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他看见了渺雲宗的上上任宗主，却没看见在那位宗主旁边，还站着尉迟世家的老祖……”
这天，不得不变了！
……
北冥。
圣宫。
万怀元惊愕的盯着圣宫上头的天梯，有一名老者缓缓走下，笑呵呵的望着他。
“万道友，真是好久不见了啊，秘你怎么变得和我一样老了？”
老者捋着花白的胡须，慈眉善目，语气温和。
千止莫名打了一个冷颤，不解道：“大长老，你认识他吗？”
“认识，何止是认识……”
万怀元双腿冰冷，脸色立息没了血色, 犹如凝固在雪地之上。
千止推了推他, 他的身体比石头还要冰冷。
“大长老，大长老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你不要吓我啊！”
“呵呵呵，放心吧，他没事，圣宫有这层天然屏障在，我还杀不了他。”
在他们的中间，有一层单薄的屏障伫立，看似轻薄如纸，但却是坚不可摧。
老者慈祥的看着他，目中不含一丝杀气，说出的话却很是无情。
万怀元在千止的推搡下，脸色逐渐浮起一抹血色。
他艰难的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声音。
“无相宗的宗主，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和那些下毒的黑袍人是什么关系？”
千止吓得脸色骤变，不敢相信道：“大长老，你说他是谁？”
“呵呵呵，多年不见，圣宫都变成这样了么，认识我的人只剩下你一个了？”
老者虽是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千止惊惧的浑身颤抖。
难怪他一看见这人就觉得心中不舒服，原来他竟是无相宗的上任宗主！
万怀元僵硬的上前一小步，隔着天然屏障道：“莫宗主这是什么意思？不在灵界好好待着，带着一堆人来到我们北冥做什么？”
“是啊，就这架势，还以为你们无相宗想把北冥吞灭！”
千止颤颤巍巍的嘟囔。
莫睿捋着白须淡淡一笑，“你们看出来了啊，想骗你们打开天然屏障也不容易了。”
千止：“……还真是要攻打我们圣宫啊！”
万怀元强作镇定，“你们早已飞升灵界，不属于此界之人，若是在这里犯下杀孽，必定会受到天道惩罚！”
莫睿颔首笑道：“你说的对，我们要是杀人，面对天道降下的责罚，是躲不过去的。”
千止呆了呆，“那你方才还说要杀大长老？”
万怀元也诧异的盯着他。
莫睿笑道：“到了我这种境界，想要你们死去，毋须亲自动手。”
噔噔噔！
万怀元与千止带着数名圣宫弟子退进宫里，拉开了与莫睿的距离。
“莫睿，圣宫防御不是你们能破的，就算是无相宗的护宗大阵，也比不上这道天然屏障坚硬！”
莫睿缓缓将手放在距离屏障一尺的位置。
“对于这道天然屏障的事，我也略有耳闻，据传它是此间最牢固的护宗阵法，即便是九个化神后期的修士出手，都不能伤它分毫……”
“你知道就好，我劝你从哪来就赶紧回哪去吧！我们圣宫深受此间天道爱护，你是绝对不能进来的！”
千止防备的盯着他，扬声大喊。
莫睿嘴角含笑，眯了眯眼。
“但是我在灵界生活了许久，前段时间偶然得到一物，可以助我破坏这道天然屏障！”
“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克制它！”万怀元扯着沙哑的嗓子否定他，可是心中的不安却加重了许多。
“是吗？那只是你们这些下界人见识的太少！”
莫睿不急不缓的取出一物，抬手漂浮在空中。
万怀元怔了怔，“那东西是……”
“建木！”千止惊呼。
莫睿笑道：“没错，就是建木！只要我多花一点时间，就算这节建木太少，也能把这道屏障打破，不费一兵一卒就进入圣宫！”
万怀元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大长老，我们该怎么办啊？”千止心急如焚的上前扶住他，满脸忧愁。
“对了，你们的圣女呢，怎么这么久了，都不出来见本前辈一面？”
莫睿淡淡的扫了一眼四周，这种被轻视的感觉，令他不满。
“圣女，我们圣宫早就没有……”千止几乎要说出圣女没有的真相。
万怀元喝道：“住嘴，我们的圣女就在宫中，哪里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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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圣女在宫中，那就是宫中没有圣女了！”
