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任寒秋见了储星辰。
对方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目光总是不自觉的望向远方。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帮你忘记这段记忆，”任寒秋想到了他前不久刚刚结束的和文森特的谈话：“你想忘记吗？”
“我不知道。”储星辰又喝了一口酒，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
“你看上去正因为这个而苦恼。”任寒秋直言道：“本来就是多余的记忆和并没有发生过的过去，既然会对你的生活和心理造成影响和负担，那不如就此忘记，矫正这一切。”
“那哥你怎么选？”储星辰看着他：“你会忘记吗？”
任寒秋低下头：“我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大概就是，比储星辰所经历的，更为深刻。
他想起来了那个在落地窗前的亲吻，那个廉价的出租屋里的同眠，摩天轮上的夜景和祝福，对他来说，那才是他更希望的过往，那段灰暗又迷茫的时光里，因为她而多了明亮的色彩。
他像一个旅人坠入了悬崖，不顾一切想要回到山巅，直到她来了，给他带来了一朵悬崖上的花。
她如清风，似明月，停了又走，但让他找到了另一条路。
他一个人走，却再无孤寂。
储星辰所在的两个他都幸运的在场，储星辰拥有得足够多，她给的对他而言不过尔尔，所以，谈不上深刻。
于他是救赎，于他是消遣。
“不一样的。”他说：“反正，我不会忘。”
“我没有喜欢过人。”储星辰说：“这些记忆让我很讨厌，很厌烦，因为这种情绪让我失去了控制，我满脑子都是她，我控制住了去联系她，但是我的小号给她的每一条微博都点了赞，我到处都在关注她的信息，搜索她的资料，我手机里保存了她的每张照片，看完了她的每一个节目和所有出镜的视频，哥，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好像被裹挟着去做这些，能让我的心里好受一些。”
他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声音充满了纠结的痛苦。
任寒秋听得心惊，他放轻了声音：“你现在是被那些记忆影响了，并且影响得很深，忘记了就好了，我现在给你联系人。”
“不用，哥。”储星辰摆了摆手：“或许，我从来没有对哥说过，我有病。”
任寒秋：？
“BPD，边缘人格障碍，当然，还有一些......分裂样人格，回避，很多......我爸妈也是因为这个才一直拖着等我成年了才离婚，所以，我一直都清楚，我没有爱人的能力，哥。”储星辰抓了下头发：“所以现在，是我一直都缺少的东西很突兀的出现，我的身体在排斥，非常排斥——”
他放下了杯子：“或许，忘记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不选。”
“我想梳理清这个感觉。”他认真的说：“一个从不吃甜的人尝到了糖果，这于他而言，怎么不是另一种恩赐呢？”
任寒秋看了他良久——
“我尊重你的选择。”他说。
“选择权不在我，在她。”酒精上头，脑袋有些晕，储星辰将身子嵌进了沙发里，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她会怎么选呢？”
“选什么？”叶听雨没有理解这个问题。
莫余正要说话，莫以就说：“不用选。”
他将菜单交给服务员：“还不是需要你做出选择的时候，在那之前，我们需要解决一些问题。”
叶听雨的注意力成功被拉回，她就知道，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莫以肯定不会毫无动作，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的。
“比如，解除对于你的一些控制。”莫以笑了笑，眼睫弯了一下。
叶听雨发现，他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又狭长，是少见的丹凤眼。
这样的眼睛一旦用上柔和的神情，深情就会被无限放大。
她的心又开始跳动得剧烈。
“我们合作吧，叶小姐。”莫以说。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应该1点就更新完的，但是发现了一个画手画的S图真的好香，没忍住收集了所有图，所以更新晚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搞hs了
明明是单方面帮助，被他说成了合作，叶听雨想，果然，他们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了吧。
吃完饭，叶听雨结账时，看到287的账单，非常不可置信。
“怎么样，叶老师，还可以吧？”莫余从背后勾了一下叶听雨包包的带子：“感谢叶老师款待。”
“莫余。”莫以叫了一下莫余的名字，莫余就自觉把手松开。
三人一起朝莫以停车的地方走去，莫以以“商量合作细节”的借口，需要跟叶听雨获取更多的信息，叶听雨也同意，因为这也是她需要做的，但是......
