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刺激

一路颠簸,迈巴赫稳稳停在傅斯年山顶别墅门前。保镖动作粗暴地将白凉与白和拖进客厅,厚重的大门轰然关上,将外界所有声音隔绝在外。

傅斯年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周身阴鸷之气比在酒店时更甚。他抬了抬下巴,语气淡漠却不容违抗:

“把他绑起来。”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将白凉按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椅上,粗实的麻绳一圈圈缠紧他的手腕与腰腹,死死固定在椅背上,勒得他本就松垮的白衬衫更显凌乱,露出精致的锁骨。

白凉背脊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肩头因束缚微微耸起,纤薄的身形被麻绳勒得更显单薄,却半点没有低头求饶的模样,只是垂在膝头的指尖,不易察觉地蜷了蜷。

傅斯年冷眼睨着被捆得动弹不得的白凉,指尖轻叩着沙发扶手,阴鸷的眸子里翻涌着报复的快意,他抬手示意,保镖便将瑟瑟发抖的白和推到了白凉正前方。

白和一看见被牢牢缚住的白凉,眼泪便决堤而出,柔弱的身子拼命往前扑,却被傅斯年伸手牢牢扣住腰肢,禁锢在怀中。

“放开我……我要去找阿凉……”白和哭得声音发颤,小手死死朝着白凉的方向伸着,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阿凉,救我,你快救我啊……”

傅斯年低头,看着怀里温顺易碎的女孩,动作骤然带上几分刻意的粗暴,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目光却始终锁在白凉脸上,欣赏着他的反应。

在车上在路上行驶的时候,傅斯年已经收到白凉的全部信息,他在途中也看完白凉所有资料——白凉和白和之间居然没有结婚,甚至连恋爱都没有,看起来是白和一意孤行,但是白凉这个在外放荡不羁、周旋于女人之间的男人,竟会把自己卖身换来的钱,不少都花在白和身上。

真是荒唐!但是折磨这一对似乎已经有感情,但是不张口说的小情侣傅斯年的兴趣更强了。

白凉坐在椅上,眸光微闪,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傅斯年……你有本事冲我来,别碰她,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他奋力挣动着身体,麻绳深深嵌入皮肉,摩擦出刺眼的红痕,却依旧无法挣脱分毫,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张谪仙般的脸庞上,第一次染上破碎又狼狈的神色,美得让人心头发紧。

傅斯年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嘲弄。他非但没有松开白和,反而将人更紧地揽在怀里,指腹刻意摩挲过她泛红的眼角,极尽温柔,却字字都在凌迟白凉作为男人的尊严。

“冲你来?”傅斯年抬眼,黑眸如寒潭,死死锁住被缚在椅上的人,“你配吗?”

“你放着这么干净温顺的妻子不要,偏要出来招惹人妻,既然你不珍惜,我不介意替你好好‘疼’她。”

话音落下,他捏着白和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白和疼得轻呼一声,眼泪掉得更凶,整个人无助地望向白凉,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阿凉……我怕……”

白凉死死盯着那一幕,指节攥得发白,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子,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声。

他整张脸都泛着苍白,唯有眼尾染开一抹破碎的红,狼狈、屈辱、又美得极具攻击性,完美演绎着一个失去珍视之人、却无能为力的男人。

傅斯年看着白凉那副忍到极致的模样,心头那点暴虐的兴致反而更浓。他索性将白和打横抱起,动作不算轻,却足够让白凉看得清清楚楚。

白和惊呼一声,小手慌乱地抓住傅斯年的衣襟,眼泪还在不停地掉,目光却死死黏在白凉身上。

“你放我下来……求你了……”

傅斯年充耳不闻,抱着人径直走到白凉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眼神阴鸷又带着几分玩味。

“之前在会所里上班那么春风得意”他指尖蹭过白和颤抖的脸颊,语气轻得像叹息,每一个字却都扎在白凉心上,“现在知道慌了?”

字字如刀,狠狠扎在白凉最不堪的身份上。

白凉猛地仰头,眼底猩红翻涌,被捆住的身体剧烈挣动,麻绳在皮肉上勒出更深的红痕,声音哑得破碎:

“傅斯年,你有气冲我来,别碰她!”

他越是失控,傅斯年越是愉悦。

就在这时,怀里的白和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睫毛急促地颤了几下,连哭声都戛然而止,纤细的身子一软,直接在傅斯年怀里晕了过去。

傅斯年垂眸看了眼怀里晕厥过去的人,眉头微蹙,眼底的戾气稍稍一收,随即又被更深的冷意覆盖。

他懒得再跟白凉浪费时间,冷声道:

“人晕了,算你运气好。”

把他拖走,随便锁进一间空房,别让他死了——我还没玩够。”

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解开白凉身上的绳索,不顾他腕上的勒痕,架着他就往别墅偏僻的侧房拖去。

砰——”

偏僻侧房的铁门被重重关上,落锁声清脆而冰冷,将最后一点光线也隔绝在外。

傅斯年冷眼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折磨这对明明有情却死不承认的人,比直接弄死白凉有趣多了。

他不再多看,小心翼翼将晕睡过去的白和横抱起来,动作比先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缓。女孩脸色苍白得吓人,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温顺得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现在安静的睡着。

傅斯年抱着她径直走上二楼,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拿出手机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声音冷沉的命令:

“立刻到山顶别墅来,有人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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