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赏丹大会(3)

这边刚给两个小动物解释完!

另一边季无双站在一个展台前,看了很久。那上面放着一颗银白色的丹药,很小,只有指甲盖大,但散发着凌厉的剑意。“八品剑心丹。”

白前走过来,“吃了有助于凝练剑心,对剑修很有用。”

季无双点点头。“怎么换?”

白前笑道。“季师兄想要,拿去就是。”

季无双摇头。“规矩不能坏。”他取出一把精致的短剑,放在展台上。“以物易物。”

剑修做了这么多年剑宗首席,还是知道点人情世故的!

白前看了看那把短剑,中品灵器,价值不菲。他点点头。“成交。”

冥绪全程保持面瘫,仿佛对所有丹药都不屑一顾。

直到他走到一个展台前,忽然停下。那上面放着一颗紫黑色的丹药,散发着浓郁的魔气。“七品凝魔丹。”

白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吃了能凝练魔气,对魔族有用。”

冥绪斜斜的看了他一眼。“本尊需要凝练魔气?”

白前客气的笑了笑。“魔尊当然不需要。但这颗丹药的成色,值得一看。”

冥绪盯着那颗丹药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还行。”就两个字。但白前知道,这是魔尊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然后魔尊大人又狗狗祟祟的转了一圈,手中多了几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丹药。

逛完主会场,白前又带他们去了交易区。那里更热闹。各种摊位,卖丹药的、卖灵草的、卖法器的、卖符箓的、卖灵兽的——什么都有。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争论声,此起彼伏。

甚至还有用灵网和留影石刻录类似广告片的宣传片!

可以说是很先进了!

梵花走走停停在一个摊位前停下。卖的是灵草种子,各种品级都有。他看中了一包七品安魂草的种子。“这个怎么卖?”

摊主是个中年修士,看了他一眼。“一百上品灵石。”

梵花正要掏钱,白前走过来。“丹宗的客人,打五折。”

梵花:我怕人给你打骨折!

他又不差这点灵石,正准备掏钱。

那摊主愣了一下,看了看白前,又看了看梵花,然后爽快的笑了笑。“行,五十。”

梵花没听白前的。付了钱,把种子收好。灵石-100

白前凑过来。“给阿桂买的?”

梵花点头。“小安峰的灵草园,他一直打理着。”

白前有些羡慕。“你对阿桂真好。”

梵花想了想。“他对我更好。”

逛完交易区,已经是傍晚了。

白前安排他们在丹宗的客房住下。那是几间独立的院子,环境清幽,灵气充沛。梵花的院子在最里面,旁边是溟的,对面是灼尘的,再旁边是季无双的,冥绪的在最外面。

白前站在院门口,笑眯眯的。“晚上还有活动,你们可以先休息。”

然后他眼神滑向梵花,目光意味深长。“晚上我来找你。”梵花心里一紧。“找我干嘛?”

白前单眼一眨,抛了个小媚眼儿。“聊天。”

丹宗的夜晚

夜色降临,丹宗却比白天更热闹。广场上灯火通明,各种表演轮番上场——丹道演示、法术对决、灵兽表演,还有修士自发组织的论道会。梵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热闹,却没有出去。他在等。

等白前。

果然,没过多久,门被敲响了。梵花走过去,打开门。

白前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没睡?”

梵花看着他,笑的意味深长。“你不是说要来?”

白前没多扭捏,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梵花关上门,坐在他对面。

两人对视。白前还是那副样子,但眼底有一丝梵花看不懂的情绪。“两年不见,”他开口,“想我没?”

这人开心的时候,那张嘴还是能好好说话的!

梵花想了想,没逗他,决定实话实说。“有点。”

白前笑得更开心了。“那你想白降没?”

梵花疑惑,这人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白前继续笑。“你不用回答,我知道。”

梵花看着他,转移话题。“你们最近怎么样?”

白前靠在椅背上。“还不错。丹宗的事多,但能应付。修为也稳了,合体初期,慢慢来。”

他看着梵花,“你呢?那个分魂,还是没动静?”

梵花摇头。“动是动了,但跟没动一样。不过也算有点希望。”

白前点点头。“慢慢来,不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聊丹宗的事,聊小安峰的事,聊其他人的近况。白前说着说着,忽然话锋一转。“还记得上次你来丹宗的事吗?”

梵花心里一紧。“什么事?”白前笑了。“那天早上的事。”

梵花沉默。他当然记得。双子之间的换皮小游戏嘛。

他们两个总是这样,不过梵花也乐在其中。

“怎么突然提这个?”

白前看着他,目光柔和。“因为——”他顿了顿,“白降想你了。”

梵花愣住了。“白降?”

白前点头。“他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们是双生子,他的感受,我都知道。”他看着梵花,“这两年,他经常想起你。想起你笑的样子,想起你说话的样子,想起你——”他顿了顿,“想起——。”

梵花被说的有点害羞,决定反撩回去。“你说的是哪件事?”

白前看出眼前人有些羞脑,顿时打住了话题。“好了好了,不提。”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灯火。“梵花。”

“嗯?”

“谢谢你。”白前回头看他,“谢谢你来看我们。”

梵花愣了一下,觉得他有些奇怪,来看看自己的友友有什么不对吗?

“应该的。你们也是我朋友。”

白前看着他,目光带着点幽幽的意味。“只是朋友?”

梵花沉默,这该怎么回答?

白前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行了,不早了,你休息吧。”他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对了,白降让我告诉你——”

梵花等着。

白前回过头,笑眯眯的。“他说明天见。”

然后他走了。

梵花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那对双生子的脸。这两个人真会找时机!

第二天一早,梵花醒来,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白降。白衣沉默,手里端着一碗粥。

“早。”他说。

梵花看着他,笑了。“早。”

白降把粥递给他。“你昨天没怎么吃东西。”

虽然可以不吃东西,但是梵花还是接过,喝了一口。很好喝,灵米煮的,加了灵草,暖暖的。

“谢谢。”

白降摇头,看着他,欲言又止。梵花等着。片刻后,白降开口了。“昨天,白前说的——”他顿了顿,“都是真的。”然后他转身走了。

梵花端着粥,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挑挑眉头,果然还是弟弟香吗?这两个人,还真是——

一如既往,一个暗搓搓吃醋,一个暗搓搓争宠。

梵花觉得合欢宗真是一个大染缸。总在不知不觉侵染他纯洁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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