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39
而幻境之中。
沈清弦望着眼前这张与苏婉卿一模一样的脸，眼中迷茫渐深，呼吸微促。
他伸出手，几乎要握住那只虚幻的手。
就在指尖即将相触的刹那——
他忽然顿住。
眼前人眉眼再像，语气再柔，却少了一样东西。
真正的苏婉卿，从不会对他说这些的。
沈清弦眸中的迷茫，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他收回手，声音坚定：
“你不是她。”
假苏婉卿脸上的温柔骤然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清弦，你在说什么？我就是——”
话音落下，沈清弦闭上眼，心神一凝。
下一刻，他睁开眼，眸光锐利如剑。便对着假苏婉卿攻击过去。
“破——”
幻境之中，那道虚幻的苏婉卿脸色骤变，温柔的面容如碎裂的镜面般剥落，露出梦魇魔兽原本狰狞的面目。
“不可能！”它嘶声厉吼，黑雾翻涌，“你明明最贪恋这场幻境——我看到了！我看到你心底最深的渴望！”
“她对你笑、她对你说爱——这些都是你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沈清弦静静看着它，眼底没有愤怒，也没有被戳穿的狼狈。
只有一片澄澈的平静。
“是，我贪恋。”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
“可那又怎样？”
“我贪恋的，是真正的她。”沈清弦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不是你捏出来的赝品。”
“她就是她。”
“明月高悬，从不为任何人低头。可明月就在那里，清辉满地，照着我走了这么久。”
梦魇魔兽脸上的狰狞僵住了。
沈清弦看着它，眸光清亮得惊人：
“师叔是明月。”
“而她，还在阵外，等我。”
话音落下，他抬手，灵力翻涌如潮——
一击，破幻！
幻境轰然碎裂。
阵外。
黑雾翻涌着，终于支撑不住，如溃堤的潮水般轰然退去。
沈清弦睁开眼。
入目是密林潮湿的枝叶，是透过树冠洒落的细碎天光，是空气中正在消散的阴冷气息。
然后，他看见了苏婉卿。
她就站在不远处，周身还残余着未及收敛的灵力微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面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那目光落下来的瞬间，沈清弦只觉得心头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轻轻舒出一口气。
而另一边——
梦魇魔兽匍匐在地，周身黑雾溃散，灵核已近乎燃尽。
它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哀鸣，声音嘶哑而凄厉，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孤兽。
它本是烈焰尊上座下的梦魇兽，是尊上亲手点化的灵宠。它本该永远追随尊上，征战四方，立下赫赫功勋。
数万年前意外流落至此，被困在这方秘境之中，再无法归去。
它试过无数次，冲不破秘境的屏障。
直到那日，它感应到了那株混沌莲花的气息。
混沌莲花，生于混沌，可开天地，可破屏障。若能吞噬它，炼化它的力量——
它就能回去了。
回到墨渊，回到尊上身边。
它以为终于等到了机会。
吞噬混沌莲花，撕裂秘境，重归墨渊，回到尊上身边。
它等了数万年，就为了这一刻。
可那个护道女修太可怕了。
它不是没见过强者。尊上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它跟随尊上数年，见过尊上一剑斩落真仙，见过尊上一掌拍碎金仙。
它以为这世上不会有比尊上更可怕的存在。
可那个女修看向它的眼神，让它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它还只是一只幼兽时，第一次见到混沌巨兽的感觉。
那是刻在血脉深处的，来自食物链底端的本能恐惧。
它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尊上曾说过一句话。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出手。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的威慑。”
