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登神长阶，心魔为梯
无尽之海，海神岛。
这里是独立于大陆之外的圣地，是海魂师心中至高无上的信仰殿堂。然而，对于此刻正身处此地的唐三与戴沐白而言，这里却是一座比阿鼻地狱还要恐怖的、磨炼意志与肉身的无间炼狱。
那是一条由不知名白色玉石铺就的、看不到尽头的通天长阶。它从海神山的山脚，一路向上延伸，最终隐没于云海与金色的神光之中，仿佛连接着凡人与神明的国度。
此刻，戴沐白正艰难地攀登在这条长阶之上。
他那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海风吹干，结出了一层白色盐霜的华贵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因为长期极限锻体而变得无比健硕的肌肉线条。他每向上迈出一步，都仿佛背负着一座无形的山岳，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庞滚落，在台阶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压力！
无穷无尽的、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挤出体外的恐怖压力！
这通天长阶，越是向上，压力便越是呈几何倍数增长。在这里，任何魂技都失去了作用，魂师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最纯粹的、千锤百炼的肉身，以及那颗永不屈服的、强大的心脏。
戴沐白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条该死的长阶上爬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每时每刻，都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极限状态。可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回响起一年多前，唐三在那个破旧小酒馆里，对他说过的那番话。
……
“戴兄，你甘心吗？”
那是一个同样寒冷的夜晚，唐三为他倒上一杯最劣质的烧刀子，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阴郁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甘心什么？”戴沐白自嘲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远不及他心中的苦涩。那时的他，刚刚投靠唐三不久，虽然暂时摆脱了被追杀的命运，却依旧像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甘心就这么当一个亡国太子，一辈子活在朱家那几个女人的阴影之下？”唐三的声音平淡，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戳进了戴沐白内心最深处的痛点。
戴沐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唐三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用他那充满了蛊惑力的声音，缓缓说道：“你我都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们曾经熟悉的那个世界了。星罗出了三个不讲道理的女人，连武魂殿都变得畏首畏尾。这说明了什么？”
他没有等戴沐白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名为“野心”的光芒。
“这说明，这个世界的规则，正在发生剧变！甚至……连我们头顶上那片所谓的神界，也很有可能，已经不再是我们认知中的那个样子了！”
“神界……不对劲了？”戴沐白被唐三这天马行空的猜测给惊得愣住了。
“没错。”唐三笃定地点了点头，“如果神界的秩序依旧稳固，又怎么会容忍天斗女国这种畸形的存在？又怎么会放任朱月月那种变数，肆无忌惮地成长？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神界，很有可能也陷入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混乱之中！旧有的秩序正在崩塌，新的秩序尚未建立！”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唐三看着戴沐白，声音里带着一股魔鬼般的诱惑力，“戴兄，你的天赋，丝毫不弱于我。只要我们能抓住这个机会，找到成神之路，获得神祇的传承……未来，这片大陆的归属，还不是你我说了算？”
“成神？谈何容易？”戴沐白苦笑一声，他连封号斗罗都还遥不可及，又怎敢奢望那虚无缥缈的神位？
“在别处或许很难，但在我这里，却未必。”唐三自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古老羊皮卷，上面绘制着一幅模糊的海图，中央的位置，用古老的文字标注着三个字——海神岛。
“这是我从先师遗物中找到的地图。传说中，只要能通过海神的考验，便能继承海神的神位！”唐三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戴兄你想想，如果神界的秩序真的乱了，神祇们急需在人间寻找代言人来稳固自己的信仰……那你这种天赋异禀的人，未必，就不能成神！”
……
回忆结束。
“神……”
戴沐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神，再次变得无比坚定。
他知道，唐三的话或许充满了算计与利用，但他给出的那份希望，却是真实不虚的！
为了摆脱“丧家之犬”的命运，为了将那些曾经践踏过他尊严的人全部踩在脚下，为了那渺茫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成神之路……
他不能倒下！也绝不会倒下！
“吼——！”
戴沐白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他那金色的双眸中，邪异的光芒大盛！他调动起体内最后一丝魂力，强行催动气血，那身早已不堪重负的肌肉再次膨胀，硬生生地，顶着那仿佛要将他碾成肉泥的恐怖压力，再次向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不远处的下方，唐三同样在艰难地攀登着。
他的情况，比戴沐白要稍好一些。那经过“玄天功”千锤百炼的肉身，以及那两世为人磨砺出的、如同钢铁般坚韧的意志，让他在面对这恐怖的压力时，显得更加游刃有余。
但他承受的压力，也远比戴沐白要大得多。
海神九考，每一步的压力，都是戴沐白那五考的两倍！
此刻的唐三，脸色苍白如纸，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出如浆。他每向上迈出一步，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后用力揉搓，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不坚的人当场崩溃。
可他的眼神，却异常的平静，平静得近乎可怕。
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眸里，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怨毒与仇恨。
他的脑海里，没有成神的梦想，没有君临天下的野望。
有的，只是朱月月那张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可恶的娃娃脸。
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
是她，让自己从一个天之骄子，沦为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
是她，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光环，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伙伴！
