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星际文里的炮灰女配4
凌老爷子刚结束了与姜家的通讯。便向他转述姜家的决定。
“她父亲亲口说的，他小女儿姜柔，精神力C级，不介意你精神力受创，甚至心甘情愿嫁过来。”
凌曜闻言闭上了眼睛，胸口传来涩痛。
他不愿耽误对方，嫁给现在的他对她不公平，自己会成为累赘。
可她……知道他精神力受损，知道他是个废人。为什么还要执意嫁给他？
他无法理解，这让他很无措。
“爷爷，”凌曜真开眼，声音低哑，“这对她不公平。”
“感情的事，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凌老爷子走到他身边，布满老茧的手按在他肩上，“她做出了她的选择。阿曜，有时候接受别人的选择，也是一种尊重。”
“当初若不是你为了保护慧名星的人民，决意与母虫同归于尽……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老爷子长叹一声，想到连高级治疗机甲师都断言无法修复，往后的日子，这孩子只能做个普通人了。
凌曜没有再说话。他望着窗外，那种溺水般的无助感缠绕着他全身，但其中，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他曾与爷爷立下约定：若对方不愿，婚事便作罢。
如今对方明确表态，他所有推拒的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罢了。”凌曜叹了一口气，说道：“爷爷，婚礼劳烦您操持了。接亲那天，我会亲自去。”
“阿曜，你的身体……”凌老爷子担心道。
凌曜对着爷爷回复道：“沈医生说了，再做十个疗程的康复训练，我有机会能站起来。我不想再委屈她了。”
“您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老爷子望着这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孙子，终究没再说什么。他知道阿曜骨子里的骄傲，也懂他此刻的执着。
八月初，正是良辰吉日，宜嫁娶。
凌曜随着叔父乘坐星鸾礼舰，前往帝国第三星——姜家所在的星域。
礼舰两侧，十二架护航机甲通体涂装赤金祥纹，编队行进时，机甲尾焰在星空中拖曳出流光熠熠的“囍”字轨迹。
这份喜讯跨越星河，让沿途的星域一起见证这份美好。
星鸾礼舰在第三星的主城穹顶港缓缓降落。
凌曜身着一袭银白军礼服，肩章虽已卸去，但笔挺的轮廓依旧英挺。
港口早已铺就红色长毯，姜家仪仗整齐列队。人群中，他一眼就望见了她。
姜柔站在她父亲身侧，穿着一身华丽的婚服搭配盛装华饰。
当她的视线与凌曜相触时，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喜悦。
凌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繁琐的星际迎亲礼节一一行过。最后，轮到他来到她的面前。
“姜小姐。”他开口，声音因紧绷而低沉，“你应该清楚我的状况。此刻反悔，凌家绝无怨言，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也是他为自己，也为她，留下的最后一道门。
姜柔没有立刻回答，把身体贴近了一些。
凌曜背脊一僵。
“真啰嗦”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她朝他伸出手，那是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接下来的路，我们可以一起走。”
港口的风无声拂过，远处赤金机甲尾焰在天幕上划开一道淡金色的、长长的光痕。
四周的喧嚣似乎褪去，凌曜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伸向他的手，和她的话语。
那种缠绕多日、将他困住的溺水感，在这一刻，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有一双手，将他从水底拉了上来。
他抬起手，将她纤柔的手指拢入掌心。
星港上空，礼炮齐鸣，彩带与花瓣如雨纷飞。
在漫天华彩与众人欢呼声中，他牵着他的新娘，一同登上礼航。
飞船跃迁返航，抵达联邦主星城中央区的凌家主宅。
宴厅早已宾客满座，等候新人的到来。
仪式礼毕，姜柔被送至凌曜的别墅里的新房。
新房内一片安静，姜柔坐在床边，身着华丽的婚服。
凌曜推门进来时，呼吸微微一滞，抛开家世与精神力不谈，单是这样的容貌与气质，足以让无数人为之倾慕。
一步，两步…
凌曜走到了她面前，轻声说道：“饿不饿？”
随后将准备好的餐点，从保温匣取出，摆在桌上，“先吃点东西”。
“爷爷让我回来休息，宾客有他照顾。”
说完这话，凌曜忽然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停在原地，指尖收拢又松开，目光落在她身上。
姜柔其实不太饿，但还是依言拿起餐具，安静地吃了几口。
发间沉重的冠饰压得她有些不舒服，她抬手取下，放在一旁。
餐后，屋内陷入一段短暂的安静。凌曜依旧站在那里。
“我的行李……”姜柔先开了口，声音温和，“都放在哪里了？”
凌曜回过神：“已经送到储物间了。需要什么？我去取。”
“不用麻烦，”她微微摇头，“麻烦帮我把那只黑色的行李箱拿过来就好，我想换身衣服。”
夜色渐深。
两人洗漱完毕，姜柔先上了床。
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靠坐在床头，目光看向凌曜，眸色澄澈，传递出一个意思：该休息了。
凌曜读懂了她的目光。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便不该再退缩。
他靠近床边，躺到了床的另一侧。
三米宽的婚床，两人各占一边，中间空出的距离仿佛一道无形的界线。
不知过了多久，凌柔轻轻翻了个身，朝他的方向一点一点的挪动。
她能感觉到凌曜身体越来越僵硬，那是一种本能的领地意识，随着她越靠越近，凌曜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可春宵一刻值千金，姜柔可不打算搞什么相敬如宾的纯洁。
这男人肩宽腰细大腿长，身形在丝质睡衣下若隐若现，不上手一试，未免太可惜了。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手臂外侧时，凌曜无法继续装睡。
“……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急促。
