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派对和你
一月洛杉矶的夜风带着太平洋的湿润， 轻轻拂过马里布悬崖边的豪宅。白色建筑闪着灯火璀璨的光芒嵌在深蓝海岸线上，落地窗透出的暖色的光将发着蓝色幽光的露天泳池染成冷暖交织的色彩。
池边是几位裹着皮毛披肩的女人一身奢侈品站在泳池附近互相聊天，手里的香槟杯映着水光， 一看就是奥莉维亚邀请来的贵妇们。那些衣着随意的， 扎着脏辫穿着宽松的则是rapper和音乐人，他们三五成群在面向大海的玻璃幕墙前和几位漂亮到闪着光芒的超模们说笑聊天。一整排的意大利沙发区域则是制作人和高管们的空间，一边发出老钱的笑声，一边推杯换盏地聊着音乐制作和真人秀的制作。
这是好莱坞最熟悉的社交场所，豪宅、派对，也是人脉互换、资源互换的名利场。
金棠不断地深呼吸， 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她不可以被这个突然变得如此庞大的派对规模给吓到！奥莉维亚和美穗早就已经在楼下和宾客们谈笑风生， 金棠其实早就梳妆完毕了， 但她在房间里徘徊犹豫了半晌， 看着镜子里漂亮、精致的自己有些恍惚。
“被自己吓到了吗？”房门被轻轻打开， 条纹西装三件套一身真‘少爷’打扮， 但却画着全包眼线鼻梁上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的权至龙轻轻地走近，同样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金棠笑着开口， “你好美啊。”
看到是熟悉的人， 金棠展颜一笑，有些不习惯地抚了抚裙子， “不奇怪吗？”
权至龙摇摇头， 站在金棠身后凑近了将她发顶的一缕呆毛拨到正确的位置， “哪里奇怪了， 你很适合这件麦昆的高定裙子。”他握着金棠的肩膀， 将她带着更靠近镜子。
金棠看向镜子中穿着真丝抹胸礼服裙露出漂亮肩颈的自己。真是奇怪这个女孩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经过整套的造型之后闪耀的和那些平时见到的艺人一个感觉了。
“刚刚还夸你， 但是一看到你露出这个茫然的表情就变回了那颗以为自己无关紧要的小糖果了， 你看镜子里的女孩，年轻、美丽、才华洋溢，你不是宾客，你是主人。”权至龙将头扣在金棠的颈窝，握着她的手引领她的手指划过镜子上女孩的眉眼、鼻子、嘴唇。
‘无关紧要的小糖果’笑了起来更加傻兮兮了，“虽然我真的有点紧张，但会努力克服的，幸好在少爷身边当助理的那段时间，跟着您老见识了不少大场面，我，我可以的！”她为自己鼓气。
“您老？哈，算了今天不和你计较，”权至龙无语地翻个白眼，然后调整了一下呼吸，决定大方的不和她计较了，“你闭上眼，送给你一样东西。”他看向镜子里金棠的睁得滚圆小狗一样的眼睛。
“莫？什么东西？”小狗眼睛反而瞪得更大了。
“快点闭眼！”傲娇的少爷伸手捂住金棠的眼睛，感受她纤长的睫毛在自己手心如羽毛般拂过才拿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的盒子，打开是一条定制的项链，挂坠是钻石镶嵌组成的和平减一的LOGO，就算在夜晚都闪闪发光。
金棠只觉得脖子一凉，不由地睁眼，看到自己的脖子上被戴了一条闪耀得不可思议的项链，再观察观察，显然和这位少爷耳垂上的耳钉是一套的。
“这……”金棠抚着项链看向权少爷。
“不许拒绝，我是老板我说的算。”生怕女孩下一秒就要摘下来赶紧抢先开口。
“为什么突然送我项链？”金棠张嘴想还，但是难得看到少爷眨着眼有些紧张的样子便没摘下来，干脆问道。
“啰嗦，既然是少爷的想法怎么会让你知道……”权至龙帮她调整了一下项链的位置，然后点着头赞叹，“这样就完整了，银色的绸缎礼服配钻石很漂亮。”
而且还是‘GD’的图案，他就是想默默的秀一下。
金棠也忍不住被镜子中的自己美到，“因为和少爷的耳钉是同款的所以才送给我吗？”
“知道就不要摘下来了。”权至龙拿着手机，一只手揽着金棠，另一只手对着镜子拍照。照片里女孩正仰头看向旁边的自己，眼神明亮，笑容可爱。
“两位该出来了吧？砂糖你猜今天谁来了？是celine总部公关，或许除了范思哲，你还可以拿下celine的秋冬广告拍摄。”美穗今天也穿了一身范思哲的礼服裙，敲了敲门，看到两位还在对着镜子拍照便开口催道。
“好，马上就来。”金棠深呼吸一口，闭上眼睛给自己暗示，她就是天下无敌，她就是超级大女主，睁开眼看到权至龙一脸骄傲的表情看着自己，“干嘛这么看着我。”
