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的天！
翌日一早。
沈砚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维持着那个动作沉默不言。
起初，脑子里还一阵“嗡嗡嗡”地响，天旋地转地使人晕得慌，过了不久便开始恢复平静、清明。
脑子里忽然“轰”地一声爆响。
沈砚双手捂住脸，热度迅速攀升至他的整个脸颊，从脖颈往上，蔓延到耳根全都绯红一片，像颗水润又鲜嫩的蜜桃似的，煞是可爱。
然而，沈砚本人可不这么想。
他脑子里此刻就一个想法：老天呐！他昨晚都干了什么？！！
在车内就爬到谢殊的腿上坐着，到了公寓还一直抱着对方不肯撒手，后面还一股脑地把事情全倒出来，最后还……那样他哥了。
不是吧，这真的是沈砚自己吗？而不是被别人掉了包的？
沈砚的脸羞红透了，可随之而来的，是从内而外溢出的愉悦，以及一点小确幸。
那些说出去的话，沈砚一个都不后悔，反而全是真心实意的，只不过接着酒劲儿，才敢不顾后果地吐露出来罢了。
这样想着，沈砚便飞快下了床。浴室门关上又打开，换了身衣服后，一个身影便火速蹿下楼。
餐厅里，谢殊将最后一盘早餐端上桌，抬眼就和风风火火赶下来的沈砚四目相对。
“哥，早啊。”沈砚急忙刹住脚，扬起一个略显腼腆的笑容，朝谢殊招了招手。
谢殊淡淡笑着，却在沈砚停住步子的那一刻，眼神滞了滞，很快便不着痕迹地道：“早，小砚。”
谢殊拉开椅子坐下，那边的沈砚却还站在原地，像个初来乍到的客人般局促。
“不坐下吃吗？”说完，谢殊也不去看沈砚，只盯着对面摆放好的餐食，眼底闪过一瞬间的阴郁。
他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吗？
沈砚听到谢殊的话语，这才朝餐桌一步步走近，最后停在谢殊身边的位置，轻轻道了句：“我今天坐这儿。”接着，他便伸手，将对面自己的那份早饭拖了过来。
往常沈砚和谢殊都是相对而坐，今早却并排坐着了，仿佛昭示两人的关系有了质的变化。
沈砚坐下，低头安静地吃饭，唇边始终挂着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好像坐在谢殊的身边，就会自己开启某种快乐的心情。
不，那种好心情说得更准确一点，应该源于他和谢殊的关系有了变化，有了一种光是想到，便直冒粉红泡泡的变化。
沈砚的笑容更大了。
“小砚，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谢殊沉声问道。
“记得啊。”沈砚咧嘴偷笑了一下，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道缝了。
可不能让谢殊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他哥说句话，他就花痴似的笑不停，真是……
那边谢殊握筷的手一顿，眼底的光开始慢慢下沉，见身旁的人低垂着脑袋，心里不甚难过地猜测着。
这是……不愿意了吧。
“那小砚还记得，昨晚说过的……那些话吗？”谢殊哑声开口，上半身侧过去面对沈砚，紧紧地盯着对方的反应，生怕看到一丝犹豫或是反悔的神情。
谢殊太怕了。
怕到不敢原原本本地再说一次那些话，怕到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快要陷进肉里。
“那还用问嘛——”沈砚羞怯地一笑，也向谢殊那边转了过去，视线里出现一只放在膝头的手，骨节分明。
两人的膝盖触碰到了一块儿，轻轻靠着，像是某种小心翼翼地试探。
沈砚从看到谢殊那只手时，脸颊又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紧接着他伸出手，握住了谢殊的指尖，低声地道：“我们现在不就是……那个了嘛。”
谢殊怔愣地看着沈砚，那颗悬了一整晚的心，瞬间落回实处，被填得满满当当，又酸又软，狂喜的情绪将人全部吞没。
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冷静克制，可此刻被沈砚这样直白又软糯地回应，竟真的有些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沈砚说完，终于抬头去看谢殊，却看到对方有些茫然和震惊的表情，一下也变得迷茫起来。
哥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他要反悔吗？
不是吧？！
“哥，你怎么……”沈砚轻声问着，还未来得及说完，一个眨眼间就到了谢殊的怀里。
谢殊微微仰头，注视着沈砚的眼睛，“没事，我很好，小砚。”
话音刚落下，谢殊就扑向沈砚，埋头在对方的颈侧呼吸着，用闷闷的声音重复喊着沈砚的名字。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谢殊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乖啊哥，嘿嘿。”沈砚话一出口，便有一种和谢殊身份反转的感觉，好像怀里这个才是年纪小，应该被照顾的那个。