莫睿两指捻着白须浅笑，逼得眼角挤出了堆满了皱纹。
被他一语道破真相，千止眼神流露出慌张，害怕的看向万怀元，“大长老，他猜出来了……”
万怀元沉稳地抬起眼皮, “不用着急，他就算猜出来圣女不在宫中，也没办法找到圣女的下落！”
千止愣住了。
他的确找不到，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圣女被谁给劫走了……
“只要圣女不死，我们圣宫永存！”
万怀元紧紧盯着莫睿，神情坚定不移, 誓死守护圣宫。
莫睿缓缓将建木拍下, 深入地底, “若是你们都死光了，圣女活着也不过是一介弱女子，早晚会落到我们的手中。”
万怀元直直地望着建木深入地面，他们脚下的大地抖了抖，惊起的玄冰瞬间化水。
他瞳孔骤缩，如临大敌。
“莫宗主口中的‘我们’是谁？”
莫睿浸淫在青濛濛的光芒之中，勾唇笑道：“反正从你们圣宫飞升的圣女都死了，我就把真相告诉你们也无妨，你们翻不起浪花了！”
万怀元兀地一震，如遭雷击，“你说什么，你对我们圣宫的人做了什么？”
“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我与灵界的修士联手, 将你们圣宫飞升的圣女一网打尽，如今你们已是瓮中之鳖, 没有任何援手了。”
莫睿笑呵呵的注入灵力，地底建木瞬息钻出冰面，直击单薄的天然屏障, 令四周大地震动。
千止脸色骤变，双手迅速结印，朝着天然屏障打去，“快，大家随我一起保卫圣宫，不要去听那个老者说的话！”
“是、是！”圣宫弟子颤颤巍巍的随着他一起输出灵力，稳固摇晃的天然屏障。
万怀元难以置信的望着四周玄冰晃动，“不可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呵呵呵，灵界已经不适合我们修行，你们圣宫养育的圣女，冰清玉洁，灵力醇厚，我们曾误以为她们能够抵抗古怪瘴气…”
“可是天不遂人愿，她们的肉体与灵魂，仅够我们修炼到大乘，想要飞升仙界，逃离灵界, 只有一步之遥…”
“偏偏在这一刻, 她们都没了, 我们……都很失望啊！”
莫睿悲伤的长叹一口气。
万怀元与一众圣宫弟子深受打击，断开了与天然屏障的联系，独留千止恍恍惚惚的输送灵气。
“你们怎么能这样做！无相宗不是自诩天下第一宗，你们这样做，还配得上第一宗门的盛誉吗？”
万怀元痛恨的大喝。
莫睿浑浊的双眸闪过一丝苦痛，“你们这些下界人什么都不懂，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瘴气侵蚀五脏六腑，苦等寿元殆尽，然后垂眸死去！”
众人俱惊。
万怀元骇然道：“瘴气是灵界里面的东西，连你们也化解不了？”
莫睿没有遮掩，如实回答，“是，当年没我在飞升灵界的我，也如你们一样期待灵界的世界。”
“可是直到我到了灵界才发现，但凡是修士，都中了一种古怪的瘴气。那瘴气不知何时从灵界生出，一点点的深入修士体内，让他们永远无法继续修炼！”
他沉重的抬起头，仰着头顶的天空，眼神暗藏眷念与痛苦。
圣宫的所有人都被灵界的这个秘密惊呆了。
千止瞠目结舌，“这么说灵界不是修者的圣地，而是地狱啊！”
“所以你们就看上了下界这片天地？”万怀元直接点出他们的目的。
“不错，除了回到下界，我们别无他法，没有人能够抵抗古怪瘴气，我修行千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坐化！”
说到最后，莫睿不再隐藏自己眼中的狠意，双掌同时拍在地上，使周围的地震更加明显。
千止身形一晃，喊道：“大家不要被他的话影响了，我们继续保护圣宫，加重灵力输出！”
“是！”
圣宫弟子齐心协力，股股灵力在空中纠缠成线，汇聚在摇摇欲坠的天然屏障之上，保护着庞大的玄冰宫殿。
万怀元目光空洞的看着他们保护圣宫，视线扫过莫睿与灵界修士得意的笑容，抬头仰望乌云滚滚的夜空，喃喃道：
“圣宫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圣女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
东荒。
龙吟村。
“萤石、夜明珠、东海珍珠……你们做的不错，只要有这些东西在，我们的村子一定能太平度过此次天灾！”