“为你骄傲，你从糖果变成了宝石，走吧，公主nim。”权至龙弯起手臂，金棠提了提裙子然后轻轻搭上少爷的手臂。
派对的空气里混合着各种味道，有馥郁芬芳的香薰、也有雪茄和各种清甜果香。随处可见电视上才能见到的漂亮的模特靠着墙，手指间夹着细长的电子烟，薄荷味的雾气缓缓上升。不远处，男士们聚在定制酒柜旁，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聊着新季度的企划，偶尔朝泳池方向仰着下巴笑，那里发出一阵阵的笑声，几个网红在尝试踩着浮排跳舞。
“去吧，不要紧张糖果，反正我在你身后，拿不到celine也没什么我们去香奈儿。”权至龙弯腰凑近金棠的耳朵小声地鼓励她，然后拍了拍她的背看着她跟着美穗去了一旁的会客厅。
“噗嗤，果然是香奈儿的小王子，谢谢你啦，我可以的。”金棠挥了挥拳头，给权至龙一个wink，然后挺直脊背搂着美穗开始自己的社交之旅。权老板给了退路和靠山，但她要靠自己走出那条路。
没有跟着金棠一起的权至龙拿着酒杯不算特别专心的在音乐制作人的圈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很快他看到了好友李朱赫在靠近厨房的地方寸步不离地跟着金闵喜和几个好莱坞的制片人在一起，眼神都在金闵喜身上。
他和几个西海岸的rapper朋友撞了撞肩然后拿着酒杯来到李朱赫这，和金闵喜打了个招呼，“怒那，你来了。”
“至龙，没想到你的派对这么隆重，音乐圈的时尚圈的甚至还有好莱坞的。”金闵喜的笑容都更灿烂了一些，意外偶遇的前任，参加了这个派对收获确实很大，认识了好多好莱坞的朋友。
“都是和朋友一起举办，不知不觉就邀请了越来越多的朋友了，朋友也带着越来越多的朋友一起来了。”权至龙自然的转变为社交模式，然后金闵喜为他介绍了她一起聊天的这位男士。
“这位是理查德，曾经是成陇的副导演，也做过制片人，他对东方文化很感兴趣，刚刚我们在聊他最近运作了不少亚洲独立电影去圣丹斯。”（编的人物）
理查德看上去挺年轻，结果聊了才发现他已经58岁了，年轻时候在香港待过很长的时间所以对东方文化颇感兴趣。
“又见面了理查德，上次在洛杉矶我们也是在派对见面的，你喜欢东方文化？真巧，其实今天这个派对主题就是东方文化。”权至龙和理查德说道。
没想到理查德哈哈一笑，“又见面了GD，我就是知道这个派对的目的才特意来的，事实上几个月前你和我提了这部片子之前我就已经开始关注那个年轻的女孩了，她和奥莉维亚赫斯特是好朋友，我知道赫斯特家族，不过奥莉维亚嘛……她是个聪明人，我惊讶她竟然转型的挺成功，我曾经建议她当演员，她的真实背景距离赫斯特家族很远，不可能一辈子当个‘名媛’，最多就是一个出色的网红，不过没想到她竟然和一个东方女孩成了朋友，还耐下心拍了一个东方风味的纪录片，转型成了品牌企业家，这让我对这个纪录片更加感兴趣了。”
这下权至龙真惊讶了，理查德叼了支雪茄笑得颇有自信，“GD你是音乐家，不懂电影圈和独立电影圈，我在网飞那里看了那部《仲夏夜》了，真是一个神奇的JIN，她很出色，我今天就是为她来的，我对这部纪录片有信心，她不应该只聚焦于流媒体的版权。”
权至龙换上了更加认真的表情和理查德郑重地握了握手，笑着说：“谢谢你的到来理查德，我们坐着聊聊怎么样，JIN今天太忙了，她还有celine和范思哲商务要谈，我可以暂时充当她的经纪人。”
“哇哦，GD当经纪人，看来JIN光是靠着人脉起码能在音乐圈行走。”理查德人不错虽然快60岁了，显然还是挺时髦的，还认识GD，知道他不少事。几人一块去了另一间会客厅，过了一会奥莉维亚也来了。
“理查德叔叔，你应该告诉我你会来。”奥莉维亚和理查德亲切地拥抱，然后奥莉接过了商谈的话头。
权至龙离开房间，一边给金棠发信息一边面带微笑地和周围的各个来宾、公关、模特打招呼。当他敲门进入会客厅时候，穿着celine套装的女士正搂着糖果让美穗帮她们拍照合影，看到GD来了，便露出惊叹且愉悦地表情向GD伸开双手，“GD，你来了！”
“好久不见菲比。”权至龙和Celine的创意总监菲比费罗拥抱打了个招呼，他和菲比在时装周老佛爷的派对上见过面，巴黎时装圈的各位创意总监彼此关系其实都很不错，现在正是菲比执掌Celine的巅峰时期，没想到除了pr之外菲比本人都来了。
“你来的太迟了，你的糖果已经被Celine带走了。”菲比搂着金棠。
