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朋友
盛楠一边配合训练，一边抱怨。
发泄着情绪。
“这器械该上油了吧？发动机声音听起来就不咋滴。”
“你们这儿的温度不智能呀，不会根据人体体温来自动调节，看来资金实力不够呀。”
“午饭吃什么？不会又是水煮蛋，沙拉吧？好歹是高强度训练，给点好吃的才有动力。”
工作人员们从一开始的惊讶，逐渐变得不耐烦。
他们习惯了沉默服从的宠物，而不是这种话多，挑剔，还带着莫名优越感的麻烦。
终于。
在完成最后一项测试后，一个看起来像是主管的男人走了过来，脸色不善。
“你的话太多了。在宠物岛，宠物不需要发表意见，只需要服从。”
盛楠擦了擦汗。
抬眼看他。
“是吗？那你们这儿的规定可真不人性化。我以前的教练还会问我感觉怎么样呢，哪里需要调整呢。”
“你以前？”
主管皱眉。
盛楠笑了。
“在沪市。不过说了你也不知道，小爷我的生活是你做梦都梦不到的。”
这些抱怨和挑剔，自然一字不落地通过监控，也传到了离渊那里。
控制中心巨大的环形屏幕前，离渊正看着盛楠在柔韧测试室里，一边不太情愿地按照指示做着动作，一边对着旁边的器材嘀嘀咕咕。
表情生动，尽管苍白消瘦，却依旧鲜活得与周围冰冷的环境格格不入。
其他工作人员或许只觉得这个新来的事儿多，难伺候。
……
另一边。
京市。
将盛楠送走后的每一分钟，对时纪墨而言都成了一种缓慢的凌迟。
巨大的宅邸失去了那抹身影，显得空前空旷和冰冷。
他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
但文件上的字迹总会模糊成盛楠的样子。
生气的样子。
暴跳如雷的样子。
郁闷的样子……
明明待在书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望向主卧紧闭的房门。
他开始失眠，食欲不振，脾气变得比以往更加阴晴不定。
时纪墨反复查看宠物岛那边定时发来的“情况汇报”。
无非是“适应中”、“检查正常”、“训练按计划进行”之类的冰冷字眼。
没有照片。
没有细节。
更无法窥见盛楠真实的状态。
这种未知和失控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更加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送走盛楠。
真的是为了他好吗？
还是仅仅因为自己面对他的无声抗拒束手无策，而选择的一种懦弱的逃避？
阮池敏锐地察觉到了时纪墨的焦躁。
他端着精心准备的餐食来到书房，看到时纪墨站在窗前，背影透着一股罕见的萧索。
“时爷，您多少吃点东西吧，身体不能垮了。”
阮池轻声细语，将餐盘放在桌上。
“盛少爷那边……您别太担心了。宠物岛的离渊教练是顶尖的，他一定有办法。我听说，以前再难驯服的……到了教练手里，不出一个月，都能脱胎换骨，变得乖巧可人。您只需要耐心等待一个月，就能接回盛少爷，他一定会是您的完美伴侣。”
“一个月……？”
时纪墨喃喃重复，转过身，眼神晦暗不明。
一个月，听起来不长，但对此刻备受煎熬的他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而且。
完美伴侣？
那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他想要的是盛楠本身。
是那个带着娇纵和所有缺点的盛楠。
而不是一个被训练出来符合某种标准的“完美”复制品。
阮池的话非但没有安慰到他，反而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他挥挥手，示意阮池出去。
……
宠物岛上。
盛楠的日子枯燥压抑。
他暂时找不到出逃的方法，便依然在时不时的挑剔抱怨中度过。
每天被迫接受着各种打磨和测试。
这天。
他被带到一个类似多功能厅的训练室，进行一项名为“群体适应性观察”的课程。
房间里已经有十几个人。
年龄性别各异，但无一例外容貌出众，只是大家的眼神或麻木或恐惧或刻意伪装出来的顺从。
整个训练过程被多角度严密监控。
所有人被要求按照指令完成一些简单的协作或反应游戏。
盛楠站在人群中，依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即使穿着统一的训练服，也掩不住那份过于出挑的样貌和眉宇间残留的骄矜。
他不太配合那些幼稚的游戏，只是敷衍了事，心思依旧放在观察环境上。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匆匆从他身边跑过，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肩膀。
“哎呀，抱歉！”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盛楠皱眉看去，撞他的是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
她有一头利落的短发，面容十分精致，灵气十足，有些像误入这里的精灵，眼睛很大，此刻正带着歉意和一丝好奇打量着他。
当她的目光落到盛楠脸上时，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
盛楠也打量着她。
这个女孩身上没有其他人那种麻木或畏惧，眼神明亮，甚至带着一点不服输的倔强。