两人亲密地抱着，像是要融合在一起似的，严丝合缝地紧贴着。
“哥啊，我们还要……”还要快点出门呢，沈砚话头一转，眉毛轻蹙，略带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哥，我感觉有东西顶着我的下面，你知道是……”
说着，沈砚就空出只手想往下摸，半道被谢殊截住了。
谢殊从沈砚的颈肩抬起头。
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明明极力克制着，目光却依旧烫人，死死黏在对方的唇瓣上，像只蓄势待发的狼，盯上了最美味的猎物似的。
“我可以再做一遍吗？”谢殊沉声道。
“嗯？”沈砚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轻抿了抿。
谢殊的目光更暗了些。
“昨晚的事，我可以再做一遍吗？”
沈砚眼里的轻松愉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慌乱，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嗯。”沈砚说着，下意识地想点头，却发现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手扣住了。
下一秒，沈砚就被卷入了一片昏暗里面，温热的潮水将他整个柔和地包裹住，细腻的水流缓缓擦过脊背、蝴蝶骨、后颈，再一点点滑到了前方，从小腹一路往上。
沈砚的心越跳越快，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间，感到那股水流似乎爬上自己的胸口。
一处皮肤被水流轻缓地抚摸，很快便游离了那处，像是故意一般要经过那，又像是不经意擦过似的。
沈砚却被那触感，激得轻轻叫了声。
谢殊骤然放开沈砚，手老老实实地又回到了沈砚的后腰处。
“小砚。”
“不是。”沈砚红着脸，急忙辩解，“刚刚……你什么都没听到！”
声音很没有底气，眼神也不敢直视谢殊。
“什么？”谢殊嘴角勾起一点笑，故作不解地道：“小砚刚刚怎么了？”
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
“不许笑！”沈砚握住谢殊的肩膀，轻微晃了晃，恶狠狠地威胁道：“赶紧忘了！知不知道！别记这些没用的。”
说完，沈砚就飞快从谢殊身上下来，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快吃啊！你看看你，浪费多少时间了，等会儿迟到了怎么办！”沈砚往自己嘴里塞了口早饭，含糊不清地说着。
“是我的错，我会快一点，绝对不会让小砚迟到的。”谢殊俯身凑近沈砚。
温热的气息再次靠近，仿佛那股旖旎的氛围，又重新萦绕在了沈砚周围。
“你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沈砚软软地将谢殊推了一把。
谢殊顺着沈砚的方向，和人拉开了点距离，笑着道：“可是宝贝身上很好闻，所以我想离你近一点，不行吗？”
天呐！我的老天啊！
谁见过他哥这个样子！
这就是恋爱中的人吗？
沈砚有些遭不住地嘀咕了一句“别说了你”，便埋头再不理身边那人。
谢殊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支起胳膊撑着脸，面带笑容地静静看着沈砚。
时不时就能捕捉到，对方瞟来的视线，谢殊总在那目光看过来时，扬起一个好看的笑。
沈砚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维持着那个动作沉默不言。
起初，脑子里还一阵“嗡嗡嗡”地响，天旋地转地使人晕得慌，过了不久便开始恢复平静、清明。
脑子里忽然“轰”地一声爆响。
沈砚双手捂住脸，热度迅速攀升至他的整个脸颊，从脖颈往上，蔓延到耳根全都绯红一片，像颗水润又鲜嫩的蜜桃似的，煞是可爱。
然而，沈砚本人可不这么想。
他脑子里此刻就一个想法：老天呐！他昨晚都干了什么？！！
在车内就爬到谢殊的腿上坐着，到了公寓还一直抱着对方不肯撒手，后面还一股脑地把事情全倒出来，最后还……那样他哥了。
不是吧，这真的是沈砚自己吗？而不是被别人掉了包的？
沈砚的脸羞红透了，可随之而来的，是从内而外溢出的愉悦，以及一点小确幸。
那些说出去的话，沈砚一个都不后悔，反而全是真心实意的，只不过接着酒劲儿，才敢不顾后果地吐露出来罢了。
这样想着，沈砚便飞快下了床。浴室门关上又打开，换了身衣服后，一个身影便火速蹿下楼。
餐厅里，谢殊将最后一盘早餐端上桌，抬眼就和风风火火赶下来的沈砚四目相对。
“哥，早啊。”沈砚急忙刹住脚，扬起一个略显腼腆的笑容，朝谢殊招了招手。
谢殊淡淡笑着，却在沈砚停住步子的那一刻，眼神滞了滞，很快便不着痕迹地道：“早，小砚。”