美穗上前告诉权至龙刚才菲比已经正式邀请金棠成为Celine的创意合作伙伴，参与拍摄2013Celine的秋冬成衣、高定系列，是Celine的正式职位，所有会有排他性，选了Celine就不需要再和范思哲谈了，金棠想了想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权至龙假装来迟之后的懊恼，遗憾地表达老佛爷都说过不止一次想和JIN合作，真可惜迟了一步。菲比一边笑一边搂着金棠说她欣赏JIN的低调，也非常喜欢她镜头里的奥莉维亚，她一直觉得美国这些名流都是卡戴珊这样浮夸的，没想到这位名媛奥莉变身叛逆自由追求自我的女孩之后，菲比觉得这和她的个人理念契合了起来。
而这其中，金棠的创意指导非常重要，菲比喜欢这样有想法的女孩。
权至龙和菲比又聊了一会后才抱歉地拉着金棠离开。
“今晚的好事恐怕不止这一件，糖果你即将起飞。”权至龙拉着金棠的手，带着她回到理查德和奥莉所在的房间，开门前，他定定地看着金棠认真地说。
“因为我有一只威武的狮子王在身后。”金棠的心底也有些激动，来的路上他已经听权至龙说了理查德，没想到她会引起一位好莱坞制片人的关注。哪怕只是一个小型的独立电影的制片人。
权至龙笑着捏了捏金棠的脸颊，然后一起走进房间。在来的路上两人已经搜索了这位制片人的业务，发现这位在90年代也出品过不少好片，还参与了《尖峰时刻》《80天环游世界》等一系列成陇大哥的片子。近几年没有出品什么大制作，但是自己的制片公司一直参与发行亚洲独立电影，运作了不少好片参加各种电影节。
权至龙拉着金棠穿梭在派对刚才是celine现在则是制片人理查德，一会儿时尚圈一会儿又将网飞也拉进局，谈得如火如荼。李朱赫和金闵喜自然没有参与人家商业会谈的事，两人早就离开了，站在露台听着悬崖下的惊涛，李朱赫有些紧张，看着怒那问她，“我还有机会吗？”
金闵喜弯起眼睛，其实她最近和另一个弟弟在暧昧，不过这次来美国收获确实很大，她看着李朱赫回忆起过去和他在一起的样子，伸手抚着李朱赫的脸颊，“即使我随时可能想离开，你也不介意吗？”
“不介意，我依然想和你一起。”李朱赫立刻开口，随即两人拥抱在一起。然后他们看到房间门口权至龙拉着金棠的手说着什么，大概在鼓励她，然后又捏了捏女孩脸颊，金闵喜笑着说，“没想到你和至龙看着是纯粹的玩咖，却一个比一个纯情啊。”
“我也没想到至龙会喜欢他助理，金棠xi……也确实是个很有趣的女孩。”李朱赫想了想回答道，他和金棠接触不多，仅有的几次在派对上见过，看到她总是守在至龙身后，玩手机或是发呆，要么拿着相机拍他，两个人似乎有一种自成一个空间的氛围感。
“我倒是很看好他们俩，很相配呢，不过糖果小朋友恐怕现在满脑子都是事业，至龙啊……有的等了。”金闵喜搂着‘新’小狼狗男友一脸看戏的笑容。
李朱赫也期待地笑了起来。
午夜过后，温度又降了些，室外的宾客披上侍者提供的羊绒毯。有人把毯子披在肩上继续跳舞，流苏随着动作扫过脚踝。泳池的灯光将荡漾的水纹投射在墙上，整个空间像沉在缓慢呼吸的海底。音乐是嘻哈和电子舞曲，派对越发火热。
相比火热的大厅，会客区要冷静得多。
金棠和理查德握了握手，经过几个小时的谈话，理查德收获了《仲夏夜》出品人的职位，他将推动《仲夏夜》参加1月底的圣丹斯电影节，虽然圣丹斯电影节的报名时间已经过了，但是纪录片的应征不是什么大问题，理查德的制片公司会为她运作，好莱坞的规则之下总有许多交错的利益关系。
然后在理查德的牵线下，金棠和网飞也签下了流媒体独家上映权。只是上映时间会推迟至7月仲夏，因为理查德接下这部纪录片，干这一票的野心可不仅仅是圣丹斯和卖给网飞，如果圣丹斯没有获奖，他就带着《仲夏夜》报名3月的德克萨斯西南偏南电影节，西南偏南偏好艺术和创新，尤其是涉及科技、音乐、亚文化题材，《仲夏夜》很适合。如果西南偏南没有入选那么还有5月的戛纳……
去年夏天金棠只是想将从小就在学的琵琶记录下来，想将各位老师的故事记录下来，却没想到今年竟然在谈论圣丹斯、西南偏南甚至戛纳？原本以为能够网飞上映就很不错了，认识理查德才发现原来野心可以扩大成全球发行……
现在的网飞确实不是未来的流媒体巨头，在理查德加入后和网飞的谈判都变得目眩神迷起来，最后结果是如果《仲夏夜》在电影节取得成绩那么版权费还将按照百分点提高，还保留了亚洲地区的上映版权，和全球的发行权。
当最后她签下初步意向合作书之后，那种如坠云端的感觉才像潮水般的真实地袭来，理查德确实很厉害，虽然金棠上了他的船也算是将未来的纪录片作品也都‘卖身’给了他，但凭他可以运作圣丹斯的本事，还能说一口流利中文的本事，金棠绝对不亏就对了。
露台的木地板有些微凉，楼下客厅的舞曲被隔成模糊底色，这里单独流淌着比尔·威瑟斯的《Ain't No Sunshine》，蓝调的沙哑质感让空气都缓慢下来。
金棠长长地深呼吸，将手里冰凉的金汤力一口喝下，漫长的商务会谈如果不是有权至龙和奥莉在身边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丛林法则中的这些商务精英们谈判。
