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年代文里的对照组女配15
林静婉把宿舍打扫了一下，看了看时间，离下工还有半小时。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决定提前去保卫科等周劲松。
穿过厂区时，三三两两的工人已经准备收拾工具。
林静婉步伐轻盈，拐过宣传栏，便看见了保卫科那栋灰白色的小楼。
刚到楼下，下工的铃声就响彻整个厂区。
保卫科的门也打开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卫员笑着走了出来。
“林记录员好！”眼尖的小张第一个看见她，立刻站直了打招呼。
“林同志在等周科长吧？”另一名老保卫员笑着打趣。
林静婉微笑着一一回应，随后静静地站在门口侧边。
夕阳余光，将她半边身子染成温暖的金色，几个年轻保卫员，不由自主地往她方向多看了两眼。
周劲松走出来，看见她时，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近：“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进来等？”
“刚到，铃声就响了。”林静婉仰头看他，眼中有浅淡的笑意，“走吧，去吃饭。”
周劲松点点头，两人并肩朝食堂走去。这个动作落在旁人眼里，又引起一阵低声议论。
食堂里已经排起了长队。周劲松让林静婉在靠窗的位置坐着等，自己拿着两个饭盒去排队。
现在正是饭点，林静婉安静地坐着，光线照映下，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整个人沉静得像一幅美丽的画。
隔壁桌的王大姐扒拉着饭盒里的菜叶子，酸溜溜地斜眼瞅着：“啧啧，你们瞧瞧，这狐狸精，跟没长手一样，周劲松就差把饭喂她嘴里了。”
旁边李姐会意，压着嗓子接话：“可不是嘛！周科长那是什么人？巡逻时野狗见了他都得夹起尾巴，现在倒好，林静婉说东他不敢往西。”
说着还用筷子尖虚虚一点，“瞧那坐相，搔首弄姿的，给谁看呢？”
刚进食堂的小赵听见这话，脸色一暗，闷声插嘴：“……林同志本来就好看，跟周科长站一块……挺配的。”这话说完，把饭盒盖子捏得咔哒响。
“配什么配！”仓库的老刘突然提高嗓门，又赶忙压低，“周劲松那冰疙瘩懂疼人么？咱们厂多少好小伙儿排队给静婉同志打饭呢，她正眼瞧过谁！怎么就看上一个铁疙瘩！”
角落里几个年轻男工闷头扒饭，有人用胳膊肘撞了撞同伴：“阿明，你床底下那些没送出去的诗……烧了没？”
被问的人猛灌一口菜汤，呛得眼眶发红：“关你屁事！”
王大姐见状更来劲了，“要不说狐狸精厉害呢？专门挑最硬的骨头啃。”
“你们没发现？自打他俩好上，三车间那几个刺头见着周劲松都绕道走，深怕周科长给他们穿小鞋。”她特意把那俩字咬长。
厨房孙嫂端着汤盆路过，噗嗤笑了：“王彩霞，我看你是眼馋人家有对象帮着打饭吧？”
众人哄笑中，李姐又朝林静婉方向看了一眼：“说真的……林静婉今天这辫子编得是精巧，那模样我见犹怜，勾得周科长打个饭，眼睛都一直往回瞟。”
几个男工不约而同望过去，确实，林静婉光坐在那里，就美得清丽脱俗，越看越耐看。
小赵突然撂下筷子：“我饱了。”起身时带倒了板凳，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大姐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长的好看一点。”
周劲松端着两个饭盒回来时，周围的目光立刻收敛了许多。
他将饭盒一一摆开，红烧肉、炒白菜、白米饭，还特意多要了一个煮鸡蛋。
“今天红烧肉烧得不错。”他将那碗肉往林静婉那边推了推。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周围的嘈杂似乎都与他们无关。
吃完饭，周劲松收拾好饭盒，两人并肩走出食堂。
“今天下午的事，你知道了……”林静婉轻声开口。
周劲松脚步顿了顿：“嗯。小张巡逻时，发现几个混混，问出话来的。那几个混混都有案底，我把他们交给警察了。”
周劲松侧头看她，眼神复杂：“以后回来，我去接你。”
“不用那么麻烦。”林静婉摇头，嘴角微翘，单手握拳扬了扬：“我可是练过的。”
他想起其中一个混混哆哆嗦嗦地描述：“她、她动作快得看不清……我胳膊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周劲松的眸色沉了沉。他信她能自保，但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静婉没有问周劲松要怎么处理，只是轻声提醒：“这事不能放明面上来。”
周劲松点了点头，眼神沉静：“我有分寸。”
送林静婉回到女工宿舍楼下，两人又在路灯下说了几句话。
周劲松目送她走进楼门，直到那扇窗亮起暖黄色的灯光，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中，母亲已经吃过饭了，正在灯下缝补一件旧衣裳。
“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周劲松一边回答一边往自己房间走，“妈，我晚上还要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还出去？”周母抬起头，有些担忧。
“嗯，有点事。”周劲松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接着是开柜门的声音。
周母张了张嘴，最终没多问，只是嘱咐道：“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知道了。”
夜色渐深，厂区周边的几条小路行人稀少。周劲松换了身深色衣服，隐在树影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
这是顾长庚回家必经之路，晚上顾长庚走在小路上，哼着小曲，完全没察觉到危险降临。
他还在想着白天的事，虽然计划失败了，但是他更有兴趣了：林静婉就像一只小野猫，迷人又危险。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
突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罩了进去！
“谁？！干什么！救命……”顾长庚惊慌失措地挣扎喊叫，声音在麻袋里闷闷的。
话音未落，拳头和脚踹就落了下来，专挑肉厚的地方打。
