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叮！检测到多位可攻略对象荷尔蒙数值上升， 宿主总计获得280点加成。 】
乌白羽又结束一遍练习，深吸口气，擦掉脸上的汗水， 想起今早系统跟他反馈后的数值：
【因此次的多位可攻略对象均未实际接触见面， 系统探索荷尔蒙波动数值需要更多能量， 故而颜值加成点的实际值需减半。经计算，目前宿主的颜值平均值为160.】
【系统会在接下来的两天内完成优化提升。 】
两天后，正好是第一轮公演的日子。
“白羽！”吴鄂兴奋地推开门跑进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
“节目组同意我们改编了是不是？”
乌白羽多少能猜到一点节目组的用意，反正他们组好不好又不会影响节目的播出，更不会影响节目组捧想捧的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通过呢？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吴鄂今天很是亢奋，其实不光是他，《落日飞车》其他组的人也是如此。
虽说选秀期间选手们禁止使用手机、禁止上网， 但上有政策， 下有对策，藏手机、pad的人自有妙招。
昨天第一期播出， 这些人哪里还等得到节目组的反馈，偷偷摸摸熬夜看完了全程， 对于微博、豆瓣和其他社交媒体上的发酵更是一清二楚。
虽然微博上最高位的热搜词条是#乌白羽初评级突然晕倒#， 但不管是在抖音，B站还是某书，点赞和播放量最高的视频都是乌白羽初评级的那一段killing part舞台。
可以说，凭借这短短八秒钟，乌白羽又一次地走进了大众的视野，而且比起之前家演《 TieTie 》的舞台，传播得更广，毕竟《 TieTie 》的舞台只有饭拍，既没有网播更没有上星，清晰度和运镜还是比不了专业的摄像师。
现在其他人谁不眼红他们组？之前那些因为分组选人选歌而产生的一些闲言碎语一下子就消失了，吴鄂此时此刻真想仰天大笑三声！谁让他报到真大腿！真乌皇了呢！
“笑够了吗？笑够了那就过来练习。”
吴鄂听到乌白羽的话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笑出了声，赶紧整理好表情，灰溜溜且迅速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开玩笑，乌白羽暴君模式的时候可不是讲着玩的！那说一不二说二就烦的独裁劲儿——吴鄂下意识抖了抖，他可不想惹怒乌暴君。
“奇怪，怎么何季萌上个厕所到现在还没回来？”姚威话音还没落，吴鄂就窜了出去：
“我这就去喊他！”
何季萌啊何季萌！你看看还是兄弟我最讲义气吧！吴鄂一边碎碎念一边小跑到楼梯拐角的卫生间处，也是他们的练习室离厕所太远，不然他吼一嗓子何季萌就能听见了。
“喂——季萌啊！你怎么还不回……”吴鄂随手推开门，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你，你们几个！快放开他！”
马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看向架着何季萌的其中一人：“我让你把门锁好，你就是这么锁的？”
“妈的！谁知道这破门怎么回事！”那人并不怕马启责问，唾了口唾沫，阴恻恻地看向吴鄂，“你小子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滚！”
“你们，你们要对何季萌做什么？！”吴鄂虽然惧怕，但也知道这是在选秀录制里，这些人估计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动作来。
“没什么啊，我们就是想问问，我们曾经的室友，现在的新星，攀上高枝的感觉如何啊？”
马启冷笑一声：“攀上什么高枝？我看乌白羽都快自身难保了。”
别人不清楚，但马启恰好有个在节目组工作的叔父，早就把导演组那套预备拿乌白羽祭天引爆节目热度的操作告诉了他——离乌白羽远点，省得他爆炸的时候波及到了你。
马启不是不懂叔父的忠告，但是看到乌白羽分组选人失利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股子快意——不是爱装清高么？不是爱教别人么？不是爱搞团结友爱么？
那怎么该别人团结有爱你的时候，大家都不见了呢？
马启甚至恶意地想，最好乌白羽这次一公直接PK失败，从此跌落，甚至被淘汰，那才是最精彩最吸引人的呢！
但是谁能想到第一期播出后，乌白羽的热度反而进一步带动了《全民星选》的热度？马启讨厌死了这种感觉，他才不要乌白羽的任何一点施舍！
其他人都说乌白羽现在“皇”得不得了，“红”得不得了，那他马启就偏要戳破这层假象！让大家都来看看，乌白羽才是才是这场选秀里最大的笑话！
该怎么入手呢？那不如就从他身边的人开始好了。
“马启、夏清，其实你们就是嫉妒乌白羽。”一向话少的何季萌一开口就直戳人伤疤，“但是又不敢找乌白羽的麻烦，所以就选上我。”
“呵？我嫉妒他？他也配？”马启涨红了脸，“乌白羽他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他根本就不配这个C位！”
“那你就配了吗？”何季萌冷冷地看过去，从上到下像打量货物似的，最后忍不住地叹息一声，“你的小拇指都比乌白羽的丑上一百倍。”
“噗——”吴鄂知道自己不该这个时候笑出声，但他真的忍不住啊！不行了，他怎么不知道何季萌的嘴这么毒！
大概t是从没被人这么评价过，马启愣了一下，随即一下子涨红了脸，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你tm找死——”
“打扰一下——”
嘴里说着礼貌的话，门却被“砰”地一脚踹开，其他几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乌白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旁边是同样一副冷脸的袁沃。
“再不放开，我就喊工作人员过来了。”
乌白羽的话刚落，旁边的袁沃动了。他没看马启，只是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晃了晃亮着的屏幕——没人质疑怎么袁沃敢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机，太子爷的特权罢了。
事实上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探头探脑地望过来。
“……放开他。”马启明白这时候不能再搞事，反正后面有的是机会，不急这一时。
吴鄂眼见何季萌被放开，赶紧搀着他，拉着他走到乌白羽身边。
马启抬抬下巴，示意其他两人跟上，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俯身凑近乌白羽耳边，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别真把自己当皇族了，你以为节目组捧你，是图什么？”
“我只知道我是预言家。”乌白羽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你挺不到下一轮公演。”