雄浑的嗓音传遍十里八乡，蒋生祥望着恢复往常生活的村民，摸着胡须微笑。
“仙子如今成了东荒仙主，这些小玩意儿多的数不清，即便把方圆百里都给照亮，也还没用到万分之一。”
他转头道：“榕爷，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被仙主责怪吗？”
小榕咬着清水县的灵果，坐在金漆雕龙镶宝石的宝椅上，模糊不清道：“不怕，老大不缺这点东西！”
蒋生祥看着将他包围的框框灵果，又望向亮如白昼的村庄，抚须道：“仙主大义啊！”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雷声接连响起，一道长长的紫色闪电在黑夜中划过，接壤天地的登天梯骤然显现。
蒋生祥眯了眯眼，“这是有人要飞升了？”
小榕嘟囔道：“这飞升的阵势也太大了吧！到时候老大飞升，岂不是得天地变色？”
“不，这不是飞升！”
乍眼的红衣飞来，聂嵘啪地一下打开玉扇，潇洒俊逸的立于屋顶上方，凝重的盯着那道天梯。
“那不是飞升，天梯不该……”
“哇，我还以为是小唐，聂老头，你今日是要娶新娘吗？”
小榕吸吸鼻涕，震惊的望着聂嵘。
蒋生祥抽了抽嘴角，没眼看下去。
这位长老是不是太过重视外表了？
“怎么样，这身够俊了吧？”聂嵘的话被打断也不在意，自信满满的勾起嘴角，扇着凉凉的风拂动碎发。
小榕与蒋生祥二人齐齐做出呕吐姿势。
聂嵘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不懂欣赏的一老一小，算了，我要让唐小姐与周医修看看我这身新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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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长老，等一等！”
蒋生祥着急的喊住他。
聂嵘甩了甩额前的碎发，飘逸道：“蒋村长留我是有何事？”
蒋生祥嘴角抽抽，指着天梯道：“聂长老，你方才不是说没人飞升，那这天梯怎么会出现？”
啪！聂嵘一拍玉扇，恍然道：“没错, 这天梯出现的古怪，恐怕是有上界之人下来！”
蒋生祥睁大眼睛，“聂长老是说灵界的修士要从天梯下界了？”
“是啊，这是极有可能的！”
聂嵘回头望向天梯，一脸凝重。
“灵界修士大摇大摆的降临东荒，是为了什么？”
小榕把嘴里塞满灵果, 一口咽了下去，舔着手指道：“他们会不会是来恭喜老大成为东荒仙主的啊？”
聂嵘：“……”
蒋生祥：“……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
小榕耷拉下脑袋, “那我就不知道了。”
蒋生祥：“……榕爷，你安心吃灵果就好！”
他也没指望他能知道些什么！
强大的神识从聂嵘体内释放出来，遥远的天梯之上，瞬息迸发出一股力量将他探去的神识挡了回去。
聂嵘瞳孔紧了紧，“果然有灵界修士下来！”
“这、这…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要出去迎接他们吗？”
蒋生祥立时慌乱起来。
他当修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天梯，第一次见到灵界大能下界！
聂嵘收回神识，感受到侵略的目光在万年龟甲盾上打量，眸光沉了沉。
“他们的神识不太友好，我们在大阵里面待着，看他们打算做什么。”
“这…这会不会把他们惹恼？”蒋生祥踌躇的原地徘徊。
小榕坐回宝椅，翘起二郎腿，稚气道：“灵界修士算什么, 他们要是不听话，就让老大把他们杀了, 他们肯定有很多灵石！”
蒋生祥倒抽一口凉气，连忙上前捂住小榕的嘴，“可不能这样大言不惭, 要是让上头的人听见了，我们就惨了！仙主也惨了！”
聂嵘皱了皱眉，“师父还没有飞升，与这些老家伙相比，还是弱了一些，我们还是不要惹他们为好！”