“莫先生。”叶听雨叫住了莫以。
“叫我的名字吧，听雨。”莫以停了下来：“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呢。”
“嗯，莫以。”叶听雨改口。
一个称呼而已，她没什么想法。
但是莫余却不满意了：“那我呢，听雨。”
“莫余。”叶听雨对于莫余这个奇怪的要求已经不觉得奇怪了，越与他们接触，了解愈深。
莫余笑着回应了她：“我在。”
多此一举的举动，他的表情却带着赤.裸的欢欣，这让已经被叶听雨自己洗脑的“不奇怪的要求”又开始变得奇怪，仿佛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莫以不动声色的打断这个莫名的氛围，对叶听雨问道：“怎么了？”
因为一开始叶听雨叫住他明显是要说一些事的，但是被莫余在称呼这个问题上吸引了一小会的注意力。
“就......就是......”叶听雨看了一眼莫余：“可能这个环节，不太适合第三人在场。”
莫以也看了一眼莫余，知道他要说什么的莫余立马抢先一步：“我跟听雨一起，哥你回去，我掌握到的信息不比哥的少。”
莫以：......
他推了一下眼镜，看向叶听雨，有些抱歉的说道：“可能，需要听雨现在，做一个初步的选择了。”
“选我，还是选哥呢？”
明明只是一个提供信息的环节，他们到底在争什么？
不，这并不是重点，相比于现场有些莫名修罗的气氛，叶听雨更紧张的接下来的事情。
平心而论，她一开始是打算选择莫余，所以她联系的也是莫余，但是跟莫余的见面，他开口未说出声的那句“嫂子”让她神经直接绷紧，一秒回到了游戏里。
再加上一顿饭下来，莫以消除了她的紧张感和无意把他们拉进游戏的歉疚感，这是一个情商极高并且十分懂得照顾人的人，与之相处更为放松一些，而且叶听雨最终想要求助的对象也是他，她看得出来，在和莫余掌握相同信息的情况下，莫以明显要具备更多的主动权的。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他毫无疑问比莫余更适合。
叶听雨深呼吸一口，对莫以说道：“麻烦你了，莫先......莫以。”
莫余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来。
他的睫毛似乎也垂了下来，嘴唇微微张着，睫毛颤动几下，欲言又止的模样，透出一股苍白的破碎感。
他好像很难过。
莫以直接打开了车门：“听雨，先上车吧。”
接着对莫余说：“你自己打车回去，或者我让司机来接你。”
“真的不能一起吗？”莫余的眉头微微的弯起来一些：“听雨，两个人一起不行的话，哥来一遍，我来一遍，不可以吗？”
什么虎狼之词啊可恶！
但是面对莫余这个表情，叶听雨真的很难说出拒绝的话，两个人确实不行，至于一人一遍......更不行了！
“抱歉。”她说。
“别为难她。”莫以说着，关上了车窗。
在车窗即将关闭的时候，莫余看到了莫以给叶听雨扣上了安全带。
车子在他面前开走，莫余咬了咬牙，刚才那副受伤的模样也消失不见。
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上前面那辆蓝色的古思特。”
出租车司机愣了：“演电影呢？兄弟，演电影我也不敢啊。”
“按十倍价格来算。”
“开玩笑，你给一百倍我也不敢。”司机说：“那可是大劳，兄弟，你看一眼它后面的那辆车离它多远？刮一下我一年白干。”
莫余烦死，他还在想莫以今天干嘛开这么张扬的车出门。
“......车里是我哥和我老婆。”莫余按了下太阳穴，不经意的露出自己腕上的手表：“放心，出了任何意外我全权负责。”
“捉.奸啊？”司机立马发动车子，出租车开出了跑车一样的效果：“帅哥放心，我一定给你追上去。”
车里，莫以问了目的地。
“去哪里？”
“我......我家吧。”叶听雨想。
“是因为那些东西需要一个特殊的场景，或者说要触发一定的条件才能说吗？”莫以很快想清楚了关键节点。
叶听雨点头：“是的。”
不然的话，会被系统侦测到的。
“我明白了，我会无条件配合你。”绿灯了，莫以重新发动车子。
“那么，听雨，即便是让你不适应的场景和条件，我能做些什么，让你不那么紧张呢？”
这敏锐的观察力——
“不用了，这样就很好。”叶听雨回答。
莫以越在意，她越尴尬。
这是莫以第一次踏足她的家，不大的公寓，收拾得格外干净，而不论是花瓶里开得正艳的鲜花，还是阳台挂着的风铃，都能够看得出来她很享受生活。
