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叶听雨睁大了眼睛——
是指游戏里的原千山，也是原千山，他有全部的记忆？
他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现在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又是什么？叶听雨迫切的想知道这个问题。
于是她努力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配合着原千山的节奏。
“不太够。”她说。
原千山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扣子。
叶听雨：？？？？
她才刚刚冷静一点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干嘛！！！！！
似乎是她眼底的慌张过于明显，原千山直接让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她前面是门，背后是原千山。
“抱歉，叶姑娘，条件有限，只能出此下策。”
叶听雨听着后面悉悉索索的动静，还有衣料的摩擦声，闭上了眼睛。
突然，她听到了一声不大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哥，你在这干嘛呢？”
叶听雨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身后的布料滑落下来，在他的脚踝堆起，覆盖上了她的脚背。
“莫先生一直在门口呢。”身后的原千山十分“礼貌”的问：“要给他开门吗？”
他的右手手在她的腰上，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拇指似乎不经意的摩挲了一下，让叶听雨感觉像是一阵细微的电流进入了血液蹿进了身体。
引起她一阵奇异的颤栗，滚烫的血液在一瞬间仿佛被冻僵。
“不过可能不行，我现在的样子并不太方便见人。”原千山接着说道。
像是情景重现，他在她的身后慢条斯理的剥开了自己的衣服，叶听雨看不见，但是她能听到原千山的动静，哪怕很是细微。
“好了，叶姑娘。”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这种……程度，应当可以了，你看看呢？”
这一点没错，确实可以了，也不知道问什么原千山这么肯定。
叶听雨的眼睛向下，堆叠的衣服让她眼睛一烫，尽管只能看到些许的布料，但是她能看明白，原千山此刻，是几近全.裸.的姿态。
难怪他这么确定已经脱离了系统勘测的范围，这不仅仅是系统不会勘测，这简直……这简直……
简直少儿不宜！
两人开始了互通信息，由于原千山已经知道了很多，所以这一次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
“那么，叶姑娘还有什么想问的？”
“没……没有了。”该了解的已经差不多了。
叶听雨趴在门上喘着气，她出了很多汗，像是经历了一场严厉的审讯。
“好，请等我片刻，先不要回头。”
又是熟悉的衣料摩擦声，这一次，原千山在穿衣服。
叶听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一点，原千山似是无意的一句：“你跟莫先生做到了这一步吗？”的询问让她的心跳速度又一次飙升。
“啊？”与之相对应的是她呆滞的反应。
原千山勾了勾唇角，一边将自己衣服盘扣的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一边回道：“没事。”
“我好了，叶姑娘。”他又说。
叶听雨这才回过头，眼前的人又恢复成了清冷的宛如高岭之花一般的姿态，很难想象他刚刚褪下这身衣服是什么模样。
也很难想象——
他动.情时又是什么模样。
“原先生，你会动.情吗？”这个问题刚问出来她就捂住了嘴，不是她怎么把心里话问出来了？而且是在这种气氛下。
啊啊啊啊啊啊来个地缝给她钻进去吧！！！
原千山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很意外，顿了片刻，他道：“我不是圣人，人会有的欲.望，我都会有。”
说完后，他又补了一句：“就在刚刚。”
叶听雨：？
就在刚刚什么？
怎么会有人说话怎么只说一半啊？
不对，原千山怎么可能只说一半。
叶听雨浑身一僵。
就在刚刚？
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原千山是怎么用这样的脸和口稳怎么随意的说出这种话的啊草！！！！！
“如你所见，我正视自己的欲.望，并将它控制得很好，请放心。”
这是放不放心的问题吗？啊？
“好……好的。”叶听雨愣愣的回答，内心已经因为各种情绪而冲击得泪流满面。
可恶，这下她要怎么跟原千山相处啊呜呜呜呜……
“喝点水吧。”原千山不知道从哪里接过来了一杯水递了过来。
叶听雨接过，喝了两口，因为心不在焉而被呛到，立马咳嗽了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原千山无奈的语气响起，同时拍了拍她的背。
他的声音很轻，夹杂着一丝低沉的叹息，手指指节曲起，低头擦掉了她因为被呛到而产生的泪花。
叶听雨猝不及防地与他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眼镜后面的茶棕色瞳孔这一次无比清晰的倒映出她的身影，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满是侵蚀的欲念。
叶听雨慌乱的移开视线。
原千山直起了身子，顺便用修长的中指推了一下眼镜。
“如你所见，又是一次。”
这一次叶听雨很快反应过来了，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啊啊啊啊啊够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这道题她真的没做过也不会做啊！！！
在原千山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能够感觉得到空气中的氛围明显变得奇怪了。
她也根本没法像之前一样能够忽视原千山的存在感。
“喝一口水，分几次吞下去。”原千山又说：“小心些。”
“好了，我们走吧。”叶听雨按他说的做了之后，一把拉开了门。