姜柔没有回答，反而支起半边身子，轻轻覆上他身侧。
“她父亲亲口说的，他小女儿姜柔，精神力C级，不介意你精神力受创，甚至心甘情愿嫁过来。”
凌曜闻言闭上了眼睛，胸口传来涩痛。
他不愿耽误对方，嫁给现在的他对她不公平，自己会成为累赘。
可她……知道他精神力受损，知道他是个废人。为什么还要执意嫁给他？
他无法理解，这让他很无措。
“爷爷，”凌曜真开眼，声音低哑，“这对她不公平。”
“感情的事，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凌老爷子走到他身边，布满老茧的手按在他肩上，“她做出了她的选择。阿曜，有时候接受别人的选择，也是一种尊重。”
“当初若不是你为了保护慧名星的人民，决意与母虫同归于尽……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老爷子长叹一声，想到连高级治疗机甲师都断言无法修复，往后的日子，这孩子只能做个普通人了。
凌曜没有再说话。他望着窗外，那种溺水般的无助感缠绕着他全身，但其中，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他曾与爷爷立下约定：若对方不愿，婚事便作罢。
如今对方明确表态，他所有推拒的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罢了。”凌曜叹了一口气，说道：“爷爷，婚礼劳烦您操持了。接亲那天，我会亲自去。”
“阿曜，你的身体……”凌老爷子担心道。
凌曜对着爷爷回复道：“沈医生说了，再做十个疗程的康复训练，我有机会能站起来。我不想再委屈她了。”
“您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老爷子望着这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孙子，终究没再说什么。他知道阿曜骨子里的骄傲，也懂他此刻的执着。
八月初，正是良辰吉日，宜嫁娶。
凌曜随着叔父乘坐星鸾礼舰，前往帝国第三星——姜家所在的星域。
礼舰两侧，十二架护航机甲通体涂装赤金祥纹，编队行进时，机甲尾焰在星空中拖曳出流光熠熠的“囍”字轨迹。
这份喜讯跨越星河，让沿途的星域一起见证这份美好。
星鸾礼舰在第三星的主城穹顶港缓缓降落。
凌曜身着一袭银白军礼服，肩章虽已卸去，但笔挺的轮廓依旧英挺。
港口早已铺就红色长毯，姜家仪仗整齐列队。人群中，他一眼就望见了她。
姜柔站在她父亲身侧，穿着一身华丽的婚服搭配盛装华饰。
当她的视线与凌曜相触时，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喜悦。
凌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繁琐的星际迎亲礼节一一行过。最后，轮到他来到她的面前。
“姜小姐。”他开口，声音因紧绷而低沉，“你应该清楚我的状况。此刻反悔，凌家绝无怨言，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也是他为自己，也为她，留下的最后一道门。
姜柔没有立刻回答，把身体贴近了一些。
凌曜背脊一僵。
“真啰嗦”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她朝他伸出手，那是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接下来的路，我们可以一起走。”
港口的风无声拂过，远处赤金机甲尾焰在天幕上划开一道淡金色的、长长的光痕。
四周的喧嚣似乎褪去，凌曜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伸向他的手，和她的话语。
那种缠绕多日、将他困住的溺水感，在这一刻，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有一双手，将他从水底拉了上来。
他抬起手，将她纤柔的手指拢入掌心。
星港上空，礼炮齐鸣，彩带与花瓣如雨纷飞。
在漫天华彩与众人欢呼声中，他牵着他的新娘，一同登上礼航。
飞船跃迁返航，抵达联邦主星城中央区的凌家主宅。
宴厅早已宾客满座，等候新人的到来。
仪式礼毕，姜柔被送至凌曜的别墅里的新房。
新房内一片安静，姜柔坐在床边，身着华丽的婚服。
凌曜推门进来时，呼吸微微一滞，抛开家世与精神力不谈，单是这样的容貌与气质，足以让无数人为之倾慕。
一步，两步…
凌曜走到了她面前，轻声说道：“饿不饿？”
随后将准备好的餐点，从保温匣取出，摆在桌上，“先吃点东西”。
“爷爷让我回来休息，宾客有他照顾。”
说完这话，凌曜忽然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停在原地，指尖收拢又松开，目光落在她身上。
姜柔其实不太饿，但还是依言拿起餐具，安静地吃了几口。
发间沉重的冠饰压得她有些不舒服，她抬手取下，放在一旁。
餐后，屋内陷入一段短暂的安静。凌曜依旧站在那里。
“我的行李……”姜柔先开了口，声音温和，“都放在哪里了？”
凌曜回过神：“已经送到储物间了。需要什么？我去取。”
“不用麻烦，”她微微摇头，“麻烦帮我把那只黑色的行李箱拿过来就好，我想换身衣服。”
夜色渐深。
两人洗漱完毕，姜柔先上了床。
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靠坐在床头，目光看向凌曜，眸色澄澈，传递出一个意思：该休息了。
凌曜读懂了她的目光。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便不该再退缩。
他靠近床边，躺到了床的另一侧。
三米宽的婚床，两人各占一边，中间空出的距离仿佛一道无形的界线。
不知过了多久，凌柔轻轻翻了个身，朝他的方向一点一点的挪动。
她能感觉到凌曜身体越来越僵硬，那是一种本能的领地意识，随着她越靠越近，凌曜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可春宵一刻值千金，姜柔可不打算搞什么相敬如宾的纯洁。
这男人肩宽腰细大腿长，身形在丝质睡衣下若隐若现，不上手一试，未免太可惜了。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手臂外侧时，凌曜无法继续装睡。
“……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急促。
姜柔没有回答，反而支起半边身子，轻轻覆上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