叶听雨拿出拖鞋，男款，新的，没有拆过封，上一次薛织来了之后她买的。
“卫生间在这里。”换上鞋子之后，叶听雨带着莫以来到不大的卫生间，对他说：“这是洗手液。”
“谢谢，麻烦听雨了。”
洗完手，回到了沙发上，叶听雨拿出了一瓶葡萄酒。
“喝一点吗？”
是在做准备，制造条件吧......
“好。”莫以回答。
是的，是在做准备，叶听雨想到系统解除监视的条件，十分头疼，但是要交换信息，必须要保证不被系统勘察到。
“干杯。”
一瓶葡萄酒几乎要见底，莫以看着眼神开始恍惚的叶听雨，咽下了口中的酒：“听雨，你喝醉了。”
“嗯......”叶听雨感受了一下：“是了，那我们，开始吧。”
她走了过来，拉起了莫以的手。
莫以反握了回去。
17的度数，对于葡萄酒来说确实偏高，也难怪她会醉得这么快。
也幸好是醉了啊......他的手紧了紧，强硬的将已经升起的欲念关上了闸门。
“在这里吗？”他问。
“不......”叶听雨带着他来到楼梯口：“去我房间。”
上楼的时候，因为醉酒的原因，她一脚踏空，即将摔倒之际，被一只手揽住了腰，带到了他的怀里。
叶听雨闻到了莫以身上的冷香，还有一股夹杂着薄荷味的烟草气息。
大脑的反应开始变慢，她仰头看着莫以，她的角度，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和凸起的喉结。
“小心些。”
随着他说话，喉结上下滚动着，叶听雨鬼使神差的伸手，用指腹戳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腰上的那只手骤然握紧。
叶听雨也似乎回过了神，她的手搭上了扶手，并上了两个台阶，与莫以拉开了距离，连连道歉：“对不起，莫以先生。”
“名字。”
“对不起，莫以。”
“别道歉，你只是喝醉了。”两个台阶，他们此时却是平视的。
所以他的神情在叶听雨面前十分的清晰，镜片后的凤眼，此刻好像多了许多侵略的感觉。
“当然，不管喝醉与否，如果听雨想摸的话，我不会拒绝。”他说着，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最上面一颗扣子：“我说过，我会无条件配合你。”
叶听雨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终于，两人来到了她的房间。
房间很大，和衣帽间，洗手间一起，占据了整个二楼，但是家具很少，中间的那张不大的床就尤为瞩目。
第一次踏足这样的地方，女孩子的私密场所，莫以一时间无从下脚。
“莫以。”叶听雨坐在床边，对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不行了，他真的很难不会误解为邀请。
莫以闭了闭眼，把这些龌龊的想法甩开。
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他坐在了她的旁边，离得有些远，半米的距离，如果叶听雨没有喝醉，她一定能够看出来他的姿势有多么的僵硬。
叶听雨一边打开投影仪，一边对莫以解释：“我现在，无时无刻都被看到......如果想要不被看到的话，需要进行一些不是那么......和谐的事，只有这种情况下，我才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不是那么和谐，指的是？”
对方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目光总是不自觉的望向远方。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帮你忘记这段记忆，”任寒秋想到了他前不久刚刚结束的和文森特的谈话：“你想忘记吗？”
“我不知道。”储星辰又喝了一口酒，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
“你看上去正因为这个而苦恼。”任寒秋直言道：“本来就是多余的记忆和并没有发生过的过去，既然会对你的生活和心理造成影响和负担，那不如就此忘记，矫正这一切。”
“那哥你怎么选？”储星辰看着他：“你会忘记吗？”
