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L省队训练中心, 十楼会议室。
刚刚经历过一场果断而又愉快的商业合作谈判，谈完了最重要的合作问题。
接下来，双方又就一些细节方面开展了商讨, 比如代言广告、海报等拍摄, 以及宣传等等。
时间在各项合约条款中缓缓流逝。
不知不觉,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幕四合。
“咕咕~”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发出了叫声, 在这个空旷的会议室中显得有些清晰，仿佛提示着他们这一场谈论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周主任见状, 适时收了话尾, “时间不早了, 几位若是不介意的话, 请一同移步到楼下我们的食堂就餐！”
杨洁将合同收了起来，站起身, 视线状若无意地往沈秋这边晃了一眼, 旋即出言婉拒了周主任的好意。
“以后机会还有很多！”她笑着道，说着便准备带着下属回酒店。
临走前，张莉趁机跑过来，激动地跟沈秋说是她的冰迷, 想要跟她合张影。
接触的冰迷多了，沈秋面对她们表达的喜欢, 应对起来也就愈发得心应手了。
“好呀！”她点点头，两个人站在一起拍了张照。
沈秋又问：“要签名吗？”
张莉本来还担心自己再开口要签名的话有点得寸进尺，听到她这么问, 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要！”
其他两个同事见状也跑过来跟她合影。
沈秋如今可是世界冠军, 以后只会更加出名，现在跟她合影, 不亏。
杨洁收起职场上的干练，眸中掠过笑意地看着她们，她已经能想象得出来，他们家的品牌首饰戴在她身上，是何等的耀眼夺目。
“你长得很漂亮。”杨洁真诚地夸赞。
-
不多时，等到杨洁等人离开，周主任亲自去送。
整个会议室里便只剩下沈秋和陆荣凡师徒二人。
沈秋斜眼看着还坐在椅子上不动的陆荣凡，他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放在会议桌下方，右边胳膊搭在椅子靠背上，目光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秋从刚才就满肚子疑问，这会儿倚着会议桌，难得八卦地问道：“陆教，你和杨总监，你们俩有故事吧？”
“你个小孩，胡说什么？我们俩能有什么故事？”陆荣凡轻斥一声，二话不说地否认。
话虽如此，沈秋却不信，看他刚才那样，分明是久别重逢的意外，“人都走了，你不去？”
沈秋对着门口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陆荣凡白了她一眼：“都跟你说了，我们俩没故事。”
话音落下，男人晦暗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挣扎，两秒后，到底是站了起来，“我去个洗手间，对了你家里有人过来接吗？没有我等会送你回去。”这个点，他自然不可能让她自己回去。
“您放心去吧，有人接我。”沈秋挥了挥手，一副了然道。
“你……”陆荣凡总感觉被这丫头看穿，但这会儿他却没时间跟她多说，出了会议室后便飞快地往电梯的方向。
这栋大楼只有一部电梯，平时用的人很少，但这会儿电梯好像被停在了四楼，一动不动。
陆荣凡等了几秒，干脆直接走楼梯。
好在当他以自己人生中最快的跑步速度跑出大楼时，停在门口的那辆红色捷豹刚刚启动发动机。
大楼对面就是省队的橡胶操场，因赛季刚结束，这个点并没有多少运动员训练。
操场空无一人，但两边的路灯却依然亮着。
夜幕蔼蔼，云雾将繁星和月亮都遮掩住了，留下如墨的夜色。
路灯微弱的光却聊胜于无，将车尾的人影映得很是清晰。
驾驶座的张莉一眼在后视镜看到了夺门而出的陆荣凡。
张莉并不了解自己这位领导和沈秋教练之间的关系，以为陆荣凡追出来是跟代言有关的问题，于是便提醒地叫了声旁边副驾驶打算闭目养神的上司：“杨总……”
杨洁睁眼，看着后视镜中熟悉的男人，抿了一下嘴唇。
也许是近乡情怯，原本一路从十楼跑下来都不带停顿的人，这会儿却有些不敢再靠近。
但陆荣凡生怕自己再迟疑，眼前这辆红色捷豹便直接开出去了，他深吸口气，不再犹豫地上前。
杨洁在过来谈合作之前看过沈秋的资料，看到她是L省的运动员时确实有些愣了一下，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接着再看到资料上显示她的教练是陆荣凡时也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但她一向公私分明，并未因此拒绝与L省队的代言合作。