“那咱们，走着瞧好了！”
“还好没真打到脸！”尤满看到何季萌被搀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还好何季萌说自己没什么事是吴鄂非坚持搀他回来。
不过等到吴鄂说完事情经过，尤满觉得这还不如“出点事”呢。
“万一啊，我是说万一，万一你真被打了，那我们去找工作人员理论，这人证物证俱在，让马启他们退赛，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没那么简单。”姚威摇头，“马启选在楼梯拐角的卫生间就是为了躲着摄像机，就算何季萌脸上有巴掌印，谁又能证明，这就是马启打的呢？”
转头看向回来后就没怎么说话的乌白羽：“白羽，你怎么想的？”
“第一轮公演一共淘汰41人，只有60人可以留下。马启和夏清所在的小组正好是袁沃对应的PK组。”
“刚才我已经拜托袁沃务必全力发挥，到时候直接把这群人按在地上摩擦。”
乌白羽环视了一圈众人：“我知道这个方法听起来很不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把马启吊起来打一顿。”
“但我们现在是在选秀，别忘了自己来这的最终目的！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一公拿出最好的状态碾压全场，然后看着这群过街老鼠，灰溜溜地滚出这里！”
趁机给队友打了波鸡血，乌白羽反倒悄悄松了口气。之前虽然一直催促着队友们练习，但不知是基础太差还是心理上不够重视，他总觉得这几人对于舞台少了些渴望和冲动，没有那种舍我其谁的狠劲和拼劲。
但是一个舞台，如果表演者自己都不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其中的话，又怎么能指望观众们被打动呢？
看了眼好像突然被注入提神剂的其他四人，乌白羽祈祷着他们这个状态可以维持到两天后的公演。
如果司超他们知道乌白羽这个想法，一定会无奈地笑着摸摸他的头：本来大部分人来这里选秀就不是出于对舞台的热爱，更多的人只是把爱豆当做一份职业，甚至是一个跳板。
只要能有关注度、有流量，能够挣到钱就好了，至于舞台？那又是什么东西？
要求这些人对舞台有渴望、对自己有狠劲，那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出来。
几个人练习得正起劲，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拍得“哐哐”响，
“乌白羽！何季萌！快开门！出大事了！”
吴鄂赶紧跑去开门，门刚开一条缝，C班的练习生林小宇就一头扎了进来：“夏清和丁来被退赛了！！！”
*
袁沃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坐在休息间的沙发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生气，但其实他只是专心欣赏着沙发对面的那个人：
唔，怎么感觉只是几天没好好看看猫，猫好像突然间长开一样，整只猫越发油亮美丽了！
好想摸一摸啊——
“袁沃，你为什么要勒令那两个人退赛？！”乌白羽见袁沃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索性单刀直入，“之前说好的，你在舞台上把他们全程碾压，你不是都答应了吗？”
“我又改变主意了。”袁沃的嗓音偏低沉、富有磁性，说话的时候犹如在拨动一根大提琴弦。
“……”乌白羽还能说啥，太子爷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咯！只是这种被人忽略的感觉还真是不爽。
本来想通过自己的方式亲自把这几个人赶出赛场，结果袁沃这么一做，只有他自己爽了，乌白羽反倒觉得憋闷得很！说出去，别人说不定还觉得是他不识好歹。
“你不计较，不代表我不计较。”像是知道乌白羽在想什么似的，袁沃微微一笑，“不过，马启还没退赛。”
傻叉——这是乌白羽此刻对于袁沃的印象，这人是不是霸道总裁文看多了把自己代入了，在他这玩什么情景模拟呢！
“那我还真是谢谢您了啊！”乌白羽站起来就往外走，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噔噔倒回两步，微微俯身，直视着袁沃的双眼，“你可别再把马启搞退赛了，这是我给我们组找的‘提神剂’，还没用上呢，你不许给毁了。”
“马启是我留给你的，你可以亲自解决他。”
乌白羽也不知道信没信，小小“哼”了一声，气鼓鼓地离开了。
司超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事，趁着午休间隙过来看看乌白羽。
其实自从分组之后，司超就一直有些担心乌白羽，虽然大家还在一个宿舍，但是天天早出晚归的，见到面也说不上几句话，往往累得倒头就睡。
顾星宇觉得司超纯粹是当“妈”当惯了，一时间离开孩子，孤寡老人习惯不了。乌白羽都那么大人了，他又不是个吃亏的性子，怎么会受欺负。
不过话是这么说，顾星宇还是屁颠屁颠地跟着司超一起过来到《落日飞车》 B组的练习室的门口。
门没关紧，一到门口司超就听到乌白羽中气十足的声音：
“练了一周了，怎么这个往后转身然后留头的动作你还是做不到位？我要是马启，我到时候就在等候室看着大屏转播笑话你！”
“你是不是觉得记不住动作在台上胡乱比划能逗笑马启特别满足？”
司超和顾星宇面面相觑，顾星宇迟疑着道：“谁这么快就把他第二形态召唤出来了？”
“瞎说什么呢！白羽又不是数码宝贝，什么第二形态。”
呵呵，顾星宇心想超妈你就捂着眼溺爱吧，整个MS练习生谁不知道万一考核的时候被分到跟乌白羽一个小组那你就往死练吧，你不往死里练乌白羽也会逼着你狠狠练的。
小组考核看的是整个小队的分数，而不是某个人的，乌白羽这人绝对不允许有人明明能做到却拖后腿的情况发生。
顾星宇打了个冷颤，他回想起一年前和乌白羽分到同一个小组的情形，那三周真是把他练得苦不堪言，至少瘦了五斤！不过也确实收获很大就是了，从那次开始，他在控制和isolation方面突飞猛进。
而且至少乌白羽会完全手把手地教你不会的地方，是很温柔很耐心的那种。
不过一旦被他发现你没有用心或是尽全力，那抱歉了，恭喜你开启隐藏模式的乌白羽，乌暴君势必要“折磨”你到他满意为止。
司超一看顾星宇那神游的表情就知道他其实在回味，摇摇头拉住他往回走：“你个抖M真是没救了，还有脸说白羽。”
“哎哎？你不进去了？”
“白羽现在状态很好，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了。”
不过晚上回到宿舍后，司超还是不放心，特地询问了下情况，乌白羽正好想找人吐槽，趴在超妈肩膀上嘀嘀咕咕小声抱怨了一番，尤其是那个袁沃！好莫名其妙的！
“下次离他远点。”司超摸摸某人洗完澡后乱蓬蓬的头发，一听那个袁沃就没安好心，不管是想卖腐还是想搞些其他动作，这都不是他们几个没有后台资本支持的选手能主动应对的。
“放心吧，我又不傻！”
“傻鸟！该你去洗澡了！”
“顾星宇！你找死啊！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在外面喊我那个外号！！！”
*
MGO电视台领导层对于《全民星选》的首播热度很是满意——看看，就算这几年他们台没做选秀了，但当之无愧的选秀节目之t王，还得是他们台！
