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纵容到无法无天
而当晚的庄园主楼。
与翡翠穹顶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庄园今夜显得格外空旷安静。
盛楠穿着舒适的居家服。
赤脚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眼里满是疑惑。
今天贝利没有找他。
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哄他睡觉。
从早上开始。
庄园里的人就肉眼可见地减少。
平时随处可见的保镖和佣人似乎都消失了。
贝利更是不见了踪影。
整栋楼静得有些反常。
盛楠问过留下的寥寥几个佣人，大家都含糊其辞，只说先生有事外出。
他虽然娇生惯养大少爷脾气，但并不傻。
这种异乎寻常的清静和佣人们闪烁的眼神，让他意识到外面一定发生了大事，而且贝利故意不让他知道。
这激起了他叛逆的好奇心。
同时也让他隐隐不安。
贝利不在。
正好趁此机会摸摸底！
趁着守卫松懈，他开始在偌大的主楼里探险。
他审视着每一个房间。
在好奇心驱使他推开了贝利书房那扇沉重的实木门。
书房很大，布置得如同古典图书馆，深色胡桃木书架顶天立地，摆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和文件，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古董书桌。
没想到！
一个这样的人，还会看书！
空气里弥漫着皮革的味道。
盛楠皱了皱鼻子。
有些嫌弃。
他走进去，警惕地扫视四周。
书桌上很干净，只有一台关闭的电脑和几个精致的摆件。
他拉开抽屉。
空的。
或者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文具。
他绕着书架走了一圈，指尖拂过书脊，试图找到一些看起来特别的东西，比如保险箱，隐藏的按钮，或者写着“秘密”的文件袋。
然而。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近乎无聊。
除了书籍，就是一些艺术收藏品和勋章奖杯。
“居然什么都没有。”盛楠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他以为能发现点贝利的把柄或者秘密，结果什么都没有。
他完全没注意到，书房高处角落，一个伪装成烟雾探测器，镜头微微泛着红光的微型监控头，正无声地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
……
翡翠穹顶酒店顶层。
私人休息室。
贝利·阿连德刚刚与几位南美来的“大客户”寒暄完，正准备前往钻石穹顶厅进行例行的致辞。
他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礼服，衬得他刀锋般的面容更加冷峻，灰蓝色的瞳孔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如同冰冷的宝石。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至少表面如此。
口袋里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走到露台边。
避开人群，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麦斯的简短信息。
「少爷进入您的书房，正在翻找。是否干预？」
贝利看着信息，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想到盛楠，他心里激过一阵暖流。
他指尖轻点，回复了过去。
「随他开心就好。看好他，别让他有危险，也别让他碰危险武器或离开主宅范围。其他，不必理会，让他玩。」
发送完毕。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
目光投向窗外墨城璀璨的夜景，眼神深不可测。
贝利没有将盛楠带出来。
这里充满不定因素，他害怕将自己珍藏的宝贝拿出来，就被人盯上。
更害怕某些人，就是为这个宝贝而来。
索性将盛楠就放在庄园，那里安全到即便是带一支军队都无法顺利进入的地步。
同时。
他也没有告知盛楠关于自己的生日宴会，担心他会闹着要来。
不过。
他当然知道盛楠不会安分。
那只漂亮又骄纵的宝贝，被他折了翅膀关在金笼里，怎么可能不扑腾？
让他有点事情“探索”。
总比让他无聊到，想方设法逃跑或者闹出更大动静要好。
书房里并没有什么真正致命的秘密，就随他玩开心就好。
只要盛楠不触及真正的底线。
一些小打小闹的“探索”和叛逆。
他可以容忍。
甚至觉得有趣。
而在庄园里。
收到回复的麦斯，站在监控室的屏幕前。
看着书房里那个还在不死心地东摸摸西看看的身影，坚毅漠然的脸上眉头紧锁。
老板的命令他绝对执行。
但心里的疑惑挥之不去。
这个东方少年，到底有什么特别？
能让老板如此破例纵容？
