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并肩同行
一处山林间，白衣青年抓着身后男人的手行走。距离下山已经过去数十日，潇雨带着男人一路向西南走，书籍记载有渔夫意外来到桃花源，此地与世隔绝，有着自己的一片天地，于是将目的地定在西南武陵。从青州到武陵，相隔千里，路途遥远，潇雨却未有怨言。
既然许下诺言，就一定要做到。
男人被潇雨牵着走，虽然身高比潇雨要高一个头，但处处受到青年的限制。走了这么远路，有时候爱东跑西跑的，潇雨不牵着点真不知道跌到哪个山坳坳里去了。起初是不满意的，要甩开潇雨，但潇雨总是一次又一次地紧紧抓住他的手，到后面也渐渐习惯了。
走了一个下午，眼看太阳西垂，天色将暗，潇雨终于停下脚步，卸下身上行囊，跟男人说道：“阳，看着点东西，我去生火做饭，待会就吃饭啦。”他发现男人对吃饭这个词特别敏锐，如果让男人看着包，说要吃饭，还真能乖乖呆在原地。
男人点点头，听从潇雨的吩咐立着。潇雨走到林子里拾了些柴火，用挂在腰间的柴刀砍了几节竹子，又去附近山溪边把水囊接满水回来，做事有条不紊。这些事情一开始他不会，只知道花钱买食物，身上钱花的很快，到后面才觉得自己这太浪费了，买了工具开始学习自给自足。
到现在他是个熟练的野外生存者了，带着男人进山小心点也能过上好几天。他把采集来的东西分类堆放，用柴刀刀尖捅开竹子底部，往里头灌了一点清水淘洗过的稻米，塞了一些切好的腊肉粒进去，最后搁置在火堆上开烤。
等待竹筒饭好的时候，潇雨搓着麻绳，已经搓了大半。这几天爬山攀登步行的多，鞋子磨损得快，要是能乘早编出一双草鞋，想必走起路来要舒坦许多。他的手不再像以前那般细长白嫩，辛勤劳动后长出了一些老茧，变得有点粗糙。
潇雨搓麻绳的时候，男人蹲坐在边上，视线直直看着在火堆上烤着的竹筒，微微张着嘴，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潇雨侧目瞄了一眼，放下麻绳，哭笑不得地把手伸过去，用衣袖给他擦干净，耐心道：“饭快好啦，好了第一个给阳吃~”
听到竹筒里咕嘟咕嘟声音响了有一阵子，潇雨拿树杈子把竹筒从火堆上挑了下来，放置在一块平整干净的石头上，拿出柴刀来要劈开。男人因为嘴馋站得老近，潇雨怕溅出来的热水烫到男人，自己挡在男人身前，抬手刀落，确实有热水扑了出来，哗的一声落在他持刀的手腕上。
潇雨紧紧皱着眉头，转头面上却是绽放一道笑颜：“阳，饭熟了，现在有点烫，再等等！”他捂着烫伤的部位，等热气冒得差不多才走开，让男人开吃晚饭。然后快速跑到溪流边，将伤口浸在水中，嘴里发出噫噫的痛呼，表情都扭曲了。
这时身后飘来竹筒饭的香味，男人把刚才劈开来的竹筒饭端过来了，学着潇雨的样子蹲在河边，要将饭递给他。潇雨心下感动，还是将竹筒往他的方向推了推，毕竟这可是为他开的。男人不依不饶，还是推给潇雨。
潇雨无奈，只好伸手接过，手里的竹筒饭散发着竹筒的清香，腊肉像是星点嵌在云朵般的米粒里。男人看他收下，傻愣愣地笑了起来，靠近了一点，将脑袋放在他肩上，这是他经常对青鳞做的依恋动作。
用过饭后，潇雨寻思数日没有清洁过，恰好有溪流在营地附近，当即拉着男人的手去清洗一番。他替男人先脱了衣服，自己也清洁溜溜的站在水里，呼唤男人过来：“阳，来吧！这里的水很干净！”男人有个奇怪的点，似乎有点怕水，洗浴通常要潇雨先过去才肯进水里。
接连呼喊，男人终于慢吞吞地下水了。还在岸边没多远呢，脚下一滑，噗通一声，像条大鲤鱼翻滚进水里。潇雨快速跑过去，见坐在水里的男人无碍，只是猝不及防地摔了个屁墩，一脸懵逼，笑哈哈地往他脸上扑了扑水。
男人感觉到自己出了洋相，潇雨又扑他水，心下不高兴洗澡了，站起来后转身就要往岸上走。潇雨看他转身，快步上前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今夜无云，落在溪流水面上的月光皎洁，水波粼粼，映得在水中拥抱的二人如同一对璧人。
男人站得很直，溪水只到他腹部，水波轻轻荡漾开。感觉到自己背上有点湿，他往后伸手想挠挠那处部位，只碰到青年毛茸茸的脑袋。温热的水沿着他的背不断往下流淌，最终汇入溪流之中，看不清去向。
哭了一会，潇雨控制住情绪，吸了吸鼻子，开始给男人搓洗身子。他知道男人的身体以前是什么样的，那亲密接触的七日早已全部看遍。只是被潇风整过后，男人多了更多伤口，连大腿内侧都有几道连在一起的伤疤。不语，只是默默清洗着。
