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君子动手不动口
雄虫胸前的铭牌刻着他的名字：卡伦，E级雄虫。
那牌子是金色的，边缘有些磨损，挂在一条粗链子上，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在江瑜安观察卡伦的同时，那位雄虫也在观察着他。
卡伦眯着眼睛，目光像黏腻的油脂一样在江瑜安身上刮过，从头发到鞋子，最后停在那张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卡伦作为E级雄虫，在监狱里向来横行霸道。
他本以为对方是一只雌虫——那身形纤细，穿着普通，身边跟着护卫，怎么看都是低阶雌虫的配置。
可在看到对方那光滑的后颈时，无虫纹的痕迹，他才意识到这也是一位雄虫。他先是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雄主，是位阁下。"一位军雌上前，低声提醒着。
那军雌叫泰嘉，是卡伦新娶的雌奴之一，此刻垂着眼。
泰嘉心里是不想雄主和一位没挂明牌不知等级的雄虫对上的，这会带来很多的麻烦。
没曾想，麻烦还没等到，雄主却先给了他一巴掌。
被自己新娶的雌奴下了面子的卡伦脸一僵，手先动了起来，一个耳光就甩了上去。那巴掌带着戒指，刮过泰嘉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随着"啪"的声音传来，泰嘉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惹雄主不快了，赶忙跪下请罪。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卡伦又给了他两拳，一拳砸在肩膀，一拳砸在胸口。泰嘉低头受着，不再吭声，嘴唇咬得发白。
"你们也觉得我应该退让？"卡伦感觉很不痛快，心里憋着一口气散发不出来，脸上多了几分戾气。他环视四周，像是在寻找下一个发泄的目标。
他随即扫了眼自己身后的雌奴，被他看着的几只虫脸上浮现出惊慌失措。有一个跪着的亚雌身体开始发抖，淡绿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睛，手指死死抠着地板。
有被取悦到的卡伦，脸上露出一丝满意，那种掌控感让他飘飘然："说话！"
"都…都听雄主的。"声音参差不齐，带着恐惧的颤音。
卡伦笑了笑，底气瞬间又足了，瞪着对面的雄虫，脸上还有些炫耀的成分，像是在展示自己驯服的牲畜："还不快滚？！！就凭你，也配跟我抢？在这地方，凡是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
识相点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挺了挺胸，金链子晃得刺眼。
【检测到嚣张虫，姓名：卡伦，性别：雄虫，年龄：35，等级：E，状态解析：傲慢，蔑视，高度自信。建议：君子动手不动口。】
江瑜安默默回：文明人，先动口。他把手里的购物篮换了个手，站得更直了些。
江瑜安眉梢轻轻一挑，半点没怵，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货架上的东西，谁先拿到就是谁的，凭什么让给你？"他晃了晃手里的海星杯，杯壁反射着灯光。
要是对面先拿到手的，他可能还真会不要了，但是杯子是自己先拿到手的，对方哪来的逼脸来抢？
卡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货架上的杯子都颤了颤："凭什么？就凭我是E雄虫！比你这不知名的雄虫尊贵一百倍，
凭我能让你这种不知名的雄虫，在这里一天都待不下去！"他伸出手指，指甲修剪得尖利，指向江瑜安的鼻子。
他心里暗暗发狠：雄虫也是按等级划分高低贵贱的，那只虫身边就只有两个雌虫，一看就是等级低下，没虫追的，真要是打起来了，出了什么问题，他也是能赔得起的！E级虽然低，但总比没等级的强。
他又扫了一眼跪下的六只贱虫，这些也只是他手下几十个雌虫中的一小部分罢了。他还有更多的"财产"在主星的庄园里，等着他回去"宠幸"。
至于钱，更不用担心，他新娶的那个带拖油瓶的低保户，财产还不少，结婚之后他的星币、补贴也全归他支配，他有的是钱，玩死眼前这只虫并不难。泰嘉那死了的前雄主留了一套房子，正好够他挥霍一阵子。
江瑜安丝毫不慌，他就站在这里，有本事就过来打一架，谁怕谁？
卡伦大怒一挥手，对着身后的雌虫命令道，唾沫星子飞溅："给我抢！连他一起按住，我看今天谁敢拦！"他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周围的虫纷纷低下头，要么假装看货架，要么悄悄往后退。有一个军雌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眼江瑜安，但可惜的是没虫敢上前掺和一二。
卡伦的恶名在这矿星上流传已久，上个月才有一个雌虫因为多看了他一眼，被打断了一条腿。
在这矿星上，卡伦的等级和凶名，确实能压得住大多数虫。
一堆子虫就这么冲了上来，脚步声杂乱，像是一群被驱赶的牲畜。
星朔、星望两护卫迅速作出反应，挡在了江瑜安面前。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各自分工。
他们出手快而准，对方那群雌虫根本不是对手。星朔一个侧踢放倒两个，星望用手肘击中第三个虫的腹部，动作干净利落，不多时便全部摔在地上爬不起来。那些雌虫躺在地上呻吟，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而江瑜安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两护卫就已经包揽一切。他甚至有时间弯腰捡起刚才被碰倒的购物篮，检查里面的海星杯有没有磕碰。