小榕茫然的眨了眨眼，“他们有这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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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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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何止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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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大长老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你不要吓我啊！”
“呵呵呵，放心吧，他没事，圣宫有这层天然屏障在，我还杀不了他。”
在他们的中间，有一层单薄的屏障伫立，看似轻薄如纸，但却是坚不可摧。
老者慈祥的看着他，目中不含一丝杀气，说出的话却很是无情。
万怀元在千止的推搡下，脸色逐渐浮起一抹血色。
他艰难的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声音。
“无相宗的宗主，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和那些下毒的黑袍人是什么关系？”
千止吓得脸色骤变，不敢相信道：“大长老，你说他是谁？”
“呵呵呵，多年不见，圣宫都变成这样了么，认识我的人只剩下你一个了？”
老者虽是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千止惊惧的浑身颤抖。
难怪他一看见这人就觉得心中不舒服，原来他竟是无相宗的上任宗主！
万怀元僵硬的上前一小步，隔着天然屏障道：“莫宗主这是什么意思？不在灵界好好待着，带着一堆人来到我们北冥做什么？”
“是啊，就这架势，还以为你们无相宗想把北冥吞灭！”
千止颤颤巍巍的嘟囔。
莫睿捋着白须淡淡一笑，“你们看出来了啊，想骗你们打开天然屏障也不容易了。”
千止：“……还真是要攻打我们圣宫啊！”
万怀元强作镇定，“你们早已飞升灵界，不属于此界之人，若是在这里犯下杀孽，必定会受到天道惩罚！”
莫睿颔首笑道：“你说的对，我们要是杀人，面对天道降下的责罚，是躲不过去的。”
千止呆了呆，“那你方才还说要杀大长老？”
万怀元也诧异的盯着他。
莫睿笑道：“到了我这种境界，想要你们死去，毋须亲自动手。”
噔噔噔！
万怀元与千止带着数名圣宫弟子退进宫里，拉开了与莫睿的距离。
“莫睿，圣宫防御不是你们能破的，就算是无相宗的护宗大阵，也比不上这道天然屏障坚硬！”
莫睿缓缓将手放在距离屏障一尺的位置。
“对于这道天然屏障的事，我也略有耳闻，据传它是此间最牢固的护宗阵法，即便是九个化神后期的修士出手，都不能伤它分毫……”
“你知道就好，我劝你从哪来就赶紧回哪去吧！我们圣宫深受此间天道爱护，你是绝对不能进来的！”
千止防备的盯着他，扬声大喊。
莫睿嘴角含笑，眯了眯眼。
“但是我在灵界生活了许久，前段时间偶然得到一物，可以助我破坏这道天然屏障！”
“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克制它！”万怀元扯着沙哑的嗓子否定他，可是心中的不安却加重了许多。
“是吗？那只是你们这些下界人见识的太少！”
莫睿不急不缓的取出一物，抬手漂浮在空中。
万怀元怔了怔，“那东西是……”
“建木！”千止惊呼。
莫睿笑道：“没错，就是建木！只要我多花一点时间，就算这节建木太少，也能把这道屏障打破，不费一兵一卒就进入圣宫！”
万怀元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大长老，我们该怎么办啊？”千止心急如焚的上前扶住他，满脸忧愁。
“对了，你们的圣女呢，怎么这么久了，都不出来见本前辈一面？”
莫睿淡淡的扫了一眼四周，这种被轻视的感觉，令他不满。
“圣女，我们圣宫早就没有……”千止几乎要说出圣女没有的真相。
万怀元喝道：“住嘴，我们的圣女就在宫中，哪里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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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睿两指捻着白须浅笑，逼得眼角挤出了堆满了皱纹。
