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奇了怪
晚上十一点。
沈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地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漏进来，一缕淡银色的光，忽然投射在沈砚轻颤的长睫上。
沈砚的隔壁就是谢殊的房间，还是之前王夫人专门让人收拾的，说是年轻人聚在一起有话讲，更放松。
确实有话讲，只不过不能有第三者在场。
沈砚睁开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晚饭后，谢殊和沈承聿一前一后上楼的画面。
敏锐地直觉告诉他，谢殊和沈承聿两人，绝对不止是单纯地聊喝茶，肯定还说了什么别的东西，尽管在那之后，他没再见过两人的面。
他们在书房里说了什么？为什么在手机上发消息给谢殊，却没得到任何回复？沈承聿之后又为什么没从书房里出来？
沈砚又翻了个身，面朝窗外，烦闷地把被子蒙过头顶，憋了一会儿，又“啧”地一声掀开。
不行，他得去问清楚！
沈砚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趿拉着拖鞋，摸黑打开了房门。
走廊外安安静静的，仅寥寥几盏壁灯还亮着微光，把墙上的壁画照得半明半昧。
沈砚从门内探出个脑袋，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没人后，便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然后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隔壁房门口。
正预想了几种进门方式的沈砚，惊讶地发现，谢殊的房门根本没有关严实，眼前赫然是一道细小的门缝。
门缝里漆黑一片，没有透出任何光亮，想来里面的人，大约是睡了。
他哥怎么晚上不关门？？
这防范意识也太薄弱了吧！
沈砚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抬手轻轻推了一把，门便无声地开了。
随后，沈砚在一片黑暗里，轻巧地关门上锁。
他刚一转过身，一个温热的身影就扑了过来，将他拥进怀中。
下一秒，一片熟悉的皮肤就贴了上来。
“哥？”沈砚半眯着眼皮，轻声喊道。
那人影停下动作，下巴搭在沈砚的肩膀上，微微侧了侧头，湿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颈侧，一道温和慵懒的声音响起。
“怎么还不睡？”
“哥，你不也没睡吗？”沈砚僵硬着上半身，继续道：“你这防范意识也太差了！怎么门都不锁？”
谢殊贴在沈砚的耳边轻笑，笑声里仿佛有什么魔力似的。
沈砚也跟着挂起点笑，身体不由自主地全然放松下来。
“因为这样的话，小砚就能直接进来了。”
原来是这样……
他哥居然一早就等着了。
“行吧，那我们去床上说。”沈砚拍拍谢殊的背脊，将人往外推了推。
两人移步到了床上。沈砚觉得不够有氛围似的，又把被子拉上，盖在两人的腰间。
反正有空调在，也不担心会热。
“哥，你老实跟我说，承哥找你到底说了什么？”沈砚凑近谢殊，轻声问道。
谢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黑夜里，慢慢地移开视线，低声道：“没说什么，就是问了问公司的事。”
沈砚皱眉，直接抬手捏住谢殊的下巴，让对方正视自己，“你糊弄谁呢……”
他说着，往谢殊那边挪了挪，死死盯着谢殊道：
“承哥不怎么喝茶，怎么今天突然跟你聊起茶叶了？你们肯定说了别的。”
对面传来一声叹息。
谢殊握住沈砚的手腕，将他的那只手包裹住，“小砚啊……”
“有时候真希望你能不这么聪明……”
沈砚一听，撤回手，轻捶了捶对方的肩膀，“你说什么呢，哥！”语气里有有什么几分不满，几分恼怒，“你居然希望我变笨！”
谢殊一下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
此时，沈砚的嘴巴已张成了“O”形，眼睛里更是怒火中烧，“你还笑！我说正经事呢！”说完又捶了几下对方。
谢殊笑完，眨眼间便将沈砚搂进怀里，沉吟片刻后，才道：“小砚。”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有些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可能只是又多了一个烦恼的人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了之后，不会是想办法呢？”沈砚回辩。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更不能说了。”
“好哇！你先前还说相信我，现在就说这种话，谢殊你怎么这样！”说到最后一句，沈砚竭力压低的声线都有些失声。
沈砚说完，就要挣脱谢殊的怀抱。
谢殊将人抱得更紧，双臂牢牢地禁锢着对方，沉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沈砚耐着性子催促道：“你倒是说啊！急死个人……”
“只是我想在那件事到来之前，就先扫清那些障碍，然后再让你知道。”谢殊的眸子，在那一刻似乎闪着温和的光。