“终于完成了……这最艰难的部分，我以为拍摄就是全部了，原来更难的是这些……”金棠苦笑，看着一旁早已脱下西装，只穿着衬衫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纹身一派轻松模样的权至龙。
“但是你做的很好，wuli糖果啊，成为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女人。”他拿了一支烟夹在手上没有点燃。
“真的吗？我总觉得我依旧只是一个小助理，在病假中拍了一点东西，暂时取得了成就罢了。”金棠连喝两杯，终于缓过劲了。
“你当然是我的小助理，但是你的舞台可以更大，就像理查德说得那样如果愿意你甚至可以去南加大好好进修成为一个导演也不错。”
金棠笑了起来，“当导演什么的……我对拍电影没那么大兴趣，之所以拍纪录片也是纯粹是身边真实的故事才有了灵感和冲动，虽然刚才遇到金闵喜欧尼这样为电影而生的女演员也会有冲动说要拍她们记录她们，但那只是一种对美的欣赏罢了。”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拍电影？她完全没有想过这件事，纪录片很好，她喜欢这样真实的记录。露台延伸进夜色里，蓝调从身后的落地窗渗出来，空气里有咸湿的海风，还有金棠身上很淡的苦橘调的香气。
“糖果的眼睛里开始拥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了。”权至龙只是看着她，眼底是小小的跃动的光，眼神有些复杂，像是骄傲，又像是遗憾，“如果上辈子早点认识，你或许……”
“欧巴，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其实我本来就没什么遗憾的，只是现在更好，难以想象的好，我成为了一个过去从来没有想象过的自己。”金棠的头发在夜风中被吹起，她伸出手，手指纤细没有任何指甲油，在风中握紧又慢慢松开，“少爷不需要为我遗憾，相反的，或许欧巴也可以想象一个bigbang的新的可能性，摆脱那些阴影，摆脱那些不开心的人和事”
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不是对着她，更像是笑给这夜晚听，他的眼神里有金棠熟悉的东西，那种艺术家特有的敏锐与温柔，还有一点属于权至龙的孩子气的直接，“取得一点成就就翘起尾巴了吗？现在要开始管Bigbang的事了，嗯？”
“因为bigbang对你很重要，我才关心啊，你知道的，我始终都是GD的头号粉丝。”
“粉丝？昂对，我不和粉丝在一起的。”孩子气的声调是金棠熟悉的小奶音，语气有戏谑也有试探。
“好巧，我也不和上司在一起的。”金棠本能地开口。
权至龙气笑了，“哎一股，翅膀硬了呢，干脆现在就开除你好了。”
金棠赶紧从一旁拿起一杯酒恭恭敬敬地奉上，“我错了我只是瞎说的而已，没有我伟大的老板我怎么会成为摄影师JIN呢，哪天我的纪录片要是获奖了，我一定在颁奖典礼上郑重感谢急得来滚xi！”
权至龙眯着眼看糖果卖乖的样子，想起金闵喜说的话，是她没有安全感？觉得他们之间差距太大吗？上司和助理？不和上司在一起？呵呵……想到这权至龙开口：
“你知道吧，其实bigbang私下真的互不联络，我不再关心队友的音乐事业后，那点可怜的链接也几乎都没了，说不定不需要2015重新谈合约就能开启个人厂牌。而南国哥上一次是选择YG了，李泰宇也是，不过现在的李泰宇被我安排去处理pmo品牌之后变化很大，大概不会再想着去新男团重新开始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金棠眼睛越发明亮了，心情都激动了起来，这意味着什么？这当然意味着她的好老板终于要开始准备单飞了！真正的单飞！GD要开始组建个人工作室了！
“哦莫，少爷你终于要组建个人团队，个人工作室了吗？”
权至龙笑着点点头，“内是啊，但是我要很小心很隐秘的进行这件事，不能被社长提前察觉，我没有其他更信任的人了，金棠，我只有你。”他的目光灼灼，眼神明亮，灿烂如同天上的繁星。
金棠的心砰砰直跳，“少爷，我该怎么做？”
“帮我组建工作室吧，以你的名义你来做社长组建一个音乐工作室，然后我们等一个机会……”权至龙贴着金棠的耳朵小声地开口，接下去的话越发微不可察但金棠的眼睛却越来越明亮，根本没注意到两人已经完全是拥抱的状态了。
作者有话说：
你龙在诱导糖果他们不是上司下属关系上真是非常努力呢！这怎么不算是‘引导性’准男友呢，哈哈哈哈哈引导女友创业的男友