娱乐圈是最会看风向的一个地方，一旦一个节目红了、爆了，那赞助商和其他资源会一个个迫不及待地主动吻上来。
钟导这几天也是狠狠扬眉吐气了一把，谁见他都只能看到他的鼻孔。
“钟导，这边有好几家杂志想接触一下乌白羽，其中一家还是四大的一个副刊，您看……”
“除了乌白羽呢？其他人没有杂志接触吗？”
“额，目前还没有。”
钟导皱眉，他才跟姜台长吃过饭，饭桌上一时酒精上脑夸下海口声称一定会把姜允推成第一名出道，结果现在接触其他人的资源一个没有，这让他怎么向台长交代？ ！
“……你问问杂志社，愿不愿意拍摄群体封面。”钟导打了个酒嗝，“就说，乌白羽也会跟着一起。”
“但是其他几个的人选，我们来定。”
暂时跟杂志社那边达成一致的副导演挂断电话，舒了口气，好在乌白羽现在是个还没完全被挖掘出来的香饽饽，杂志社为了先割第一波韭菜，哦不，是先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拍摄群封的要求。
反正他们最终目的是拍乌白羽，至于是群封还是单封，他们没那么在乎，又或者说，乌白羽的咖位，还没到让他们在乎的份上。
“钟导，都说好了，姜允、乌白羽、袁沃、许唯、方成恺还有胡深，一共六个人，三天后拉过去拍摄，大概咱们这边一公播出后杂志社那边就能完成制作。”
“挺好的，正好这几个人一公后的热度肯定不低，再让粉丝冲一波。”
“对了，先不要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当天拉过去拍摄的时候再说。”
*
“Woooo！This is so eous！ I can't believe he can do it so perfectly！”
尤满正躺在床上犯困呢，被对面传来的声音惊醒了：“姚威，你在看什么东西？”
明天就是一公的正式录制，乌皇昨晚结束练习后跟他们说今天放假一天，让他们好好养精蓄锐，备战明晚。
当然了，如果有想要跟他一起继续练习的，他也非常欢迎。
尤满发誓那一刻他们四个人就差跪下来发誓他们一定会好好休息绝不给乌皇添乱！
姚威跟尤满不在一个宿舍，不过他们宿舍有其他人在，索性就跑到这里来了。
“在看一个国外up主的reaction！”姚威头也不回地道。
其实练习生中带手机的人不算少数，节目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不在摄像头底下光明正大地拿出来，那就装作看不见。
估计也只有乌白羽，是真的把自己唯一一部手机上交上去了。
“这老外在reaction啥啊？咋咋呼呼的，这么夸张——”尤满好奇地看过来，语气惊喜，“居然是reaction乌白羽的初评级舞台？咱们节目什么时候都传到国外去了吗？！”
“那倒没有，你纯粹想多了，他们只reaction乌皇的舞台。”
“我看看——十万的播放量！就一个reaction而已啊！”尤满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我的主题曲直拍播放量都不知道到有没有这个数！”
“确实。”与尤满单纯的羡慕和惊叹不同，姚威想得更深些：其实从第一期的镜头量就和故事线就可以隐隐看出节目组想捧的真皇族到底有哪几位，乌白羽看似热度高，但其实全靠他自己争气，节目组不倒油就不错了。
现在节目组还需要乌白羽的热度，但到了后面呢？
看了看外网reaction的一片夸赞和又一次破百万的乌白羽初评级舞台，姚威只希望导演的脑子还没完全坏掉，一个劲地捧谁都不爱看的皇族，节目的热度只会越来越低。
第一期的首播即爆已经充分说明了观众们到底爱看什么——虽然乌白羽的镜头量倒数第三，但第一期节目他可以说是贯穿始终，且有一条较为完整的故事线。
而且舞台上的乌白羽，实在是魅力四射、光彩耀人。
B站上也是乌白羽的cut播放量最高。
如果可以，姚威真想抱这条金大腿直到节目结束，甚至万一能一起成团的话，他更是梦里都要笑醒了！
“你笑啥呢笑得那么荡漾？”
“没啥！突然想起一公的门票是不是都已经抽完了？”
“这都一周过去了你才反应过来啊！”
“不知道有没有我俩的粉丝能抽中门票啊啊啊！！”
“有没有我俩的不知道，但是这一周我最起码已经看到几十个乌白羽的粉丝在晒门票了——”
*
《全民星选》一公的门票可谓一票难求。
票务跟黄牛更是坐地起价，干完这票直接喜提海景……海景房提不了，但爱马仕估计还是可以的。
桑婧和李思义不过是才出校门工作没多久的新鲜牛马，根本买不起那么高的溢价票，原本两个人打算放弃老老实实坐等之后节目播出了，谁能想到李思义天天转发节目组的抽奖微博，结果最后真的就中了呢！
至于桑婧，本来都打算在场馆外等李思义的时候顺便感受一下氛围，结果她妈一听大手一挥直接给了赞助：
“妈妈懂！我年轻的时候也追星啊！”
于是两个人紧急订票，连夜飞到了MGO电视台所在的宁江市。
第一次公演，MGO还是比较重视的，直接拉到总部的“盒子”大楼进行封闭式录制。
两人早早地就来到了现场，本以为自己来的算早，没想到“盒子”周围早就聚齐了各家粉丝。
周围的应援水旗、横幅、易拉宝让人眼花缭乱，还是李思义眼尖，远远地就看到了“盒子”旁边的一家KFC旁立着一对超级华丽的翅膀，雪白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拉着桑婧跑过来一看，果然旁边写着乌白羽的名字。
“估计这是哪个牛逼粉丝做的应援！”李思义不像桑婧对这些一窍不通，她之前混过一点饭圈，知道这种直接摆放在店门口的应援不是想放就能放的，不光得花钱，还得有人脉，不然人KFC凭啥让你放这？
“我们要进去吗？”桑婧透过窗户看了眼店里，来来往往人头攒动，她的i人属性又犯了。
“这个嘛……”
“你俩是不是小乌的粉丝呀？”还不等李思义回答，一个女生走了出来，看到二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她指了指门口的应援，“我看你俩一直在这里站着，应该是看到了我们给小乌做的应援物吧。”
“对。”两人齐齐点头。
看着二人拘谨的模样，女生笑了笑：“你们喊我栗子就好，要进来坐坐吗？今天OF姐和羽吧在发应援物哦！只要出示你俩给小乌投票的界面就可以领取。”
“啊！是这个吗？”桑婧被栗子的热情感染到，也不i了，拿出手机调出星选的投票界面。
“对，先进来说吧，外面冷。”
两人推门而入，才发觉店内的装饰也别有新意。昨天刚落过一场雪，店里点缀的雪白羽毛与雪花挂饰，恰好与窗外的雪景呼应。暖黄的灯光柔柔撒下，将满室的冬日氛围烘托地愈发浓郁。
“怎么样？我敢保证全世界的KFC只有这里的装饰是最特别的！”
“这也是粉丝们做的吗？”
“对呀，是羽吧考虑到这么冷的天，大家总要有个地方歇歇脚，于是就谈下来了这个场地，也方便做应援嘛！”
两人排着队，很快领到了应援物：一个QQ人的钥匙扣、印着羽毛图案的口罩、超精美的手幅和羽毛形状的发夹，另外还有一杯热饮。
“等会入场了可以把发卡别在头上，这样小乌一看就知道是他的粉丝了。”
“羽毛……是这我们的粉丝名吗？”桑婧爱惜地摸了摸头上的发夹，特别配她今天的白皮草！
“还没定哦！所以也想着能不能趁这次公演的机会问问小乌，粉丝名叫什么好。”
“对了，你们俩有没有加投票群？要不要加一个？主要是我看你俩还给姜允、许唯他们投了票，心想你们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投8pick.”
