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娱乐圈被调包的女配12

他心里打着算盘:这女人又漂亮又有钱,傍上了,少奋斗三十年。

沈知意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慢悠悠吐出三个字:“苏梦瑶。苏家的大小姐——你能帮我想个法子吗?”

小鱼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苏家大小姐?哪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他立刻堆起笑,打了个哈哈:“知意姐真会开玩笑,我哪来那么大本事……要不,我给您唱首歌?哄您开心?”

沈知意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脑海里,毛球的声音响起:“芝芝,你这是在试探他?”

“只是确认一件事。”沈知意在心中淡淡回道,“现在看来,答案已经有了。”

那些害过原主的人,她会一个个让她们付出代价。

毛球兴奋地蹦了蹦:“我给他推送几个赌博软件,让他把这些年赚的黑心钱全吐出来,省得整天动歪脑筋。”

沈知意收起笑意:“点到为止吧。这人不是好人,也不是恶人,给点教训就够了。原主的死,他不是主谋。”

毛球歪着脑袋,有些不解:“不是他给原主出的主意,才导致她一步步走向死亡的吗?”

“不是。”沈知意垂眸,“他没那个胆子。原主会走到那一步,一方面是她自己蠢,被人算计了不自知。”

毛球灵光一闪,尾巴轻轻一甩:“难道是……苏梦瑶?”

沈知意没回答,弯腰把毛球抱进怀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梳过它的背毛,意念回复:“嗯,只是猜想。剧情里写的是她自作自受,真相如何,无人可知。”

沈知意透出一丝懒倦:“再说,任务也没有这个。我不过是……无聊,找点事做。”

已经有了答案,沈知意没了再待下去的意思,转身准备离开:“走了。”

小鱼见她起身,连忙跟上两步,语气里带着些小心:“知意姐姐,怎么走这么早?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沈知意侧头看了他一眼,神情疏淡:“今天有点累。桌上的钱,你们拿去分了吧。”

小鱼抿了抿唇,没再挽留,只轻声说:“那……我送送知意姐姐。”

沈知意刚抱着毛球走到走廊拐角,一道带着酒气的身影,从旁边包间里踉跄着撞出来,直接拦在了她面前。

男人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高定西装,领带歪歪扭扭,醉眼迷离地上下扫着沈知意,目光黏在她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色眯眯的笑意:“哟,哪儿来的大美人?这么漂亮,陪哥喝两杯怎么样?”

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见状立刻嬉皮笑脸地围上来,显然是惯会仗势欺人的模样。

小鱼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打圆场:“王少,您喝醉了,这位是我们的贵客……”

“贵客?”被称作王少的二世祖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小鱼,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撞在墙上,“在这儿,老子说谁是贵客,谁才是贵客!”

他伸手就想去碰沈知意的脸颊,语气轻佻又嚣张:“美人,别给脸不要脸,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儿陪酒强多了。”

沈知意侧身轻巧避开,眼底只剩下一层冰冷的寒意。

毛球在她怀里炸了毛,声音在识海里叫嚣:“芝芝!这人找死!我黑了他所有卡,让他变成穷光蛋!”

“不急。”沈知意淡淡开口,声音带着不容侵犯的压迫感,“让开。”

“让开?”王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伸手就要去拽她的手腕,“我偏不——”

沈知意眼神一冷,刚想动手,身后匆匆跑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紧绷的经理,额头上全是冷汗,一把拉住王少,语气极尽讨好:“王少,王少您息怒,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动手怎么了?”王少甩开经理,破口大骂,“一个破服务员也敢管我?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这破店关门!”

经理脸色惨白,连连告饶,却根本拦不住酒劲上头的二世祖。

他进退两难,只能压低声音对着沈知意道歉:“沈小姐,实在对不住,是我们照顾不周……,我已经派人去请示老板了,您稍等,稍等片刻!”

王少嗤笑一声,不屑道:“请老板?就算你们老板来了,也得给我几分面子!美人,乖乖跟我进去喝一杯,这事就算了。”

沈知意抱着毛球,神色平静地站在原地,眼里多了有几分兴致盎然。

不过片刻,顶楼包厢门被轻轻叩响。

温景瑜正靠在沙发上,看着秦屿川与荣砚辞玩骰子,就听见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侍者垂着眼快步走近,压低了声音开口:“老板,楼下出了点状况。”

温景瑜没抬眼,指尖点在杯沿。

“有人闹事,”侍者顿了顿,“是王家的三公子。经理不敢拿主意,让我上来请您。”

温景瑜这才微微抬起眼帘,片刻,他把酒杯轻轻搁下,站起身。

“走吧。”

“我也去。”秦屿川一听有人闹事,眼睛都亮了,立马起身跟上,顺手理了理袖口,“让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咱们这儿撒野。”

荣砚辞也站了起来,语气平淡:“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秦屿川一把搭上他的肩,把人往门口带:“回什么回,辞哥,走,先去看个热闹再走不迟。”

荣砚辞没接话,也没挣开他的手。

不过片刻,电梯“叮”地一声抵达楼层。

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几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电梯里缓步走出。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而有力的手腕。

他五官深邃冷冽,眉眼间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与矜贵,周身气场强大得近乎压迫。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原本喧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了几分。

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添了几分冷硬的质感,像淬过火的刀刃。

经理见来人,小跑着迎上来,话都说不利索了:“荣、荣总?您怎么也来了……温总,秦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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