池边是几位裹着皮毛披肩的女人一身奢侈品站在泳池附近互相聊天，手里的香槟杯映着水光， 一看就是奥莉维亚邀请来的贵妇们。那些衣着随意的， 扎着脏辫穿着宽松的则是rapper和音乐人，他们三五成群在面向大海的玻璃幕墙前和几位漂亮到闪着光芒的超模们说笑聊天。一整排的意大利沙发区域则是制作人和高管们的空间，一边发出老钱的笑声，一边推杯换盏地聊着音乐制作和真人秀的制作。
这是好莱坞最熟悉的社交场所，豪宅、派对，也是人脉互换、资源互换的名利场。
金棠不断地深呼吸， 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她不可以被这个突然变得如此庞大的派对规模给吓到！奥莉维亚和美穗早就已经在楼下和宾客们谈笑风生， 金棠其实早就梳妆完毕了， 但她在房间里徘徊犹豫了半晌， 看着镜子里漂亮、精致的自己有些恍惚。
“被自己吓到了吗？”房门被轻轻打开， 条纹西装三件套一身真‘少爷’打扮， 但却画着全包眼线鼻梁上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的权至龙轻轻地走近，同样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金棠笑着开口， “你好美啊。”
看到是熟悉的人， 金棠展颜一笑，有些不习惯地抚了抚裙子， “不奇怪吗？”
权至龙摇摇头， 站在金棠身后凑近了将她发顶的一缕呆毛拨到正确的位置， “哪里奇怪了， 你很适合这件麦昆的高定裙子。”他握着金棠的肩膀， 将她带着更靠近镜子。
金棠看向镜子中穿着真丝抹胸礼服裙露出漂亮肩颈的自己。真是奇怪这个女孩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经过整套的造型之后闪耀的和那些平时见到的艺人一个感觉了。
“刚刚还夸你， 但是一看到你露出这个茫然的表情就变回了那颗以为自己无关紧要的小糖果了， 你看镜子里的女孩，年轻、美丽、才华洋溢，你不是宾客，你是主人。”权至龙将头扣在金棠的颈窝，握着她的手引领她的手指划过镜子上女孩的眉眼、鼻子、嘴唇。
‘无关紧要的小糖果’笑了起来更加傻兮兮了，“虽然我真的有点紧张，但会努力克服的，幸好在少爷身边当助理的那段时间，跟着您老见识了不少大场面，我，我可以的！”她为自己鼓气。
“您老？哈，算了今天不和你计较，”权至龙无语地翻个白眼，然后调整了一下呼吸，决定大方的不和她计较了，“你闭上眼，送给你一样东西。”他看向镜子里金棠的睁得滚圆小狗一样的眼睛。
“莫？什么东西？”小狗眼睛反而瞪得更大了。
“快点闭眼！”傲娇的少爷伸手捂住金棠的眼睛，感受她纤长的睫毛在自己手心如羽毛般拂过才拿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的盒子，打开是一条定制的项链，挂坠是钻石镶嵌组成的和平减一的LOGO，就算在夜晚都闪闪发光。
金棠只觉得脖子一凉，不由地睁眼，看到自己的脖子上被戴了一条闪耀得不可思议的项链，再观察观察，显然和这位少爷耳垂上的耳钉是一套的。
“这……”金棠抚着项链看向权少爷。
“不许拒绝，我是老板我说的算。”生怕女孩下一秒就要摘下来赶紧抢先开口。
“为什么突然送我项链？”金棠张嘴想还，但是难得看到少爷眨着眼有些紧张的样子便没摘下来，干脆问道。
“啰嗦，既然是少爷的想法怎么会让你知道……”权至龙帮她调整了一下项链的位置，然后点着头赞叹，“这样就完整了，银色的绸缎礼服配钻石很漂亮。”
而且还是‘GD’的图案，他就是想默默的秀一下。
金棠也忍不住被镜子中的自己美到，“因为和少爷的耳钉是同款的所以才送给我吗？”
“知道就不要摘下来了。”权至龙拿着手机，一只手揽着金棠，另一只手对着镜子拍照。照片里女孩正仰头看向旁边的自己，眼神明亮，笑容可爱。
“两位该出来了吧？砂糖你猜今天谁来了？是celine总部公关，或许除了范思哲，你还可以拿下celine的秋冬广告拍摄。”美穗今天也穿了一身范思哲的礼服裙，敲了敲门，看到两位还在对着镜子拍照便开口催道。
“好，马上就来。”金棠深呼吸一口，闭上眼睛给自己暗示，她就是天下无敌，她就是超级大女主，睁开眼看到权至龙一脸骄傲的表情看着自己，“干嘛这么看着我。”
“为你骄傲，你从糖果变成了宝石，走吧，公主nim。”权至龙弯起手臂，金棠提了提裙子然后轻轻搭上少爷的手臂。
派对的空气里混合着各种味道，有馥郁芬芳的香薰、也有雪茄和各种清甜果香。随处可见电视上才能见到的漂亮的模特靠着墙，手指间夹着细长的电子烟，薄荷味的雾气缓缓上升。不远处，男士们聚在定制酒柜旁，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聊着新季度的企划，偶尔朝泳池方向仰着下巴笑，那里发出一阵阵的笑声，几个网红在尝试踩着浮排跳舞。