“哎？我以为8pick里只要有白羽就好了，其他都随便，这还有其他讲究吗？”
栗子姐姐神秘一笑：“你们知道什么叫控票吗……”
*
“盒子”大楼的录影棚里。
第一轮公演结束后就面临着淘汰，总共101个选手，要t淘汰41个人，一下子就占了总人数的40%还多。
可以说是一站定生死，一点也不夸张。
吴鄂有些庆幸他从早上就没再吃东西了，不然现在他真能紧张得呕出来。
乌白羽也没吃，一方面是考虑到上镜需求，吃了后万一拍到鼓鼓的肚子会很难看，另一方面，都说“饱吹饿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要唱歌的时候饿一点，不是什么大事。
一群人一早就被拉过来做造型，乌白羽自愿排在他们队伍的最后一个，实在是其他人紧张得一直在原地转圈看着眼疼，还不如老老实实坐下化妆。
他们《落日飞车》 B组的造型总体走轻熟男路线，几人要么是西装外套、马甲或者宽松的衬衫，配上切尔西靴或是薄底皮鞋，搭配大背头或者逗号刘海，一下子整个房间里的荷尔蒙含量迅速上升。
乌白羽被化妆师按坐在椅子上进行最后的定妆，还是之前打歌舞台的那个“老熟人”，这次一见到乌白羽就一直在嘀嘀咕咕“怎么又变好看了”、“这让我怎么发挥”之类的，倒也有点好笑。
每组都给了个大疆，让大家自己自由发挥拍摄一些赛前花絮，至于到时候能播出去多少、播哪组的，那就不是选手能决定的了。
何季萌自告奋勇负责拍摄，平时他就喜欢捣鼓这些摄影仪器，之前拍完了其他人的“变装”视频，又把镜头怼到了乌白羽跟前：
“白羽，睁眼！”
画面里的人闻言睁开了双眼，扬了扬唇角，何季萌手一抖，镜头跟着猛地晃了晃。
怎么去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呢？何季萌有些词穷，他想起小时候在农村，冬天太冷睡不着，索性跑到院子里去看星星。那晚没有星星，只有一弯冷月悬在夜色上，清辉洒落院中的薄雪，白得晃眼，冷得惊心。
就像此刻镜头里的人，笑意浅淡，如那月下雪光，清冷干净得让人不敢呼吸。
下一秒如月似雪的人皱起眉来，吐出命令式的话语：“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啊，但是请不要误会，这是应其他几人的要求，因为他们发觉一旦听到乌皇独裁者式的命令，整个人就不那么紧张了——脑子空空，反正只要执行命令就好。
乌白羽站起身，把尤满西装马甲的扣子解开，端详了一会还是不满意，又要上手去卷他的袖口。
尤满刚刚在乌白羽靠近的时候就快忘记呼吸了，这下哪还能麻烦他亲自来，赶紧自己卷好了袖口。
乌白羽扫向其他几人，何季萌下意识绷直背部，手上倒是没忘记继续拍摄。
“你们的妆造太板正规整了。不好。”
可是西装不就是要规整吗？尤满心里嘀咕，疑惑地看向乌白羽——冷白皮穿酒红色缎面衬衫本来就有点色气的感觉，领口错扣两颗，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没什么饰品，唯独左手小指上那枚银色素戒是唯一的点缀，头发也只是松松散散地抓了抓，但是那种慵懒倦怠的味儿一下子就出来了。
反观他们自己，利落挺拔的西装在他们身上却像是被规训过一般，连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透着股刻意的僵硬。
他们是唱《落日飞车》不是《落日上班》啊！
于是接下来几人紧急调整妆造，好在还有离去待机室还有一会，不至于太过手忙脚乱。
那化妆师还抽空嘲笑他们几个：“本来你们这组就应该让乌白羽先来，他来定基调！”
其他几人：好气哦，但他说得好有道理！
《落日飞车》组的出场顺序排在第五，这是节目组让周PD直接抽签决定的。
回忆起姜允当时并不太好看的脸色，乌白羽觉得这个出场顺序大概是完全随机的，也是，这不上不下的排序，正好赶上观众最疲劳不耐烦的时候。
一行人被工作人员带到等待室里，一共十个小组，A组一边，B组另一边。
等候室里照样架设着机器，大屏上会实时转播舞台，而他们这些坐在等候室里的练习生，需要负责reaction ，给的反应越夸张越drama越好。
他们坐在第五排，最前面的《Addictive》小组已经去后台准备了。
观众也开始入场。
许唯在后台有些烦躁，这段时间的练习让他有些后悔当初分组选人的时候没选乌白羽，别的不说，至少乌白羽肯下功夫练习。
而他同组的几个人，不是觉得自己练够了就是觉得他指指点点太多，大家都是A ，凭什么要听你的？
回想起最后几次的彩排效果，不能说不好，至少大家唱跳都没什么问题，但许唯自己看下来都觉得没什么特别出彩的点，偏偏这话还不能说。
没事，想想乌白羽那几个A等级都没的队友，估计更糟心，许唯默默安慰自己，就算乌白羽个人再强，也带不动一群拖油瓶，到时候他从C位上掉下来，排名可就难说了。
*
观众已经全部就座，第一次公演正式开始。
等候室里选手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转播大屏，周PD穿了身十分贵气的西装，正在向观众们介绍此次公演的相关规则。
同一首歌的AB两组表演完后，观众便可现场投票，现场投票用于判定同曲PK的胜负组，胜组每人能额外获得5万票的奖励，同时每组的第一名练习生还能额外拿到10万票。
而淘汰的依据是综合线上投票、公演相关票数等得出的总排名，采用末位淘汰制。
也就是说，很可能多一个5万票，就能晋级，反之则被淘汰。
但是观众席里的闻筝听到后却皱起了眉头：就算获得第一名也只能拿到10万票，节目组有认真看过现在投票的票池深浅吗？
老师，这个加成……怎么感觉对我们家孩子作用不大啊？
第一个出场的是《 Addictive 》，经典的男团怨夫风，传唱度太高，所以就算AB两组表现得平平，场子还是很快热了起来，到了副歌部分，底下更是跟着应援起来。
许唯是A组的C位，killing part部分导播切了个特写，先不说现场反应如何，等候室里惊现一群猴子开始鬼吼鬼叫。
乌白羽：学到了，原来reaction要这样做才到位吗？
不过想象了一下自己跟着鬼吼鬼叫的样子，还是算了，他还是留着点力气等下表演吧。
第二个出场的是《夏日恋爱公式》，这组没什么大热选手，整体水平也比较一般，中途有几个选手大概是太紧张了，还唱破了音。
尤满有点慌张：“话说星选的前期宣传是不是号称绝不修音来着？”
“嗯，反正第一期我感觉确实没怎么修。”姚威点点头，“不知道一公会不会手下留情点。”
被《夏日恋爱公式》B组的魔音折磨得不行的吴鄂：“他们能不能先对我手下留情点。”
紧接着三四组分别是抒情曲《补妆》和劲舞曲《 Dance to ME 》。
一静一动，分外折磨人。
桑婧和李思义已经不想说话了，开场时两个人还有力气互相吐槽，但是从下午入场站到现在，两个人只想找个地方瘫着。
“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站坑了，太折磨人了。”桑婧打了个哈欠，“啥时候才到小乌那组啊。”
李思义也是哈欠连天，随便摁了几下投票器，反正只要避开那几个栗子姐姐交代的皇族就好，至于其他人——她投不投有什么差别吗？
两人正神游天外的时候，忽然听到周PD的声音：“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落日飞车》A组上台！”
“哎哎哎，我看到司超和顾星宇了！小乌一定也在这组吧！”
桑婧一下子来劲了，挥动着手幅努力抬头望去——
“怎么中间站着的是姜允？？？”
