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这心也太黑了!

赵河清也被林岳这副模样吓住了。

他从未见过夫君如此失控,仿佛真的要活活将人打死。

眼看元和胸膛起伏越来越弱,他猛地惊醒,扑上去紧紧抱住林岳,

连忙喊道:“夫君!别打了!真的要死人了!快住手!”

听到赵河清的声音。

林岳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慢慢停下了动作。

他转头看向赵河清,眼神多了几分温柔:“清哥儿,没吓着你吧?”

赵河清摇摇头:“我没事,就是…… 别打了,真的会出人命的。”

林岳点点头,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旁边被捆成一串、吓得瑟瑟发抖的跟班们。

他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那群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还有他们,是吧?”

那些跟班一看林岳指向自己,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 一声全都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大人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元公子逼我们的!都是他让我们干的!”

“我们就是拿钱办事,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回吧!”

他们亲眼目睹了自家公子是如何被这位突然闯入的煞神活生生揍到半死。

那狠辣暴戾的手段,早已将他们吓破了胆。

林岳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甚至称得上温和。

却让在场的人都觉得毛骨悚然。

“求饶?”

他轻声说道,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晚了。”

话音刚落,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官兵,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把这些人都拖下去,好好教训一顿。记住,留条命就行。”

“遵命!” 官兵们齐声应和,上前架起那些哭爹喊娘的跟班,就往外面拖。

“大人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求您开恩!求您开恩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珍宝阁,久久不绝。

直到那些人的声音越来越弱,林岳才抬手示意官兵停手。

方将军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凑上前来问道:“林大人,这些人教训也教训过了,接下来怎么办?放他们回去?”

那些人一听 “放回去” 三个字。

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刚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这口气喘匀,就听到林岳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放他们回去?我何时说过要放他们回去了?”

这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方将军一愣,满脸疑惑:“不放回去?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总不能一直捆着吧?”

林岳挑了挑眉:“我记得你营中不是一直缺人干活吗?营外还有些闲置的田地,正好让他们去耕种,还有那些年久失修的围墙,也该找人修缮了。”

方将军一听,脸立刻垮了下来。

嫌弃地瞥了眼那些瘫在地上的人,嘟囔道:“就这些细皮嫩肉的货?看着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干什么活?纯属浪费粮食!”

“非也非也。” 林岳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不会干活,那是监工的鞭子甩得不够厉害,再说了,让他们干点活,也好帮他们重新改过自新,为朝廷做点贡献,总比留在京城祸害百姓强。”

方将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把林岳骂了千百遍。

这哪里是让他们改过自新,这分明是给自个儿找了个烂摊子!

要是真把京城县令的独子拉去干苦力,那元县令能善罢甘休?

到时候少不了要上门来闹,他哪里还有安生日子过?

林岳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开口,只说了三个字:“一百万。”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方将军立刻应道:“好!就这么办!把人都送我营里去!不过说好了,要是他爹找来了,你去应对,我可不管!”

每次提到一百万银两的军费,他心头就火热。

林大人要他帮这点忙算什么!

林岳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放心,自然是我来应对。毕竟,他爹还得给我交赎金呢。”

“赎金?”

方将军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意思。

就见林岳已经转身走到了元和面前。

元和被打得浑身是伤,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见林岳走近,吓得浑身发抖,缩着脖子。

林岳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我倒是很好奇,京城县令的独子,能值多少钱?”

元和嘴唇哆嗦着,声音微弱:“我…… 我不值钱…… 你放了我吧……”

“哦?不值钱啊。” 林岳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语气轻飘飘的,“既然不值钱,那这条命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别!别!” 元和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挣扎着喊道,“我值钱!我很值钱!你要多少?我爹都会给的!求你别杀我!”

他生怕林岳真的把他拖出去抛尸荒野,哪里还敢提半个 “不” 字。

林岳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说道:“想让你爹来接你,简单。拿二十万两白银来赎,少一分都不行。”

“二十万两?!” 元和惊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们家虽说靠着县令的职位捞了些油水。

可二十万两白银,几乎是要把家底掏空了!

这林岳根本就是在抢钱!

林岳像是没看到他的绝望,转头吩咐官兵:“把他的一个小厮松绑,让他回去给元县令报信,告诉元大人,三日之内,带钱来林府赎人。过了期限,他就只能来收尸了。”

“是!”

一个小厮被松了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看都不敢看林岳一眼,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珍宝阁。

旁边的方将军听得目瞪口呆,暗自咋舌:这林大人是真敢要啊!

二十万两,这心也太黑了!

林岳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吩咐方将军:“把这些人都带回你营中,好生看管,别让他们跑了。”

“放心吧!” 方将军拍着胸脯保证。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压榨这些人的劳动力了。

官兵们押着元和等人离开后,铺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林岳转身走到赵河清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他:“清哥儿,我们先去看大夫,把伤处理一下。”

赵河清点点头,被林岳扶着往外走。

很快,两人就到了附近的医馆。

大夫检查了赵河清的伤势,胳膊被扯得有些红肿,后腰还有一片青紫的瘀痕,万幸没有伤到骨头。

“忍着点,这药敷上去会有点疼。” 大夫说着,拿起药膏就往赵河清的胳膊上涂。

“嘶 ——” 药膏碰到红肿的伤处,赵河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林岳一看,立刻皱起眉,不满地对着大夫说道:“大夫,你下手轻一点,没看到他疼得难受吗?”

那大夫也是个暴脾气,闻言放下药。

抬眼瞪了林岳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已经下手够轻了!嫌我轻,有本事你自己来!不会就别在这儿瞎嚷嚷!”

林岳被怼得一噎,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赵河清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拉了拉林岳的袖子,轻声道:“夫君,没事的,大夫下手不重,是我自己怕疼。”

林岳这才闭了嘴,却还是皱着眉,死死盯着大夫的动作,生怕他再弄疼赵河清。

心里暗道:到时候再多坑点元和他爹的银子。

大夫手脚麻利地敷完药,又开了些口服的药,叮嘱道:“最近别干活,好好休养,过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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