任寒秋低下头：“我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大概就是，比储星辰所经历的，更为深刻。
他想起来了那个在落地窗前的亲吻，那个廉价的出租屋里的同眠，摩天轮上的夜景和祝福，对他来说，那才是他更希望的过往，那段灰暗又迷茫的时光里，因为她而多了明亮的色彩。
他像一个旅人坠入了悬崖，不顾一切想要回到山巅，直到她来了，给他带来了一朵悬崖上的花。
她如清风，似明月，停了又走，但让他找到了另一条路。
他一个人走，却再无孤寂。
储星辰所在的两个他都幸运的在场，储星辰拥有得足够多，她给的对他而言不过尔尔，所以，谈不上深刻。
于他是救赎，于他是消遣。
“不一样的。”他说：“反正，我不会忘。”
“我没有喜欢过人。”储星辰说：“这些记忆让我很讨厌，很厌烦，因为这种情绪让我失去了控制，我满脑子都是她，我控制住了去联系她，但是我的小号给她的每一条微博都点了赞，我到处都在关注她的信息，搜索她的资料，我手机里保存了她的每张照片，看完了她的每一个节目和所有出镜的视频，哥，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好像被裹挟着去做这些，能让我的心里好受一些。”
他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声音充满了纠结的痛苦。
任寒秋听得心惊，他放轻了声音：“你现在是被那些记忆影响了，并且影响得很深，忘记了就好了，我现在给你联系人。”
“不用，哥。”储星辰摆了摆手：“或许，我从来没有对哥说过，我有病。”
任寒秋：？
“BPD，边缘人格障碍，当然，还有一些......分裂样人格，回避，很多......我爸妈也是因为这个才一直拖着等我成年了才离婚，所以，我一直都清楚，我没有爱人的能力，哥。”储星辰抓了下头发：“所以现在，是我一直都缺少的东西很突兀的出现，我的身体在排斥，非常排斥——”
他放下了杯子：“或许，忘记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不选。”
“我想梳理清这个感觉。”他认真的说：“一个从不吃甜的人尝到了糖果，这于他而言，怎么不是另一种恩赐呢？”
任寒秋看了他良久——
“我尊重你的选择。”他说。
“选择权不在我，在她。”酒精上头，脑袋有些晕，储星辰将身子嵌进了沙发里，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她会怎么选呢？”
“选什么？”叶听雨没有理解这个问题。
莫余正要说话，莫以就说：“不用选。”
他将菜单交给服务员：“还不是需要你做出选择的时候，在那之前，我们需要解决一些问题。”
叶听雨的注意力成功被拉回，她就知道，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莫以肯定不会毫无动作，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的。
“比如，解除对于你的一些控制。”莫以笑了笑，眼睫弯了一下。
叶听雨发现，他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又狭长，是少见的丹凤眼。
这样的眼睛一旦用上柔和的神情，深情就会被无限放大。
她的心又开始跳动得剧烈。
“我们合作吧，叶小姐。”莫以说。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应该1点就更新完的，但是发现了一个画手画的S图真的好香，没忍住收集了所有图，所以更新晚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搞hs了
明明是单方面帮助，被他说成了合作，叶听雨想，果然，他们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了吧。
吃完饭，叶听雨结账时，看到287的账单，非常不可置信。
“怎么样，叶老师，还可以吧？”莫余从背后勾了一下叶听雨包包的带子：“感谢叶老师款待。”
“莫余。”莫以叫了一下莫余的名字，莫余就自觉把手松开。
三人一起朝莫以停车的地方走去，莫以以“商量合作细节”的借口，需要跟叶听雨获取更多的信息，叶听雨也同意，因为这也是她需要做的，但是......