杨洁自然也明白，谈下这个代言，自己也将不可避免地跟这位分开了八年的前夫开始有新的接触。
“杨洁。”
男人站在车窗外，轻唤着她的名字。
片刻，杨洁推开副驾驶的车门，从车上下来。
十楼会议室，距离太远，天色又暗，沈秋看不太清楼下的景色，但也大概能看到楼下的那辆红色捷豹，以及车外的男女。
对于陆荣凡的个人感情问题，沈秋其实了解得并不多。
饶是有陈又这么一个号称省队八卦小记者的好朋友，也只听说陆教八年前离过婚，之后省队的领导们给他介绍了几次对象，但最后都没成，就一直单到现在了。
没过一会儿，沈秋的手机响了，是大哥沈铎来接她。
因为要开拓京市那边的市场，她大哥最近的工作似乎也挺忙的，沈符军为了培养他，把大部分的业务都交到沈铎手中。
但因为沈秋谈代言到天黑才回家，沈铎不放心，便亲自来接。
之后的几天，沈秋没去省队。
高三全市第一次模拟考试即将在下周四五进行，班主任要求全部同学都要到校参加晚自习，无一例外。
沈秋自然也跟着班里的同学一起自习。
嗯，准确来说是她给其他同学解答问题。
一开始是两个同学拿着习题本结伴过来，犹豫着要不要问她，两人你推我搡的。
蚊子一般的声音在她耳廓后方盘旋，沈秋实在是看不过去，便微微转头，出声问：“有什么事吗？”
“沈秋同学，”长得较矮的女生被推上前，看了眼沈秋端正的坐姿，明明这么娇柔的身板，却莫名让人觉得，无端地有股气势隔在中间，让人有些怯步。
她声音有些弱：“有道题能不能请教下你？”
因为跳级上来的缘故，再加上要花滑训练，沈秋鲜少参加班级活动，所以即便已经是高三下学期快要高考，她和班里的大部分同学还不太熟悉。
倒是跟原来高一的同学关系较好。这也多亏了黎京京的牵桥搭线，他们经常看她的比赛，给她加油。
沈秋并不知道女生心里的想法，对着她点了点头：“可以。”
女生拿着习题册上前，沈秋扫了眼题干，片刻心下便有了解法。
她思路敏捷，讲解清晰，很快就把解题思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两个女生顿时豁然开朗：“谢谢你啊！沈秋！”
于是一来二去，其他同学见状也跟着过来凑热闹。
晚自习变成了“答疑大会”。
直到快要下课，放在桌屉的手机屏幕跳出了消息框，旁边的同学见状，都以为她有事，自觉地没再打扰她。
沈秋扫了一眼，知道是陈又问她代言的事情，她暂时并未理会，一直到晚自习下课才跟对方聊起来。
陈又：“……代言广告拍摄的时间确定了吗？什么时候去？”
沈秋：“下周六。”
为了配合H•J公司，她需要到京市完成拍摄。
听说沈秋要去京市拍广告，陈又便自告奋勇地陪她一起，咳，事实上她得知了陆荣凡陆教练和杨洁的八卦，于是想要现场吃瓜。
知道沈秋已经下课，陈又干脆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我死缠烂打坐在门卫室一下午，那老头才肯透露那么一丁点儿，目前为止所知的也只有陆教跟杨总监之前是夫妻，八年前离婚了，之后杨总就只身离开了……”
她顿了顿，又接着道：“期间八年，陆教没有再婚，身边也没有其他异性，两人阴差阳错因为你的代言再次相遇，这妥妥的久别重逢，干柴烈……”
见她越扯越远，甚至还有些不对劲，沈秋连忙打断了她，心说你当什么冰舞运动员，干脆去当编剧算了。
“够了啊。”
沈秋提醒道：“既然人家是离婚的关系，也许他们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而且你怎么知道杨总没有再婚？你就别乱八卦了！”
话虽如此，陈又却仍没有打消想要跟她一起去京市的念头：“哎呀，我知道，如果是涉及到隐私方面的，我保证就此收手，不再探究下去！”
虽然对于陈又的保证心里有些存疑，一通电话之后，沈秋还是同意了陈又跟她一起去京市拍摄代言。
周五，一摸考试结束。
沈秋便带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和陆荣凡、陈又等人前往京市。
H•J公司精心地为他们准备了入住的酒店。
“哇偶，这酒店，五星级品牌，还是旗舰店，看起来挺高档的样子，看来你这金主爸爸还挺敞亮啊！”陈又看着眼前豪华奢侈的酒店，感叹地道。
沈秋打量了两眼，并没有太大反应，推着行李箱跟在陆荣凡的身后，等他办理完入住手续。
她百无聊赖地往门口看了过去，就在这时，意外地看到了酒店门外从车上下来的青年男生，长身鹤立。
约莫二十岁左右的男生五官俊朗，下颚线条清晰，他衣着得体地穿着一件黑色体恤外搭白色衬衫，低调的品牌，却被他优越的外表衬得有些不凡。
随之跟在他身后从副驾驶绕过来的则是一个带着墨镜的外国人。
刚刚经历过一场果断而又愉快的商业合作谈判，谈完了最重要的合作问题。
接下来，双方又就一些细节方面开展了商讨, 比如代言广告、海报等拍摄, 以及宣传等等。