洗漱后潇雨躺下，男人靠在他身边，离火堆更近一点，此时已经入梦，发出一阵轻轻的鼾声，看来睡得老香。潇雨撑着肩膀侧躺，看着他的脸，睡着后看不出神态，竟然有种还是那个人的恍惚。
潇雨多想陪着阳邪再走一遍这样的旅途，就肩并肩同行，偶尔还可以亲近地打闹，但已经做不到了，只有这具阳邪的无魂之躯陪伴他，让他得以履行自己的诺言。这样想着，潇雨眼前朦胧起来，总是要等失去了才懂得。
男人翻了个身，平躺在地上，潇雨以为他要醒过来，立刻也躺平，使劲眨了几下眼睛，让眼泪消退。过了会，只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心下一松，也打算步入梦乡，但耳朵动了动，感觉到男人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阳！你怎么了！”潇雨不敢耽搁，当即坐起身，看向男人。男人此时面上微红，伸手捂着下面，做出一番忸怩的姿态。潇雨伸手碰了碰他脑袋，感觉烫得很，以为是今晚洗澡的时候冻着了，起身要去拿些衣物来。
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同时凑了过来，嘴唇落在他的上，亲密地舔舐着。潇雨瞪圆了眼睛，这是……视线向下，看到男人支起的帐篷，结合种种关于男人在无涯峰的流言，也是知晓这是特殊的发情时间。他思索片刻，听得耳边男人喘息愈发急促，嘴上亲个不停，很难把持得住啊。
经过一番悉心润滑，潇雨久违地进入男人的身体。听到男人唔了一声，以为是进得太快伤到对方，潇雨纵使很想猛冲，仍是忍耐住中途停了下来。谁料男人将他一把推倒，自己开始动作起来，上上下下进进出出好不痛快。
结束一轮战斗后，男人依旧躺回原位呼呼大睡。潇雨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还在状态的弟兄，叹息一声，对不起了今晚就到这里吧。又去溪边打水给男人清理了一番，潇雨才睡得安稳。
二人继续向武陵前行，路过一处桃园。这时候已经是初夏季节，原本粉白的桃花谢了，树上长出来大小不一的桃子，各个粉亮亮的，看得人口水直流。男人也被桃子吸引住，潇雨怎么拽他都不动弹。
“汪汪——”不远处传来一阵狗叫，一只黄面白口的大黄狗跑了过来，紧跟着一个穿着翠绿衣衫、扎着两节小辫的娇俏小女娃。小女娃看着垂髫之年，一双透水大眼，两颊红扑扑的，在桃林间蹦蹦跳跳，活泼得像是桃花仙子。
“呔，何处来得两个偷桃小贼？”小女娃一开口，潇雨就绷不住了，指了指树上桃子问小孩姐：“小姑娘，我们路过此地，看你家桃子这么好，能否卖我几个？”
“不卖不卖，我娘亲说了，现在还没到水蜜桃成熟季节。”小孩姐摇头，装出一副大人口气：“我们阳山水蜜桃，就要等熟透了，一口下去啊，汁水都是香喷喷的！”家有桃园，小孩姐对这套推广的说辞很是熟悉。
“那小当家，我们留个几天，等桃子熟了再买，可否？”潇雨看男人真是馋得不行，寻思着赶路不着急，在此地歇息几天倒也不错。
“你可以，他不行！”小孩姐斜睨了一眼男人，抱着双臂牛气冲天。看小主人这般气势，脚下大黄狗颇通人性，跟着冲男人汪汪大叫。
“为何？”
“他长得像恶人！爹爹和娘亲百般叮嘱小桃子，不能和坏人说话！小哥哥，我可是看你这般英俊，才开的口！”小桃子这小屁孩，看着还没男人腰部高，就整出这看人下菜的活来。男人面上有一道左额角到右唇角的伤疤，在一般人看来，确实挺凶神恶煞的。
“小当家，这点不必多虑，因为啊，他是个傻子来的。”潇雨叹了口气，叫小桃子看男人表情。小桃子看男人从出现在视野里到现在，一直一副冲树上桃子流口水的痴傻样子，也是有点松动，眼睛一转，又道：“我不信，你叫他说句话给我听听。”
潇雨这下犯了难，这一路还真没听过男人讲话，最多就是啊啊啊。二人这番对话，男人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就盯着树上快成熟的桃子看，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看小哥哥沉默了，边上那饿汉表现得也确实很痴呆，小桃子不说话，心下已经信了几分。
谁知潇雨牵起男人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脸，认真道：“雨。”