她只想逃离这个空间，与原千山独处的空间。
但没想到，一头撞进了一个熟悉又不是特别熟悉的怀抱里。
入眼是黑色衬衫的纽扣，稍一抬头又是凸起的喉结和棱角分明的下颚，骨量感较重所以显得十分立体的鼻子，薄唇微抿，下意识搂住她肩的手紧了一下又放开。
所以，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莫以现在还在门口啊！！！！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终于被修好了，恢复更新~
身体又出现了一点小毛病，像是肺结核复发，咯血持续，CT结果也不太好，医生建议住院，但是太突然了，我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上面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暂时先不住院。
叶听雨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戏剧性的一幕，偶像剧里的情节就这么出现在她身上，也是这种时候她才发现，偶像剧女主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慌张是非常正常的反应。
因为她现在就是。
“对不起！”在莫以的手松开一些后，叶听雨立刻后撤，同时留下这么一句就故作镇静的下楼。
“你做了什么？”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莫以问面前的原千山：“发生了什么，原先生。”
她的状态明显不对。
“莫先生应该知道。”原千山抚平了自己衣摆上的褶皱：“一些我必须要亲自跟她确认的事。”
“这是我的书房。”莫以压下了嘴角。
“是的，谢谢你。”原千山回，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不苟言笑充满了严肃的压抑，一个笑得温润似乎让人如沐春风，然而两人四目相对，眼底都酝酿起了强烈且无形的气流，如同狂风卷入海底，掀起了一阵剧烈的海啸。
“原先生，我们是合作关系。”莫以深吸一口气，发生过什么可想而知，但是一想到他与她那样的事在她跟另一个人也发生过后，他很难保持平和。
他不用说得更多，原千山自然会读懂他是在提醒对方注意分寸。
“是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原千山带着笑意的眸子回道。
他也不用说得更多，莫以也会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他没有资格提醒自己，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叶听雨下楼时，楼下只有一个人。
段清彦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手搭在旁边的扶手，一手正在点着手机，面前放了一盘吃了一半的蛋糕。
听到了脚步声，他站起身来，问道：“结束了吗？”
“嗯。”叶听雨随意应了一句，问道：“储星辰和莫余呢？”
“莫余带他走了。”段清彦拿起外套穿上，同时问道：“我送你回去——星辰这边有莫余。”
一心想赶紧离开的叶听雨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段清彦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情有些不在状态，没有开口，而是放了一首轻柔缓慢的纯音乐。
叶听雨靠在车窗，晚风吹拂而过，她又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
从原千山口中得知了目前的研究进度，顺便将系统更新的事说了，接下来的时间可以放松一下。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去见一下姜湛。
不对，应该是姜旗。
“你好，叶小姐。你说，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
没多少人的餐厅里，他们坐在了角落的位置，不远处的大屏幕正放着一部电影，音量不大，他们能轻易的听清彼此的声音。
叶听雨比姜湛先到，地址也是她定的，顾及着姜湛的特殊情况，所以私密性极好。
姜旗刚一到位置，在沙发椅上坐下，就问了这么一句。
“这个。”叶听雨将东西拿了出来，一把油纸伞，伞面是红色的梅花，白雪落满枝头，充满了国风的写意画面。
这把伞，在最开始与姜湛和姜旗的那个游戏副本里，她送给姜湛，后来她去了古镇，遇到了原千山，对方已经提前买下了这把伞，并且给了她。
而现在，她将这把伞给了姜湛。
原千山买下这把伞，是在等她，她买下这把伞，是为了姜湛。
兜兜转转，回到了姜湛的手上，仿佛带着宿命感。
更重要的是，在她将这把伞给姜旗的时候，传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姜旗记得，在经历过前面那些之后，她对这一点不用怀疑。
而这把伞也表示，她也记得。
果然，姜旗在拿到这把伞的时候，看了又看，满目惊喜毫不掩饰。
“我......你......我们......”他语无伦次的想表达点什么，叶听雨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你好，姜先生。”她伸出手：“好久不见。”
姜旗秒懂，伸手握住。
他也说：“好久不见。”
显而易见的雀跃和呼之欲出的欢欣。
见了姜旗之后，叶听雨心情好了不少，游戏最后姜湛的话让她十分在意，他说姜旗消失了，让她升起不好的预感，现在那些预感悄悄隐退。
“姜湛......知道吗？”在两人达到了“熟悉”，氛围也是破冰之后的范畴，叶听雨试探性的问道。
姜旗顿了一下。
“你想见他吗？”
对叶听雨来说见谁的区别都不大，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能喝一口你的可乐吗？”
叶听雨不明所以的将可乐递了过去。
“谢谢。”姜旗喝了一口，随着话音一落。面前的人就切换了另一种气质。
姜湛先是看着叶听雨，目光似乎是在打量一个花瓶一般，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意。
“是你啊......”他说。
“嗯。”
“怎么，找我有事？”
这个问题......