“去吧，不要紧张糖果，反正我在你身后，拿不到celine也没什么我们去香奈儿。”权至龙弯腰凑近金棠的耳朵小声地鼓励她，然后拍了拍她的背看着她跟着美穗去了一旁的会客厅。
“噗嗤，果然是香奈儿的小王子，谢谢你啦，我可以的。”金棠挥了挥拳头，给权至龙一个wink，然后挺直脊背搂着美穗开始自己的社交之旅。权老板给了退路和靠山，但她要靠自己走出那条路。
没有跟着金棠一起的权至龙拿着酒杯不算特别专心的在音乐制作人的圈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很快他看到了好友李朱赫在靠近厨房的地方寸步不离地跟着金闵喜和几个好莱坞的制片人在一起，眼神都在金闵喜身上。
他和几个西海岸的rapper朋友撞了撞肩然后拿着酒杯来到李朱赫这，和金闵喜打了个招呼，“怒那，你来了。”
“至龙，没想到你的派对这么隆重，音乐圈的时尚圈的甚至还有好莱坞的。”金闵喜的笑容都更灿烂了一些，意外偶遇的前任，参加了这个派对收获确实很大，认识了好多好莱坞的朋友。
“都是和朋友一起举办，不知不觉就邀请了越来越多的朋友了，朋友也带着越来越多的朋友一起来了。”权至龙自然的转变为社交模式，然后金闵喜为他介绍了她一起聊天的这位男士。
“这位是理查德，曾经是成陇的副导演，也做过制片人，他对东方文化很感兴趣，刚刚我们在聊他最近运作了不少亚洲独立电影去圣丹斯。”（编的人物）
理查德看上去挺年轻，结果聊了才发现他已经58岁了，年轻时候在香港待过很长的时间所以对东方文化颇感兴趣。
“又见面了理查德，上次在洛杉矶我们也是在派对见面的，你喜欢东方文化？真巧，其实今天这个派对主题就是东方文化。”权至龙和理查德说道。
没想到理查德哈哈一笑，“又见面了GD，我就是知道这个派对的目的才特意来的，事实上几个月前你和我提了这部片子之前我就已经开始关注那个年轻的女孩了，她和奥莉维亚赫斯特是好朋友，我知道赫斯特家族，不过奥莉维亚嘛……她是个聪明人，我惊讶她竟然转型的挺成功，我曾经建议她当演员，她的真实背景距离赫斯特家族很远，不可能一辈子当个‘名媛’，最多就是一个出色的网红，不过没想到她竟然和一个东方女孩成了朋友，还耐下心拍了一个东方风味的纪录片，转型成了品牌企业家，这让我对这个纪录片更加感兴趣了。”
这下权至龙真惊讶了，理查德叼了支雪茄笑得颇有自信，“GD你是音乐家，不懂电影圈和独立电影圈，我在网飞那里看了那部《仲夏夜》了，真是一个神奇的JIN，她很出色，我今天就是为她来的，我对这部纪录片有信心，她不应该只聚焦于流媒体的版权。”
权至龙换上了更加认真的表情和理查德郑重地握了握手，笑着说：“谢谢你的到来理查德，我们坐着聊聊怎么样，JIN今天太忙了，她还有celine和范思哲商务要谈，我可以暂时充当她的经纪人。”
“哇哦，GD当经纪人，看来JIN光是靠着人脉起码能在音乐圈行走。”理查德人不错虽然快60岁了，显然还是挺时髦的，还认识GD，知道他不少事。几人一块去了另一间会客厅，过了一会奥莉维亚也来了。
“理查德叔叔，你应该告诉我你会来。”奥莉维亚和理查德亲切地拥抱，然后奥莉接过了商谈的话头。
权至龙离开房间，一边给金棠发信息一边面带微笑地和周围的各个来宾、公关、模特打招呼。当他敲门进入会客厅时候，穿着celine套装的女士正搂着糖果让美穗帮她们拍照合影，看到GD来了，便露出惊叹且愉悦地表情向GD伸开双手，“GD，你来了！”
“好久不见菲比。”权至龙和Celine的创意总监菲比费罗拥抱打了个招呼，他和菲比在时装周老佛爷的派对上见过面，巴黎时装圈的各位创意总监彼此关系其实都很不错，现在正是菲比执掌Celine的巅峰时期，没想到除了pr之外菲比本人都来了。
“你来的太迟了，你的糖果已经被Celine带走了。”菲比搂着金棠。
美穗上前告诉权至龙刚才菲比已经正式邀请金棠成为Celine的创意合作伙伴，参与拍摄2013Celine的秋冬成衣、高定系列，是Celine的正式职位，所有会有排他性，选了Celine就不需要再和范思哲谈了，金棠想了想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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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假装来迟之后的懊恼，遗憾地表达老佛爷都说过不止一次想和JIN合作，真可惜迟了一步。菲比一边笑一边搂着金棠说她欣赏JIN的低调，也非常喜欢她镜头里的奥莉维亚，她一直觉得美国这些名流都是卡戴珊这样浮夸的，没想到这位名媛奥莉变身叛逆自由追求自我的女孩之后，菲比觉得这和她的个人理念契合了起来。