它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
那个女修，就是尊上说的那种存在。
它在尊上身上都没有感受过这种恐惧。
不是因为尊上不够强，而是因为尊上是它的主人，是它亲近的存在。
可那个女修……
她是敌人。
最后一刻，它望着天空……
“尊上……”
梦魔发出最后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音渐弱，渐不可闻。
“属下……尽力了……”
黑雾彻底溃散，化作虚无。
密林恢复了平静。
阵外的风掠过林间，将最后一丝黑雾吹散。
梦魇魔兽湮灭的地方，只余下几缕看不见的墨色残魂，在空气中轻轻一颤，便要彻底归于虚无。
苏婉卿缓步上前，指尖微抬，一缕灵力轻轻一引，将那几缕残魂拢在掌心。
她垂眸。
就在这一瞬间，天地仿佛静了一静。
清冷的眼眸深处，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流光。一缕金线，像是能看穿万物本源。
真理之眼，开启。
刹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
它本无名，生于魔域无尽黑雾之中，灵智初开便只懂入梦，是天地间最卑贱的幻魔兽。
那时墨渊尚未一统魔域，四方战乱，魔气滔天。
它在尸山血海里苟活，被强大的魔兽撕咬、驱逐，数次濒临魂飞魄散。
直到一日，一道墨色身影踏碎虚空而来。
男子一身玄黑长袍，眉眼冷冽如万古寒冰，周身魔气翻涌却不显暴戾，反倒带着一种俯瞰苍生的淡漠与威严。他只是随意一瞥，便让整片战场死寂。
那是它第一次见到——墨渊尊主，厉焱。
旁人皆惧尊主一身凛冽魔气，唯有它，从那道身影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它不顾生死，匍匐在尊主脚下，发出卑微而虔诚的呜咽。
厉焱垂眸，看着这只遍体鳞伤，眼神执拗的小兽，指尖微抬，一缕精纯无比的魔尊本源魔气，注入它的体内。
自此，它有了名字——魇影。
尊主亲自为它点化灵智，赐它功法，教它操纵幻境、窥探人心。
墨渊大殿，便是它的家；尊主厉焱，便是它一生唯一的信仰。
它见过尊主独坐大殿，望着域外星空沉默。
见过尊主抬手覆灭强敌，冷酷无情。
旁人只道墨渊之主残暴嗜血，只有魇影知道，尊主从不是滥杀之辈，只是背负太多，冷漠成了保护色。
沈清弦望着眼前这张与苏婉卿一模一样的脸，眼中迷茫渐深，呼吸微促。
他伸出手，几乎要握住那只虚幻的手。
就在指尖即将相触的刹那——
他忽然顿住。
眼前人眉眼再像，语气再柔，却少了一样东西。
真正的苏婉卿，从不会对他说这些的。
沈清弦眸中的迷茫，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他收回手，声音坚定：
“你不是她。”
假苏婉卿脸上的温柔骤然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清弦，你在说什么？我就是——”
话音落下，沈清弦闭上眼，心神一凝。
下一刻，他睁开眼，眸光锐利如剑。便对着假苏婉卿攻击过去。
“破——”
幻境之中，那道虚幻的苏婉卿脸色骤变，温柔的面容如碎裂的镜面般剥落，露出梦魇魔兽原本狰狞的面目。
“不可能！”它嘶声厉吼，黑雾翻涌，“你明明最贪恋这场幻境——我看到了！我看到你心底最深的渴望！”
“她对你笑、她对你说爱——这些都是你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沈清弦静静看着它，眼底没有愤怒，也没有被戳穿的狼狈。
只有一片澄澈的平静。
“是，我贪恋。”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
“可那又怎样？”
“我贪恋的，是真正的她。”沈清弦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不是你捏出来的赝品。”
“她就是她。”
“明月高悬，从不为任何人低头。可明月就在那里，清辉满地，照着我走了这么久。”
梦魇魔兽脸上的狰狞僵住了。
沈清弦看着它，眸光清亮得惊人：
“师叔是明月。”
“而她，还在阵外，等我。”
话音落下，他抬手，灵力翻涌如潮——
一击，破幻！
幻境轰然碎裂。
阵外。
黑雾翻涌着，终于支撑不住，如溃堤的潮水般轰然退去。
沈清弦睁开眼。
入目是密林潮湿的枝叶，是透过树冠洒落的细碎天光，是空气中正在消散的阴冷气息。
然后，他看见了苏婉卿。