“你又要这样？”沈砚不满地质问，“又想一个人解决完，再来和我分享你的喜悦？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完全没考虑过我。我根本不想一直做你身后的小鸡崽，我长大了，我能够独立应对很多事，我想要和你一起共同承担，而且那样的话，等挺过了难关，我们不就收获了双倍的喜悦吗？”
沈砚捏了捏谢殊的手指，愠怒地道：“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谢殊先是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沈砚会说得，这么直白又认真，片刻慌神后，他的指尖摩挲上对方的手背，“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谢殊才低声开口。
“原来，我的小砚已经长这么大了。”谢殊的目光认真，“是我错了。小砚现在，已经是能让我依靠的大人了。”
“对啊。”沈砚点点头，接道：“而且，我还是哥的男朋友。你瞒着我的话，就是纯纯的欺骗，你懂不懂？”
“好，我绝对不瞒着你。”谢殊淡笑着答应，“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我会把谈话内容都告诉你，今晚就先睡吧，好吗？”
“真的？”
“真的。不骗男朋友。”
沈砚一噎，他哥的温情，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好吧好吧，那先睡了。”说完，沈砚恰巧打了个哈欠，往谢殊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后，便安稳地闭眼睡觉。
第二天一早。
沈砚在意识不清的睡梦里，似乎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可他睡得太沉，只一个劲儿地埋头，想把自己紧缩在被子里。
半撑着的谢殊，看到沈砚这副赖床的模样，无声地笑了笑，决定让对方再睡会儿。
这一睡，就彻底睡到了天光大亮。
沈砚终于睁开眼，先是看到了眼前的谢殊的脸，然后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圆地呆坐在床上。
“怎么了？”谢殊伸手，摸了摸沈砚的额头。
“完了……”沈砚呢喃着，“完了完了。”他回头去看谢殊，“几点了？”
“才七点半。”谢殊看了眼手机答道。
“再不回去，就露馅了！”沈砚一掀被子，穿上拖鞋，匆匆忙忙地跑到门口，连衣领开了颗扣子，都完全顾不上了。
沈砚一心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房间，结果却在开门后，撞见上楼来的沈承聿，而且对方看样子，正想去敲自己的门。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承哥，早啊……”都对视了，总不能不打招呼吧，沈砚心道。
沈承聿定定地看着沈砚，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活像……
旋即，沈承聿压抑着内心的震动和忧伤，轻声道：“早，该下楼吃早餐了。”
沈砚点头，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紧接着走出来的谢殊，则收到沈承聿莫名其妙的一记眼神，如果眼神有实质的话，对方估计早把谢殊捅了个千疮百孔。
一番兵荒马乱后，餐桌上的人，终于全部去到齐。
“小砚，昨晚睡得好吗？”王夫人盛了一碗粥，递给身边的沈砚。
“挺好的。”沈砚接过碗，心虚地低下头，没敢看王夫人的眼睛。
“小谢呢？床睡得惯吗？”王夫人问着对面谢殊。
原本昨天还坐在一起的两人，今天却相对而坐，原因就在于，沈承聿主动提出要和谢殊坐一块儿。
以前无所谓，但现在知道了，沈承聿就要暂时隔绝这两人，看看小砚早上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谢殊礼貌地点头，回应王夫人，“很好，谢谢伯母。”
王夫人笑了笑，又给谢殊递了一碗粥。沈砚低头吃饭，没注意到王夫人的目光，在他和谢殊之间又停留了片刻。
早饭过后，沈砚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打发时间。王夫人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装似无意地问：“小砚，你昨晚是不是去小谢房间了？我早上起来，看到你那屋门开着，以为你起了，结果里面没人。”
他记得关门了啊？真是奇了怪了！
沈砚的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尽量维持着平静，“哦，我昨晚去找他聊了会儿天，太晚了，就直接睡在那了。”
这时，谢殊正好从沙发边路过。
沈砚揪住对方的手腕，轻轻甩了甩，冲王夫人道：“不信你问他。我们昨晚聊天聊太晚，就直接睡一起了，对不对？”
谢殊垂下眼睫，意味不明地看着沈砚，嘴上却附和着道：“对，是这样。”
“这样啊。”王夫人没有追问，语气依旧温温柔柔的，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沈砚那句话。
