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错洞房嫁对郎的炮灰女配7

乌力吉:“赫连策!将你那道‘古今贯通’的难题呈给陛下与大周诸位!”

赫连策上前一步,躬身递上一卷丝帛:“陛下,臣这题需溯古至今。

先解《周官》中‘九服之制’与今日漠北、大周疆域之关联,再论商汤‘解网三面’之德,于当下两国边贸纷争有何借鉴,最后需以七言诗总结策论核心。

三事需一气呵成,错一处便算败,还请大周择人作答。”

殿内一众文人捧着丝帛反复翻看,摇头叹气,片刻过去,竟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皇上见状,脸色沉了沉,目光扫过阶下文臣,最终落在卫子纪身上,沉声唤道:“卫子纪,你可答出此题?”

卫子纪身子一僵,上前躬身行礼:“臣……臣愚钝,未能解答,请陛下恕罪。”

皇帝略有些失望:“退下吧。”

乌力吉上前一步,对皇上拱手道:“陛下,时辰将近,大周再无人作答,这一轮比试,便是我漠北胜出了。”

“慢着!”苏沁雅快步上前,目光直视乌力吉:“乌力吉使者,方才你说大周有一人能答出,便算漠北输,这话可还算数?”

乌力吉对赫连策的古今贯通很有信心,回道:“自然算数。”

苏沁雅向皇上躬身行礼,开口道:“陛下,臣妇已想出此题答案,愿为大周一试。”

皇帝瞥了众文臣一眼,威严的声音说:“准了。”

苏沁雅接过内侍递来的纸笔,提笔写出:

九服旧制定疆筹,漠北大周共九州。

汤解三面存仁道,边贸纷争以德休。

同御风霜开泰运,共襄盛景载春秋。

一策贯通今古意,江山永固万年流。

皇帝笑道:“好一个仁爱之道;好一个共同助力盛世光景。”

皇上看向赫连策,“赫连策,她这作答,算解出你的题了吗?”

赫连策上前一步,回道:“三问皆合,这题已解。”

一旁的漠北来使们见状,没了先前的傲气,看向苏沁雅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佩。

三局比试完毕,乌力吉终是躬身行礼:“漠北愿遵约,签下五十年和平条约,年年进贡。”

皇帝让他平身:“朕要的非臣服,是两国共守太平。

漠北众人落座后,琴声再次响起,舞姬翩跹,宴厅内的欢歌载舞,也是两国交好的开端。

次日清晨,将军府前一排排整齐的马蹄声,接着是内侍尖细的声音:“陛下有赏,苏夫人接旨!”

将军府众人出门迎接,只见两名内侍捧着圣旨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十余名禁军,抬着数十个箱子。

内侍展开圣旨,朗声念道:“苏沁雅才思敏捷,为大周扬威,特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珍珠百斛,另赐‘慧淑夫人’匾额一方,进宫令牌一枚。钦此!”

苏沁雅跪地接旨,谢过圣恩后,内侍又笑着补充:“陛下还说,夫人可随时找他兑换要求。”

苏沁雅让紫珊,递了一包金叶子给内侍。

送走内侍,苏沁雅走向那一箱箱的黄金珠宝,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赶紧让紫珊把这些东西清点入库,然后把“慧淑夫人”匾额,找人安装到内堂。

封石昊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她。见她因一箱箱黄金珠宝笑弯了眼,在心里暗想:夫人喜欢这些,往后我便多寻些奇珍异宝回来,定能让她开心。

随着苏沁雅受了封赏,将军府的光景一日好过一日。

她每日都在封石昊脸上倒腾疤痕膏,空闲时间查看账房送来铺子的收益账簿。

另一边,卫子纪的处境却日渐窘迫。自上次宴会失了帝心,皇帝对他也不加以重用,连四皇子那边也彻底断了联系。

如今他被派去文殊院修书,每日面对的只有故纸堆,前途茫茫。

而云舒在夫家的日子,更是过得苦不堪言。婆母日日磋磨她,不仅将她从娘家带来的财物尽数收走,还总以“日子要精打细算”为由苛待她。

饭食是寡淡为主,难见荤腥。夜里她想向夫君诉诉苦,对方却总以“太累了”搪塞,只劝她“忍忍就好”。

昔日被娇养着长大的姑娘,只剩掩不住的憔悴与疲惫。

苏沁雅每日为封石昊涂抹祛疤膏,一月过去,他脸上的疤痕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再等几日便能彻底消退。

没了疤痕的遮挡,封石昊的面容显露出原本的模样,十分俊朗。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苏沁雅的手不安分地在封石昊身上轻轻磨蹭。他喉结滚动了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别摸。”

苏沁雅却不肯收手,指尖还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下,娇嗔道:“你不让我碰,还不许我摸吗?”

封石昊的声音压得更低,连呼吸都热了些:“没……没不让你碰,只是怕我自己忍不住。”

“噗——”苏沁雅没忍住笑出了声,开口道:“谁让你忍了?先前你总怕自己脸上有疤不好看,如今疤都快没了,又找什么借口躲我?”

封石昊窘迫道:“等忙完这阵子……你先前让我留意四皇子,他最近有动作了。”

“四皇子的母亲萧贵妃,暗地里找了个江湖神医,炼制长生不老药,献给陛下。”

安排保护太子的人回报:“太子如今久病床前,看情形……恐怕时日不多了。”

苏沁雅心想:想个法子进东宫,见太子殿下一面才好。

封石昊看出了她的想法,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柔声说道:“睡吧,明日我安排人带你进去。”

次日,苏沁雅换上内侍装束,跟着封石昊入宫。刚到宫中,封石昊便叮嘱她,入宫后跟紧东宫总管侍卫徐阳,不可擅自行动。

事情交代完毕,二人就分头行动。苏沁雅跟着徐阳,一路来到东宫,很快便到了太子寝宫门外。

徐阳抬手对寝宫门口的两名守卫递了个眼色,沉声道:“殿下此刻需静养,任何人不得擅闯。”

守卫们颔首应下,“是”。

徐阳带她至内室,只见太子斜倚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却泛着异样的青紫色。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