时间在各项合约条款中缓缓流逝。
不知不觉,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幕四合。
“咕咕~”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发出了叫声, 在这个空旷的会议室中显得有些清晰，仿佛提示着他们这一场谈论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周主任见状, 适时收了话尾, “时间不早了, 几位若是不介意的话, 请一同移步到楼下我们的食堂就餐！”
杨洁将合同收了起来，站起身, 视线状若无意地往沈秋这边晃了一眼, 旋即出言婉拒了周主任的好意。
“以后机会还有很多！”她笑着道，说着便准备带着下属回酒店。
临走前，张莉趁机跑过来，激动地跟沈秋说是她的冰迷, 想要跟她合张影。
接触的冰迷多了，沈秋面对她们表达的喜欢, 应对起来也就愈发得心应手了。
“好呀！”她点点头，两个人站在一起拍了张照。
沈秋又问：“要签名吗？”
张莉本来还担心自己再开口要签名的话有点得寸进尺，听到她这么问, 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要！”
其他两个同事见状也跑过来跟她合影。
沈秋如今可是世界冠军, 以后只会更加出名，现在跟她合影, 不亏。
杨洁收起职场上的干练，眸中掠过笑意地看着她们，她已经能想象得出来，他们家的品牌首饰戴在她身上，是何等的耀眼夺目。
“你长得很漂亮。”杨洁真诚地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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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等到杨洁等人离开，周主任亲自去送。
整个会议室里便只剩下沈秋和陆荣凡师徒二人。
沈秋斜眼看着还坐在椅子上不动的陆荣凡，他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放在会议桌下方，右边胳膊搭在椅子靠背上，目光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秋从刚才就满肚子疑问，这会儿倚着会议桌，难得八卦地问道：“陆教，你和杨总监，你们俩有故事吧？”
“你个小孩，胡说什么？我们俩能有什么故事？”陆荣凡轻斥一声，二话不说地否认。
话虽如此，沈秋却不信，看他刚才那样，分明是久别重逢的意外，“人都走了，你不去？”
沈秋对着门口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陆荣凡白了她一眼：“都跟你说了，我们俩没故事。”
话音落下，男人晦暗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挣扎，两秒后，到底是站了起来，“我去个洗手间，对了你家里有人过来接吗？没有我等会送你回去。”这个点，他自然不可能让她自己回去。
“您放心去吧，有人接我。”沈秋挥了挥手，一副了然道。
“你……”陆荣凡总感觉被这丫头看穿，但这会儿他却没时间跟她多说，出了会议室后便飞快地往电梯的方向。
这栋大楼只有一部电梯，平时用的人很少，但这会儿电梯好像被停在了四楼，一动不动。
陆荣凡等了几秒，干脆直接走楼梯。
好在当他以自己人生中最快的跑步速度跑出大楼时，停在门口的那辆红色捷豹刚刚启动发动机。
大楼对面就是省队的橡胶操场，因赛季刚结束，这个点并没有多少运动员训练。
操场空无一人，但两边的路灯却依然亮着。
夜幕蔼蔼，云雾将繁星和月亮都遮掩住了，留下如墨的夜色。
路灯微弱的光却聊胜于无，将车尾的人影映得很是清晰。
驾驶座的张莉一眼在后视镜看到了夺门而出的陆荣凡。
张莉并不了解自己这位领导和沈秋教练之间的关系，以为陆荣凡追出来是跟代言有关的问题，于是便提醒地叫了声旁边副驾驶打算闭目养神的上司：“杨总……”
杨洁睁眼，看着后视镜中熟悉的男人，抿了一下嘴唇。
也许是近乡情怯，原本一路从十楼跑下来都不带停顿的人，这会儿却有些不敢再靠近。
但陆荣凡生怕自己再迟疑，眼前这辆红色捷豹便直接开出去了，他深吸口气，不再犹豫地上前。
杨洁在过来谈合作之前看过沈秋的资料，看到她是L省的运动员时确实有些愣了一下，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接着再看到资料上显示她的教练是陆荣凡时也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但她一向公私分明，并未因此拒绝与L省队的代言合作。
