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54
碎片即师尊，师尊即碎片。若取碎片，师尊灵脉立断。
若弃碎片，师尊本命之源便永镇于此。二者同根同源，同生同灭，如镜之两面，缺一不可全，动一则皆损。
天帝端坐于九重天阙的玄霄殿内，指间捻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符。
这玉符连通着他数万年前前在下界设下的那座法阵——九转缚灵阵。
他算尽天机，算准了沈焱会留有后招，也算准了他会去寻找天柱碎片。可他穷尽心思，却唯独漏算了一着——
那亲手布下的阵法，在漫长岁月中吸食碎片灵气，竟自己生出了阵灵。
“嘣——！”
一道流光撕裂云海，跌跌撞撞砸落在玄霄殿白玉阶前。
是赵赫回来了。
他肉体破损，周身灵光溃散，丹田碎裂。他就拖着这样一副残破身躯，用最后半口气，爬到了天帝脚下。
天帝眉头微蹙。
赵赫是他暗影，修为真仙境，三界之内，能将他伤成这样的，屈指可数。
“厉焱破阵而出了？”
天帝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失真。他猛地站起身，面前的玉案被带得轰然一响。
赵赫艰难抬头，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不……不是厉焱……”
“不是他？”
“是一个女人。”赵赫喉间剧烈滚动了一下，涌上的那口血被他连带着喉结的蠕动，一寸寸咽了回去，“属下赶到时，秘境阵法还无人动过……”
天帝捻动玉符的手指顿住了。
他推演数万年，从未算出过这种可能。
“伤属下的……是个女人。”赵赫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她身边……还跟着混沌莲花的主人。”
“什么？”
“属下不敢妄言！”赵赫伏地叩首，额头砸在地面上，血迹斑斑，“那朵混沌莲花的气息，属下绝不可能认错。”
顿了顿继续说道：“除了那女人和莲花主人，还有两个妖王，气息古老，恐怕是上古遗种。还有……还有一个魔物……”
天帝霍然起身。
“荒唐！”
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玄霄殿都在颤抖。
“下界有天地法则束缚，修为最高不过化神！你告诉朕，一个秒败真仙的女人身边跟着上古妖王？魔物？混沌莲花的主人？这些人如何在下界而不被法则碾碎？”
赵赫伏在地上，浑身颤抖，却一言不发。
他不敢辩驳，更不敢撒谎。
天帝盯着他看了良久，终于缓缓坐下。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赵赫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人，借9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欺瞒自己。
可是……
那个女人是谁？
混沌莲花……不是已经封莲了么？
那两个上古妖王和那个魔物，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天帝闭上眼，掐指推算。天机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清。
“帝君……”赵赫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属下……属下实在撑不住了……求帝君救救属下……”
他已灵力散尽，五脏俱损，若帝君再不救他……他真的撑不住了。
天帝低头看了他片刻。
“好。”
他抬手，一掌落下。
赵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捧飞灰，散落在玄霄殿的白玉阶前。
天帝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灰烬。
既成废人，何必浪费造化？不如成全他一个痛快。
“赵生、赵雷。”
话音落下，大殿两侧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浮出两道身影。
他们单膝跪地，垂首听命，周身气息敛入极致，若非肉眼所见，几乎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天帝端坐于高位之上，手边茶盏中的热气早已散尽。
他的目光穿过大殿敞开的门扉，落向远处翻涌的云海，眸底沉着旁人难以窥见的暗流。
“去查。”
声音不重，却像九幽寒冰凝成的刀刃，一字一字落在空旷的大殿中。
“下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个女人是谁。她身边那些人，又是什么来历。”
光影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
“查清楚了，回来禀报。”
“是！”
两道身影齐声应诺，随即身形一晃，重新没入阴影之中。大殿之内，转瞬便只剩下天帝一人。
天帝重新坐回御座，指间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目光落在那盏冷透的茶上。
良久，他伸手端起茶盏，送至唇边。
却又停住。
茶盏悬在半空，他的视线落在另一只手上，指间的玉符，竟碎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片片碎玉，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有意思。”
他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破了朕的阵。”
秘境之中，灵雾氤氲，万籁俱寂。
断崖之上，苏婉卿衣袂轻扬，静立风中。
她能做的，只有等。
等帝君落下一步棋。
此时，断崖下的灵谷中，黑罡正将一株通体流火的朱果连根挖起。
身旁已经堆起了小山似的各类灵材——紫纹灵芝、九节玉竹、还有几块散发着寒意的玄土晶核。
“黑罡，你那边差不多了吧？”
银月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他轻巧地从一株古树上跃下，手中捧着一截泛着淡金色光芒的树枝，枝头还挂着三枚未成熟的青涩果子。
他将树枝小心翼翼地放入玉盒之中，抬头看向黑罡，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秘境当真是一座宝库。”黑罡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扫过周围的收获，“短短几日，抵得上外界百年苦修。”
银银懒洋洋地，对不远处的黑罡招呼道：“走吧，回去见主人了。”
将最后一株灵材收好，黑罡与银月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随即并肩朝断崖上的苏婉卿走去。
苏婉卿接过两人呈上的储物戒，灵识探入其中，细细查看。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两妖。
“做的不错。”
她的声音清冷，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四道灵光从她袖中飞出，分别落入黑罡、银月以及魇影和沈清弦手中。