两人对视一眼，感到有些不妙。
作者有话说：入V的万字更新奉上！ ！ ！么么大家！ ～接下来作者会努力日更的！还请大家不要养肥我TAT
ps ：方成恺、胡深：也是两个背后有点资本的练习生， A班，一公跟许唯一组。
乌白羽又结束一遍练习，深吸口气，擦掉脸上的汗水， 想起今早系统跟他反馈后的数值：
【因此次的多位可攻略对象均未实际接触见面， 系统探索荷尔蒙波动数值需要更多能量， 故而颜值加成点的实际值需减半。经计算，目前宿主的颜值平均值为160.】
【系统会在接下来的两天内完成优化提升。 】
两天后，正好是第一轮公演的日子。
“白羽！”吴鄂兴奋地推开门跑进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
“节目组同意我们改编了是不是？”
乌白羽多少能猜到一点节目组的用意，反正他们组好不好又不会影响节目的播出，更不会影响节目组捧想捧的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通过呢？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吴鄂今天很是亢奋，其实不光是他，《落日飞车》其他组的人也是如此。
虽说选秀期间选手们禁止使用手机、禁止上网， 但上有政策， 下有对策，藏手机、pad的人自有妙招。
昨天第一期播出， 这些人哪里还等得到节目组的反馈，偷偷摸摸熬夜看完了全程， 对于微博、豆瓣和其他社交媒体上的发酵更是一清二楚。
虽然微博上最高位的热搜词条是#乌白羽初评级突然晕倒#， 但不管是在抖音，B站还是某书，点赞和播放量最高的视频都是乌白羽初评级的那一段killing part舞台。
可以说，凭借这短短八秒钟，乌白羽又一次地走进了大众的视野，而且比起之前家演《 TieTie 》的舞台，传播得更广，毕竟《 TieTie 》的舞台只有饭拍，既没有网播更没有上星，清晰度和运镜还是比不了专业的摄像师。
现在其他人谁不眼红他们组？之前那些因为分组选人选歌而产生的一些闲言碎语一下子就消失了，吴鄂此时此刻真想仰天大笑三声！谁让他报到真大腿！真乌皇了呢！
“笑够了吗？笑够了那就过来练习。”
吴鄂听到乌白羽的话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笑出了声，赶紧整理好表情，灰溜溜且迅速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开玩笑，乌白羽暴君模式的时候可不是讲着玩的！那说一不二说二就烦的独裁劲儿——吴鄂下意识抖了抖，他可不想惹怒乌暴君。
“奇怪，怎么何季萌上个厕所到现在还没回来？”姚威话音还没落，吴鄂就窜了出去：
“我这就去喊他！”
何季萌啊何季萌！你看看还是兄弟我最讲义气吧！吴鄂一边碎碎念一边小跑到楼梯拐角的卫生间处，也是他们的练习室离厕所太远，不然他吼一嗓子何季萌就能听见了。
“喂——季萌啊！你怎么还不回……”吴鄂随手推开门，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你，你们几个！快放开他！”
马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看向架着何季萌的其中一人：“我让你把门锁好，你就是这么锁的？”
“妈的！谁知道这破门怎么回事！”那人并不怕马启责问，唾了口唾沫，阴恻恻地看向吴鄂，“你小子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滚！”
“你们，你们要对何季萌做什么？！”吴鄂虽然惧怕，但也知道这是在选秀录制里，这些人估计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动作来。
“没什么啊，我们就是想问问，我们曾经的室友，现在的新星，攀上高枝的感觉如何啊？”
马启冷笑一声：“攀上什么高枝？我看乌白羽都快自身难保了。”
别人不清楚，但马启恰好有个在节目组工作的叔父，早就把导演组那套预备拿乌白羽祭天引爆节目热度的操作告诉了他——离乌白羽远点，省得他爆炸的时候波及到了你。
马启不是不懂叔父的忠告，但是看到乌白羽分组选人失利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股子快意——不是爱装清高么？不是爱教别人么？不是爱搞团结友爱么？
那怎么该别人团结有爱你的时候，大家都不见了呢？
马启甚至恶意地想，最好乌白羽这次一公直接PK失败，从此跌落，甚至被淘汰，那才是最精彩最吸引人的呢！
但是谁能想到第一期播出后，乌白羽的热度反而进一步带动了《全民星选》的热度？马启讨厌死了这种感觉，他才不要乌白羽的任何一点施舍！
其他人都说乌白羽现在“皇”得不得了，“红”得不得了，那他马启就偏要戳破这层假象！让大家都来看看，乌白羽才是才是这场选秀里最大的笑话！
该怎么入手呢？那不如就从他身边的人开始好了。
“马启、夏清，其实你们就是嫉妒乌白羽。”一向话少的何季萌一开口就直戳人伤疤，“但是又不敢找乌白羽的麻烦，所以就选上我。”
“呵？我嫉妒他？他也配？”马启涨红了脸，“乌白羽他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他根本就不配这个C位！”
“那你就配了吗？”何季萌冷冷地看过去，从上到下像打量货物似的，最后忍不住地叹息一声，“你的小拇指都比乌白羽的丑上一百倍。”
“噗——”吴鄂知道自己不该这个时候笑出声，但他真的忍不住啊！不行了，他怎么不知道何季萌的嘴这么毒！
大概t是从没被人这么评价过，马启愣了一下，随即一下子涨红了脸，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你tm找死——”
“打扰一下——”
嘴里说着礼貌的话，门却被“砰”地一脚踹开，其他几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乌白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旁边是同样一副冷脸的袁沃。
“再不放开，我就喊工作人员过来了。”
乌白羽的话刚落，旁边的袁沃动了。他没看马启，只是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晃了晃亮着的屏幕——没人质疑怎么袁沃敢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机，太子爷的特权罢了。
事实上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探头探脑地望过来。
“……放开他。”马启明白这时候不能再搞事，反正后面有的是机会，不急这一时。
吴鄂眼见何季萌被放开，赶紧搀着他，拉着他走到乌白羽身边。
马启抬抬下巴，示意其他两人跟上，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俯身凑近乌白羽耳边，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别真把自己当皇族了，你以为节目组捧你，是图什么？”
“我只知道我是预言家。”乌白羽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你挺不到下一轮公演。”