而这其中，金棠的创意指导非常重要，菲比喜欢这样有想法的女孩。
权至龙和菲比又聊了一会后才抱歉地拉着金棠离开。
“今晚的好事恐怕不止这一件，糖果你即将起飞。”权至龙拉着金棠的手，带着她回到理查德和奥莉所在的房间，开门前，他定定地看着金棠认真地说。
“因为我有一只威武的狮子王在身后。”金棠的心底也有些激动，来的路上他已经听权至龙说了理查德，没想到她会引起一位好莱坞制片人的关注。哪怕只是一个小型的独立电影的制片人。
权至龙笑着捏了捏金棠的脸颊，然后一起走进房间。在来的路上两人已经搜索了这位制片人的业务，发现这位在90年代也出品过不少好片，还参与了《尖峰时刻》《80天环游世界》等一系列成陇大哥的片子。近几年没有出品什么大制作，但是自己的制片公司一直参与发行亚洲独立电影，运作了不少好片参加各种电影节。
权至龙拉着金棠穿梭在派对刚才是celine现在则是制片人理查德，一会儿时尚圈一会儿又将网飞也拉进局，谈得如火如荼。李朱赫和金闵喜自然没有参与人家商业会谈的事，两人早就离开了，站在露台听着悬崖下的惊涛，李朱赫有些紧张，看着怒那问她，“我还有机会吗？”
金闵喜弯起眼睛，其实她最近和另一个弟弟在暧昧，不过这次来美国收获确实很大，她看着李朱赫回忆起过去和他在一起的样子，伸手抚着李朱赫的脸颊，“即使我随时可能想离开，你也不介意吗？”
“不介意，我依然想和你一起。”李朱赫立刻开口，随即两人拥抱在一起。然后他们看到房间门口权至龙拉着金棠的手说着什么，大概在鼓励她，然后又捏了捏女孩脸颊，金闵喜笑着说，“没想到你和至龙看着是纯粹的玩咖，却一个比一个纯情啊。”
“我也没想到至龙会喜欢他助理，金棠xi……也确实是个很有趣的女孩。”李朱赫想了想回答道，他和金棠接触不多，仅有的几次在派对上见过，看到她总是守在至龙身后，玩手机或是发呆，要么拿着相机拍他，两个人似乎有一种自成一个空间的氛围感。
“我倒是很看好他们俩，很相配呢，不过糖果小朋友恐怕现在满脑子都是事业，至龙啊……有的等了。”金闵喜搂着‘新’小狼狗男友一脸看戏的笑容。
李朱赫也期待地笑了起来。
午夜过后，温度又降了些，室外的宾客披上侍者提供的羊绒毯。有人把毯子披在肩上继续跳舞，流苏随着动作扫过脚踝。泳池的灯光将荡漾的水纹投射在墙上，整个空间像沉在缓慢呼吸的海底。音乐是嘻哈和电子舞曲，派对越发火热。
相比火热的大厅，会客区要冷静得多。
金棠和理查德握了握手，经过几个小时的谈话，理查德收获了《仲夏夜》出品人的职位，他将推动《仲夏夜》参加1月底的圣丹斯电影节，虽然圣丹斯电影节的报名时间已经过了，但是纪录片的应征不是什么大问题，理查德的制片公司会为她运作，好莱坞的规则之下总有许多交错的利益关系。
然后在理查德的牵线下，金棠和网飞也签下了流媒体独家上映权。只是上映时间会推迟至7月仲夏，因为理查德接下这部纪录片，干这一票的野心可不仅仅是圣丹斯和卖给网飞，如果圣丹斯没有获奖，他就带着《仲夏夜》报名3月的德克萨斯西南偏南电影节，西南偏南偏好艺术和创新，尤其是涉及科技、音乐、亚文化题材，《仲夏夜》很适合。如果西南偏南没有入选那么还有5月的戛纳……
去年夏天金棠只是想将从小就在学的琵琶记录下来，想将各位老师的故事记录下来，却没想到今年竟然在谈论圣丹斯、西南偏南甚至戛纳？原本以为能够网飞上映就很不错了，认识理查德才发现原来野心可以扩大成全球发行……
现在的网飞确实不是未来的流媒体巨头，在理查德加入后和网飞的谈判都变得目眩神迷起来，最后结果是如果《仲夏夜》在电影节取得成绩那么版权费还将按照百分点提高，还保留了亚洲地区的上映版权，和全球的发行权。
当最后她签下初步意向合作书之后，那种如坠云端的感觉才像潮水般的真实地袭来，理查德确实很厉害，虽然金棠上了他的船也算是将未来的纪录片作品也都‘卖身’给了他，但凭他可以运作圣丹斯的本事，还能说一口流利中文的本事，金棠绝对不亏就对了。
露台的木地板有些微凉，楼下客厅的舞曲被隔成模糊底色，这里单独流淌着比尔·威瑟斯的《Ain't No Sunshine》，蓝调的沙哑质感让空气都缓慢下来。
金棠长长地深呼吸，将手里冰凉的金汤力一口喝下，漫长的商务会谈如果不是有权至龙和奥莉在身边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丛林法则中的这些商务精英们谈判。
