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是爱月月的
焦黑的大地之上，血流成河，尸骸遍野。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战场。
当他看到不远处，那正与数名神将缠斗、身上却早已伤痕累累的波塞西时，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惋惜。
【波塞西……你本是侍奉我的大祭司，是这片海洋最虔诚的信徒。若是你能为我所用，又何至于落得今日这般田地？可惜了……】
随即，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了那正驾驭着烛龙武魂，与另一名神将苦苦缠斗的、同样衣衫染血的绝美女子身上。
雪倾城。
在看到她的瞬间，海神那颗古井无波的心，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爱慕、怨恨、惋惜与不解的复杂情绪。
【同僚之情？或许吧……】
【可我更想知道，为了一个区区的凡人变数，你赔上了你在神界的一切，甚至连家族都被连根拔起，满门尽灭……】
【雪倾城啊雪倾城，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略微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处理眼前这个最大的麻烦。他没有去看那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八岐大蛇，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雪倾城的身上，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旁人无法理解的、仿佛故人相见般的叹息：
“雪倾城，你这又是何必呢？”
“为了一个变数，你赔上了你的一切，值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正在与对手艰难周旋的雪倾城，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身形猛地一僵。她艰难地逼退对手，缓缓抬起头，那化作狰狞龙首的巨大头颅之上，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龙目，死死地锁定住了海神，里面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决绝。
“你问我值不值吗？”
雪倾城的声音，通过魂力震荡，清晰地在天地间回响。
“我也不知道。”
“但如果说，我从一开始接近她，只是为了完成‘上面’交代的、守护‘变数’的任务。可到了后来，这份任务，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真心的喜欢，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无可救药的爱。我爱上她了，爱上了那个懒得掉渣、馋得流油、却又比谁都重情重义的朱月月。”
“这个答案，你信吗？忘渊。”
忘渊！
当雪倾城用那清冷而又决绝的声音，喊出这个名字时，海神那张总是挂着神性漠然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第二种表情——震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雪倾城，似乎没想到，时隔千年，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再次从她的口中，听到这个早已被他尘封在记忆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快要遗忘的本名。
而另一边，正在苦苦支撑的波塞西、小舞、朱竹云等人，在听到这个名字和雪倾城那番堪称“石破天惊”的告白时，也全都愣住了。
【忘渊？海神的名字……叫忘渊？】
【雪倾城她……她竟然……爱上了月月？！】
【等一下！她刚才说什么？她一开始接近月月，只是为了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她背后也有人？她原本也是神？！】
无数的疑问，如同惊雷般，在她们脑海中轰然炸响！
然而，还没等她们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来，雪倾城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们的心上，也烙在了海神……忘渊的心上。
“忘渊，”雪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怜悯，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我也知道，神王的命令，你不敢违抗。你想动竹清，想动月月，我拦不住你。”
“但是，”她话锋一转，那双金色的龙目里，燃起了熊熊的、足以焚尽苍穹的疯狂战意，“看在你追求了我上千年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杀了我。”
“只要你能杀了我，你就能如你所愿，去杀了她们。”
“但如果你杀不了我，那个高高在上的、把你当成一条狗的垃圾神王，就会杀了你。”
“你应该也知道，现在的我，为了保住她们，早已将神格献祭，实力十不存一，勉强也就只有四级神祇的实力。所以，这对你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动手吧，忘渊。让我看看，你这千年来，到底长进了多少。”
轰——！
雪倾城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波塞西、小舞、朱竹云的心中，轰然炸响！
她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几个不断回响的、充满了血与泪的关键词。
【赔上一切……】
【全家都死了……】
【神格献祭……】
【追求了上千年……】
【原来……原来雪倾城为了月月，竟然付出了这么多？！】
波塞西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除了对海神的虔诚之外的、名为“震撼”的情绪。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能让海神都另眼相看。
而朱竹云和小舞，则是彻底被一股无法言喻的、撕心裂肺般的剧痛攫住了心脏！她们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与脸上的血污混杂在一起，说不出的狼狈，也说不出的悲伤。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总是没个正形、喜欢调戏她们、甚至还厚着脸皮跟她们抢妹妹的雪倾城，那个看起来永远都那么强大、那么自信、仿佛没有什么事能难倒她的天斗女皇，竟然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为了月月，默默地背负了这么多！
家破人亡，神格破碎，从高高在上的神祇，跌落凡尘！
这份爱，是何等的沉重！
这份情，又是何等的惨烈！
相比之下，海神忘渊那所谓的“追求了上千年”，在这份足以燃烧一切的、决绝的爱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可笑，也那么的……可悲！
“为什么……”
朱竹云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她想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们？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苦都一个人扛着？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团烧红的烙铁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有咸涩的泪水，混着血腥味，在口腔里肆意蔓开来。
小舞更是早已泣不成声，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
残忍！
太残忍了！
这世间，最伤人，也最残忍的，莫过于在最绝望的境地，知晓了最深沉的、足以压垮灵魂的真相！
忘渊沉默了。
他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那张英俊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名为“痛苦”的神色。
他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再去看雪倾城那双决绝的、燃烧着烈焰的龙目。
良久，他才缓缓地，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人知道，他这一声叹息，是为何而发。
是为了那段早已逝去的、求而不得的千年痴恋？
还是为了眼前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不惜与整个神界为敌的傻瓜？
又或者，只是为了自己那身为神祇，却连选择自己所爱之人的权利都没有的、可悲的宿命？
没有人知道。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神祇的、绝对的冰冷与漠然。
“如你所愿。”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海神三叉戟，戟尖遥遥地，指向了雪倾城。
“今日，我便以海神之名，审判你这亵渎神威的……叛神者！”