卡伦气得脸都扭曲了，指着地上的雌虫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喘着粗气，气急败坏的看着对面衣角都没脏的江瑜安，血压极速升高，脸涨成了猪肝色。凭什么？
都是雄虫，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身边跟着的护卫看着就比他的雌奴们要强得多？那动作，那配合，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精英。
凭什么他能这么冷静，被护得好好的，连头发都没乱一根？
他再次看向那张脸，精致得晃眼，连自己的雌虫冲上去时，都会下意识收力，像是怕伤到他半分一样。那种本能的敬畏，是他从未在自己手下身上见过的。
这么好的护卫肯定是这只虫靠着脸给勾引过来的。这个念头让他更加愤怒，像是有毒的火在胃里燃烧。
想着想着，一股扭曲的嫉妒和恶意猛地窜上来。
他想毁了这张脸。毁了它，看他还怎么嚣张，看那些护卫还愿不愿意跟着他！
卡伦快速冲上来，指甲尖利，直朝着江瑜安的脸抓去，眼神恶毒，像是要挖出什么珍贵的东西："我今天就抓花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嚣张！"
星朔在旁边对付着那些还想爬起来的雌虫，这边就算交给了星望来照看。
看到对面雄虫靠近，星望第一反应立刻上前将对方给挡了一下，手臂横在卡伦面前。可虫族规矩森严——雌虫无论如何都不能主动攻击雄虫。
他抬起的手又重新放了下来，不敢还手，只能硬生生受着。卡伦的指甲划过他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这一反应却"鼓励"到了卡伦，卡伦手臂用力想把他扒拉到一旁，星望的身体被拉开了一半，脚在地上蹭出痕迹。
卡伦的手向身后的江瑜安抓去，指甲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寸，带着风声。
眼看就要碰上他的脸了，按照这个力度，百分百会流血毁容，甚至伤到眼睛。
"不！不可以！"
星望咬了咬牙，像被逼到绝境一般，不得不将卡伦往后一推。那一下用尽了全力，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恐惧。
"咚"的一声，卡伦摔在了地上，当场懵了。他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金链子甩到了脸上。
江瑜安也有点懵，他本来是想给上一脚的，没想到星望又出手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又抬头看着星望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卡伦不敢置信地尖叫，声音尖锐又恶毒，像是要刺破耳膜："贱虫！你也敢对我动手？你找死！"他坐在地上，花衬衫皱成一团，形象全无。
他想冲上去又有些不敢，星望的眼神让他脊背发凉。
越想越气，一个雌虫也敢对他动手！他疯了一般的打开光脑，手指颤抖着拨通虫族雄虫保护协会的分会电话，声音又尖又狠，带着哭腔和暴怒："喂！有雌虫在欺负雄虫！动手打我！你们快过来！把这只虫给我废了！我要他死！"
星望推倒卡伦后才惊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听到卡伦在给保护协会打电话的语气后更害怕了。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攻击雄虫，这是重罪，哪怕是为了保护另一只雄虫。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恐惧。
……
保护协会的虫就驻扎在基地的不远处，收到信息也是派了两车安保虫，很快的赶来了。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刺耳的声响，七八个穿着统一制服的雌虫跳下车，腰间别着电击棍和束缚带。
帝国的律法向来偏向于数量稀少的雄虫，对于雌虫或亚雌来说，但凡沾一点"冒犯雄虫"的罪名，轻则重罚，重则会直接被废去精神海。
那条法律写在教科书的扉页，每个虫族幼崽都会背诵，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星朔的注意力从地上倒的七零八落的雌虫身上收回，脸色凝重的看着这场面。他的手臂还在流血，刚才被卡伦指甲划出的伤口渗着血丝，但他顾不上处理。
江瑜安则是丝毫不慌的站在原地等着，还能分出精力拿起一旁的购物篮去结了个账。扫码付款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的亚雌，手抖得差点把机器摔了，眼神在他和门外那群安保虫之间来回游移。
分会的负责虫是一名B级雌虫，叫凯蒂，有着灰白色的短发和一张常年皱眉的脸。他匆忙跳下车走近后才发现纠纷方是两个雄虫，他感觉有些头大，太阳穴突突地跳。
【0427，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江瑜安在识海里问，语气还算轻松。
圆球叹了口气，电子音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无奈：【宿主，唉，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尊敬的两位雄虫阁下，请问哪一位是报警虫。"负责虫点头哈腰的问着，腰弯得极低，姿态放的很低，生怕得罪了谁。