被他一语道破真相，千止眼神流露出慌张，害怕的看向万怀元，“大长老，他猜出来了……”
万怀元沉稳地抬起眼皮, “不用着急，他就算猜出来圣女不在宫中，也没办法找到圣女的下落！”
千止愣住了。
他的确找不到，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圣女被谁给劫走了……
“只要圣女不死，我们圣宫永存！”
万怀元紧紧盯着莫睿，神情坚定不移, 誓死守护圣宫。
莫睿缓缓将建木拍下, 深入地底, “若是你们都死光了，圣女活着也不过是一介弱女子，早晚会落到我们的手中。”
万怀元直直地望着建木深入地面，他们脚下的大地抖了抖，惊起的玄冰瞬间化水。
他瞳孔骤缩，如临大敌。
“莫宗主口中的‘我们’是谁？”
莫睿浸淫在青濛濛的光芒之中，勾唇笑道：“反正从你们圣宫飞升的圣女都死了，我就把真相告诉你们也无妨，你们翻不起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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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我与灵界的修士联手, 将你们圣宫飞升的圣女一网打尽，如今你们已是瓮中之鳖, 没有任何援手了。”
莫睿笑呵呵的注入灵力，地底建木瞬息钻出冰面，直击单薄的天然屏障, 令四周大地震动。
千止脸色骤变，双手迅速结印，朝着天然屏障打去，“快，大家随我一起保卫圣宫，不要去听那个老者说的话！”
“是、是！”圣宫弟子颤颤巍巍的随着他一起输出灵力，稳固摇晃的天然屏障。
万怀元难以置信的望着四周玄冰晃动，“不可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呵呵呵，灵界已经不适合我们修行，你们圣宫养育的圣女，冰清玉洁，灵力醇厚，我们曾误以为她们能够抵抗古怪瘴气…”
“可是天不遂人愿，她们的肉体与灵魂，仅够我们修炼到大乘，想要飞升仙界，逃离灵界, 只有一步之遥…”
“偏偏在这一刻, 她们都没了, 我们……都很失望啊！”
莫睿悲伤的长叹一口气。
万怀元与一众圣宫弟子深受打击，断开了与天然屏障的联系，独留千止恍恍惚惚的输送灵气。
“你们怎么能这样做！无相宗不是自诩天下第一宗，你们这样做，还配得上第一宗门的盛誉吗？”
万怀元痛恨的大喝。
莫睿浑浊的双眸闪过一丝苦痛，“你们这些下界人什么都不懂，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瘴气侵蚀五脏六腑，苦等寿元殆尽，然后垂眸死去！”
众人俱惊。
万怀元骇然道：“瘴气是灵界里面的东西，连你们也化解不了？”
莫睿没有遮掩，如实回答，“是，当年没我在飞升灵界的我，也如你们一样期待灵界的世界。”
“可是直到我到了灵界才发现，但凡是修士，都中了一种古怪的瘴气。那瘴气不知何时从灵界生出，一点点的深入修士体内，让他们永远无法继续修炼！”
他沉重的抬起头，仰着头顶的天空，眼神暗藏眷念与痛苦。
圣宫的所有人都被灵界的这个秘密惊呆了。
千止瞠目结舌，“这么说灵界不是修者的圣地，而是地狱啊！”
“所以你们就看上了下界这片天地？”万怀元直接点出他们的目的。
“不错，除了回到下界，我们别无他法，没有人能够抵抗古怪瘴气，我修行千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坐化！”
说到最后，莫睿不再隐藏自己眼中的狠意，双掌同时拍在地上，使周围的地震更加明显。
千止身形一晃，喊道：“大家不要被他的话影响了，我们继续保护圣宫，加重灵力输出！”
“是！”
圣宫弟子齐心协力，股股灵力在空中纠缠成线，汇聚在摇摇欲坠的天然屏障之上，保护着庞大的玄冰宫殿。
万怀元目光空洞的看着他们保护圣宫，视线扫过莫睿与灵界修士得意的笑容，抬头仰望乌云滚滚的夜空，喃喃道：
“圣宫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圣女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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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村。
