奚的车已经在等。
段翎昭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累了？”
“嗯，心累。演戏累，应付谣言也累。”总而言之，干啥都累！
(?￣△￣)?
“你下午不是说稳住了吗？”
“稳住了和累了不冲突。”段翎昭闭上眼，“不想了。明天还有六场戏。”
闻奚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夜色，朝着家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段翎昭忽然说：“闻奚，如果我想知道你瞒着我的事，你会告诉我吗？”
“暂时不会，以后会。所以…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那可能不太美好。”
“有多不美好？”
“想套话？放弃吧！”闻奚说得很平静，“再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纠结于过去，不如过好当下。现在你是段翎昭，我是闻奚，我们在一起，这就够了。”
段翎昭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握住了闻奚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闻奚没抽回来，单手握着方向盘继续开。
“你开车能不能专心点？”段翎昭说。
“到底谁在影响谁？！”
“那你把手抽回去。”
“不抽。”
“为什么？”
“懒得动。”
“…懒死你算了。”
段翎昭笑了，把手握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