怎么越听越怪……
沈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地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漏进来，一缕淡银色的光，忽然投射在沈砚轻颤的长睫上。
沈砚的隔壁就是谢殊的房间，还是之前王夫人专门让人收拾的，说是年轻人聚在一起有话讲，更放松。
确实有话讲，只不过不能有第三者在场。
沈砚睁开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晚饭后，谢殊和沈承聿一前一后上楼的画面。
敏锐地直觉告诉他，谢殊和沈承聿两人，绝对不止是单纯地聊喝茶，肯定还说了什么别的东西，尽管在那之后，他没再见过两人的面。
他们在书房里说了什么？为什么在手机上发消息给谢殊，却没得到任何回复？沈承聿之后又为什么没从书房里出来？
沈砚又翻了个身，面朝窗外，烦闷地把被子蒙过头顶，憋了一会儿，又“啧”地一声掀开。
不行，他得去问清楚！
沈砚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趿拉着拖鞋，摸黑打开了房门。
走廊外安安静静的，仅寥寥几盏壁灯还亮着微光，把墙上的壁画照得半明半昧。
沈砚从门内探出个脑袋，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没人后，便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然后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隔壁房门口。
正预想了几种进门方式的沈砚，惊讶地发现，谢殊的房门根本没有关严实，眼前赫然是一道细小的门缝。
门缝里漆黑一片，没有透出任何光亮，想来里面的人，大约是睡了。
他哥怎么晚上不关门？？
这防范意识也太薄弱了吧！
沈砚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抬手轻轻推了一把，门便无声地开了。
随后，沈砚在一片黑暗里，轻巧地关门上锁。
他刚一转过身，一个温热的身影就扑了过来，将他拥进怀中。
下一秒，一片熟悉的皮肤就贴了上来。
“哥？”沈砚半眯着眼皮，轻声喊道。
那人影停下动作，下巴搭在沈砚的肩膀上，微微侧了侧头，湿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颈侧，一道温和慵懒的声音响起。
“怎么还不睡？”
“哥，你不也没睡吗？”沈砚僵硬着上半身，继续道：“你这防范意识也太差了！怎么门都不锁？”
谢殊贴在沈砚的耳边轻笑，笑声里仿佛有什么魔力似的。
沈砚也跟着挂起点笑，身体不由自主地全然放松下来。
“因为这样的话，小砚就能直接进来了。”
原来是这样……
他哥居然一早就等着了。
“行吧，那我们去床上说。”沈砚拍拍谢殊的背脊，将人往外推了推。
两人移步到了床上。沈砚觉得不够有氛围似的，又把被子拉上，盖在两人的腰间。
反正有空调在，也不担心会热。
“哥，你老实跟我说，承哥找你到底说了什么？”沈砚凑近谢殊，轻声问道。
谢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黑夜里，慢慢地移开视线，低声道：“没说什么，就是问了问公司的事。”
沈砚皱眉，直接抬手捏住谢殊的下巴，让对方正视自己，“你糊弄谁呢……”
他说着，往谢殊那边挪了挪，死死盯着谢殊道：
“承哥不怎么喝茶，怎么今天突然跟你聊起茶叶了？你们肯定说了别的。”
对面传来一声叹息。
谢殊握住沈砚的手腕，将他的那只手包裹住，“小砚啊……”
“有时候真希望你能不这么聪明……”
沈砚一听，撤回手，轻捶了捶对方的肩膀，“你说什么呢，哥！”语气里有有什么几分不满，几分恼怒，“你居然希望我变笨！”
谢殊一下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
此时，沈砚的嘴巴已张成了“O”形，眼睛里更是怒火中烧，“你还笑！我说正经事呢！”说完又捶了几下对方。
谢殊笑完，眨眼间便将沈砚搂进怀里，沉吟片刻后，才道：“小砚。”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有些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可能只是又多了一个烦恼的人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了之后，不会是想办法呢？”沈砚回辩。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更不能说了。”
“好哇！你先前还说相信我，现在就说这种话，谢殊你怎么这样！”说到最后一句，沈砚竭力压低的声线都有些失声。
沈砚说完，就要挣脱谢殊的怀抱。
谢殊将人抱得更紧，双臂牢牢地禁锢着对方，沉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沈砚耐着性子催促道：“你倒是说啊！急死个人……”
“只是我想在那件事到来之前，就先扫清那些障碍，然后再让你知道。”谢殊的眸子，在那一刻似乎闪着温和的光。