“那咱们，走着瞧好了！”
“还好没真打到脸！”尤满看到何季萌被搀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还好何季萌说自己没什么事是吴鄂非坚持搀他回来。
不过等到吴鄂说完事情经过，尤满觉得这还不如“出点事”呢。
“万一啊，我是说万一，万一你真被打了，那我们去找工作人员理论，这人证物证俱在，让马启他们退赛，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没那么简单。”姚威摇头，“马启选在楼梯拐角的卫生间就是为了躲着摄像机，就算何季萌脸上有巴掌印，谁又能证明，这就是马启打的呢？”
转头看向回来后就没怎么说话的乌白羽：“白羽，你怎么想的？”
“第一轮公演一共淘汰41人，只有60人可以留下。马启和夏清所在的小组正好是袁沃对应的PK组。”
“刚才我已经拜托袁沃务必全力发挥，到时候直接把这群人按在地上摩擦。”
乌白羽环视了一圈众人：“我知道这个方法听起来很不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把马启吊起来打一顿。”
“但我们现在是在选秀，别忘了自己来这的最终目的！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一公拿出最好的状态碾压全场，然后看着这群过街老鼠，灰溜溜地滚出这里！”
趁机给队友打了波鸡血，乌白羽反倒悄悄松了口气。之前虽然一直催促着队友们练习，但不知是基础太差还是心理上不够重视，他总觉得这几人对于舞台少了些渴望和冲动，没有那种舍我其谁的狠劲和拼劲。
但是一个舞台，如果表演者自己都不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其中的话，又怎么能指望观众们被打动呢？
看了眼好像突然被注入提神剂的其他四人，乌白羽祈祷着他们这个状态可以维持到两天后的公演。
如果司超他们知道乌白羽这个想法，一定会无奈地笑着摸摸他的头：本来大部分人来这里选秀就不是出于对舞台的热爱，更多的人只是把爱豆当做一份职业，甚至是一个跳板。
只要能有关注度、有流量，能够挣到钱就好了，至于舞台？那又是什么东西？
要求这些人对舞台有渴望、对自己有狠劲，那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出来。
几个人练习得正起劲，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拍得“哐哐”响，
“乌白羽！何季萌！快开门！出大事了！”
吴鄂赶紧跑去开门，门刚开一条缝，C班的练习生林小宇就一头扎了进来：“夏清和丁来被退赛了！！！”
*
袁沃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坐在休息间的沙发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生气，但其实他只是专心欣赏着沙发对面的那个人：
唔，怎么感觉只是几天没好好看看猫，猫好像突然间长开一样，整只猫越发油亮美丽了！
好想摸一摸啊——
“袁沃，你为什么要勒令那两个人退赛？！”乌白羽见袁沃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索性单刀直入，“之前说好的，你在舞台上把他们全程碾压，你不是都答应了吗？”
“我又改变主意了。”袁沃的嗓音偏低沉、富有磁性，说话的时候犹如在拨动一根大提琴弦。
“……”乌白羽还能说啥，太子爷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咯！只是这种被人忽略的感觉还真是不爽。
本来想通过自己的方式亲自把这几个人赶出赛场，结果袁沃这么一做，只有他自己爽了，乌白羽反倒觉得憋闷得很！说出去，别人说不定还觉得是他不识好歹。
“你不计较，不代表我不计较。”像是知道乌白羽在想什么似的，袁沃微微一笑，“不过，马启还没退赛。”
傻叉——这是乌白羽此刻对于袁沃的印象，这人是不是霸道总裁文看多了把自己代入了，在他这玩什么情景模拟呢！
“那我还真是谢谢您了啊！”乌白羽站起来就往外走，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噔噔倒回两步，微微俯身，直视着袁沃的双眼，“你可别再把马启搞退赛了，这是我给我们组找的‘提神剂’，还没用上呢，你不许给毁了。”
“马启是我留给你的，你可以亲自解决他。”
乌白羽也不知道信没信，小小“哼”了一声，气鼓鼓地离开了。
司超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事，趁着午休间隙过来看看乌白羽。
其实自从分组之后，司超就一直有些担心乌白羽，虽然大家还在一个宿舍，但是天天早出晚归的，见到面也说不上几句话，往往累得倒头就睡。
顾星宇觉得司超纯粹是当“妈”当惯了，一时间离开孩子，孤寡老人习惯不了。乌白羽都那么大人了，他又不是个吃亏的性子，怎么会受欺负。
不过话是这么说，顾星宇还是屁颠屁颠地跟着司超一起过来到《落日飞车》 B组的练习室的门口。
门没关紧，一到门口司超就听到乌白羽中气十足的声音：
“练了一周了，怎么这个往后转身然后留头的动作你还是做不到位？我要是马启，我到时候就在等候室看着大屏转播笑话你！”
“你是不是觉得记不住动作在台上胡乱比划能逗笑马启特别满足？”
司超和顾星宇面面相觑，顾星宇迟疑着道：“谁这么快就把他第二形态召唤出来了？”
“瞎说什么呢！白羽又不是数码宝贝，什么第二形态。”
呵呵，顾星宇心想超妈你就捂着眼溺爱吧，整个MS练习生谁不知道万一考核的时候被分到跟乌白羽一个小组那你就往死练吧，你不往死里练乌白羽也会逼着你狠狠练的。
小组考核看的是整个小队的分数，而不是某个人的，乌白羽这人绝对不允许有人明明能做到却拖后腿的情况发生。
顾星宇打了个冷颤，他回想起一年前和乌白羽分到同一个小组的情形，那三周真是把他练得苦不堪言，至少瘦了五斤！不过也确实收获很大就是了，从那次开始，他在控制和isolation方面突飞猛进。
而且至少乌白羽会完全手把手地教你不会的地方，是很温柔很耐心的那种。
不过一旦被他发现你没有用心或是尽全力，那抱歉了，恭喜你开启隐藏模式的乌白羽，乌暴君势必要“折磨”你到他满意为止。
司超一看顾星宇那神游的表情就知道他其实在回味，摇摇头拉住他往回走：“你个抖M真是没救了，还有脸说白羽。”
“哎哎？你不进去了？”
“白羽现在状态很好，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了。”
不过晚上回到宿舍后，司超还是不放心，特地询问了下情况，乌白羽正好想找人吐槽，趴在超妈肩膀上嘀嘀咕咕小声抱怨了一番，尤其是那个袁沃！好莫名其妙的！
“下次离他远点。”司超摸摸某人洗完澡后乱蓬蓬的头发，一听那个袁沃就没安好心，不管是想卖腐还是想搞些其他动作，这都不是他们几个没有后台资本支持的选手能主动应对的。
“放心吧，我又不傻！”
“傻鸟！该你去洗澡了！”
“顾星宇！你找死啊！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在外面喊我那个外号！！！”
*