若弃碎片，师尊本命之源便永镇于此。二者同根同源，同生同灭，如镜之两面，缺一不可全，动一则皆损。
天帝端坐于九重天阙的玄霄殿内，指间捻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符。
这玉符连通着他数万年前前在下界设下的那座法阵——九转缚灵阵。
他算尽天机，算准了沈焱会留有后招，也算准了他会去寻找天柱碎片。可他穷尽心思，却唯独漏算了一着——
那亲手布下的阵法，在漫长岁月中吸食碎片灵气，竟自己生出了阵灵。
“嘣——！”
一道流光撕裂云海，跌跌撞撞砸落在玄霄殿白玉阶前。
是赵赫回来了。
他肉体破损，周身灵光溃散，丹田碎裂。他就拖着这样一副残破身躯，用最后半口气，爬到了天帝脚下。
天帝眉头微蹙。
赵赫是他暗影，修为真仙境，三界之内，能将他伤成这样的，屈指可数。
“厉焱破阵而出了？”
天帝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失真。他猛地站起身，面前的玉案被带得轰然一响。
赵赫艰难抬头，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不……不是厉焱……”
“不是他？”
“是一个女人。”赵赫喉间剧烈滚动了一下，涌上的那口血被他连带着喉结的蠕动，一寸寸咽了回去，“属下赶到时，秘境阵法还无人动过……”
天帝捻动玉符的手指顿住了。
他推演数万年，从未算出过这种可能。
“伤属下的……是个女人。”赵赫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她身边……还跟着混沌莲花的主人。”
“什么？”
“属下不敢妄言！”赵赫伏地叩首，额头砸在地面上，血迹斑斑，“那朵混沌莲花的气息，属下绝不可能认错。”
顿了顿继续说道：“除了那女人和莲花主人，还有两个妖王，气息古老，恐怕是上古遗种。还有……还有一个魔物……”
天帝霍然起身。
“荒唐！”
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玄霄殿都在颤抖。
“下界有天地法则束缚，修为最高不过化神！你告诉朕，一个秒败真仙的女人身边跟着上古妖王？魔物？混沌莲花的主人？这些人如何在下界而不被法则碾碎？”
赵赫伏在地上，浑身颤抖，却一言不发。
他不敢辩驳，更不敢撒谎。
天帝盯着他看了良久，终于缓缓坐下。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赵赫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人，借9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欺瞒自己。
可是……
那个女人是谁？
混沌莲花……不是已经封莲了么？
那两个上古妖王和那个魔物，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天帝闭上眼，掐指推算。天机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清。
“帝君……”赵赫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属下……属下实在撑不住了……求帝君救救属下……”
他已灵力散尽，五脏俱损，若帝君再不救他……他真的撑不住了。
天帝低头看了他片刻。
“好。”
他抬手，一掌落下。
赵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捧飞灰，散落在玄霄殿的白玉阶前。
天帝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灰烬。
既成废人，何必浪费造化？不如成全他一个痛快。
“赵生、赵雷。”
话音落下，大殿两侧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浮出两道身影。
他们单膝跪地，垂首听命，周身气息敛入极致，若非肉眼所见，几乎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天帝端坐于高位之上，手边茶盏中的热气早已散尽。
他的目光穿过大殿敞开的门扉，落向远处翻涌的云海，眸底沉着旁人难以窥见的暗流。
“去查。”
声音不重，却像九幽寒冰凝成的刀刃，一字一字落在空旷的大殿中。
“下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个女人是谁。她身边那些人，又是什么来历。”
光影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
“查清楚了，回来禀报。”
“是！”
两道身影齐声应诺，随即身形一晃，重新没入阴影之中。大殿之内，转瞬便只剩下天帝一人。
天帝重新坐回御座，指间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目光落在那盏冷透的茶上。
良久，他伸手端起茶盏，送至唇边。
却又停住。
茶盏悬在半空，他的视线落在另一只手上，指间的玉符，竟碎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片片碎玉，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有意思。”
他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破了朕的阵。”
秘境之中，灵雾氤氲，万籁俱寂。
断崖之上，苏婉卿衣袂轻扬，静立风中。
她能做的，只有等。
等帝君落下一步棋。
此时，断崖下的灵谷中，黑罡正将一株通体流火的朱果连根挖起。
身旁已经堆起了小山似的各类灵材——紫纹灵芝、九节玉竹、还有几块散发着寒意的玄土晶核。
“黑罡，你那边差不多了吧？”
银月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他轻巧地从一株古树上跃下，手中捧着一截泛着淡金色光芒的树枝，枝头还挂着三枚未成熟的青涩果子。
他将树枝小心翼翼地放入玉盒之中，抬头看向黑罡，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秘境当真是一座宝库。”黑罡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扫过周围的收获，“短短几日，抵得上外界百年苦修。”
银银懒洋洋地，对不远处的黑罡招呼道：“走吧，回去见主人了。”
将最后一株灵材收好，黑罡与银月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随即并肩朝断崖上的苏婉卿走去。
苏婉卿接过两人呈上的储物戒，灵识探入其中，细细查看。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两妖。
“做的不错。”
她的声音清冷，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四道灵光从她袖中飞出，分别落入黑罡、银月以及魇影和沈清弦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