杨洁自然也明白，谈下这个代言，自己也将不可避免地跟这位分开了八年的前夫开始有新的接触。
“杨洁。”
男人站在车窗外，轻唤着她的名字。
片刻，杨洁推开副驾驶的车门，从车上下来。
十楼会议室，距离太远，天色又暗，沈秋看不太清楼下的景色，但也大概能看到楼下的那辆红色捷豹，以及车外的男女。
对于陆荣凡的个人感情问题，沈秋其实了解得并不多。
饶是有陈又这么一个号称省队八卦小记者的好朋友，也只听说陆教八年前离过婚，之后省队的领导们给他介绍了几次对象，但最后都没成，就一直单到现在了。
没过一会儿，沈秋的手机响了，是大哥沈铎来接她。
因为要开拓京市那边的市场，她大哥最近的工作似乎也挺忙的，沈符军为了培养他，把大部分的业务都交到沈铎手中。
但因为沈秋谈代言到天黑才回家，沈铎不放心，便亲自来接。
之后的几天，沈秋没去省队。
高三全市第一次模拟考试即将在下周四五进行，班主任要求全部同学都要到校参加晚自习，无一例外。
沈秋自然也跟着班里的同学一起自习。
嗯，准确来说是她给其他同学解答问题。
一开始是两个同学拿着习题本结伴过来，犹豫着要不要问她，两人你推我搡的。
蚊子一般的声音在她耳廓后方盘旋，沈秋实在是看不过去，便微微转头，出声问：“有什么事吗？”
“沈秋同学，”长得较矮的女生被推上前，看了眼沈秋端正的坐姿，明明这么娇柔的身板，却莫名让人觉得，无端地有股气势隔在中间，让人有些怯步。
她声音有些弱：“有道题能不能请教下你？”
因为跳级上来的缘故，再加上要花滑训练，沈秋鲜少参加班级活动，所以即便已经是高三下学期快要高考，她和班里的大部分同学还不太熟悉。
倒是跟原来高一的同学关系较好。这也多亏了黎京京的牵桥搭线，他们经常看她的比赛，给她加油。
沈秋并不知道女生心里的想法，对着她点了点头：“可以。”
女生拿着习题册上前，沈秋扫了眼题干，片刻心下便有了解法。
她思路敏捷，讲解清晰，很快就把解题思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两个女生顿时豁然开朗：“谢谢你啊！沈秋！”
于是一来二去，其他同学见状也跟着过来凑热闹。
晚自习变成了“答疑大会”。
直到快要下课，放在桌屉的手机屏幕跳出了消息框，旁边的同学见状，都以为她有事，自觉地没再打扰她。
沈秋扫了一眼，知道是陈又问她代言的事情，她暂时并未理会，一直到晚自习下课才跟对方聊起来。
陈又：“……代言广告拍摄的时间确定了吗？什么时候去？”
沈秋：“下周六。”
为了配合H•J公司，她需要到京市完成拍摄。
听说沈秋要去京市拍广告，陈又便自告奋勇地陪她一起，咳，事实上她得知了陆荣凡陆教练和杨洁的八卦，于是想要现场吃瓜。
知道沈秋已经下课，陈又干脆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我死缠烂打坐在门卫室一下午，那老头才肯透露那么一丁点儿，目前为止所知的也只有陆教跟杨总监之前是夫妻，八年前离婚了，之后杨总就只身离开了……”
她顿了顿，又接着道：“期间八年，陆教没有再婚，身边也没有其他异性，两人阴差阳错因为你的代言再次相遇，这妥妥的久别重逢，干柴烈……”
见她越扯越远，甚至还有些不对劲，沈秋连忙打断了她，心说你当什么冰舞运动员，干脆去当编剧算了。
“够了啊。”
沈秋提醒道：“既然人家是离婚的关系，也许他们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而且你怎么知道杨总没有再婚？你就别乱八卦了！”
话虽如此，陈又却仍没有打消想要跟她一起去京市的念头：“哎呀，我知道，如果是涉及到隐私方面的，我保证就此收手，不再探究下去！”
虽然对于陈又的保证心里有些存疑，一通电话之后，沈秋还是同意了陈又跟她一起去京市拍摄代言。
周五，一摸考试结束。
沈秋便带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和陆荣凡、陈又等人前往京市。
H•J公司精心地为他们准备了入住的酒店。
“哇偶，这酒店，五星级品牌，还是旗舰店，看起来挺高档的样子，看来你这金主爸爸还挺敞亮啊！”陈又看着眼前豪华奢侈的酒店，感叹地道。
沈秋打量了两眼，并没有太大反应，推着行李箱跟在陆荣凡的身后，等他办理完入住手续。
她百无聊赖地往门口看了过去，就在这时，意外地看到了酒店门外从车上下来的青年男生，长身鹤立。
约莫二十岁左右的男生五官俊朗，下颚线条清晰，他衣着得体地穿着一件黑色体恤外搭白色衬衫，低调的品牌，却被他优越的外表衬得有些不凡。
随之跟在他身后从副驾驶绕过来的则是一个带着墨镜的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