“莫先生。”叶听雨叫住了莫以。
“叫我的名字吧，听雨。”莫以停了下来：“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呢。”
“嗯，莫以。”叶听雨改口。
一个称呼而已，她没什么想法。
但是莫余却不满意了：“那我呢，听雨。”
“莫余。”叶听雨对于莫余这个奇怪的要求已经不觉得奇怪了，越与他们接触，了解愈深。
莫余笑着回应了她：“我在。”
多此一举的举动，他的表情却带着赤.裸的欢欣，这让已经被叶听雨自己洗脑的“不奇怪的要求”又开始变得奇怪，仿佛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莫以不动声色的打断这个莫名的氛围，对叶听雨问道：“怎么了？”
因为一开始叶听雨叫住他明显是要说一些事的，但是被莫余在称呼这个问题上吸引了一小会的注意力。
“就......就是......”叶听雨看了一眼莫余：“可能这个环节，不太适合第三人在场。”
莫以也看了一眼莫余，知道他要说什么的莫余立马抢先一步：“我跟听雨一起，哥你回去，我掌握到的信息不比哥的少。”
莫以：......
他推了一下眼镜，看向叶听雨，有些抱歉的说道：“可能，需要听雨现在，做一个初步的选择了。”
“选我，还是选哥呢？”
明明只是一个提供信息的环节，他们到底在争什么？
不，这并不是重点，相比于现场有些莫名修罗的气氛，叶听雨更紧张的接下来的事情。
平心而论，她一开始是打算选择莫余，所以她联系的也是莫余，但是跟莫余的见面，他开口未说出声的那句“嫂子”让她神经直接绷紧，一秒回到了游戏里。
再加上一顿饭下来，莫以消除了她的紧张感和无意把他们拉进游戏的歉疚感，这是一个情商极高并且十分懂得照顾人的人，与之相处更为放松一些，而且叶听雨最终想要求助的对象也是他，她看得出来，在和莫余掌握相同信息的情况下，莫以明显要具备更多的主动权的。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他毫无疑问比莫余更适合。
叶听雨深呼吸一口，对莫以说道：“麻烦你了，莫先......莫以。”
莫余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来。
他的睫毛似乎也垂了下来，嘴唇微微张着，睫毛颤动几下，欲言又止的模样，透出一股苍白的破碎感。
他好像很难过。
莫以直接打开了车门：“听雨，先上车吧。”
接着对莫余说：“你自己打车回去，或者我让司机来接你。”
“真的不能一起吗？”莫余的眉头微微的弯起来一些：“听雨，两个人一起不行的话，哥来一遍，我来一遍，不可以吗？”
什么虎狼之词啊可恶！
但是面对莫余这个表情，叶听雨真的很难说出拒绝的话，两个人确实不行，至于一人一遍......更不行了！
“抱歉。”她说。
“别为难她。”莫以说着，关上了车窗。
在车窗即将关闭的时候，莫余看到了莫以给叶听雨扣上了安全带。
车子在他面前开走，莫余咬了咬牙，刚才那副受伤的模样也消失不见。
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上前面那辆蓝色的古思特。”
出租车司机愣了：“演电影呢？兄弟，演电影我也不敢啊。”
“按十倍价格来算。”
“开玩笑，你给一百倍我也不敢。”司机说：“那可是大劳，兄弟，你看一眼它后面的那辆车离它多远？刮一下我一年白干。”
莫余烦死，他还在想莫以今天干嘛开这么张扬的车出门。
“......车里是我哥和我老婆。”莫余按了下太阳穴，不经意的露出自己腕上的手表：“放心，出了任何意外我全权负责。”
“捉.奸啊？”司机立马发动车子，出租车开出了跑车一样的效果：“帅哥放心，我一定给你追上去。”
车里，莫以问了目的地。
“去哪里？”
“我......我家吧。”叶听雨想。
“是因为那些东西需要一个特殊的场景，或者说要触发一定的条件才能说吗？”莫以很快想清楚了关键节点。
叶听雨点头：“是的。”