“萤石、夜明珠、东海珍珠……你们做的不错，只要有这些东西在，我们的村子一定能太平度过此次天灾！”
雄浑的嗓音传遍十里八乡，蒋生祥望着恢复往常生活的村民，摸着胡须微笑。
“仙子如今成了东荒仙主，这些小玩意儿多的数不清，即便把方圆百里都给照亮，也还没用到万分之一。”
他转头道：“榕爷，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被仙主责怪吗？”
小榕咬着清水县的灵果，坐在金漆雕龙镶宝石的宝椅上，模糊不清道：“不怕，老大不缺这点东西！”
蒋生祥看着将他包围的框框灵果，又望向亮如白昼的村庄，抚须道：“仙主大义啊！”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雷声接连响起，一道长长的紫色闪电在黑夜中划过，接壤天地的登天梯骤然显现。
蒋生祥眯了眯眼，“这是有人要飞升了？”
小榕嘟囔道：“这飞升的阵势也太大了吧！到时候老大飞升，岂不是得天地变色？”
“不，这不是飞升！”
乍眼的红衣飞来，聂嵘啪地一下打开玉扇，潇洒俊逸的立于屋顶上方，凝重的盯着那道天梯。
“那不是飞升，天梯不该……”
“哇，我还以为是小唐，聂老头，你今日是要娶新娘吗？”
小榕吸吸鼻涕，震惊的望着聂嵘。
蒋生祥抽了抽嘴角，没眼看下去。
这位长老是不是太过重视外表了？
“怎么样，这身够俊了吧？”聂嵘的话被打断也不在意，自信满满的勾起嘴角，扇着凉凉的风拂动碎发。
小榕与蒋生祥二人齐齐做出呕吐姿势。
聂嵘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不懂欣赏的一老一小，算了，我要让唐小姐与周医修看看我这身新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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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生祥着急的喊住他。
聂嵘甩了甩额前的碎发，飘逸道：“蒋村长留我是有何事？”
蒋生祥嘴角抽抽，指着天梯道：“聂长老，你方才不是说没人飞升，那这天梯怎么会出现？”
啪！聂嵘一拍玉扇，恍然道：“没错, 这天梯出现的古怪，恐怕是有上界之人下来！”
蒋生祥睁大眼睛，“聂长老是说灵界的修士要从天梯下界了？”
“是啊，这是极有可能的！”
聂嵘回头望向天梯，一脸凝重。
“灵界修士大摇大摆的降临东荒，是为了什么？”
小榕把嘴里塞满灵果, 一口咽了下去，舔着手指道：“他们会不会是来恭喜老大成为东荒仙主的啊？”
聂嵘：“……”
蒋生祥：“……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
小榕耷拉下脑袋, “那我就不知道了。”
蒋生祥：“……榕爷，你安心吃灵果就好！”
他也没指望他能知道些什么！
强大的神识从聂嵘体内释放出来，遥远的天梯之上，瞬息迸发出一股力量将他探去的神识挡了回去。
聂嵘瞳孔紧了紧，“果然有灵界修士下来！”
“这、这…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要出去迎接他们吗？”
蒋生祥立时慌乱起来。
他当修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天梯，第一次见到灵界大能下界！
聂嵘收回神识，感受到侵略的目光在万年龟甲盾上打量，眸光沉了沉。
“他们的神识不太友好，我们在大阵里面待着，看他们打算做什么。”
“这…这会不会把他们惹恼？”蒋生祥踌躇的原地徘徊。
小榕坐回宝椅，翘起二郎腿，稚气道：“灵界修士算什么, 他们要是不听话，就让老大把他们杀了, 他们肯定有很多灵石！”
蒋生祥倒抽一口凉气，连忙上前捂住小榕的嘴，“可不能这样大言不惭, 要是让上头的人听见了，我们就惨了！仙主也惨了！”
聂嵘皱了皱眉，“师父还没有飞升，与这些老家伙相比，还是弱了一些，我们还是不要惹他们为好！”
小榕茫然的眨了眨眼，“他们有这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