她就站在不远处，周身还残余着未及收敛的灵力微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面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那目光落下来的瞬间，沈清弦只觉得心头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轻轻舒出一口气。
而另一边——
梦魇魔兽匍匐在地，周身黑雾溃散，灵核已近乎燃尽。
它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哀鸣，声音嘶哑而凄厉，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孤兽。
它本是烈焰尊上座下的梦魇兽，是尊上亲手点化的灵宠。它本该永远追随尊上，征战四方，立下赫赫功勋。
数万年前意外流落至此，被困在这方秘境之中，再无法归去。
它试过无数次，冲不破秘境的屏障。
直到那日，它感应到了那株混沌莲花的气息。
混沌莲花，生于混沌，可开天地，可破屏障。若能吞噬它，炼化它的力量——
它就能回去了。
回到墨渊，回到尊上身边。
它以为终于等到了机会。
吞噬混沌莲花，撕裂秘境，重归墨渊，回到尊上身边。
它等了数万年，就为了这一刻。
可那个护道女修太可怕了。
它不是没见过强者。尊上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它跟随尊上数年，见过尊上一剑斩落真仙，见过尊上一掌拍碎金仙。
它以为这世上不会有比尊上更可怕的存在。
可那个女修看向它的眼神，让它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它还只是一只幼兽时，第一次见到混沌巨兽的感觉。
那是刻在血脉深处的，来自食物链底端的本能恐惧。
它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尊上曾说过一句话。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出手。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的威慑。”
它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
那个女修，就是尊上说的那种存在。
它在尊上身上都没有感受过这种恐惧。
不是因为尊上不够强，而是因为尊上是它的主人，是它亲近的存在。
可那个女修……
她是敌人。
最后一刻，它望着天空……
“尊上……”
梦魔发出最后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音渐弱，渐不可闻。
“属下……尽力了……”
黑雾彻底溃散，化作虚无。
密林恢复了平静。
阵外的风掠过林间，将最后一丝黑雾吹散。
梦魇魔兽湮灭的地方，只余下几缕看不见的墨色残魂，在空气中轻轻一颤，便要彻底归于虚无。
苏婉卿缓步上前，指尖微抬，一缕灵力轻轻一引，将那几缕残魂拢在掌心。
她垂眸。
就在这一瞬间，天地仿佛静了一静。
清冷的眼眸深处，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流光。一缕金线，像是能看穿万物本源。
真理之眼，开启。
刹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
它本无名，生于魔域无尽黑雾之中，灵智初开便只懂入梦，是天地间最卑贱的幻魔兽。
那时墨渊尚未一统魔域，四方战乱，魔气滔天。
它在尸山血海里苟活，被强大的魔兽撕咬、驱逐，数次濒临魂飞魄散。
直到一日，一道墨色身影踏碎虚空而来。
男子一身玄黑长袍，眉眼冷冽如万古寒冰，周身魔气翻涌却不显暴戾，反倒带着一种俯瞰苍生的淡漠与威严。他只是随意一瞥，便让整片战场死寂。
那是它第一次见到——墨渊尊主，厉焱。
旁人皆惧尊主一身凛冽魔气，唯有它，从那道身影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它不顾生死，匍匐在尊主脚下，发出卑微而虔诚的呜咽。
厉焱垂眸，看着这只遍体鳞伤，眼神执拗的小兽，指尖微抬，一缕精纯无比的魔尊本源魔气，注入它的体内。
自此，它有了名字——魇影。
尊主亲自为它点化灵智，赐它功法，教它操纵幻境、窥探人心。
墨渊大殿，便是它的家；尊主厉焱，便是它一生唯一的信仰。
它见过尊主独坐大殿，望着域外星空沉默。
见过尊主抬手覆灭强敌，冷酷无情。
旁人只道墨渊之主残暴嗜血，只有魇影知道，尊主从不是滥杀之辈，只是背负太多，冷漠成了保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