不然的话，会被系统侦测到的。
“我明白了，我会无条件配合你。”绿灯了，莫以重新发动车子。
“那么，听雨，即便是让你不适应的场景和条件，我能做些什么，让你不那么紧张呢？”
这敏锐的观察力——
“不用了，这样就很好。”叶听雨回答。
莫以越在意，她越尴尬。
这是莫以第一次踏足她的家，不大的公寓，收拾得格外干净，而不论是花瓶里开得正艳的鲜花，还是阳台挂着的风铃，都能够看得出来她很享受生活。
叶听雨拿出拖鞋，男款，新的，没有拆过封，上一次薛织来了之后她买的。
“卫生间在这里。”换上鞋子之后，叶听雨带着莫以来到不大的卫生间，对他说：“这是洗手液。”
“谢谢，麻烦听雨了。”
洗完手，回到了沙发上，叶听雨拿出了一瓶葡萄酒。
“喝一点吗？”
是在做准备，制造条件吧......
“好。”莫以回答。
是的，是在做准备，叶听雨想到系统解除监视的条件，十分头疼，但是要交换信息，必须要保证不被系统勘察到。
“干杯。”
一瓶葡萄酒几乎要见底，莫以看着眼神开始恍惚的叶听雨，咽下了口中的酒：“听雨，你喝醉了。”
“嗯......”叶听雨感受了一下：“是了，那我们，开始吧。”
她走了过来，拉起了莫以的手。
莫以反握了回去。
17的度数，对于葡萄酒来说确实偏高，也难怪她会醉得这么快。
也幸好是醉了啊......他的手紧了紧，强硬的将已经升起的欲念关上了闸门。
“在这里吗？”他问。
“不......”叶听雨带着他来到楼梯口：“去我房间。”
上楼的时候，因为醉酒的原因，她一脚踏空，即将摔倒之际，被一只手揽住了腰，带到了他的怀里。
叶听雨闻到了莫以身上的冷香，还有一股夹杂着薄荷味的烟草气息。
大脑的反应开始变慢，她仰头看着莫以，她的角度，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和凸起的喉结。
“小心些。”
随着他说话，喉结上下滚动着，叶听雨鬼使神差的伸手，用指腹戳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腰上的那只手骤然握紧。
叶听雨也似乎回过了神，她的手搭上了扶手，并上了两个台阶，与莫以拉开了距离，连连道歉：“对不起，莫以先生。”
“名字。”
“对不起，莫以。”
“别道歉，你只是喝醉了。”两个台阶，他们此时却是平视的。
所以他的神情在叶听雨面前十分的清晰，镜片后的凤眼，此刻好像多了许多侵略的感觉。
“当然，不管喝醉与否，如果听雨想摸的话，我不会拒绝。”他说着，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最上面一颗扣子：“我说过，我会无条件配合你。”
叶听雨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终于，两人来到了她的房间。
房间很大，和衣帽间，洗手间一起，占据了整个二楼，但是家具很少，中间的那张不大的床就尤为瞩目。
第一次踏足这样的地方，女孩子的私密场所，莫以一时间无从下脚。
“莫以。”叶听雨坐在床边，对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不行了，他真的很难不会误解为邀请。
莫以闭了闭眼，把这些龌龊的想法甩开。
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他坐在了她的旁边，离得有些远，半米的距离，如果叶听雨没有喝醉，她一定能够看出来他的姿势有多么的僵硬。
叶听雨一边打开投影仪，一边对莫以解释：“我现在，无时无刻都被看到......如果想要不被看到的话，需要进行一些不是那么......和谐的事，只有这种情况下，我才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不是那么和谐，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