虽然穿着同样的衣服，站姿却挺直，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没事。”
盛楠淡淡应了一声，移开目光。
他不想在这里惹麻烦，也不想跟任何人有过多接触。
但。
那个女孩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趁着训练员不注意，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
“你新来的？长得可真……厉害（这个形容词）。我叫晨露，早晨的晨，露水的露。你呢？”
盛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别这么冷淡嘛。”
晨露眨眨眼。
语气带着一种自来熟的天真，却又隐隐有种试探。
“我看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你好像……也不想待在这里？”
这时。
训练员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不许交头接耳！保持间距！”
两人立刻分开。
但短暂的交会，却在彼此心里留下了印象。
训练结束后，各自被带回房间。
盛楠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的擦肩。
然而。
到了晚上。
当他独自躺在床上，思考着如何利用每天有限的活动时间收集更多信息时。
房门处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敲击声，不是训练员那种粗暴的节奏。
盛楠警惕地坐起身。
门锁传来细微的电子音。
然后。
门竟然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晨露灵活地闪身进来，又迅速将门关好。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盛楠压低声音，难掩震惊。
这里的门禁系统他观察过，极其严密，需要权限卡或生物识别。
晨露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精灵般的脸上露出一点小小的得意。
“我记忆力很好，小时候就得过国际记忆大赛的奖。白天路过一个高级别区域时，偷偷记下了一个管理员的密码手势和虹膜扫描的大致角度。”
她摊开手。
掌心躺着一枚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特殊镜片。
“加上这个，能短暂干扰和反射扫描光。不过只能维持几秒，而且不能常用，会被系统检测到异常。”
盛楠看着她，对她产生了探究的兴趣。
“你……是被抓来的？”
晨露的笑容淡了些，在床沿坐下，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对你很有兴趣，可以交个朋友吗？”
盛楠警惕的看了看她。
心里多少有些防备。
这个女孩有些奇怪，对他也有些主动。
“在这里交朋友？你确定？这里可不是交朋友的地方。”
晨露笑了。
“哈哈……你干嘛这么防备，我又不会把你怎样，这里太无聊了，我想找一个朋友一起分享分享。”
“分享？”
盛楠疑惑？
表示不理解。
“我们并不熟，你对我分享？”
“嗯。我可以先分享，我很坦诚，你可以相信我。”
晨露自然坐到盛楠床边，声音放得很轻。
“我在美国长大，有东方血统。是学金融的，本来和同学去墨西哥进行课题调研，结果……”
她微微蹙眉。
眼中掠过一丝痛苦和倔强。
“结果被墨西哥黑势力贝利·阿连德抓了。他想让我当他的情人，我不愿意，他就把我送到这里，说要让我学会服从。他有怪癖，喜欢别人绝对服从于他。”
她抬起头，看着盛楠，眼神温柔中带着不屈。
“那人非同一般，他是绝对势力中心。我才不要变成他想要的样子，即便逃不出去，也绝不甘心人生就此沉沦。”
相似的遭遇，同样的骄傲与不屈，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盛楠也放松了些。
简略说了自己的情况，隐去了时纪墨的名字和复杂的纠葛，只道是被人设计陷害至此。
“我们合作吧。”
晨露伸出白皙的手。
眼神温柔而真诚，却带着一种一旦认定便绝不回头的执拗。
“合作？”
盛楠眼睛亮亮的看着晨露，有些期待。
“一起想办法，逃出这里。”
她看着盛楠漂亮的眼睛，和那份即使落魄也难掩的矜贵气度。
盛楠看着她眼中那份纯粹的信任和坚定，心底某个冰冷角落似乎被触动了一下。
在这座孤岛般的绝境里。
这份突如其来的，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同盟邀请，显得如此荒谬却又带着期望。
他伸出手，握住了晨露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却蕴含着力量。
“行，我们合作。”
盛楠言简意赅。
而此刻。
在岛屿深处那座布满屏幕的控制中心内。
离渊正看着监控回放。
晨露巧妙干扰门禁进入盛楠房间。
热成像勘测到两个靠得很近，低声交谈的身影。
银灰色的眼眸在面具后微微闪烁。
她居然会主动找到他？
他们要做什么？
离渊好奇的看着，这两个同样都是身份特殊的人送来的宠物。
究竟要做什么。
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和意外。