他的目光在两只雄虫之间游移，最后落在了看起来更狼狈的那个身上。
那牌子是金色的，边缘有些磨损，挂在一条粗链子上，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在江瑜安观察卡伦的同时，那位雄虫也在观察着他。
卡伦眯着眼睛，目光像黏腻的油脂一样在江瑜安身上刮过，从头发到鞋子，最后停在那张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卡伦作为E级雄虫，在监狱里向来横行霸道。
他本以为对方是一只雌虫——那身形纤细，穿着普通，身边跟着护卫，怎么看都是低阶雌虫的配置。
可在看到对方那光滑的后颈时，无虫纹的痕迹，他才意识到这也是一位雄虫。他先是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雄主，是位阁下。"一位军雌上前，低声提醒着。
那军雌叫泰嘉，是卡伦新娶的雌奴之一，此刻垂着眼。
泰嘉心里是不想雄主和一位没挂明牌不知等级的雄虫对上的，这会带来很多的麻烦。
没曾想，麻烦还没等到，雄主却先给了他一巴掌。
被自己新娶的雌奴下了面子的卡伦脸一僵，手先动了起来，一个耳光就甩了上去。那巴掌带着戒指，刮过泰嘉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随着"啪"的声音传来，泰嘉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惹雄主不快了，赶忙跪下请罪。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卡伦又给了他两拳，一拳砸在肩膀，一拳砸在胸口。泰嘉低头受着，不再吭声，嘴唇咬得发白。
"你们也觉得我应该退让？"卡伦感觉很不痛快，心里憋着一口气散发不出来，脸上多了几分戾气。他环视四周，像是在寻找下一个发泄的目标。
他随即扫了眼自己身后的雌奴，被他看着的几只虫脸上浮现出惊慌失措。有一个跪着的亚雌身体开始发抖，淡绿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睛，手指死死抠着地板。
有被取悦到的卡伦，脸上露出一丝满意，那种掌控感让他飘飘然："说话！"
"都…都听雄主的。"声音参差不齐，带着恐惧的颤音。
卡伦笑了笑，底气瞬间又足了，瞪着对面的雄虫，脸上还有些炫耀的成分，像是在展示自己驯服的牲畜："还不快滚？！！就凭你，也配跟我抢？在这地方，凡是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
识相点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挺了挺胸，金链子晃得刺眼。
【检测到嚣张虫，姓名：卡伦，性别：雄虫，年龄：35，等级：E，状态解析：傲慢，蔑视，高度自信。建议：君子动手不动口。】
江瑜安默默回：文明人，先动口。他把手里的购物篮换了个手，站得更直了些。
江瑜安眉梢轻轻一挑，半点没怵，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货架上的东西，谁先拿到就是谁的，凭什么让给你？"他晃了晃手里的海星杯，杯壁反射着灯光。
要是对面先拿到手的，他可能还真会不要了，但是杯子是自己先拿到手的，对方哪来的逼脸来抢？
卡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货架上的杯子都颤了颤："凭什么？就凭我是E雄虫！比你这不知名的雄虫尊贵一百倍，
凭我能让你这种不知名的雄虫，在这里一天都待不下去！"他伸出手指，指甲修剪得尖利，指向江瑜安的鼻子。
他心里暗暗发狠：雄虫也是按等级划分高低贵贱的，那只虫身边就只有两个雌虫，一看就是等级低下，没虫追的，真要是打起来了，出了什么问题，他也是能赔得起的！E级虽然低，但总比没等级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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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伦的恶名在这矿星上流传已久，上个月才有一个雌虫因为多看了他一眼，被打断了一条腿。
在这矿星上，卡伦的等级和凶名，确实能压得住大多数虫。
一堆子虫就这么冲了上来，脚步声杂乱，像是一群被驱赶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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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瑜安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两护卫就已经包揽一切。他甚至有时间弯腰捡起刚才被碰倒的购物篮，检查里面的海星杯有没有磕碰。
卡伦气得脸都扭曲了，指着地上的雌虫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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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雄虫，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身边跟着的护卫看着就比他的雌奴们要强得多？那动作，那配合，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精英。