MGO电视台领导层对于《全民星选》的首播热度很是满意——看看，就算这几年他们台没做选秀了，但当之无愧的选秀节目之t王，还得是他们台！
娱乐圈是最会看风向的一个地方，一旦一个节目红了、爆了，那赞助商和其他资源会一个个迫不及待地主动吻上来。
钟导这几天也是狠狠扬眉吐气了一把，谁见他都只能看到他的鼻孔。
“钟导，这边有好几家杂志想接触一下乌白羽，其中一家还是四大的一个副刊，您看……”
“除了乌白羽呢？其他人没有杂志接触吗？”
“额，目前还没有。”
钟导皱眉，他才跟姜台长吃过饭，饭桌上一时酒精上脑夸下海口声称一定会把姜允推成第一名出道，结果现在接触其他人的资源一个没有，这让他怎么向台长交代？ ！
“……你问问杂志社，愿不愿意拍摄群体封面。”钟导打了个酒嗝，“就说，乌白羽也会跟着一起。”
“但是其他几个的人选，我们来定。”
暂时跟杂志社那边达成一致的副导演挂断电话，舒了口气，好在乌白羽现在是个还没完全被挖掘出来的香饽饽，杂志社为了先割第一波韭菜，哦不，是先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拍摄群封的要求。
反正他们最终目的是拍乌白羽，至于是群封还是单封，他们没那么在乎，又或者说，乌白羽的咖位，还没到让他们在乎的份上。
“钟导，都说好了，姜允、乌白羽、袁沃、许唯、方成恺还有胡深，一共六个人，三天后拉过去拍摄，大概咱们这边一公播出后杂志社那边就能完成制作。”
“挺好的，正好这几个人一公后的热度肯定不低，再让粉丝冲一波。”
“对了，先不要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当天拉过去拍摄的时候再说。”
*
“Woooo！This is so eous！ I can't believe he can do it so perfectly！”
尤满正躺在床上犯困呢，被对面传来的声音惊醒了：“姚威，你在看什么东西？”
明天就是一公的正式录制，乌皇昨晚结束练习后跟他们说今天放假一天，让他们好好养精蓄锐，备战明晚。
当然了，如果有想要跟他一起继续练习的，他也非常欢迎。
尤满发誓那一刻他们四个人就差跪下来发誓他们一定会好好休息绝不给乌皇添乱！
姚威跟尤满不在一个宿舍，不过他们宿舍有其他人在，索性就跑到这里来了。
“在看一个国外up主的reaction！”姚威头也不回地道。
其实练习生中带手机的人不算少数，节目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不在摄像头底下光明正大地拿出来，那就装作看不见。
估计也只有乌白羽，是真的把自己唯一一部手机上交上去了。
“这老外在reaction啥啊？咋咋呼呼的，这么夸张——”尤满好奇地看过来，语气惊喜，“居然是reaction乌白羽的初评级舞台？咱们节目什么时候都传到国外去了吗？！”
“那倒没有，你纯粹想多了，他们只reaction乌皇的舞台。”
“我看看——十万的播放量！就一个reaction而已啊！”尤满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我的主题曲直拍播放量都不知道到有没有这个数！”
“确实。”与尤满单纯的羡慕和惊叹不同，姚威想得更深些：其实从第一期的镜头量就和故事线就可以隐隐看出节目组想捧的真皇族到底有哪几位，乌白羽看似热度高，但其实全靠他自己争气，节目组不倒油就不错了。
现在节目组还需要乌白羽的热度，但到了后面呢？
看了看外网reaction的一片夸赞和又一次破百万的乌白羽初评级舞台，姚威只希望导演的脑子还没完全坏掉，一个劲地捧谁都不爱看的皇族，节目的热度只会越来越低。
第一期的首播即爆已经充分说明了观众们到底爱看什么——虽然乌白羽的镜头量倒数第三，但第一期节目他可以说是贯穿始终，且有一条较为完整的故事线。
而且舞台上的乌白羽，实在是魅力四射、光彩耀人。
B站上也是乌白羽的cut播放量最高。
如果可以，姚威真想抱这条金大腿直到节目结束，甚至万一能一起成团的话，他更是梦里都要笑醒了！
“你笑啥呢笑得那么荡漾？”
“没啥！突然想起一公的门票是不是都已经抽完了？”
“这都一周过去了你才反应过来啊！”
“不知道有没有我俩的粉丝能抽中门票啊啊啊！！”
“有没有我俩的不知道，但是这一周我最起码已经看到几十个乌白羽的粉丝在晒门票了——”
*
《全民星选》一公的门票可谓一票难求。
票务跟黄牛更是坐地起价，干完这票直接喜提海景……海景房提不了，但爱马仕估计还是可以的。
桑婧和李思义不过是才出校门工作没多久的新鲜牛马，根本买不起那么高的溢价票，原本两个人打算放弃老老实实坐等之后节目播出了，谁能想到李思义天天转发节目组的抽奖微博，结果最后真的就中了呢！
至于桑婧，本来都打算在场馆外等李思义的时候顺便感受一下氛围，结果她妈一听大手一挥直接给了赞助：
“妈妈懂！我年轻的时候也追星啊！”
于是两个人紧急订票，连夜飞到了MGO电视台所在的宁江市。
第一次公演，MGO还是比较重视的，直接拉到总部的“盒子”大楼进行封闭式录制。
两人早早地就来到了现场，本以为自己来的算早，没想到“盒子”周围早就聚齐了各家粉丝。
周围的应援水旗、横幅、易拉宝让人眼花缭乱，还是李思义眼尖，远远地就看到了“盒子”旁边的一家KFC旁立着一对超级华丽的翅膀，雪白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拉着桑婧跑过来一看，果然旁边写着乌白羽的名字。
“估计这是哪个牛逼粉丝做的应援！”李思义不像桑婧对这些一窍不通，她之前混过一点饭圈，知道这种直接摆放在店门口的应援不是想放就能放的，不光得花钱，还得有人脉，不然人KFC凭啥让你放这？
“我们要进去吗？”桑婧透过窗户看了眼店里，来来往往人头攒动，她的i人属性又犯了。
“这个嘛……”
“你俩是不是小乌的粉丝呀？”还不等李思义回答，一个女生走了出来，看到二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她指了指门口的应援，“我看你俩一直在这里站着，应该是看到了我们给小乌做的应援物吧。”
“对。”两人齐齐点头。
看着二人拘谨的模样，女生笑了笑：“你们喊我栗子就好，要进来坐坐吗？今天OF姐和羽吧在发应援物哦！只要出示你俩给小乌投票的界面就可以领取。”
“啊！是这个吗？”桑婧被栗子的热情感染到，也不i了，拿出手机调出星选的投票界面。
“对，先进来说吧，外面冷。”
两人推门而入，才发觉店内的装饰也别有新意。昨天刚落过一场雪，店里点缀的雪白羽毛与雪花挂饰，恰好与窗外的雪景呼应。暖黄的灯光柔柔撒下，将满室的冬日氛围烘托地愈发浓郁。
“怎么样？我敢保证全世界的KFC只有这里的装饰是最特别的！”
“这也是粉丝们做的吗？”
“对呀，是羽吧考虑到这么冷的天，大家总要有个地方歇歇脚，于是就谈下来了这个场地，也方便做应援嘛！”
两人排着队，很快领到了应援物：一个QQ人的钥匙扣、印着羽毛图案的口罩、超精美的手幅和羽毛形状的发夹，另外还有一杯热饮。
“等会入场了可以把发卡别在头上，这样小乌一看就知道是他的粉丝了。”
“羽毛……是这我们的粉丝名吗？”桑婧爱惜地摸了摸头上的发夹，特别配她今天的白皮草！
“还没定哦！所以也想着能不能趁这次公演的机会问问小乌，粉丝名叫什么好。”
“对了，你们俩有没有加投票群？要不要加一个？主要是我看你俩还给姜允、许唯他们投了票，心想你们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投8pick.”
