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星际文里的炮灰女配18
“不行。”凌曜的语气坚决，“前线太危险，你不能去。”
“我能帮上忙。”姜柔的声音很坚定，“我的精神力可以与星界连接，能感知到虫族的弱点，凌曜，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凌曜比谁都清楚她的能力。
她很强，强到不需要被任何人保护，他应该相信她能保护好自己。
过了片刻，凌曜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妥协：“好。你到军部战机坪来，会有人安排。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的安全最重要。”
“我知道。”姜柔挂断通讯，转身看向程老。
程老叹了口气：“柔丫头，务必小心点。要是遇到危险，千万别逞强。”
“放心吧程老，”姜柔浅浅一笑，“回来还要和您一起研究机甲呢。”
姜柔上楼，换上一身轻便的作战服，便乘车赶往军部。
战机坪上，张副官正守在一架黑色战机旁等她。
她刚登上战机，舱门便迅速关闭，战机直冲云霄，朝着α-7星系的方向而去。
舷窗外星空浩瀚，却暗藏杀机。
姜柔轻声问道：“第九军现在情况如何？”
张副官沉声回答：“很不乐观。前锋舰队全军覆没，防线已被撕开缺口。虫后坐镇指挥，虫族攻势猛烈。上将必须在它们突破第二道防线前赶到。”
姜柔点了点头，闭上双眼，将精神力外放。
一股无形的波动向星域扩散。她清晰感知到，远方星域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虫族特有的腐臭，无数虫族正在疯狂撕咬吞噬，夹杂着士兵们的怒吼与悲鸣。
她睁开眼，眸色暗淡，战机冲破星际尘埃带，α-7星系的战火气息扑面而来，星空被染成了诡异的猩红。
舱门打开的瞬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裹挟着热浪袭来。
“张副官！”驻守士兵上前急报，“上将在指挥台，虫族主力正在……”
另一边，指挥总台前线战场上，一只体型远超同类的巨型虫母盘踞在被攻破的前锋阵地上，布满黏液的螯肢间，正挟持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正是第八军团指挥官陆峥。
虫母的精神力传音带着令人牙酸的尖锐，响彻整个战场：
“凌曜！出来见我！”
指挥台防护罩内，凌曜抬手止住身边将士的动作，冷冽的目光穿透硝烟，落在母虫身上。
“放了他。”一道精神传音。
虫母发出一阵刺耳怪笑，螯肢微微收紧，陆峥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来：“放了他？可以。但我要和你做一笔交易。”
不过片刻，凌曜已抵达前锋战场：“什么交易？”
虫母猩红的复眼盯着凌曜：“你我之间的恩怨不算什么。只要你肯帮我，帮助虫族吞噬这片星域，我便让你成为一虫之下、万族之上！整个联邦与帝国，任你予取予求！”
此时，虫母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凌上将，虫母大人所言非虚！识时务者为俊杰，联邦已经撑不住了！”
凌曜目光凝视他一眼，这是谢博文。
谢博文，联邦第九军团指挥官，手握重兵，与陆峥并称“联邦双杰”。
“谢博文，你要背叛人类？”凌曜的声音冰寒刺骨。
曾经的谢博文，也曾满腔热血。
他与陆峥同期从军校毕业，一同戍守边境，一同向联邦星旗宣誓，愿以血肉之躯护万民安康。
那时的他最瞧不起临阵倒戈之辈，常说军人的脊梁宁折不弯。
变故发生在三个月前的β星系突围战。
那场仗打得惨烈至极，虫族攻势如狂涛骇浪。
他的第九军团被困在边陲星地带，弹尽粮绝、通讯中断，像是被联邦遗忘的弃子。
他与虫族将领两败俱伤后，坠入星域轨道，在边陲星的垃圾站醒来。
他试图联系联邦指挥部，可边陲星毫无信号，只得摸索前行。