“给了你们机会，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发泄着情绪。
“这器械该上油了吧？发动机声音听起来就不咋滴。”
“你们这儿的温度不智能呀，不会根据人体体温来自动调节，看来资金实力不够呀。”
“午饭吃什么？不会又是水煮蛋，沙拉吧？好歹是高强度训练，给点好吃的才有动力。”
工作人员们从一开始的惊讶，逐渐变得不耐烦。
他们习惯了沉默服从的宠物，而不是这种话多，挑剔，还带着莫名优越感的麻烦。
终于。
在完成最后一项测试后，一个看起来像是主管的男人走了过来，脸色不善。
“你的话太多了。在宠物岛，宠物不需要发表意见，只需要服从。”
盛楠擦了擦汗。
抬眼看他。
“是吗？那你们这儿的规定可真不人性化。我以前的教练还会问我感觉怎么样呢，哪里需要调整呢。”
“你以前？”
主管皱眉。
盛楠笑了。
“在沪市。不过说了你也不知道，小爷我的生活是你做梦都梦不到的。”
这些抱怨和挑剔，自然一字不落地通过监控，也传到了离渊那里。
控制中心巨大的环形屏幕前，离渊正看着盛楠在柔韧测试室里，一边不太情愿地按照指示做着动作，一边对着旁边的器材嘀嘀咕咕。
表情生动，尽管苍白消瘦，却依旧鲜活得与周围冰冷的环境格格不入。
其他工作人员或许只觉得这个新来的事儿多，难伺候。
……
另一边。
京市。
将盛楠送走后的每一分钟，对时纪墨而言都成了一种缓慢的凌迟。
巨大的宅邸失去了那抹身影，显得空前空旷和冰冷。
他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
但文件上的字迹总会模糊成盛楠的样子。
生气的样子。
暴跳如雷的样子。
郁闷的样子……
明明待在书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望向主卧紧闭的房门。
他开始失眠，食欲不振，脾气变得比以往更加阴晴不定。
时纪墨反复查看宠物岛那边定时发来的“情况汇报”。
无非是“适应中”、“检查正常”、“训练按计划进行”之类的冰冷字眼。
没有照片。
没有细节。
更无法窥见盛楠真实的状态。
这种未知和失控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更加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送走盛楠。
真的是为了他好吗？
还是仅仅因为自己面对他的无声抗拒束手无策，而选择的一种懦弱的逃避？
阮池敏锐地察觉到了时纪墨的焦躁。
他端着精心准备的餐食来到书房，看到时纪墨站在窗前，背影透着一股罕见的萧索。
“时爷，您多少吃点东西吧，身体不能垮了。”
阮池轻声细语，将餐盘放在桌上。
“盛少爷那边……您别太担心了。宠物岛的离渊教练是顶尖的，他一定有办法。我听说，以前再难驯服的……到了教练手里，不出一个月，都能脱胎换骨，变得乖巧可人。您只需要耐心等待一个月，就能接回盛少爷，他一定会是您的完美伴侣。”
“一个月……？”
时纪墨喃喃重复，转过身，眼神晦暗不明。
一个月，听起来不长，但对此刻备受煎熬的他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而且。
完美伴侣？
那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他想要的是盛楠本身。
是那个带着娇纵和所有缺点的盛楠。
而不是一个被训练出来符合某种标准的“完美”复制品。
阮池的话非但没有安慰到他，反而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他挥挥手，示意阮池出去。
……
宠物岛上。
盛楠的日子枯燥压抑。
他暂时找不到出逃的方法，便依然在时不时的挑剔抱怨中度过。
每天被迫接受着各种打磨和测试。
这天。
他被带到一个类似多功能厅的训练室，进行一项名为“群体适应性观察”的课程。
房间里已经有十几个人。
年龄性别各异，但无一例外容貌出众，只是大家的眼神或麻木或恐惧或刻意伪装出来的顺从。
整个训练过程被多角度严密监控。
所有人被要求按照指令完成一些简单的协作或反应游戏。
盛楠站在人群中，依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即使穿着统一的训练服，也掩不住那份过于出挑的样貌和眉宇间残留的骄矜。
他不太配合那些幼稚的游戏，只是敷衍了事，心思依旧放在观察环境上。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匆匆从他身边跑过，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肩膀。
“哎呀，抱歉！”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盛楠皱眉看去，撞他的是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
她有一头利落的短发，面容十分精致，灵气十足，有些像误入这里的精灵，眼睛很大，此刻正带着歉意和一丝好奇打量着他。
当她的目光落到盛楠脸上时，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
盛楠也打量着她。
这个女孩身上没有其他人那种麻木或畏惧，眼神明亮，甚至带着一点不服输的倔强。
虽然穿着同样的衣服，站姿却挺直，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没事。”
