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都被标记了却不承认

苏浮没等回复便传来非常大的一个文件包。

【不是很舒服:生理课应该学过怎么缓解,记不得就去搜课本】

【不是很舒服:殿下也长大了啊,啧啧啧】

扶青泱点开文件看见影片缩略图后恨不得将手环丢掉,缓了许久红着耳将文件包下载保存,但没有再点开。

收拾好心情,专注于正事。

翌日晚一行人齐聚餐厅包厢,各自打听到的消息汇总。

暗卫那边对科尔男爵的秘密调查没什么进展,城内运转瞧着正常,甚至巡逻队都收敛许多。

这几日少有欺辱平民的事发生,托尔城运转如常,唯一奇怪的是科尔男爵近日一直居住在城堡,宴会都不参加了。

科尔男爵不出门,自然用不到护卫军,暗卫在城堡附近查探,巡逻和日常护卫都在,但军营貌似少了些人。

若对方真对荼月银枝有私吞的想法,派出的这点人手倒也足够。

扶青泱在犹豫是否要迂回敲打一番对方,好让她们能顺利进入北境,但暗卫此番是秘密调查,担心暴露身份后影响任务。

这件事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让扶诏解决了。

墨途昨日回去后撞见巡逻队,墨途奶奶有个移动早餐摊,平日就在小区附近售卖,巡逻队找上门小闹了一番。

刕叹和扶青泱稍微思索就明白了原因——当时她们都进了机甲,只有墨途离开过驾驶舱。

这些人攻击毫不犹豫,应该是观测到人就出手了,夜色下多半没看清她们的脸,随后大家都进机甲,只有墨途出去和敌人缠斗,应该是那时被扫描了全脸。

就是E50的居民,稍微一搜就能出结果,更别说因为父母的事墨途在军队里还算熟客。

此前惩罚巡逻队扶诏没有大动干戈,做得比较低调,大多数人不知背后原因,便找上墨途试图敲打报复。

而当日扶青泱就将机甲给了墨途,吊坠标识很明显是玄鸟羽翼,墨途再是一根筋也能明白意思,被欺负后转头就找自家未来上司告状。

扶诏早就从暗卫那里得知扶青泱她们遇袭的事,正在气头上呢,墨途正巧递刀,她便直接联系科尔男爵敲打,巡逻队再次大换血,既没暴露扶青泱几人也解决了入北境一事。

她们现在的身份变成和墨途一起去北境历练的军校同学,只要墨途刷脸就能过边界。

墨途解释完,秦灼颇有些惋惜:“我其实也想招揽你呢,但肯定抢不过诏殿下,其实我都想直接跟着两位殿下。对啊!母亲肯定会同意的!”

说完她像是突然打开任督二脉,跑去出和母亲通讯。

扶青泱欲言又止,任她去了。

反正不会成功。

四大公爵都手握重兵,且和先帝与元帅关系很好,当年虫族大肆进犯,他们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帝国最强大精锐的小队。

谢家和应家因执掌的主星离得近,关系自来亲密。秦家人善火善拳,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掌握矿产资金充沛,秦家是双家主掌家,Alpha家主极少出席社交,都是Omega家主负责这方面。

她在社交场合偶尔能看见几位家主,但很少见到玄家人。

玄家不喜交际,她们是Omega当家,因指挥精神力特性,与人见面时会不自觉分析对方数据,很多人都不喜欢与玄家人交往过甚,很容易被算干净,没安全感。

很多人因玄家的精神力特性颇有微词,但因玄家和元帅关系较为特殊,这些人也只能私下腹诽。

四位公爵各自执掌近三十个星球,继承人必定需要早早建立自己的势力才能服众,所以秦灼的突发奇想注定不会被同意。

果然,回来时秦灼蔫嗒嗒的,什么都没说,吃了几口肉又支棱起来,对扶青泱说:“没事,未来也是跟着你和扶诏干。”

刕叹挑眉,扶青泱严肃低斥:“慎言!”

秦灼挠挠头,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大殿下根本没觉醒玄鸟,皇储也没立,肯定——唔!”

柳佑捂着她嘴:“不讲不讲。”

墨途开团秒跟:“不讲不讲。”

应朔蝶笑而不语,表情很是赞同,但知道扶青泱性子,没上去添乱。

休整准备一日,众人再次出发前往北境,这次准备了一个月的物资,打算深入北境,至少待一周再回城。

去北境出城过后门,城墙上护城军正在巡逻,过检后刕叹不经意望见城内巡逻队从城门左侧入城。

巡逻队还需要负责城外绕城巡视?

这不是护城军的活儿吗?

巡逻队制服和护城军制服差别很大,一眼分辨,且体型姿态也有差异,城内巡逻队最容易捞油水,一个个心宽体胖,背都难以打直,反观护城军,常和异兽作战,肌肉健硕背脊笔挺。

巡逻队这群蛀虫很少出城,撞见异兽还没开枪自己先一屁股坐下。

是因为派出去搜寻荼月银枝了人手不足?