凭什么他能这么冷静，被护得好好的，连头发都没乱一根？
他再次看向那张脸，精致得晃眼，连自己的雌虫冲上去时，都会下意识收力，像是怕伤到他半分一样。那种本能的敬畏，是他从未在自己手下身上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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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一股扭曲的嫉妒和恶意猛地窜上来。
他想毁了这张脸。毁了它，看他还怎么嚣张，看那些护卫还愿不愿意跟着他！
卡伦快速冲上来，指甲尖利，直朝着江瑜安的脸抓去，眼神恶毒，像是要挖出什么珍贵的东西："我今天就抓花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嚣张！"
星朔在旁边对付着那些还想爬起来的雌虫，这边就算交给了星望来照看。
看到对面雄虫靠近，星望第一反应立刻上前将对方给挡了一下，手臂横在卡伦面前。可虫族规矩森严——雌虫无论如何都不能主动攻击雄虫。
他抬起的手又重新放了下来，不敢还手，只能硬生生受着。卡伦的指甲划过他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这一反应却"鼓励"到了卡伦，卡伦手臂用力想把他扒拉到一旁，星望的身体被拉开了一半，脚在地上蹭出痕迹。
卡伦的手向身后的江瑜安抓去，指甲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寸，带着风声。
眼看就要碰上他的脸了，按照这个力度，百分百会流血毁容，甚至伤到眼睛。
"不！不可以！"
星望咬了咬牙，像被逼到绝境一般，不得不将卡伦往后一推。那一下用尽了全力，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恐惧。
"咚"的一声，卡伦摔在了地上，当场懵了。他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金链子甩到了脸上。
江瑜安也有点懵，他本来是想给上一脚的，没想到星望又出手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又抬头看着星望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卡伦不敢置信地尖叫，声音尖锐又恶毒，像是要刺破耳膜："贱虫！你也敢对我动手？你找死！"他坐在地上，花衬衫皱成一团，形象全无。
他想冲上去又有些不敢，星望的眼神让他脊背发凉。
越想越气，一个雌虫也敢对他动手！他疯了一般的打开光脑，手指颤抖着拨通虫族雄虫保护协会的分会电话，声音又尖又狠，带着哭腔和暴怒："喂！有雌虫在欺负雄虫！动手打我！你们快过来！把这只虫给我废了！我要他死！"
星望推倒卡伦后才惊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听到卡伦在给保护协会打电话的语气后更害怕了。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攻击雄虫，这是重罪，哪怕是为了保护另一只雄虫。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恐惧。
……
保护协会的虫就驻扎在基地的不远处，收到信息也是派了两车安保虫，很快的赶来了。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刺耳的声响，七八个穿着统一制服的雌虫跳下车，腰间别着电击棍和束缚带。
帝国的律法向来偏向于数量稀少的雄虫，对于雌虫或亚雌来说，但凡沾一点"冒犯雄虫"的罪名，轻则重罚，重则会直接被废去精神海。
那条法律写在教科书的扉页，每个虫族幼崽都会背诵，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星朔的注意力从地上倒的七零八落的雌虫身上收回，脸色凝重的看着这场面。他的手臂还在流血，刚才被卡伦指甲划出的伤口渗着血丝，但他顾不上处理。
江瑜安则是丝毫不慌的站在原地等着，还能分出精力拿起一旁的购物篮去结了个账。扫码付款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的亚雌，手抖得差点把机器摔了，眼神在他和门外那群安保虫之间来回游移。
分会的负责虫是一名B级雌虫，叫凯蒂，有着灰白色的短发和一张常年皱眉的脸。他匆忙跳下车走近后才发现纠纷方是两个雄虫，他感觉有些头大，太阳穴突突地跳。
【0427，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江瑜安在识海里问，语气还算轻松。
圆球叹了口气，电子音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无奈：【宿主，唉，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尊敬的两位雄虫阁下，请问哪一位是报警虫。"负责虫点头哈腰的问着，腰弯得极低，姿态放的很低，生怕得罪了谁。
他的目光在两只雄虫之间游移，最后落在了看起来更狼狈的那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