“算是有吧。”
“嗯，说说。”姜湛靠进沙发椅里，摊开了手，明明是洗耳恭听的架势，偏偏不动声色的掌握了这场谈话的主动权。
叶听雨对于这些并不在意，她仔细分辨了一下，游戏最后的姜湛和现在的姜湛完全不同，好像现在的姜湛才是他真的面目。
不过姜旗都有记忆的话，那姜湛肯定也有吧？
所以他这个态度，是根本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也根本不在意。
这样也好。
“现在没有了。”叶听雨将菜单递过去：“请你吃饭。”
姜湛先是看了一下她已经勾选的菜品，没有急着点菜，而是压下了菜单。
“叶小姐，你在骗我。”
叶听雨：？
“我不太明白姜先生的意思。”
“二十多种甜品种类，你没有勾选任何一项。”
还是没有明白的叶听雨：“所以呢？”
“你上回告诉我，你喜欢。”
叶听雨：？
叶听雨：！
她终于想起来了，在情人节那个现实向的挑战里面，她需要每个任务目标都送她一朵花，她做到了，每一朵花的获取方式都不相同。
姜湛是主动给的，条件是三个问题，其中一个就是问她喜不喜欢吃甜食，她当时的回答是喜欢。
但是现在，在时隔几个月，这段记忆都被叶听雨放在角落了之后，再一次被姜湛挖了出来，并且拆穿了她的敷衍。
“时间过去太久了，姜先生。”叶听雨说。
“所以？”
“所以那时候喜欢的，现在不喜欢了。”
姜湛听了这句话，似乎有些高兴，叶听雨想起来她当初回答了喜欢之后姜湛略带失望的神情。
为什么呢？又是她无法理解的点。
接着，就看到姜湛勾选了两道甜品。
是指游戏里的原千山，也是原千山，他有全部的记忆？
他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现在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又是什么？叶听雨迫切的想知道这个问题。
于是她努力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配合着原千山的节奏。
“不太够。”她说。
原千山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扣子。
叶听雨：？？？？
她才刚刚冷静一点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干嘛！！！！！
似乎是她眼底的慌张过于明显，原千山直接让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她前面是门，背后是原千山。
“抱歉，叶姑娘，条件有限，只能出此下策。”
叶听雨听着后面悉悉索索的动静，还有衣料的摩擦声，闭上了眼睛。
突然，她听到了一声不大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哥，你在这干嘛呢？”
叶听雨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身后的布料滑落下来，在他的脚踝堆起，覆盖上了她的脚背。
“莫先生一直在门口呢。”身后的原千山十分“礼貌”的问：“要给他开门吗？”
他的右手手在她的腰上，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拇指似乎不经意的摩挲了一下，让叶听雨感觉像是一阵细微的电流进入了血液蹿进了身体。
引起她一阵奇异的颤栗，滚烫的血液在一瞬间仿佛被冻僵。
“不过可能不行，我现在的样子并不太方便见人。”原千山接着说道。
像是情景重现，他在她的身后慢条斯理的剥开了自己的衣服，叶听雨看不见，但是她能听到原千山的动静，哪怕很是细微。
“好了，叶姑娘。”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这种……程度，应当可以了，你看看呢？”
这一点没错，确实可以了，也不知道问什么原千山这么肯定。
叶听雨的眼睛向下，堆叠的衣服让她眼睛一烫，尽管只能看到些许的布料，但是她能看明白，原千山此刻，是几近全.裸.的姿态。
难怪他这么确定已经脱离了系统勘测的范围，这不仅仅是系统不会勘测，这简直……这简直……
简直少儿不宜！
两人开始了互通信息，由于原千山已经知道了很多，所以这一次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
“那么，叶姑娘还有什么想问的？”
“没……没有了。”该了解的已经差不多了。
叶听雨趴在门上喘着气，她出了很多汗，像是经历了一场严厉的审讯。
“好，请等我片刻，先不要回头。”
又是熟悉的衣料摩擦声，这一次，原千山在穿衣服。
叶听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一点，原千山似是无意的一句：“你跟莫先生做到了这一步吗？”的询问让她的心跳速度又一次飙升。
“啊？”与之相对应的是她呆滞的反应。
原千山勾了勾唇角，一边将自己衣服盘扣的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一边回道：“没事。”
“我好了，叶姑娘。”他又说。
叶听雨这才回过头，眼前的人又恢复成了清冷的宛如高岭之花一般的姿态，很难想象他刚刚褪下这身衣服是什么模样。
也很难想象——
他动.情时又是什么模样。
