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想吃鸡肉了

李桂娟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连个肥皂的影子都没瞧见。

眼珠子一转,就往通往后院的门挪:“我去后院瞧瞧,看看你们这院子打理得怎么样,做娘的也心疼你们住着舒坦不舒坦。”

林岳早看穿了她的心思,上前一步拦住。

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语气却带着几分打趣:“娘要是真心疼我们,下次不如带只鸡来?清哥儿这阵子下地辛苦,该补补,我也馋鸡肉许久了。”

李桂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暗骂林岳不要脸。

一只鸡在乡下可是稀罕物,他们家过年都舍不得随便杀,这小子竟然张口就要!

但为了进后院找方子,她也只能咬着牙应承:“行!下次娘给你们带!”

见她答应,林岳便侧身让开了路:“娘请吧。”

李桂娟急匆匆冲进后院,四处打量,可院子里干干净净。

只在围栏边种着些茶梅和不知名的果子,还有一棵老桃树和一小块菜地,看着寒酸得很,连个像样的棚子都没有,更别说做肥皂的工具和原料了。

她不死心地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扒着菜地边缘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猫腻,心里别提多不甘心了。

“娘,看完了?” 林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李桂娟本就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

她转过身,强装镇定:“看完了看完了,你们这院子挺好的,挺干净。”

说着还想找借口去屋里瞧瞧,林岳却笑着挡在她身前:“娘,屋里地方小,也没什么好看的,您要是没事,我们就不送了,下次记得带鸡来啊。”

话说到这份上,李桂娟也不好再赖着,只能带着满心遗憾,灰溜溜地走了。

人一走,赵河清就皱着眉问道:“夫君,你怎么任由她到处乱逛?直接把她赶出去多好,省得她来捣乱。”

“赶出去容易,她下次还会来,来一次赶一次,咱们也心累。”

林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清哥儿,想不想出口气?不仅让她乖乖出血,还能让她下次再也不敢踏进咱们家大门。”

赵河清满脸疑惑:“让她出血?那比登天还难,她怎么可能愿意?”

“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林岳神秘一笑,没再多解释。

被人这么惦记着方子,滋味可不好受,既然李桂娟不识好歹,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李桂娟一回到家,赵财旺、赵文轩和王氏就围了上来,眼睛里都带着期待。

“娘,怎么样?找到他们做肥皂的方子了吗?” 王氏率先开口问道。

李桂娟脸色黑沉沉的,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没好气道:“别提了!什么都没找到!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后院也只有点菜地和果树,连块肥皂的影子都没瞧见!”

赵财旺抽着旱烟,沉默了半晌,没说话。

赵文轩却皱着眉道:“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肯定是藏在什么隐秘的地方了!娘,您可得想办法再去看看,只要拿到方子,还愁没有银子?”

李桂娟一想,觉得这话在理,随即又想起林岳的要求,恨恨地说道:“那林岳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让我下次带只鸡去,说他想吃鸡了!”

“什么?” 王氏立马炸了,“他也太不害臊了!咱们家过年才能吃上一次鸡,他倒好,张口就要!”

她回娘家的时候都没带过鸡,心里别提多不平衡了。

“你急什么?” 李桂娟呵斥道,“刚才是谁眼巴巴盼着方子的?现在舍不得一只鸡了?”

王氏连忙放缓语气:“娘,我不是舍不得,就是觉得他们太过分了,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赵财旺磕了磕烟锅,沉声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下次去,就给他们带只鸡。”

赵文轩也附和道:“是啊娘,先跟他们打好关系,能顺利进屋再说,等拿到方子,别说一只鸡,十只八只都能赚回来!”

李桂娟心里虽万般不舍,但看着父子俩都这么说,也只能咬牙答应:“行!就听你们的!”

天刚蒙蒙亮,林岳和赵河清就收拾好东西,往镇上赶。

依旧是林岳去清平街卖香皂礼盒,赵河清在小吃街卖肥皂,约定好卖完后汇合。

林岳昨晚已经把卤煮方子写好了,今天打算顺便去凤莱酒楼谈谈。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这家酒楼是镇上最大的,在县城和省城都有分号,背后还有官家背景,实力雄厚,是合作的不二人选。

刚到酒楼门口,就遇到了上次收他野味的店小二。

店小二一眼就认出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招手:“这位公子!您可是来卖野味的?巧了,我们掌柜的今天正好在!”

“多谢小哥还记得我。” 林岳温和一笑,“我今天不是来卖野味的,是想找你们掌柜的商量点生意上的事。”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短短时日,就换了一身模样。

不敢怠慢:“公子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掌柜的!”

说着急匆匆地跑进了酒楼。

没等多久,就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衫、面容和蔼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脸上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圆滑笑容:“林公子,不知找老夫有何贵干?若是方便,不如随我到楼上包间详谈?”

这位便是凤莱酒楼的王掌柜,名正业,父母盼着他能立业成家,才取了这个名字。

他在镇上待了多年,一直想做出点成绩,被主家看重。

上次林岳送来的野兔,正好合了少东家的胃口,让他在主家面前刷了波存在感,所以对林岳,他心里多了几分好感。

“正有此意。” 林岳拉着赵河清的手,跟着王掌柜上了楼。

王掌柜瞥见两人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里暗忖这对夫夫感情倒是好,幸好刚才没多嘴让赵河清回避。

进了包间,分宾主落座后。

林岳开门见山:“王掌柜,我今日前来,是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刚才上楼时,他听到店小二称呼对方“王掌柜”,便顺势叫了出来。

王掌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知道林岳在镇上卖肥皂,以为是来谈肥皂生意的,可他们酒楼和肥皂生意不相干啊。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笑着问道:“不知公子想谈什么生意?我们凤莱酒楼做的是餐饮买卖,与公子的肥皂生意,似乎并无交集啊。”

“王掌柜此言差矣。” 林岳微微一笑,语气笃定,“我要和您谈的,并非肥皂,而是一道食谱方子。”

“食谱方子?” 王掌柜眼睛瞬间亮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许多。

显然是来了兴趣,“不知是什么样的方子?公子不妨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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