顾长庚疼得蜷缩成一团，在麻袋里扭动，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决定提前去保卫科等周劲松。
穿过厂区时，三三两两的工人已经准备收拾工具。
林静婉步伐轻盈，拐过宣传栏，便看见了保卫科那栋灰白色的小楼。
刚到楼下，下工的铃声就响彻整个厂区。
保卫科的门也打开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卫员笑着走了出来。
“林记录员好！”眼尖的小张第一个看见她，立刻站直了打招呼。
“林同志在等周科长吧？”另一名老保卫员笑着打趣。
林静婉微笑着一一回应，随后静静地站在门口侧边。
夕阳余光，将她半边身子染成温暖的金色，几个年轻保卫员，不由自主地往她方向多看了两眼。
周劲松走出来，看见她时，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近：“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进来等？”
“刚到，铃声就响了。”林静婉仰头看他，眼中有浅淡的笑意，“走吧，去吃饭。”
周劲松点点头，两人并肩朝食堂走去。这个动作落在旁人眼里，又引起一阵低声议论。
食堂里已经排起了长队。周劲松让林静婉在靠窗的位置坐着等，自己拿着两个饭盒去排队。
现在正是饭点，林静婉安静地坐着，光线照映下，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整个人沉静得像一幅美丽的画。
隔壁桌的王大姐扒拉着饭盒里的菜叶子，酸溜溜地斜眼瞅着：“啧啧，你们瞧瞧，这狐狸精，跟没长手一样，周劲松就差把饭喂她嘴里了。”
旁边李姐会意，压着嗓子接话：“可不是嘛！周科长那是什么人？巡逻时野狗见了他都得夹起尾巴，现在倒好，林静婉说东他不敢往西。”
说着还用筷子尖虚虚一点，“瞧那坐相，搔首弄姿的，给谁看呢？”
刚进食堂的小赵听见这话，脸色一暗，闷声插嘴：“……林同志本来就好看，跟周科长站一块……挺配的。”这话说完，把饭盒盖子捏得咔哒响。
“配什么配！”仓库的老刘突然提高嗓门，又赶忙压低，“周劲松那冰疙瘩懂疼人么？咱们厂多少好小伙儿排队给静婉同志打饭呢，她正眼瞧过谁！怎么就看上一个铁疙瘩！”
角落里几个年轻男工闷头扒饭，有人用胳膊肘撞了撞同伴：“阿明，你床底下那些没送出去的诗……烧了没？”
被问的人猛灌一口菜汤，呛得眼眶发红：“关你屁事！”
王大姐见状更来劲了，“要不说狐狸精厉害呢？专门挑最硬的骨头啃。”
“你们没发现？自打他俩好上，三车间那几个刺头见着周劲松都绕道走，深怕周科长给他们穿小鞋。”她特意把那俩字咬长。
厨房孙嫂端着汤盆路过，噗嗤笑了：“王彩霞，我看你是眼馋人家有对象帮着打饭吧？”
众人哄笑中，李姐又朝林静婉方向看了一眼：“说真的……林静婉今天这辫子编得是精巧，那模样我见犹怜，勾得周科长打个饭，眼睛都一直往回瞟。”
几个男工不约而同望过去，确实，林静婉光坐在那里，就美得清丽脱俗，越看越耐看。
小赵突然撂下筷子：“我饱了。”起身时带倒了板凳，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大姐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长的好看一点。”
周劲松端着两个饭盒回来时，周围的目光立刻收敛了许多。
他将饭盒一一摆开，红烧肉、炒白菜、白米饭，还特意多要了一个煮鸡蛋。
“今天红烧肉烧得不错。”他将那碗肉往林静婉那边推了推。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周围的嘈杂似乎都与他们无关。
吃完饭，周劲松收拾好饭盒，两人并肩走出食堂。
“今天下午的事，你知道了……”林静婉轻声开口。
周劲松脚步顿了顿：“嗯。小张巡逻时，发现几个混混，问出话来的。那几个混混都有案底，我把他们交给警察了。”
周劲松侧头看她，眼神复杂：“以后回来，我去接你。”
“不用那么麻烦。”林静婉摇头，嘴角微翘，单手握拳扬了扬：“我可是练过的。”
他想起其中一个混混哆哆嗦嗦地描述：“她、她动作快得看不清……我胳膊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周劲松的眸色沉了沉。他信她能自保，但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静婉没有问周劲松要怎么处理，只是轻声提醒：“这事不能放明面上来。”
周劲松点了点头，眼神沉静：“我有分寸。”
送林静婉回到女工宿舍楼下，两人又在路灯下说了几句话。
周劲松目送她走进楼门，直到那扇窗亮起暖黄色的灯光，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中，母亲已经吃过饭了，正在灯下缝补一件旧衣裳。
“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周劲松一边回答一边往自己房间走，“妈，我晚上还要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还出去？”周母抬起头，有些担忧。
“嗯，有点事。”周劲松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接着是开柜门的声音。
周母张了张嘴，最终没多问，只是嘱咐道：“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知道了。”
夜色渐深，厂区周边的几条小路行人稀少。周劲松换了身深色衣服，隐在树影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
这是顾长庚回家必经之路，晚上顾长庚走在小路上，哼着小曲，完全没察觉到危险降临。
他还在想着白天的事，虽然计划失败了，但是他更有兴趣了：林静婉就像一只小野猫，迷人又危险。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
突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罩了进去！
“谁？！干什么！救命……”顾长庚惊慌失措地挣扎喊叫，声音在麻袋里闷闷的。
话音未落，拳头和脚踹就落了下来，专挑肉厚的地方打。
顾长庚疼得蜷缩成一团，在麻袋里扭动，发出杀猪般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