盛楠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他最终放弃了在书房的搜寻，觉得索然无味，打算回自己房间。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从始至终，都没有脱离掌控。
盛楠在书房一无所获的挫败感，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念头取代。
贝利这种掌控庞帝国，阴晴不定的疯子，怎么可能只在书房里放些普通书籍和摆设？
一定有更隐秘，更核心的东西藏在别处！
他跑出书房，开始在偌大的三层主宅区域进行更仔细的“搜查”。
这里除了他的卧室。
贝利的卧室。
书房
客厅。
一个小型室内泳池和健身房外，还有几扇他从未注意过的，看起来像是储藏室或闲置房间的门。
他一扇扇检查过去。
大部分都能推开。
里面要么是各种藏品，或者艺术品，但也没有其他。
直到他走到走廊最深处，靠近一扇没有任何标识，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暗色金属门前。
这扇门与其他房间朴素的木门截然不同。
泛着冷硬的哑光。
门把手是复杂的机械结构，中央还有一个需要密码或特殊钥匙的精密锁孔，锁体本身厚重异常，显然经过特殊定制和加固。
盛楠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是这里！
这种级别的防护，里面藏着的，绝对是贝利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秘密！
或许有他犯罪的证据？
或许有他与外界联系的通讯设备？
他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又研究了一下那个复杂的锁，完全不是他能用常规手段搞定的。
他懊恼地咬了咬下唇，嘴巴抿起。
看来硬来不行，得找钥匙，或者想办法知道密码。
监控点。
麦斯通过隐藏的摄像头，看着盛楠站在那扇禁忌之门前。
甚至还伸出手去研究门锁，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倒吸一口凉气，几乎要立刻冲出去阻止。
那扇门！
是老板的绝对禁区！
就连他，贝利最信任的贴身保镖，也从未被允许靠近，更别提进去了。
他只知道，那里面存放的东西，对老板而言至关重要，甚至可能关乎整个阿连德家族的某些核心机密。
平日里。
除了贝利本人。
没有任何人能踏足那片区域。
三楼本已是禁地。
那扇门后的空间，更是禁地中的禁地。
可这个东方来的小少爷……
他不仅大摇大摆地住在三楼。
还在整个楼层闲逛如入无人之境。
现在居然摸到了这扇门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不安分”了，这是在触碰老板的逆鳞，是找死的行为！
麦斯强压下立刻行动的冲动。
迅速将情况通过加密频道再次禀报给贝利，语气比上次更加凝重紧急。
「老板，少爷发现了‘暗室’的门，正在试图研究门锁。是否立即阻止并采取强制措施？」
在他心里。
盛楠这次玩过火了，老板必定会雷霆震怒，至少也会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关进禁闭室，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信息发送出去后。
麦斯紧盯着屏幕，等待着处罚指令。
几秒钟后。
回复来了。
出乎麦斯所有预料。
贝利的回复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玩味？
「不用阻止。找机会，让他‘无意中’发现能打开那扇门的钥匙或线索。做得自然点。」
麦斯盯着那行字。
足足愣了十几秒。
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或者通讯被干扰了。
让盛楠发现钥匙？
打开那扇门？
老板到底在想什么？！
那里面随便一样东西泄露出去，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难道老板真的被这个漂亮男孩迷昏了头，连最基本的警惕和原则都不要了？
“老板……是中毒了吗？”
这个荒谬又惊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进麦斯的脑海。
他跟随贝利多年。
见过他无数残忍，暴戾，算计深沉的时刻。
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尤其是对可能触及核心机密的人，如此……纵容，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原则。
但命令就是命令。
麦斯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不解和一丝隐隐的不安，僵硬地回复。
「明白。」
很快麦斯受到了密码。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监控屏幕。
看着那个还在门前徘徊，时而蹙眉思索的人，眼神复杂至极。
而远在翡翠穹顶酒店的贝利。
收起手机。