这份恨，早已化作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化作了他攀登这通天长阶的、最坚实的阶梯！
【朱月月……等着我……】
【等我获得海神之力，我一定要让你……让你和你那两个宝贝姐姐，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唐三咬着牙，将那口因为承受巨大压力而涌上喉头的腥甜鲜血，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看着上方那遥不可及的云端，眼神里的疯狂与偏执，愈发浓烈。
他伸出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的右腿，再次向上，踏出了一步。
……
海神殿内。
一袭华贵蔚蓝色长袍的波塞西，正端坐于那张由整块深海沉银打造的、充满了神圣气息的王座之上。她闭着双眼，庞大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覆盖了整座海神山，将唐三与戴沐白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奇怪……太奇怪了……”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那双如同大海般深邃的蓝色眼眸，秀眉微蹙，脸上写满了挥之不去的困惑。
那个叫戴沐白的金发小子，心性坚韧，意志顽强，倒还算是个不错的苗子。
可那个叫唐三的黑衣青年……他身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毒与戾气，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这种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根本不配获得海神大人的传承！
可偏偏，海神大人在选择传承者时，降下的神光，却毫不犹豫地，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这完全不合常理。
更让波塞西感到不安的，是近几年来，从大陆上传来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匪夷所思的消息。
星罗帝国覆灭，一个名为“玄竹”的新生帝国，在几个十几岁的少女手中，如彗星般崛起。
天斗女国，更是出了一个行事百无禁忌、实力深不可测的“雪月郡主”，其名下的“珠光城”，在短短几年内，就发展成了一个富可敌国、科技水平远超时代的独立王国。
还有那场震惊大陆的“斗灵平原歼灭战”，天斗女国仅凭魂导炮的饱和式攻击，就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全歼了星罗帝国的百万大军，自身却近乎零伤亡！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与混乱。整个大陆的格局，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用一种极其粗暴、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给强行搅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波塞西从王座上站起身，走到殿前，遥望着大陆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凝重。
她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这片她守护了近百年的大陆，正在朝着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疯狂地偏离着轨道。
不行！
波塞西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海神权杖。
她决定，等唐三和戴沐白的考验结束之后，她必须亲自去一趟内陆，亲眼看一看，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大陆，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里是独立于大陆之外的圣地，是海魂师心中至高无上的信仰殿堂。然而，对于此刻正身处此地的唐三与戴沐白而言，这里却是一座比阿鼻地狱还要恐怖的、磨炼意志与肉身的无间炼狱。
那是一条由不知名白色玉石铺就的、看不到尽头的通天长阶。它从海神山的山脚，一路向上延伸，最终隐没于云海与金色的神光之中，仿佛连接着凡人与神明的国度。
此刻，戴沐白正艰难地攀登在这条长阶之上。
他那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海风吹干，结出了一层白色盐霜的华贵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因为长期极限锻体而变得无比健硕的肌肉线条。他每向上迈出一步，都仿佛背负着一座无形的山岳，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庞滚落，在台阶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压力！
无穷无尽的、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挤出体外的恐怖压力！
这通天长阶，越是向上，压力便越是呈几何倍数增长。在这里，任何魂技都失去了作用，魂师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最纯粹的、千锤百炼的肉身，以及那颗永不屈服的、强大的心脏。
戴沐白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条该死的长阶上爬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每时每刻，都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极限状态。可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回响起一年多前，唐三在那个破旧小酒馆里，对他说过的那番话。
……
“戴兄，你甘心吗？”
那是一个同样寒冷的夜晚，唐三为他倒上一杯最劣质的烧刀子，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阴郁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甘心什么？”戴沐白自嘲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远不及他心中的苦涩。那时的他，刚刚投靠唐三不久，虽然暂时摆脱了被追杀的命运，却依旧像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甘心就这么当一个亡国太子，一辈子活在朱家那几个女人的阴影之下？”唐三的声音平淡，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戳进了戴沐白内心最深处的痛点。
戴沐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唐三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用他那充满了蛊惑力的声音，缓缓说道：“你我都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们曾经熟悉的那个世界了。星罗出了三个不讲道理的女人，连武魂殿都变得畏首畏尾。这说明了什么？”
他没有等戴沐白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名为“野心”的光芒。
“这说明，这个世界的规则，正在发生剧变！甚至……连我们头顶上那片所谓的神界，也很有可能，已经不再是我们认知中的那个样子了！”
“神界……不对劲了？”戴沐白被唐三这天马行空的猜测给惊得愣住了。