“哎？我以为8pick里只要有白羽就好了，其他都随便，这还有其他讲究吗？”
栗子姐姐神秘一笑：“你们知道什么叫控票吗……”
*
“盒子”大楼的录影棚里。
第一轮公演结束后就面临着淘汰，总共101个选手，要t淘汰41个人，一下子就占了总人数的40%还多。
可以说是一站定生死，一点也不夸张。
吴鄂有些庆幸他从早上就没再吃东西了，不然现在他真能紧张得呕出来。
乌白羽也没吃，一方面是考虑到上镜需求，吃了后万一拍到鼓鼓的肚子会很难看，另一方面，都说“饱吹饿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要唱歌的时候饿一点，不是什么大事。
一群人一早就被拉过来做造型，乌白羽自愿排在他们队伍的最后一个，实在是其他人紧张得一直在原地转圈看着眼疼，还不如老老实实坐下化妆。
他们《落日飞车》 B组的造型总体走轻熟男路线，几人要么是西装外套、马甲或者宽松的衬衫，配上切尔西靴或是薄底皮鞋，搭配大背头或者逗号刘海，一下子整个房间里的荷尔蒙含量迅速上升。
乌白羽被化妆师按坐在椅子上进行最后的定妆，还是之前打歌舞台的那个“老熟人”，这次一见到乌白羽就一直在嘀嘀咕咕“怎么又变好看了”、“这让我怎么发挥”之类的，倒也有点好笑。
每组都给了个大疆，让大家自己自由发挥拍摄一些赛前花絮，至于到时候能播出去多少、播哪组的，那就不是选手能决定的了。
何季萌自告奋勇负责拍摄，平时他就喜欢捣鼓这些摄影仪器，之前拍完了其他人的“变装”视频，又把镜头怼到了乌白羽跟前：
“白羽，睁眼！”
画面里的人闻言睁开了双眼，扬了扬唇角，何季萌手一抖，镜头跟着猛地晃了晃。
怎么去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呢？何季萌有些词穷，他想起小时候在农村，冬天太冷睡不着，索性跑到院子里去看星星。那晚没有星星，只有一弯冷月悬在夜色上，清辉洒落院中的薄雪，白得晃眼，冷得惊心。
就像此刻镜头里的人，笑意浅淡，如那月下雪光，清冷干净得让人不敢呼吸。
下一秒如月似雪的人皱起眉来，吐出命令式的话语：“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啊，但是请不要误会，这是应其他几人的要求，因为他们发觉一旦听到乌皇独裁者式的命令，整个人就不那么紧张了——脑子空空，反正只要执行命令就好。
乌白羽站起身，把尤满西装马甲的扣子解开，端详了一会还是不满意，又要上手去卷他的袖口。
尤满刚刚在乌白羽靠近的时候就快忘记呼吸了，这下哪还能麻烦他亲自来，赶紧自己卷好了袖口。
乌白羽扫向其他几人，何季萌下意识绷直背部，手上倒是没忘记继续拍摄。
“你们的妆造太板正规整了。不好。”
可是西装不就是要规整吗？尤满心里嘀咕，疑惑地看向乌白羽——冷白皮穿酒红色缎面衬衫本来就有点色气的感觉，领口错扣两颗，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没什么饰品，唯独左手小指上那枚银色素戒是唯一的点缀，头发也只是松松散散地抓了抓，但是那种慵懒倦怠的味儿一下子就出来了。
反观他们自己，利落挺拔的西装在他们身上却像是被规训过一般，连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透着股刻意的僵硬。
他们是唱《落日飞车》不是《落日上班》啊！
于是接下来几人紧急调整妆造，好在还有离去待机室还有一会，不至于太过手忙脚乱。
那化妆师还抽空嘲笑他们几个：“本来你们这组就应该让乌白羽先来，他来定基调！”
其他几人：好气哦，但他说得好有道理！
《落日飞车》组的出场顺序排在第五，这是节目组让周PD直接抽签决定的。
回忆起姜允当时并不太好看的脸色，乌白羽觉得这个出场顺序大概是完全随机的，也是，这不上不下的排序，正好赶上观众最疲劳不耐烦的时候。
一行人被工作人员带到等待室里，一共十个小组，A组一边，B组另一边。
等候室里照样架设着机器，大屏上会实时转播舞台，而他们这些坐在等候室里的练习生，需要负责reaction ，给的反应越夸张越drama越好。
他们坐在第五排，最前面的《Addictive》小组已经去后台准备了。
观众也开始入场。
许唯在后台有些烦躁，这段时间的练习让他有些后悔当初分组选人的时候没选乌白羽，别的不说，至少乌白羽肯下功夫练习。
而他同组的几个人，不是觉得自己练够了就是觉得他指指点点太多，大家都是A ，凭什么要听你的？
回想起最后几次的彩排效果，不能说不好，至少大家唱跳都没什么问题，但许唯自己看下来都觉得没什么特别出彩的点，偏偏这话还不能说。
没事，想想乌白羽那几个A等级都没的队友，估计更糟心，许唯默默安慰自己，就算乌白羽个人再强，也带不动一群拖油瓶，到时候他从C位上掉下来，排名可就难说了。
*
观众已经全部就座，第一次公演正式开始。
等候室里选手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转播大屏，周PD穿了身十分贵气的西装，正在向观众们介绍此次公演的相关规则。
同一首歌的AB两组表演完后，观众便可现场投票，现场投票用于判定同曲PK的胜负组，胜组每人能额外获得5万票的奖励，同时每组的第一名练习生还能额外拿到10万票。
而淘汰的依据是综合线上投票、公演相关票数等得出的总排名，采用末位淘汰制。
也就是说，很可能多一个5万票，就能晋级，反之则被淘汰。
但是观众席里的闻筝听到后却皱起了眉头：就算获得第一名也只能拿到10万票，节目组有认真看过现在投票的票池深浅吗？
老师，这个加成……怎么感觉对我们家孩子作用不大啊？
第一个出场的是《 Addictive 》，经典的男团怨夫风，传唱度太高，所以就算AB两组表现得平平，场子还是很快热了起来，到了副歌部分，底下更是跟着应援起来。
许唯是A组的C位，killing part部分导播切了个特写，先不说现场反应如何，等候室里惊现一群猴子开始鬼吼鬼叫。
乌白羽：学到了，原来reaction要这样做才到位吗？
不过想象了一下自己跟着鬼吼鬼叫的样子，还是算了，他还是留着点力气等下表演吧。
第二个出场的是《夏日恋爱公式》，这组没什么大热选手，整体水平也比较一般，中途有几个选手大概是太紧张了，还唱破了音。
尤满有点慌张：“话说星选的前期宣传是不是号称绝不修音来着？”
“嗯，反正第一期我感觉确实没怎么修。”姚威点点头，“不知道一公会不会手下留情点。”
被《夏日恋爱公式》B组的魔音折磨得不行的吴鄂：“他们能不能先对我手下留情点。”
紧接着三四组分别是抒情曲《补妆》和劲舞曲《 Dance to ME 》。
一静一动，分外折磨人。
桑婧和李思义已经不想说话了，开场时两个人还有力气互相吐槽，但是从下午入场站到现在，两个人只想找个地方瘫着。
“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站坑了，太折磨人了。”桑婧打了个哈欠，“啥时候才到小乌那组啊。”
李思义也是哈欠连天，随便摁了几下投票器，反正只要避开那几个栗子姐姐交代的皇族就好，至于其他人——她投不投有什么差别吗？
两人正神游天外的时候，忽然听到周PD的声音：“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落日飞车》A组上台！”
“哎哎哎，我看到司超和顾星宇了！小乌一定也在这组吧！”
桑婧一下子来劲了，挥动着手幅努力抬头望去——
“怎么中间站着的是姜允？？？”
两人对视一眼，感到有些不妙。
作者有话说：入V的万字更新奉上！ ！ ！么么大家！ ～接下来作者会努力日更的！还请大家不要养肥我TAT
ps ：方成恺、胡深：也是两个背后有点资本的练习生， A班，一公跟许唯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