他行动小心翼翼，还是在返回α-7星系途中被虫族发现，逃亡时，虫母的精神力侵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一种带着蛊惑的低语，柔软而冰冷，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的耳膜：“谢博文，看看你的士兵。他们才二十多岁，本该在星港里喝着甜酒，看着星空，而不是变成虫族嘴里的养料。”
虫母的精神力裹挟着一幅幅画面，是他的士兵们临死前的惨状，是他们望着联邦方向时，眼里熄灭的光。
谢博文的手颤抖了。他以为自己无所畏惧，可当朝夕相处的兄弟在虫族黏液里痛苦挣扎、尸骨无存时，他的信仰第一次崩塌了。
“联邦救不了你们，”虫母的声音持续钻进他的意识，“那些坐在指挥塔里的老家伙，只会用你们的血肉，去堆砌他们的功绩。你所谓的忠诚，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
那段日子，谢博文如同活在炼狱。
白天他强装镇定指挥残部，夜里虫母的低语准时撕裂他的理智。
他想过以死明志，可一闭眼就是士兵们绝望的脸。
“活下去，才有希望。”虫母抛出了诱饵，“只要你助我，我可以放过你的残部，让他们活下去。不仅如此，联邦给不了的荣耀与权力，我都能给你。”
谢博文的心理防线，在“活下去”这三个字面前，寸寸崩塌。
他开始暗中与虫母联系，在送往联邦的情报中掺入真假难辨的陷阱。
第一次篡改第九军团驻防坐标时，他在指挥室里吐了整整一夜，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勋章，如今却沾满同胞的鲜血。
他一遍遍自我催眠：我是为了让剩下的人活下去。
我没有错，错的是坐视不理的高层，是这该死的战争。
可午夜梦回时，他总会梦见陆峥。梦见军校操场上，两人并肩奔跑，陆峥拍着他的肩说：“博文，咱们以后要做联邦最硬的骨头。”
每次惊醒，他都浑身冷汗，如同被剥去所有伪装，赤身裸体站在审判席上。
他的挣扎，在虫母提出诱骗联邦将领的计划时，达到了顶峰。
“我能帮上忙。”姜柔的声音很坚定，“我的精神力可以与星界连接，能感知到虫族的弱点，凌曜，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凌曜比谁都清楚她的能力。
她很强，强到不需要被任何人保护，他应该相信她能保护好自己。
过了片刻，凌曜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妥协：“好。你到军部战机坪来，会有人安排。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的安全最重要。”
“我知道。”姜柔挂断通讯，转身看向程老。
程老叹了口气：“柔丫头，务必小心点。要是遇到危险，千万别逞强。”
“放心吧程老，”姜柔浅浅一笑，“回来还要和您一起研究机甲呢。”
姜柔上楼，换上一身轻便的作战服，便乘车赶往军部。
战机坪上，张副官正守在一架黑色战机旁等她。
她刚登上战机，舱门便迅速关闭，战机直冲云霄，朝着α-7星系的方向而去。
舷窗外星空浩瀚，却暗藏杀机。
姜柔轻声问道：“第九军现在情况如何？”
张副官沉声回答：“很不乐观。前锋舰队全军覆没，防线已被撕开缺口。虫后坐镇指挥，虫族攻势猛烈。上将必须在它们突破第二道防线前赶到。”
姜柔点了点头，闭上双眼，将精神力外放。
一股无形的波动向星域扩散。她清晰感知到，远方星域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虫族特有的腐臭，无数虫族正在疯狂撕咬吞噬，夹杂着士兵们的怒吼与悲鸣。
她睁开眼，眸色暗淡，战机冲破星际尘埃带，α-7星系的战火气息扑面而来，星空被染成了诡异的猩红。
舱门打开的瞬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裹挟着热浪袭来。
“张副官！”驻守士兵上前急报，“上将在指挥台，虫族主力正在……”
另一边，指挥总台前线战场上，一只体型远超同类的巨型虫母盘踞在被攻破的前锋阵地上，布满黏液的螯肢间，正挟持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正是第八军团指挥官陆峥。