眼眸在璀璨灯光映照下，闪过近乎疯狂的光芒。
让小东西发现那扇门……
甚至“找到”钥匙……
呵。
那里面的东西，可不是什么温馨的回忆或普通的宝藏。
那是阿连德家族最深沉的黑暗，是血与罪凝结的结晶，是连他自己午夜梦回都会感到寒意的东西。
让他看到那些……会是什么反应呢？
是吓得崩溃哭泣？
还是厌恶到极点拼命想逃离？
他无比期待。
这比任何生日宴会上的虚与委蛇，都更让他感到兴奋。
将纯洁投入绝对的污秽与罪恶之中，观察其反应，看它是被彻底污染，还是迸发出意想不到的光芒？
无论哪种结果。
都让他感到颤栗。
至于危险？
他贝利·阿连德，从来就不怕危险。
他生下来就是和危险画上了等号。
这点风险。
不足挂齿。
盛楠还不知道。
他发现的不仅仅是一扇门，更是一个贝利亲手为他打开的地狱。
正当盛楠准备去贝利卧室找时。
楼下传来呼唤声。
一位中年女佣出现在不到三层的位置，微微躬身。
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恭敬地说。
“盛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下楼用餐。”
盛楠想到，如果自己执意要寻找而不用餐，佣人很快会报备到贝利那里去。
到时候，恐怕会引起贝利的警觉。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
又扫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然后才转身，朝楼梯走去。
脚步看似随意，心里却惦记着那扇门和里面的秘密。
他自我安慰地想。
“不急在这一时。”
“反正贝利不在，机会多的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只是。
女佣出现的时间点如此“恰到好处”。
正是麦斯在监控室安排的。
餐厅里，长桌上摆着精致却依然让盛楠挑剔的菜肴。
他心不在焉地吃着，味同嚼蜡，脑子里反复想着那扇门和可能的开锁方法。
同时。
麦斯确认盛楠已经下楼用餐，短时间内不会返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贝利的卧室门口。
他拥有庄园大部分区域的通行权限，包括贝利的卧室。
通常只在贝利明确命令时才会进入。
此刻。
他心情复杂地推开门。
卧室保持着贝利离开时的整洁与冷硬风格，深色色调，线条简洁，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麦斯依照贝利的指示，目光扫过房间。
他需要找一个“自然”，能让盛楠“无意中”发现密码线索的地方。
与翡翠穹顶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庄园今夜显得格外空旷安静。
盛楠穿着舒适的居家服。
赤脚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眼里满是疑惑。
今天贝利没有找他。
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哄他睡觉。
从早上开始。
庄园里的人就肉眼可见地减少。
平时随处可见的保镖和佣人似乎都消失了。
贝利更是不见了踪影。
整栋楼静得有些反常。
盛楠问过留下的寥寥几个佣人，大家都含糊其辞，只说先生有事外出。
他虽然娇生惯养大少爷脾气，但并不傻。
这种异乎寻常的清静和佣人们闪烁的眼神，让他意识到外面一定发生了大事，而且贝利故意不让他知道。
这激起了他叛逆的好奇心。
同时也让他隐隐不安。
贝利不在。
正好趁此机会摸摸底！
趁着守卫松懈，他开始在偌大的主楼里探险。
他审视着每一个房间。
在好奇心驱使他推开了贝利书房那扇沉重的实木门。
书房很大，布置得如同古典图书馆，深色胡桃木书架顶天立地，摆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和文件，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古董书桌。
没想到！
一个这样的人，还会看书！
空气里弥漫着皮革的味道。
盛楠皱了皱鼻子。
有些嫌弃。
他走进去，警惕地扫视四周。
书桌上很干净，只有一台关闭的电脑和几个精致的摆件。
他拉开抽屉。
空的。
或者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文具。
他绕着书架走了一圈，指尖拂过书脊，试图找到一些看起来特别的东西，比如保险箱，隐藏的按钮，或者写着“秘密”的文件袋。
然而。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近乎无聊。
除了书籍，就是一些艺术收藏品和勋章奖杯。
“居然什么都没有。”盛楠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他以为能发现点贝利的把柄或者秘密，结果什么都没有。
他完全没注意到，书房高处角落，一个伪装成烟雾探测器，镜头微微泛着红光的微型监控头，正无声地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
……
翡翠穹顶酒店顶层。