“没错。”唐三笃定地点了点头，“如果神界的秩序依旧稳固，又怎么会容忍天斗女国这种畸形的存在？又怎么会放任朱月月那种变数，肆无忌惮地成长？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神界，很有可能也陷入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混乱之中！旧有的秩序正在崩塌，新的秩序尚未建立！”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唐三看着戴沐白，声音里带着一股魔鬼般的诱惑力，“戴兄，你的天赋，丝毫不弱于我。只要我们能抓住这个机会，找到成神之路，获得神祇的传承……未来，这片大陆的归属，还不是你我说了算？”
“成神？谈何容易？”戴沐白苦笑一声，他连封号斗罗都还遥不可及，又怎敢奢望那虚无缥缈的神位？
“在别处或许很难，但在我这里，却未必。”唐三自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古老羊皮卷，上面绘制着一幅模糊的海图，中央的位置，用古老的文字标注着三个字——海神岛。
“这是我从先师遗物中找到的地图。传说中，只要能通过海神的考验，便能继承海神的神位！”唐三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戴兄你想想，如果神界的秩序真的乱了，神祇们急需在人间寻找代言人来稳固自己的信仰……那你这种天赋异禀的人，未必，就不能成神！”
……
回忆结束。
“神……”
戴沐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神，再次变得无比坚定。
他知道，唐三的话或许充满了算计与利用，但他给出的那份希望，却是真实不虚的！
为了摆脱“丧家之犬”的命运，为了将那些曾经践踏过他尊严的人全部踩在脚下，为了那渺茫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成神之路……
他不能倒下！也绝不会倒下！
“吼——！”
戴沐白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他那金色的双眸中，邪异的光芒大盛！他调动起体内最后一丝魂力，强行催动气血，那身早已不堪重负的肌肉再次膨胀，硬生生地，顶着那仿佛要将他碾成肉泥的恐怖压力，再次向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不远处的下方，唐三同样在艰难地攀登着。
他的情况，比戴沐白要稍好一些。那经过“玄天功”千锤百炼的肉身，以及那两世为人磨砺出的、如同钢铁般坚韧的意志，让他在面对这恐怖的压力时，显得更加游刃有余。
但他承受的压力，也远比戴沐白要大得多。
海神九考，每一步的压力，都是戴沐白那五考的两倍！
此刻的唐三，脸色苍白如纸，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出如浆。他每向上迈出一步，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后用力揉搓，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不坚的人当场崩溃。
可他的眼神，却异常的平静，平静得近乎可怕。
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眸里，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怨毒与仇恨。
他的脑海里，没有成神的梦想，没有君临天下的野望。
有的，只是朱月月那张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可恶的娃娃脸。
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
是她，让自己从一个天之骄子，沦为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
是她，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光环，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伙伴！
这份恨，早已化作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化作了他攀登这通天长阶的、最坚实的阶梯！
【朱月月……等着我……】
【等我获得海神之力，我一定要让你……让你和你那两个宝贝姐姐，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唐三咬着牙，将那口因为承受巨大压力而涌上喉头的腥甜鲜血，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看着上方那遥不可及的云端，眼神里的疯狂与偏执，愈发浓烈。
他伸出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的右腿，再次向上，踏出了一步。
……
海神殿内。
一袭华贵蔚蓝色长袍的波塞西，正端坐于那张由整块深海沉银打造的、充满了神圣气息的王座之上。她闭着双眼，庞大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覆盖了整座海神山，将唐三与戴沐白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奇怪……太奇怪了……”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那双如同大海般深邃的蓝色眼眸，秀眉微蹙，脸上写满了挥之不去的困惑。
那个叫戴沐白的金发小子，心性坚韧，意志顽强，倒还算是个不错的苗子。
可那个叫唐三的黑衣青年……他身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毒与戾气，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这种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根本不配获得海神大人的传承！
可偏偏，海神大人在选择传承者时，降下的神光，却毫不犹豫地，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这完全不合常理。
更让波塞西感到不安的，是近几年来，从大陆上传来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匪夷所思的消息。
星罗帝国覆灭，一个名为“玄竹”的新生帝国，在几个十几岁的少女手中，如彗星般崛起。
天斗女国，更是出了一个行事百无禁忌、实力深不可测的“雪月郡主”，其名下的“珠光城”，在短短几年内，就发展成了一个富可敌国、科技水平远超时代的独立王国。
还有那场震惊大陆的“斗灵平原歼灭战”，天斗女国仅凭魂导炮的饱和式攻击，就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全歼了星罗帝国的百万大军，自身却近乎零伤亡！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与混乱。整个大陆的格局，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用一种极其粗暴、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给强行搅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波塞西从王座上站起身，走到殿前，遥望着大陆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凝重。
她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这片她守护了近百年的大陆，正在朝着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疯狂地偏离着轨道。
不行！
波塞西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海神权杖。
她决定，等唐三和戴沐白的考验结束之后，她必须亲自去一趟内陆，亲眼看一看，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大陆，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