“战吧。”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战场。
当他看到不远处，那正与数名神将缠斗、身上却早已伤痕累累的波塞西时，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惋惜。
【波塞西……你本是侍奉我的大祭司，是这片海洋最虔诚的信徒。若是你能为我所用，又何至于落得今日这般田地？可惜了……】
随即，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了那正驾驭着烛龙武魂，与另一名神将苦苦缠斗的、同样衣衫染血的绝美女子身上。
雪倾城。
在看到她的瞬间，海神那颗古井无波的心，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爱慕、怨恨、惋惜与不解的复杂情绪。
【同僚之情？或许吧……】
【可我更想知道，为了一个区区的凡人变数，你赔上了你在神界的一切，甚至连家族都被连根拔起，满门尽灭……】
【雪倾城啊雪倾城，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略微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处理眼前这个最大的麻烦。他没有去看那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八岐大蛇，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雪倾城的身上，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旁人无法理解的、仿佛故人相见般的叹息：
“雪倾城，你这又是何必呢？”
“为了一个变数，你赔上了你的一切，值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正在与对手艰难周旋的雪倾城，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身形猛地一僵。她艰难地逼退对手，缓缓抬起头，那化作狰狞龙首的巨大头颅之上，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龙目，死死地锁定住了海神，里面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决绝。
“你问我值不值吗？”
雪倾城的声音，通过魂力震荡，清晰地在天地间回响。
“我也不知道。”
“但如果说，我从一开始接近她，只是为了完成‘上面’交代的、守护‘变数’的任务。可到了后来，这份任务，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真心的喜欢，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无可救药的爱。我爱上她了，爱上了那个懒得掉渣、馋得流油、却又比谁都重情重义的朱月月。”
“这个答案，你信吗？忘渊。”
忘渊！
当雪倾城用那清冷而又决绝的声音，喊出这个名字时，海神那张总是挂着神性漠然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第二种表情——震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雪倾城，似乎没想到，时隔千年，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再次从她的口中，听到这个早已被他尘封在记忆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快要遗忘的本名。
而另一边，正在苦苦支撑的波塞西、小舞、朱竹云等人，在听到这个名字和雪倾城那番堪称“石破天惊”的告白时，也全都愣住了。
【忘渊？海神的名字……叫忘渊？】
【雪倾城她……她竟然……爱上了月月？！】
【等一下！她刚才说什么？她一开始接近月月，只是为了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她背后也有人？她原本也是神？！】
无数的疑问，如同惊雷般，在她们脑海中轰然炸响！
然而，还没等她们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来，雪倾城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们的心上，也烙在了海神……忘渊的心上。
“忘渊，”雪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怜悯，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我也知道，神王的命令，你不敢违抗。你想动竹清，想动月月，我拦不住你。”
“但是，”她话锋一转，那双金色的龙目里，燃起了熊熊的、足以焚尽苍穹的疯狂战意，“看在你追求了我上千年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杀了我。”
“只要你能杀了我，你就能如你所愿，去杀了她们。”
“但如果你杀不了我，那个高高在上的、把你当成一条狗的垃圾神王，就会杀了你。”
“你应该也知道，现在的我，为了保住她们，早已将神格献祭，实力十不存一，勉强也就只有四级神祇的实力。所以，这对你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动手吧，忘渊。让我看看，你这千年来，到底长进了多少。”
轰——！
雪倾城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波塞西、小舞、朱竹云的心中，轰然炸响！
她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几个不断回响的、充满了血与泪的关键词。
【赔上一切……】
【全家都死了……】
【神格献祭……】
【追求了上千年……】
【原来……原来雪倾城为了月月，竟然付出了这么多？！】
波塞西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除了对海神的虔诚之外的、名为“震撼”的情绪。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能让海神都另眼相看。
而朱竹云和小舞，则是彻底被一股无法言喻的、撕心裂肺般的剧痛攫住了心脏！她们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与脸上的血污混杂在一起，说不出的狼狈，也说不出的悲伤。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总是没个正形、喜欢调戏她们、甚至还厚着脸皮跟她们抢妹妹的雪倾城，那个看起来永远都那么强大、那么自信、仿佛没有什么事能难倒她的天斗女皇，竟然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为了月月，默默地背负了这么多！
家破人亡，神格破碎，从高高在上的神祇，跌落凡尘！
这份爱，是何等的沉重！
这份情，又是何等的惨烈！
相比之下，海神忘渊那所谓的“追求了上千年”，在这份足以燃烧一切的、决绝的爱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可笑，也那么的……可悲！
“为什么……”
朱竹云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她想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们？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苦都一个人扛着？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团烧红的烙铁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有咸涩的泪水，混着血腥味，在口腔里肆意蔓开来。
小舞更是早已泣不成声，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
残忍！
太残忍了！
这世间，最伤人，也最残忍的，莫过于在最绝望的境地，知晓了最深沉的、足以压垮灵魂的真相！
忘渊沉默了。
他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那张英俊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名为“痛苦”的神色。
他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再去看雪倾城那双决绝的、燃烧着烈焰的龙目。
良久，他才缓缓地，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人知道，他这一声叹息，是为何而发。
是为了那段早已逝去的、求而不得的千年痴恋？
还是为了眼前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不惜与整个神界为敌的傻瓜？
又或者，只是为了自己那身为神祇，却连选择自己所爱之人的权利都没有的、可悲的宿命？
没有人知道。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神祇的、绝对的冰冷与漠然。
“如你所愿。”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海神三叉戟，戟尖遥遥地，指向了雪倾城。
“今日，我便以海神之名，审判你这亵渎神威的……叛神者！”
“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