“原先生，你会动.情吗？”这个问题刚问出来她就捂住了嘴，不是她怎么把心里话问出来了？而且是在这种气氛下。
啊啊啊啊啊啊来个地缝给她钻进去吧！！！
原千山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很意外，顿了片刻，他道：“我不是圣人，人会有的欲.望，我都会有。”
说完后，他又补了一句：“就在刚刚。”
叶听雨：？
就在刚刚什么？
怎么会有人说话怎么只说一半啊？
不对，原千山怎么可能只说一半。
叶听雨浑身一僵。
就在刚刚？
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原千山是怎么用这样的脸和口稳怎么随意的说出这种话的啊草！！！！！
“如你所见，我正视自己的欲.望，并将它控制得很好，请放心。”
这是放不放心的问题吗？啊？
“好……好的。”叶听雨愣愣的回答，内心已经因为各种情绪而冲击得泪流满面。
可恶，这下她要怎么跟原千山相处啊呜呜呜呜……
“喝点水吧。”原千山不知道从哪里接过来了一杯水递了过来。
叶听雨接过，喝了两口，因为心不在焉而被呛到，立马咳嗽了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原千山无奈的语气响起，同时拍了拍她的背。
他的声音很轻，夹杂着一丝低沉的叹息，手指指节曲起，低头擦掉了她因为被呛到而产生的泪花。
叶听雨猝不及防地与他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眼镜后面的茶棕色瞳孔这一次无比清晰的倒映出她的身影，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满是侵蚀的欲念。
叶听雨慌乱的移开视线。
原千山直起了身子，顺便用修长的中指推了一下眼镜。
“如你所见，又是一次。”
这一次叶听雨很快反应过来了，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啊啊啊啊啊够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这道题她真的没做过也不会做啊！！！
在原千山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能够感觉得到空气中的氛围明显变得奇怪了。
她也根本没法像之前一样能够忽视原千山的存在感。
“喝一口水，分几次吞下去。”原千山又说：“小心些。”
“好了，我们走吧。”叶听雨按他说的做了之后，一把拉开了门。
她只想逃离这个空间，与原千山独处的空间。
但没想到，一头撞进了一个熟悉又不是特别熟悉的怀抱里。
入眼是黑色衬衫的纽扣，稍一抬头又是凸起的喉结和棱角分明的下颚，骨量感较重所以显得十分立体的鼻子，薄唇微抿，下意识搂住她肩的手紧了一下又放开。
所以，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莫以现在还在门口啊！！！！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终于被修好了，恢复更新~
身体又出现了一点小毛病，像是肺结核复发，咯血持续，CT结果也不太好，医生建议住院，但是太突然了，我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上面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暂时先不住院。
叶听雨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戏剧性的一幕，偶像剧里的情节就这么出现在她身上，也是这种时候她才发现，偶像剧女主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慌张是非常正常的反应。
因为她现在就是。
“对不起！”在莫以的手松开一些后，叶听雨立刻后撤，同时留下这么一句就故作镇静的下楼。
“你做了什么？”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莫以问面前的原千山：“发生了什么，原先生。”
她的状态明显不对。
“莫先生应该知道。”原千山抚平了自己衣摆上的褶皱：“一些我必须要亲自跟她确认的事。”
“这是我的书房。”莫以压下了嘴角。
“是的，谢谢你。”原千山回，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不苟言笑充满了严肃的压抑，一个笑得温润似乎让人如沐春风，然而两人四目相对，眼底都酝酿起了强烈且无形的气流，如同狂风卷入海底，掀起了一阵剧烈的海啸。
“原先生，我们是合作关系。”莫以深吸一口气，发生过什么可想而知，但是一想到他与她那样的事在她跟另一个人也发生过后，他很难保持平和。
他不用说得更多，原千山自然会读懂他是在提醒对方注意分寸。
“是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原千山带着笑意的眸子回道。
他也不用说得更多，莫以也会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他没有资格提醒自己，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叶听雨下楼时，楼下只有一个人。
