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番外.if贫穷男大惨遭……

(谢沈,和穆皖老师聊天的产物,大概是贫穷男大打工沈时被跋扈少爷晏子上门,以为挑衅结果是包,答应包y后的第三分钟就被摸了xx这件事)

(这个晏子乃是没经过很多轮回所以对沈时恨海情天版的晏子,但是这个沈时属于一个一无所知的贫穷男大,大概适合喜欢大男主的嬷嬷观看,这个沈时属于梦回开头类型的高冷型大男主,注意避雷,后续去老地方)

沈时最近很缺钱。

这不是他第一次缺钱,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对贫穷的滋味再熟悉不过。

但这一次不一样,以前缺的是生活费,现在缺的是启动资金。

他花了大半年打磨的项目,测试数据已经相当漂亮,可以尝试落地,但服务器成本、算力资源、公司注册、专利申请,哪一样都要钱。

他把手头所有的积蓄算了又算,还差将近四十万。

本来就是贫困大学生,现在更贫困了。

真想打劫有钱人(握拳)。

当然,他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办法总比困难多,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于是沈时开始疯狂兼职。

白天在实验室泡着写代码,晚上去市中心一家酒吧当调酒师,周末还接了两个家教的活儿。

他把自己的时间表排得密不透风,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分钟都要产生价值。

只是最近,他总是看到全校有名的富二代在他附近晃悠,还时不时摆出一副怜悯的样子。

看得人头疼,要是可怜他就打钱,别皱着眉头在那当装货。

晚上十点四十分,沈时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酒吧灯光昏暗,音乐声恰到好处地烘托着慵懒的氛围。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吧台边的客人三三两两低声交谈,偶尔有人点酒,他动作干净利落地调好,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今天人不多,凌晨一点应该能走。

他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要交的实验报告,手上的动作没停。

余光扫到门口有人进来,他没在意,直到那个人径直走向吧台,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沈时抬眼,顿了一下。

又是谢晏。

他的长相倒是和他的做派不太搭,生了一张阳光开朗的脸,笑起来像只金毛犬。

此刻的谢晏没有笑,他坐在吧台角落,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帽檐压得很低,眼睛却一直落在沈时身上。

那种目光让沈时觉得有点奇怪,但懒得深究。

“喝什么?”他有些不耐烦了。

谢晏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酒吧的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里好像蒙了一层雾气,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沈时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便转身继续擦杯子了。

他和谢晏没有任何交集,也不觉得有必要攀谈。

直到他转过身,才发现谢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而且就站在吧台里面,这个距离其实并不算近,却让他很不舒服。

沈时皱了皱眉:“出去。”

谢晏垂下眼睛,他的睫毛很长,这个角度看起来几乎有些脆弱,但他的笑容却是嘲讽的,扬得很高,他说:“你很缺钱吧。”

沈时手上的动作停了。

“所以呢?”他的语气没有起伏,但眼神冷了下来。

谢晏又问——

“沈时,你不累吗?”

这句话太奇怪了。沈时和谢晏之间没有任何交情,甚至算不上认识,忽然被这样问,换了谁都会觉得莫名其妙。

沈时确实觉得莫名其妙,但他更在意另一件事——他刚才还在想,今天人少,一点能走,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今天人其实少得不太正常。

他扫了一眼酒吧。除了角落里一对情侣,剩下的几个客人,竟然都在若有若无地看向这边。不,不是看向这边,是看向谢晏。

这些人认识谢晏。

不,应该说,这些人是谢晏带来的。

沈时慢慢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过身来正对着谢晏。

吧台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把沈时的五官照得格外清晰。

剑眉星目,眉骨高而锋利,鼻梁笔直,薄唇微抿的时候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此刻他看着谢晏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谢晏,”他连名带姓地叫,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晏抬起头来。

那一刻沈时看到了他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挑衅,不是施舍,也不是他预想中可能会出现的、关于某个跟他有绯闻的校花的质问。

那种眼神太复杂了,像是一团被压抑了很久的火,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烬,但底下还在燃烧。

“我能解决你的问题,”谢晏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沈时一个人能听见,“所有的。”

沈时沉默了几秒。

“什么意思?”

谢晏低下头,修长的手指在吧台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

他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但同时又像是已经为此准备了很久很久。

当他再次抬起眼睛的时候,沈时注意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那张阳光明朗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包养你。”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时没有露出谢晏预料中的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惊愕,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他就那样看着谢晏,目光冷静得像在做一道数学题,迅速评估着这句话背后的所有信息和价值。

“你确定你没找错人?”沈时问。

“沈时,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大三,绩点3.9,正在做AI医疗辅助诊断方向的项目,缺四十万启动资金。”谢晏背课文一样把这些信息说出来,顿了顿,又补充道,“孤儿,从小在晨光福利院长大,没有亲属,没有贷款资格,没有抵押物,导师能提供的资源有限,申请了几笔创业基金都被拒了,因为项目还处在早期阶段。”

沈时靠在吧台上,双手插兜,听完了这一长串。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只是在谢晏说到“孤儿”两个字的时候,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沈时凝神去打量他。

谢晏穿着很贵的黑色外套,用一种似乎是要羞辱他的神情看着他,但偏偏又有点表演过重的痕迹在里面,让人有点看不懂。

沈时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自己最近的处境。项目进度卡在算力上,专利申请需要钱,导师建议先注册个公司但注册资金都成问题,申请过的创业基金要么石沉大海要么直接拒了。

再过两个月,如果还是找不到资金,他就只能把这个项目暂时搁置,先去找份全职工作攒钱。

搁置一年,可能就有人抢先发布了类似的产品。这个赛道跑得比他快的人不多,但不是没有。

他需要钱。

至于谢晏为什么要包养他,沈时不想深究。

不重要。

沈时从来不是一个会被“羞耻感”这种东西困住的人。他在福利院长大,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只要他不觉得自己在出卖尊严,那这件事就伤不到他分毫。

“好啊,”他说。

谢晏愣住了。

他真的愣住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像是没想到沈时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他甚至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沈时看着他这副反应,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微妙。

谢晏这副样子,不像是来谈一笔交易的人,反而有点好玩。

但沈时不是会被这种表象迷惑的人。

“不过我有个条件,”沈时微微俯下身,拉近了和谢晏之间的距离。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酒吧里沾染的薄荷和柠檬香气,干净而清冽,“四十万不够。我的项目需要的不是一笔能花完的钱,我要的是能让我把这件事做成的所有资源。”

谢晏又看向他。

“你要多少?”他问。

“第一年,两百万。后续视项目进展追加。股权归我,收益与你无关。你要的是我,不是我的项目。”沈时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合同条款,“如果你接受,明天带上你律师来签协议。”

沉默了几秒。

谢晏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张扬的笑,而是一种很轻很淡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沈时,”他轻轻叫了一声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并没有接下来的话要说。

沈时直起身,也就没有接话。

谢晏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放在吧台上,用手指推到沈时面前。

他的手指修长而好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不用等明天,”他说,声音很轻,“协议我已经让人拟好了,条款随你改。卡里的额度你先用着,没有上限。”

沈时拿起那张卡,金属的质感冰凉而沉重。他没有道谢,没有客套,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随手放进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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