谢殊拉开椅子坐下，那边的沈砚却还站在原地，像个初来乍到的客人般局促。
“不坐下吃吗？”说完，谢殊也不去看沈砚，只盯着对面摆放好的餐食，眼底闪过一瞬间的阴郁。
他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吗？
沈砚听到谢殊的话语，这才朝餐桌一步步走近，最后停在谢殊身边的位置，轻轻道了句：“我今天坐这儿。”接着，他便伸手，将对面自己的那份早饭拖了过来。
往常沈砚和谢殊都是相对而坐，今早却并排坐着了，仿佛昭示两人的关系有了质的变化。
沈砚坐下，低头安静地吃饭，唇边始终挂着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好像坐在谢殊的身边，就会自己开启某种快乐的心情。
不，那种好心情说得更准确一点，应该源于他和谢殊的关系有了变化，有了一种光是想到，便直冒粉红泡泡的变化。
沈砚的笑容更大了。
“小砚，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谢殊沉声问道。
“记得啊。”沈砚咧嘴偷笑了一下，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道缝了。
可不能让谢殊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他哥说句话，他就花痴似的笑不停，真是……
那边谢殊握筷的手一顿，眼底的光开始慢慢下沉，见身旁的人低垂着脑袋，心里不甚难过地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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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太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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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微微仰头，注视着沈砚的眼睛，“没事，我很好，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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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啊哥，嘿嘿。”沈砚话一出口，便有一种和谢殊身份反转的感觉，好像怀里这个才是年纪小，应该被照顾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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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却被那触感，激得轻轻叫了声。
谢殊骤然放开沈砚，手老老实实地又回到了沈砚的后腰处。
“小砚。”
“不是。”沈砚红着脸，急忙辩解，“刚刚……你什么都没听到！”
声音很没有底气，眼神也不敢直视谢殊。
“什么？”谢殊嘴角勾起一点笑，故作不解地道：“小砚刚刚怎么了？”
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
“不许笑！”沈砚握住谢殊的肩膀，轻微晃了晃，恶狠狠地威胁道：“赶紧忘了！知不知道！别记这些没用的。”
说完，沈砚就飞快从谢殊身上下来，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快吃啊！你看看你，浪费多少时间了，等会儿迟到了怎么办！”沈砚往自己嘴里塞了口早饭，含糊不清地说着。
“是我的错，我会快一点，绝对不会让小砚迟到的。”谢殊俯身凑近沈砚。
温热的气息再次靠近，仿佛那股旖旎的氛围，又重新萦绕在了沈砚周围。
“你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沈砚软软地将谢殊推了一把。
谢殊顺着沈砚的方向，和人拉开了点距离，笑着道：“可是宝贝身上很好闻，所以我想离你近一点，不行吗？”
天呐！我的老天啊！
谁见过他哥这个样子！
这就是恋爱中的人吗？
沈砚有些遭不住地嘀咕了一句“别说了你”，便埋头再不理身边那人。
谢殊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支起胳膊撑着脸，面带笑容地静静看着沈砚。
时不时就能捕捉到，对方瞟来的视线，谢殊总在那目光看过来时，扬起一个好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