男人把目光从桃子上收回来，低头看着潇雨，嘴巴张开一点。
“雨。”潇雨没移开手，仍然保持着方才的姿态，语调温柔。
“……”
“雨。”
“……啊……啊……”男人的啊已经有一点音调的区分。
“雨。”
“……雨……”男人终于说出来，只是腔调很是怪异。跟着潇雨学会这个词后，他又重复了几遍：“雨！雨！雨！”像是只刚学会打鸣的公鸡，高兴地告知世界太阳上班了。
大嗓门震得小桃子不得不把耳朵捂上，对着潇雨说：“好！我知道他是个傻的了！小雨哥哥！你们跟我来！”
既然许下诺言，就一定要做到。
男人被潇雨牵着走，虽然身高比潇雨要高一个头，但处处受到青年的限制。走了这么远路，有时候爱东跑西跑的，潇雨不牵着点真不知道跌到哪个山坳坳里去了。起初是不满意的，要甩开潇雨，但潇雨总是一次又一次地紧紧抓住他的手，到后面也渐渐习惯了。
走了一个下午，眼看太阳西垂，天色将暗，潇雨终于停下脚步，卸下身上行囊，跟男人说道：“阳，看着点东西，我去生火做饭，待会就吃饭啦。”他发现男人对吃饭这个词特别敏锐，如果让男人看着包，说要吃饭，还真能乖乖呆在原地。
男人点点头，听从潇雨的吩咐立着。潇雨走到林子里拾了些柴火，用挂在腰间的柴刀砍了几节竹子，又去附近山溪边把水囊接满水回来，做事有条不紊。这些事情一开始他不会，只知道花钱买食物，身上钱花的很快，到后面才觉得自己这太浪费了，买了工具开始学习自给自足。
到现在他是个熟练的野外生存者了，带着男人进山小心点也能过上好几天。他把采集来的东西分类堆放，用柴刀刀尖捅开竹子底部，往里头灌了一点清水淘洗过的稻米，塞了一些切好的腊肉粒进去，最后搁置在火堆上开烤。
等待竹筒饭好的时候，潇雨搓着麻绳，已经搓了大半。这几天爬山攀登步行的多，鞋子磨损得快，要是能乘早编出一双草鞋，想必走起路来要舒坦许多。他的手不再像以前那般细长白嫩，辛勤劳动后长出了一些老茧，变得有点粗糙。
潇雨搓麻绳的时候，男人蹲坐在边上，视线直直看着在火堆上烤着的竹筒，微微张着嘴，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潇雨侧目瞄了一眼，放下麻绳，哭笑不得地把手伸过去，用衣袖给他擦干净，耐心道：“饭快好啦，好了第一个给阳吃~”
听到竹筒里咕嘟咕嘟声音响了有一阵子，潇雨拿树杈子把竹筒从火堆上挑了下来，放置在一块平整干净的石头上，拿出柴刀来要劈开。男人因为嘴馋站得老近，潇雨怕溅出来的热水烫到男人，自己挡在男人身前，抬手刀落，确实有热水扑了出来，哗的一声落在他持刀的手腕上。
潇雨紧紧皱着眉头，转头面上却是绽放一道笑颜：“阳，饭熟了，现在有点烫，再等等！”他捂着烫伤的部位，等热气冒得差不多才走开，让男人开吃晚饭。然后快速跑到溪流边，将伤口浸在水中，嘴里发出噫噫的痛呼，表情都扭曲了。
这时身后飘来竹筒饭的香味，男人把刚才劈开来的竹筒饭端过来了，学着潇雨的样子蹲在河边，要将饭递给他。潇雨心下感动，还是将竹筒往他的方向推了推，毕竟这可是为他开的。男人不依不饶，还是推给潇雨。
潇雨无奈，只好伸手接过，手里的竹筒饭散发着竹筒的清香，腊肉像是星点嵌在云朵般的米粒里。男人看他收下，傻愣愣地笑了起来，靠近了一点，将脑袋放在他肩上，这是他经常对青鳞做的依恋动作。
用过饭后，潇雨寻思数日没有清洁过，恰好有溪流在营地附近，当即拉着男人的手去清洗一番。他替男人先脱了衣服，自己也清洁溜溜的站在水里，呼唤男人过来：“阳，来吧！这里的水很干净！”男人有个奇怪的点，似乎有点怕水，洗浴通常要潇雨先过去才肯进水里。
接连呼喊，男人终于慢吞吞地下水了。还在岸边没多远呢，脚下一滑，噗通一声，像条大鲤鱼翻滚进水里。潇雨快速跑过去，见坐在水里的男人无碍，只是猝不及防地摔了个屁墩，一脸懵逼，笑哈哈地往他脸上扑了扑水。
男人感觉到自己出了洋相，潇雨又扑他水，心下不高兴洗澡了，站起来后转身就要往岸上走。潇雨看他转身，快步上前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今夜无云，落在溪流水面上的月光皎洁，水波粼粼，映得在水中拥抱的二人如同一对璧人。