城墙迅速远去,刕叹收回视线,没多想。

这次顺利穿过边界,她们出门早,没有在边界附近停留,深入十多公里后在针松林入口外扎营。

针松是比较古老的树种变种,只生长在雪地,树高无叶,枝条繁茂,树枝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刺。

这种树自带一股沉木幽香,适合做香料和家具,也十分耐烧,是一种常见木材。

晚上吃饭时一名暗卫突然出现在扶青泱身后,耳语几句离开。

扶青泱压低声音:“有人跟踪。”

刕叹:“几个人?”

扶青泱:“四人斥候小队。”

应朔蝶稍作思索:“男爵的人?”

“明白了。”秦灼小声蛐蛐:“监视我们来的,怕我们误事。”

墨途搁下筷子,擦擦嘴:“赶跑还是捉起来?”

“很上道嘛。”应朔蝶笑了:“不用,暗卫会处理,捉或打都不合适,容易暴露,就让他们跟着吧。”

“以他们如今的人手,最多监视一两日就该离开了。”

众人便将其抛诸脑后,玩闹一夜后分批守夜。

依旧是三个帐篷,没有区别的住宿安排,但扶青泱却选择独自住房车。

刕叹没说什么,守夜时练了会儿刀,和扶青泱没太多交流,换班后直接钻进帐篷睡觉。

两日后,那四名斥候果然离开,她们已经深入针松林,打算今日夜行出林。

针松的针刺太恼人,这里面异兽都没几只,只有一些伴生异植,等级都不高。

好在她们家大业大,直接开着机甲横冲直撞,凌晨三点时出林。

快速扎好帐篷,随便吃了点柳佑之前做好的肉干倒头就睡。

扶青泱和刕叹出力较多,前半夜反正已经过了,她们便让二人直接休息,秦灼和墨途守到六点。

柳佑和应朔蝶换班后没多久刕叹居然醒了,去房车轻手轻脚洗漱完就跑去厨子旁边讨了碗热汤。

见她吃得头都不抬,应朔蝶打趣:“原来是饿醒了。”

柳佑笑说:“我姐胃口可好了。”

“我们都差不多大吧?”应朔蝶好奇:“这么心甘情愿就认姐?”

柳佑神秘一笑,不答,一碗汤堵住应朔蝶的嘴。

暖了暖身子和胃,柳佑坐在篝火旁瞥眼房车,凑到刕叹耳边嘀咕:“你俩吵架了吗?”

刕叹一口肉差点噎住,“没有。”

“那怎么分房睡?”

“词语不是这么用的。”刕叹给她一脑崩。

“青泱单独住才是正常情况。”指挥的耳目聪明,轻巧捕捉到,应朔蝶解释:“她这人自小就没什么表情,小大人似的,不乐意和人贴一块,还有点洁癖。”她看向刕叹:“她愿意和你住一个帐篷才让我惊讶呢。”

“这会儿搬去房车,多半还是不习惯。”

想到狭小一隅火星爆裂般灼热的注视,刕叹抿口汤,不置可否。

谁知道小殿下哪根敏感神经被触发了,搬走不说,这几日也极少与她交流。

不过反正有指挥,她也乐得轻松。

她搁下碗,抬眸望向弯弯明月,指尖摩挲碗沿,眸光幽幽一漾。

触碰到什么忌讳了吗?这两日总是像月亮一样看她。

轻悠悠的没什么存在感,却又像藏着阴晴圆缺。

余光捕捉到柳佑,她蓦地一滞。

柳佑这孩子打小就敏锐,不然也不能在做奴隶的多年中活下来,她贴近刕叹,“我总感觉那位殿下总是在悄悄看你,眼神有点说不上来,但感觉哪里很熟悉。”

刕叹意味不明地挑了下眉,语气带笑:“像你。”

柳佑思索后恍然。

刚跟着刕叹那一年,柳佑总是躲在不远处悄悄看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渴望又踌躇。

但扶青泱的眼神有几分不同,没有那么多渴望,也并不踌躇,更像是在观察,借此确认什么。

应朔蝶悄悄听完,颇有些揶揄:“她可能是在纠结吧。”

小殿下从未对谁倾注过如此多的注意,心神都被勾走似的,有时候她这个青梅都吃醋。

这段时间可能是在思考她之前说的那些话?

幻想一下而已,又不难,这么久还没定论真不像她。

“不过你也奇怪。”应朔蝶轻飘飘扫过她颈间吊坠,落在腰间短刀:“都被标记了却不承认入了青泱麾下。”

“噗——咳咳咳!”刕叹一口汤喷出,咳得惊天动地。

急忙反驳:“可不兴乱说!”耳根却悄悄升起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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