“终于完成了……这最艰难的部分，我以为拍摄就是全部了，原来更难的是这些……”金棠苦笑，看着一旁早已脱下西装，只穿着衬衫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纹身一派轻松模样的权至龙。
“但是你做的很好，wuli糖果啊，成为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女人。”他拿了一支烟夹在手上没有点燃。
“真的吗？我总觉得我依旧只是一个小助理，在病假中拍了一点东西，暂时取得了成就罢了。”金棠连喝两杯，终于缓过劲了。
“你当然是我的小助理，但是你的舞台可以更大，就像理查德说得那样如果愿意你甚至可以去南加大好好进修成为一个导演也不错。”
金棠笑了起来，“当导演什么的……我对拍电影没那么大兴趣，之所以拍纪录片也是纯粹是身边真实的故事才有了灵感和冲动，虽然刚才遇到金闵喜欧尼这样为电影而生的女演员也会有冲动说要拍她们记录她们，但那只是一种对美的欣赏罢了。”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拍电影？她完全没有想过这件事，纪录片很好，她喜欢这样真实的记录。露台延伸进夜色里，蓝调从身后的落地窗渗出来，空气里有咸湿的海风，还有金棠身上很淡的苦橘调的香气。
“糖果的眼睛里开始拥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了。”权至龙只是看着她，眼底是小小的跃动的光，眼神有些复杂，像是骄傲，又像是遗憾，“如果上辈子早点认识，你或许……”
“欧巴，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其实我本来就没什么遗憾的，只是现在更好，难以想象的好，我成为了一个过去从来没有想象过的自己。”金棠的头发在夜风中被吹起，她伸出手，手指纤细没有任何指甲油，在风中握紧又慢慢松开，“少爷不需要为我遗憾，相反的，或许欧巴也可以想象一个bigbang的新的可能性，摆脱那些阴影，摆脱那些不开心的人和事”
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不是对着她，更像是笑给这夜晚听，他的眼神里有金棠熟悉的东西，那种艺术家特有的敏锐与温柔，还有一点属于权至龙的孩子气的直接，“取得一点成就就翘起尾巴了吗？现在要开始管Bigbang的事了，嗯？”
“因为bigbang对你很重要，我才关心啊，你知道的，我始终都是GD的头号粉丝。”
“粉丝？昂对，我不和粉丝在一起的。”孩子气的声调是金棠熟悉的小奶音，语气有戏谑也有试探。
“好巧，我也不和上司在一起的。”金棠本能地开口。
权至龙气笑了，“哎一股，翅膀硬了呢，干脆现在就开除你好了。”
金棠赶紧从一旁拿起一杯酒恭恭敬敬地奉上，“我错了我只是瞎说的而已，没有我伟大的老板我怎么会成为摄影师JIN呢，哪天我的纪录片要是获奖了，我一定在颁奖典礼上郑重感谢急得来滚xi！”
权至龙眯着眼看糖果卖乖的样子，想起金闵喜说的话，是她没有安全感？觉得他们之间差距太大吗？上司和助理？不和上司在一起？呵呵……想到这权至龙开口：
“你知道吧，其实bigbang私下真的互不联络，我不再关心队友的音乐事业后，那点可怜的链接也几乎都没了，说不定不需要2015重新谈合约就能开启个人厂牌。而南国哥上一次是选择YG了，李泰宇也是，不过现在的李泰宇被我安排去处理pmo品牌之后变化很大，大概不会再想着去新男团重新开始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金棠眼睛越发明亮了，心情都激动了起来，这意味着什么？这当然意味着她的好老板终于要开始准备单飞了！真正的单飞！GD要开始组建个人工作室了！
“哦莫，少爷你终于要组建个人团队，个人工作室了吗？”
权至龙笑着点点头，“内是啊，但是我要很小心很隐秘的进行这件事，不能被社长提前察觉，我没有其他更信任的人了，金棠，我只有你。”他的目光灼灼，眼神明亮，灿烂如同天上的繁星。
金棠的心砰砰直跳，“少爷，我该怎么做？”
“帮我组建工作室吧，以你的名义你来做社长组建一个音乐工作室，然后我们等一个机会……”权至龙贴着金棠的耳朵小声地开口，接下去的话越发微不可察但金棠的眼睛却越来越明亮，根本没注意到两人已经完全是拥抱的状态了。
作者有话说：
你龙在诱导糖果他们不是上司下属关系上真是非常努力呢！这怎么不算是‘引导性’准男友呢，哈哈哈哈哈引导女友创业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