男人站得很直，溪水只到他腹部，水波轻轻荡漾开。感觉到自己背上有点湿，他往后伸手想挠挠那处部位，只碰到青年毛茸茸的脑袋。温热的水沿着他的背不断往下流淌，最终汇入溪流之中，看不清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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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雨多想陪着阳邪再走一遍这样的旅途，就肩并肩同行，偶尔还可以亲近地打闹，但已经做不到了，只有这具阳邪的无魂之躯陪伴他，让他得以履行自己的诺言。这样想着，潇雨眼前朦胧起来，总是要等失去了才懂得。
男人翻了个身，平躺在地上，潇雨以为他要醒过来，立刻也躺平，使劲眨了几下眼睛，让眼泪消退。过了会，只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心下一松，也打算步入梦乡，但耳朵动了动，感觉到男人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阳！你怎么了！”潇雨不敢耽搁，当即坐起身，看向男人。男人此时面上微红，伸手捂着下面，做出一番忸怩的姿态。潇雨伸手碰了碰他脑袋，感觉烫得很，以为是今晚洗澡的时候冻着了，起身要去拿些衣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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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不远处传来一阵狗叫，一只黄面白口的大黄狗跑了过来，紧跟着一个穿着翠绿衣衫、扎着两节小辫的娇俏小女娃。小女娃看着垂髫之年，一双透水大眼，两颊红扑扑的，在桃林间蹦蹦跳跳，活泼得像是桃花仙子。
“呔，何处来得两个偷桃小贼？”小女娃一开口，潇雨就绷不住了，指了指树上桃子问小孩姐：“小姑娘，我们路过此地，看你家桃子这么好，能否卖我几个？”
“不卖不卖，我娘亲说了，现在还没到水蜜桃成熟季节。”小孩姐摇头，装出一副大人口气：“我们阳山水蜜桃，就要等熟透了，一口下去啊，汁水都是香喷喷的！”家有桃园，小孩姐对这套推广的说辞很是熟悉。
“那小当家，我们留个几天，等桃子熟了再买，可否？”潇雨看男人真是馋得不行，寻思着赶路不着急，在此地歇息几天倒也不错。
“你可以，他不行！”小孩姐斜睨了一眼男人，抱着双臂牛气冲天。看小主人这般气势，脚下大黄狗颇通人性，跟着冲男人汪汪大叫。
“为何？”
“他长得像恶人！爹爹和娘亲百般叮嘱小桃子，不能和坏人说话！小哥哥，我可是看你这般英俊，才开的口！”小桃子这小屁孩，看着还没男人腰部高，就整出这看人下菜的活来。男人面上有一道左额角到右唇角的伤疤，在一般人看来，确实挺凶神恶煞的。
“小当家，这点不必多虑，因为啊，他是个傻子来的。”潇雨叹了口气，叫小桃子看男人表情。小桃子看男人从出现在视野里到现在，一直一副冲树上桃子流口水的痴傻样子，也是有点松动，眼睛一转，又道：“我不信，你叫他说句话给我听听。”
潇雨这下犯了难，这一路还真没听过男人讲话，最多就是啊啊啊。二人这番对话，男人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就盯着树上快成熟的桃子看，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看小哥哥沉默了，边上那饿汉表现得也确实很痴呆，小桃子不说话，心下已经信了几分。
谁知潇雨牵起男人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脸，认真道：“雨。”
男人把目光从桃子上收回来，低头看着潇雨，嘴巴张开一点。
“雨。”潇雨没移开手，仍然保持着方才的姿态，语调温柔。
“……”
“雨。”
“……啊……啊……”男人的啊已经有一点音调的区分。
“雨。”
“……雨……”男人终于说出来，只是腔调很是怪异。跟着潇雨学会这个词后，他又重复了几遍：“雨！雨！雨！”像是只刚学会打鸣的公鸡，高兴地告知世界太阳上班了。
大嗓门震得小桃子不得不把耳朵捂上，对着潇雨说：“好！我知道他是个傻的了！小雨哥哥！你们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