“你又要这样？”沈砚不满地质问，“又想一个人解决完，再来和我分享你的喜悦？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完全没考虑过我。我根本不想一直做你身后的小鸡崽，我长大了，我能够独立应对很多事，我想要和你一起共同承担，而且那样的话，等挺过了难关，我们不就收获了双倍的喜悦吗？”
沈砚捏了捏谢殊的手指，愠怒地道：“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谢殊先是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沈砚会说得，这么直白又认真，片刻慌神后，他的指尖摩挲上对方的手背，“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谢殊才低声开口。
“原来，我的小砚已经长这么大了。”谢殊的目光认真，“是我错了。小砚现在，已经是能让我依靠的大人了。”
“对啊。”沈砚点点头，接道：“而且，我还是哥的男朋友。你瞒着我的话，就是纯纯的欺骗，你懂不懂？”
“好，我绝对不瞒着你。”谢殊淡笑着答应，“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我会把谈话内容都告诉你，今晚就先睡吧，好吗？”
“真的？”
“真的。不骗男朋友。”
沈砚一噎，他哥的温情，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好吧好吧，那先睡了。”说完，沈砚恰巧打了个哈欠，往谢殊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后，便安稳地闭眼睡觉。
第二天一早。
沈砚在意识不清的睡梦里，似乎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可他睡得太沉，只一个劲儿地埋头，想把自己紧缩在被子里。
半撑着的谢殊，看到沈砚这副赖床的模样，无声地笑了笑，决定让对方再睡会儿。
这一睡，就彻底睡到了天光大亮。
沈砚终于睁开眼，先是看到了眼前的谢殊的脸，然后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圆地呆坐在床上。
“怎么了？”谢殊伸手，摸了摸沈砚的额头。
“完了……”沈砚呢喃着，“完了完了。”他回头去看谢殊，“几点了？”
“才七点半。”谢殊看了眼手机答道。
“再不回去，就露馅了！”沈砚一掀被子，穿上拖鞋，匆匆忙忙地跑到门口，连衣领开了颗扣子，都完全顾不上了。
沈砚一心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房间，结果却在开门后，撞见上楼来的沈承聿，而且对方看样子，正想去敲自己的门。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承哥，早啊……”都对视了，总不能不打招呼吧，沈砚心道。
沈承聿定定地看着沈砚，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活像……
旋即，沈承聿压抑着内心的震动和忧伤，轻声道：“早，该下楼吃早餐了。”
沈砚点头，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紧接着走出来的谢殊，则收到沈承聿莫名其妙的一记眼神，如果眼神有实质的话，对方估计早把谢殊捅了个千疮百孔。
一番兵荒马乱后，餐桌上的人，终于全部去到齐。
“小砚，昨晚睡得好吗？”王夫人盛了一碗粥，递给身边的沈砚。
“挺好的。”沈砚接过碗，心虚地低下头，没敢看王夫人的眼睛。
“小谢呢？床睡得惯吗？”王夫人问着对面谢殊。
原本昨天还坐在一起的两人，今天却相对而坐，原因就在于，沈承聿主动提出要和谢殊坐一块儿。
以前无所谓，但现在知道了，沈承聿就要暂时隔绝这两人，看看小砚早上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谢殊礼貌地点头，回应王夫人，“很好，谢谢伯母。”
王夫人笑了笑，又给谢殊递了一碗粥。沈砚低头吃饭，没注意到王夫人的目光，在他和谢殊之间又停留了片刻。
早饭过后，沈砚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打发时间。王夫人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装似无意地问：“小砚，你昨晚是不是去小谢房间了？我早上起来，看到你那屋门开着，以为你起了，结果里面没人。”
他记得关门了啊？真是奇了怪了！
沈砚的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尽量维持着平静，“哦，我昨晚去找他聊了会儿天，太晚了，就直接睡在那了。”
这时，谢殊正好从沙发边路过。
沈砚揪住对方的手腕，轻轻甩了甩，冲王夫人道：“不信你问他。我们昨晚聊天聊太晚，就直接睡一起了，对不对？”
谢殊垂下眼睫，意味不明地看着沈砚，嘴上却附和着道：“对，是这样。”
“这样啊。”王夫人没有追问，语气依旧温温柔柔的，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沈砚那句话。
怎么越听越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