段清彦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手搭在旁边的扶手，一手正在点着手机，面前放了一盘吃了一半的蛋糕。
听到了脚步声，他站起身来，问道：“结束了吗？”
“嗯。”叶听雨随意应了一句，问道：“储星辰和莫余呢？”
“莫余带他走了。”段清彦拿起外套穿上，同时问道：“我送你回去——星辰这边有莫余。”
一心想赶紧离开的叶听雨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段清彦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情有些不在状态，没有开口，而是放了一首轻柔缓慢的纯音乐。
叶听雨靠在车窗，晚风吹拂而过，她又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
从原千山口中得知了目前的研究进度，顺便将系统更新的事说了，接下来的时间可以放松一下。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去见一下姜湛。
不对，应该是姜旗。
“你好，叶小姐。你说，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
没多少人的餐厅里，他们坐在了角落的位置，不远处的大屏幕正放着一部电影，音量不大，他们能轻易的听清彼此的声音。
叶听雨比姜湛先到，地址也是她定的，顾及着姜湛的特殊情况，所以私密性极好。
姜旗刚一到位置，在沙发椅上坐下，就问了这么一句。
“这个。”叶听雨将东西拿了出来，一把油纸伞，伞面是红色的梅花，白雪落满枝头，充满了国风的写意画面。
这把伞，在最开始与姜湛和姜旗的那个游戏副本里，她送给姜湛，后来她去了古镇，遇到了原千山，对方已经提前买下了这把伞，并且给了她。
而现在，她将这把伞给了姜湛。
原千山买下这把伞，是在等她，她买下这把伞，是为了姜湛。
兜兜转转，回到了姜湛的手上，仿佛带着宿命感。
更重要的是，在她将这把伞给姜旗的时候，传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姜旗记得，在经历过前面那些之后，她对这一点不用怀疑。
而这把伞也表示，她也记得。
果然，姜旗在拿到这把伞的时候，看了又看，满目惊喜毫不掩饰。
“我......你......我们......”他语无伦次的想表达点什么，叶听雨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你好，姜先生。”她伸出手：“好久不见。”
姜旗秒懂，伸手握住。
他也说：“好久不见。”
显而易见的雀跃和呼之欲出的欢欣。
见了姜旗之后，叶听雨心情好了不少，游戏最后姜湛的话让她十分在意，他说姜旗消失了，让她升起不好的预感，现在那些预感悄悄隐退。
“姜湛......知道吗？”在两人达到了“熟悉”，氛围也是破冰之后的范畴，叶听雨试探性的问道。
姜旗顿了一下。
“你想见他吗？”
对叶听雨来说见谁的区别都不大，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能喝一口你的可乐吗？”
叶听雨不明所以的将可乐递了过去。
“谢谢。”姜旗喝了一口，随着话音一落。面前的人就切换了另一种气质。
姜湛先是看着叶听雨，目光似乎是在打量一个花瓶一般，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意。
“是你啊......”他说。
“嗯。”
“怎么，找我有事？”
这个问题......
“算是有吧。”
“嗯，说说。”姜湛靠进沙发椅里，摊开了手，明明是洗耳恭听的架势，偏偏不动声色的掌握了这场谈话的主动权。
叶听雨对于这些并不在意，她仔细分辨了一下，游戏最后的姜湛和现在的姜湛完全不同，好像现在的姜湛才是他真的面目。
不过姜旗都有记忆的话，那姜湛肯定也有吧？
所以他这个态度，是根本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也根本不在意。
这样也好。
“现在没有了。”叶听雨将菜单递过去：“请你吃饭。”
姜湛先是看了一下她已经勾选的菜品，没有急着点菜，而是压下了菜单。
“叶小姐，你在骗我。”
叶听雨：？
“我不太明白姜先生的意思。”
“二十多种甜品种类，你没有勾选任何一项。”
还是没有明白的叶听雨：“所以呢？”
“你上回告诉我，你喜欢。”
叶听雨：？
叶听雨：！
她终于想起来了，在情人节那个现实向的挑战里面，她需要每个任务目标都送她一朵花，她做到了，每一朵花的获取方式都不相同。
姜湛是主动给的，条件是三个问题，其中一个就是问她喜不喜欢吃甜食，她当时的回答是喜欢。
但是现在，在时隔几个月，这段记忆都被叶听雨放在角落了之后，再一次被姜湛挖了出来，并且拆穿了她的敷衍。
“时间过去太久了，姜先生。”叶听雨说。
“所以？”
“所以那时候喜欢的，现在不喜欢了。”
姜湛听了这句话，似乎有些高兴，叶听雨想起来她当初回答了喜欢之后姜湛略带失望的神情。
为什么呢？又是她无法理解的点。
接着，就看到姜湛勾选了两道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