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戏

用过饭后,阮梓瑞跑来了。

奚屿本要上马车和阮逍一起出门的,没办法,只能先留下来了。

奚屿抱臂,气呼呼的看向阮梓瑞。

这次出门的就只有阮逍和祝弃夭了,以及暗中护卫的三个天阁影卫。

祝弃夭在前面当马夫。

阮逍本是在榻上闭目养神,实在无聊了,便出来坐到了祝弃夭身旁。

祝弃夭手拉着缰绳,转眸看过去,轻声问道。

“少主可有吩咐?”

阮逍看着身旁两侧不断倒退的枯树,身体靠着车厢,看向祝弃夭的眸色里带了些许笑意。

“认真驾车,本少爷亲自盯着你别偷懒。”

阮氏山庄越来越气派了。

近日似乎阮洪业重新修缮了一番,老旧的瓦片都换新了。

阮逍走在前面,在下人的引路下进了正堂。

彼时,阮洪业得到通禀,还有些奇怪,自己这大儿子怎会不请自来?

想着近日阮逍在各个铺子上总是跟自己作对,阮洪业熟练的挂上笑脸遮掩去了眸底的恨意。

“你给我跪下!”

阮逍一进门,就踢倒了椅子,摔了桌上的杯子,他像是很生气的怒吼道。

“阮洪业,这就是你给我送来的人?根本不听话!这才多久,就演不下去了?”

阮洪业来时,正见到正堂的桌子椅子都倒在了地上,他压了压心中怒火。

祝弃夭跪在中央,似是做错了事一样低着脑袋。

阮逍找个椅子坐了下来,面上的怒意还未褪去。

阮洪业笑了笑,看了看祝弃夭又看了看阮逍。

“这是怎么了?这影卫是哪里不听话?”

阮逍斜眼睨着阮洪业。

他起身,走到祝弃夭身前,捏着对方的下巴。

“不让碰,亲一下还抓人,你自己看!”

阮逍撩开衣领,露出了脖子上的一道红痕,看起来真像人手抓出来的。

其实那是阮逍自己脱衣服的时候抓红的。

阮洪业拧了拧眉,他转眸看向祝弃夭,见后者低垂了脑袋,两手还捏紧了衣摆,他便信了。

他觉得阮逍不至于因这个事骗他。

阮逍用力掐着祝弃夭的下巴,直把人激的眼睛都泛起了眼泪。

可那脸上宁死不屈的表情实在叫人看着火大。

“你就算送人来,也得送个听话的吧?这祝弃夭不仅不听话,到了现在,我要他的身契,他居然跟我说没有?如此忠诚于自己的旧主,阮洪业,我劝你尽早把人接回去,我那院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说完,阮逍松开手,看也不看祝弃夭了。

阮洪业闹不明白,这阮逍跟他玩哪一出?

人不听话,打就好了,打一次不听就打两次,还不听那就照死了打,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再停。

不过一条奴才命。

不至于费恁大心思。

他这大儿子无非是想给他找事吧?

阮洪业捋了捋胡子,说道。

“不听话好办,来人,取鞭子来。”

阮逍坐回到椅子上,似乎根本不关心祝弃夭的死活。

祝弃夭跪在地上,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求饶。

“少主,属下没有。”

阮逍冷呵一声,“到了你主子面前,这硬骨头就软了?”

祝弃夭脸色微微发白,难过的垂了脑袋。

阮洪业拿过下人递来的鞭子,他走上前,瞧着祝弃夭。

“走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要听话,怎么会反抗呢?你的身子本就是我阮家的,你若是不愿意陪逍儿睡,难不成要我给你多个几个人试试?”

祝弃夭吓的脸更白了。

阮洪业捏了捏手里的鞭子,作势就要打下去。

祝弃夭没躲,跪的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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