虫母的精神力传音带着令人牙酸的尖锐，响彻整个战场：
“凌曜！出来见我！”
指挥台防护罩内，凌曜抬手止住身边将士的动作，冷冽的目光穿透硝烟，落在母虫身上。
“放了他。”一道精神传音。
虫母发出一阵刺耳怪笑，螯肢微微收紧，陆峥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来：“放了他？可以。但我要和你做一笔交易。”
不过片刻，凌曜已抵达前锋战场：“什么交易？”
虫母猩红的复眼盯着凌曜：“你我之间的恩怨不算什么。只要你肯帮我，帮助虫族吞噬这片星域，我便让你成为一虫之下、万族之上！整个联邦与帝国，任你予取予求！”
此时，虫母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凌上将，虫母大人所言非虚！识时务者为俊杰，联邦已经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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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目光凝视他一眼，这是谢博文。
谢博文，联邦第九军团指挥官，手握重兵，与陆峥并称“联邦双杰”。
“谢博文，你要背叛人类？”凌曜的声音冰寒刺骨。
曾经的谢博文，也曾满腔热血。
他与陆峥同期从军校毕业，一同戍守边境，一同向联邦星旗宣誓，愿以血肉之躯护万民安康。
那时的他最瞧不起临阵倒戈之辈，常说军人的脊梁宁折不弯。
变故发生在三个月前的β星系突围战。
那场仗打得惨烈至极，虫族攻势如狂涛骇浪。
他的第九军团被困在边陲星地带，弹尽粮绝、通讯中断，像是被联邦遗忘的弃子。
他与虫族将领两败俱伤后，坠入星域轨道，在边陲星的垃圾站醒来。
他试图联系联邦指挥部，可边陲星毫无信号，只得摸索前行。
他行动小心翼翼，还是在返回α-7星系途中被虫族发现，逃亡时，虫母的精神力侵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一种带着蛊惑的低语，柔软而冰冷，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的耳膜：“谢博文，看看你的士兵。他们才二十多岁，本该在星港里喝着甜酒，看着星空，而不是变成虫族嘴里的养料。”
虫母的精神力裹挟着一幅幅画面，是他的士兵们临死前的惨状，是他们望着联邦方向时，眼里熄灭的光。
谢博文的手颤抖了。他以为自己无所畏惧，可当朝夕相处的兄弟在虫族黏液里痛苦挣扎、尸骨无存时，他的信仰第一次崩塌了。
“联邦救不了你们，”虫母的声音持续钻进他的意识，“那些坐在指挥塔里的老家伙，只会用你们的血肉，去堆砌他们的功绩。你所谓的忠诚，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
那段日子，谢博文如同活在炼狱。
白天他强装镇定指挥残部，夜里虫母的低语准时撕裂他的理智。
他想过以死明志，可一闭眼就是士兵们绝望的脸。
“活下去，才有希望。”虫母抛出了诱饵，“只要你助我，我可以放过你的残部，让他们活下去。不仅如此，联邦给不了的荣耀与权力，我都能给你。”
谢博文的心理防线，在“活下去”这三个字面前，寸寸崩塌。
他开始暗中与虫母联系，在送往联邦的情报中掺入真假难辨的陷阱。
第一次篡改第九军团驻防坐标时，他在指挥室里吐了整整一夜，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勋章，如今却沾满同胞的鲜血。
他一遍遍自我催眠：我是为了让剩下的人活下去。
我没有错，错的是坐视不理的高层，是这该死的战争。
可午夜梦回时，他总会梦见陆峥。梦见军校操场上，两人并肩奔跑，陆峥拍着他的肩说：“博文，咱们以后要做联邦最硬的骨头。”
每次惊醒，他都浑身冷汗，如同被剥去所有伪装，赤身裸体站在审判席上。
他的挣扎，在虫母提出诱骗联邦将领的计划时，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