私人休息室。
贝利·阿连德刚刚与几位南美来的“大客户”寒暄完，正准备前往钻石穹顶厅进行例行的致辞。
他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礼服，衬得他刀锋般的面容更加冷峻，灰蓝色的瞳孔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如同冰冷的宝石。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至少表面如此。
口袋里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走到露台边。
避开人群，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麦斯的简短信息。
「少爷进入您的书房，正在翻找。是否干预？」
贝利看着信息，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想到盛楠，他心里激过一阵暖流。
他指尖轻点，回复了过去。
「随他开心就好。看好他，别让他有危险，也别让他碰危险武器或离开主宅范围。其他，不必理会，让他玩。」
发送完毕。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
目光投向窗外墨城璀璨的夜景，眼神深不可测。
贝利没有将盛楠带出来。
这里充满不定因素，他害怕将自己珍藏的宝贝拿出来，就被人盯上。
更害怕某些人，就是为这个宝贝而来。
索性将盛楠就放在庄园，那里安全到即便是带一支军队都无法顺利进入的地步。
同时。
他也没有告知盛楠关于自己的生日宴会，担心他会闹着要来。
不过。
他当然知道盛楠不会安分。
那只漂亮又骄纵的宝贝，被他折了翅膀关在金笼里，怎么可能不扑腾？
让他有点事情“探索”。
总比让他无聊到，想方设法逃跑或者闹出更大动静要好。
书房里并没有什么真正致命的秘密，就随他玩开心就好。
只要盛楠不触及真正的底线。
一些小打小闹的“探索”和叛逆。
他可以容忍。
甚至觉得有趣。
而在庄园里。
收到回复的麦斯，站在监控室的屏幕前。
看着书房里那个还在不死心地东摸摸西看看的身影，坚毅漠然的脸上眉头紧锁。
老板的命令他绝对执行。
但心里的疑惑挥之不去。
这个东方少年，到底有什么特别？
能让老板如此破例纵容？
盛楠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他最终放弃了在书房的搜寻，觉得索然无味，打算回自己房间。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从始至终，都没有脱离掌控。
盛楠在书房一无所获的挫败感，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念头取代。
贝利这种掌控庞帝国，阴晴不定的疯子，怎么可能只在书房里放些普通书籍和摆设？
一定有更隐秘，更核心的东西藏在别处！
他跑出书房，开始在偌大的三层主宅区域进行更仔细的“搜查”。
这里除了他的卧室。
贝利的卧室。
书房
客厅。
一个小型室内泳池和健身房外，还有几扇他从未注意过的，看起来像是储藏室或闲置房间的门。
他一扇扇检查过去。
大部分都能推开。
里面要么是各种藏品，或者艺术品，但也没有其他。
直到他走到走廊最深处，靠近一扇没有任何标识，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暗色金属门前。
这扇门与其他房间朴素的木门截然不同。
泛着冷硬的哑光。
门把手是复杂的机械结构，中央还有一个需要密码或特殊钥匙的精密锁孔，锁体本身厚重异常，显然经过特殊定制和加固。
盛楠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是这里！
这种级别的防护，里面藏着的，绝对是贝利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秘密！
或许有他犯罪的证据？
或许有他与外界联系的通讯设备？
他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又研究了一下那个复杂的锁，完全不是他能用常规手段搞定的。
他懊恼地咬了咬下唇，嘴巴抿起。
看来硬来不行，得找钥匙，或者想办法知道密码。
监控点。
麦斯通过隐藏的摄像头，看着盛楠站在那扇禁忌之门前。
甚至还伸出手去研究门锁，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倒吸一口凉气，几乎要立刻冲出去阻止。
那扇门！
是老板的绝对禁区！
就连他，贝利最信任的贴身保镖，也从未被允许靠近，更别提进去了。
他只知道，那里面存放的东西，对老板而言至关重要，甚至可能关乎整个阿连德家族的某些核心机密。
平日里。
除了贝利本人。
没有任何人能踏足那片区域。
三楼本已是禁地。
那扇门后的空间，更是禁地中的禁地。
可这个东方来的小少爷……
他不仅大摇大摆地住在三楼。
还在整个楼层闲逛如入无人之境。
现在居然摸到了这扇门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不安分”了，这是在触碰老板的逆鳞，是找死的行为！