盛楠淡淡应了一声，移开目光。
他不想在这里惹麻烦，也不想跟任何人有过多接触。
但。
那个女孩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趁着训练员不注意，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
“你新来的？长得可真……厉害（这个形容词）。我叫晨露，早晨的晨，露水的露。你呢？”
盛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别这么冷淡嘛。”
晨露眨眨眼。
语气带着一种自来熟的天真，却又隐隐有种试探。
“我看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你好像……也不想待在这里？”
这时。
训练员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不许交头接耳！保持间距！”
两人立刻分开。
但短暂的交会，却在彼此心里留下了印象。
训练结束后，各自被带回房间。
盛楠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的擦肩。
然而。
到了晚上。
当他独自躺在床上，思考着如何利用每天有限的活动时间收集更多信息时。
房门处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敲击声，不是训练员那种粗暴的节奏。
盛楠警惕地坐起身。
门锁传来细微的电子音。
然后。
门竟然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晨露灵活地闪身进来，又迅速将门关好。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盛楠压低声音，难掩震惊。
这里的门禁系统他观察过，极其严密，需要权限卡或生物识别。
晨露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精灵般的脸上露出一点小小的得意。
“我记忆力很好，小时候就得过国际记忆大赛的奖。白天路过一个高级别区域时，偷偷记下了一个管理员的密码手势和虹膜扫描的大致角度。”
她摊开手。
掌心躺着一枚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特殊镜片。
“加上这个，能短暂干扰和反射扫描光。不过只能维持几秒，而且不能常用，会被系统检测到异常。”
盛楠看着她，对她产生了探究的兴趣。
“你……是被抓来的？”
晨露的笑容淡了些，在床沿坐下，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对你很有兴趣，可以交个朋友吗？”
盛楠警惕的看了看她。
心里多少有些防备。
这个女孩有些奇怪，对他也有些主动。
“在这里交朋友？你确定？这里可不是交朋友的地方。”
晨露笑了。
“哈哈……你干嘛这么防备，我又不会把你怎样，这里太无聊了，我想找一个朋友一起分享分享。”
“分享？”
盛楠疑惑？
表示不理解。
“我们并不熟，你对我分享？”
“嗯。我可以先分享，我很坦诚，你可以相信我。”
晨露自然坐到盛楠床边，声音放得很轻。
“我在美国长大，有东方血统。是学金融的，本来和同学去墨西哥进行课题调研，结果……”
她微微蹙眉。
眼中掠过一丝痛苦和倔强。
“结果被墨西哥黑势力贝利·阿连德抓了。他想让我当他的情人，我不愿意，他就把我送到这里，说要让我学会服从。他有怪癖，喜欢别人绝对服从于他。”
她抬起头，看着盛楠，眼神温柔中带着不屈。
“那人非同一般，他是绝对势力中心。我才不要变成他想要的样子，即便逃不出去，也绝不甘心人生就此沉沦。”
相似的遭遇，同样的骄傲与不屈，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盛楠也放松了些。
简略说了自己的情况，隐去了时纪墨的名字和复杂的纠葛，只道是被人设计陷害至此。
“我们合作吧。”
晨露伸出白皙的手。
眼神温柔而真诚，却带着一种一旦认定便绝不回头的执拗。
“合作？”
盛楠眼睛亮亮的看着晨露，有些期待。
“一起想办法，逃出这里。”
她看着盛楠漂亮的眼睛，和那份即使落魄也难掩的矜贵气度。
盛楠看着她眼中那份纯粹的信任和坚定，心底某个冰冷角落似乎被触动了一下。
在这座孤岛般的绝境里。
这份突如其来的，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同盟邀请，显得如此荒谬却又带着期望。
他伸出手，握住了晨露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却蕴含着力量。
“行，我们合作。”
盛楠言简意赅。
而此刻。
在岛屿深处那座布满屏幕的控制中心内。
离渊正看着监控回放。
晨露巧妙干扰门禁进入盛楠房间。
热成像勘测到两个靠得很近，低声交谈的身影。
银灰色的眼眸在面具后微微闪烁。
她居然会主动找到他？
他们要做什么？
离渊好奇的看着，这两个同样都是身份特殊的人送来的宠物。
究竟要做什么。
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和意外。
“给了你们机会，希望不会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