麦斯强压下立刻行动的冲动。
迅速将情况通过加密频道再次禀报给贝利，语气比上次更加凝重紧急。
「老板，少爷发现了‘暗室’的门，正在试图研究门锁。是否立即阻止并采取强制措施？」
在他心里。
盛楠这次玩过火了，老板必定会雷霆震怒，至少也会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关进禁闭室，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信息发送出去后。
麦斯紧盯着屏幕，等待着处罚指令。
几秒钟后。
回复来了。
出乎麦斯所有预料。
贝利的回复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玩味？
「不用阻止。找机会，让他‘无意中’发现能打开那扇门的钥匙或线索。做得自然点。」
麦斯盯着那行字。
足足愣了十几秒。
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或者通讯被干扰了。
让盛楠发现钥匙？
打开那扇门？
老板到底在想什么？！
那里面随便一样东西泄露出去，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难道老板真的被这个漂亮男孩迷昏了头，连最基本的警惕和原则都不要了？
“老板……是中毒了吗？”
这个荒谬又惊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进麦斯的脑海。
他跟随贝利多年。
见过他无数残忍，暴戾，算计深沉的时刻。
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尤其是对可能触及核心机密的人，如此……纵容，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原则。
但命令就是命令。
麦斯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不解和一丝隐隐的不安，僵硬地回复。
「明白。」
很快麦斯受到了密码。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监控屏幕。
看着那个还在门前徘徊，时而蹙眉思索的人，眼神复杂至极。
而远在翡翠穹顶酒店的贝利。
收起手机。
眼眸在璀璨灯光映照下，闪过近乎疯狂的光芒。
让小东西发现那扇门……
甚至“找到”钥匙……
呵。
那里面的东西，可不是什么温馨的回忆或普通的宝藏。
那是阿连德家族最深沉的黑暗，是血与罪凝结的结晶，是连他自己午夜梦回都会感到寒意的东西。
让他看到那些……会是什么反应呢？
是吓得崩溃哭泣？
还是厌恶到极点拼命想逃离？
他无比期待。
这比任何生日宴会上的虚与委蛇，都更让他感到兴奋。
将纯洁投入绝对的污秽与罪恶之中，观察其反应，看它是被彻底污染，还是迸发出意想不到的光芒？
无论哪种结果。
都让他感到颤栗。
至于危险？
他贝利·阿连德，从来就不怕危险。
他生下来就是和危险画上了等号。
这点风险。
不足挂齿。
盛楠还不知道。
他发现的不仅仅是一扇门，更是一个贝利亲手为他打开的地狱。
正当盛楠准备去贝利卧室找时。
楼下传来呼唤声。
一位中年女佣出现在不到三层的位置，微微躬身。
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恭敬地说。
“盛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下楼用餐。”
盛楠想到，如果自己执意要寻找而不用餐，佣人很快会报备到贝利那里去。
到时候，恐怕会引起贝利的警觉。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
又扫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然后才转身，朝楼梯走去。
脚步看似随意，心里却惦记着那扇门和里面的秘密。
他自我安慰地想。
“不急在这一时。”
“反正贝利不在，机会多的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只是。
女佣出现的时间点如此“恰到好处”。
正是麦斯在监控室安排的。
餐厅里，长桌上摆着精致却依然让盛楠挑剔的菜肴。
他心不在焉地吃着，味同嚼蜡，脑子里反复想着那扇门和可能的开锁方法。
同时。
麦斯确认盛楠已经下楼用餐，短时间内不会返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贝利的卧室门口。
他拥有庄园大部分区域的通行权限，包括贝利的卧室。
通常只在贝利明确命令时才会进入。
此刻。
他心情复杂地推开门。
卧室保持着贝利离开时的整洁与冷硬风格，深色色调，线条简洁，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麦斯依照贝利的指示，目光扫过房间。
他需要找一个“自然”，能让盛楠“无意中”发现密码线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