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番外:陈家树 x 余旻2

酒店中央的大床上,大概是觉得热,余旻脱的浑身赤裸。

刚才还好好穿着的衣服全部散落在地上,余旻上半身完全赤裸,腰间以及腰部以下更加隐秘的地方只搭了一条薄薄的夏凉被。

陈嘉树的视线不由自己想法,也不受本人的大脑控制,死死黏在那些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顺着劲瘦的腰肢向上,到了平坦的腹部,再往上….

陈嘉树视线猛的一沉,一团陌生的火突然从自己的小腹升起,一路向上,极速蔓延。

随之而来的,是猛地被抽走的力气。

自己这是怎么了?

陈嘉树手一松,盛好的醒酒汤就那么坠落在地上,发出四分五裂刺耳的崩裂声。

床上的余旻被这一声吵醒了,他缓慢的半坐起身,往陈嘉树这边看过来。

但陈嘉树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余旻的视线,那团火发作的极快,很快,他眼前就开始模糊。

是…被下药了?

那杯酒!

艸!

要是余旻喝到了怎么办?!

陈嘉树不受控制的往前踉跄了下,正巧此时余旻似乎酒醒了些,他下床,赤足踩在酒店的地板上。

“你怎么了?”

余旻的手搭上陈嘉树的肩头,自然的抚摸了一下。

“轰——”到一声,陈嘉树只感觉身体里流着的血液都开始燃烧,尤其是被余旻碰过的地方,火焰在炙烤,不可忽视的痒意顺着这点被碰过的地方迅速传达到四肢百骸。

“别….别过来!”陈嘉树的嗓音开始沙哑,但余旻好像并没有听出来不对劲儿。

余旻懒散的靠着他借力,脑袋甚至向陈嘉树的肩膀一侧靠过去——这是他熟悉的姿势,小的时候他精力活泼,常常在疯玩后脱力,陈嘉树就会用这个姿势托着他。

后来两个人渐渐大了,这个姿势用的就少了。

余旻似乎确实是醉了,他现在半梦半醒的说话:“你怎么把东西打了?让….让酒店的人上来收拾收拾…..”

陈嘉树没说话,只是呼吸渐渐粗重,那酒里面不知道下了什么东西,喝下之后不会让人立马察觉,但是一旦察觉起来也晚了。

余旻靠了一会儿,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压倒了平稳的呼吸声。

声音大的让人忽视不了。

余旻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儿:“陈嘉树,你怎么了啊?”

陈嘉树强行让余旻和自己分开,那点相连的地方爆发出惊天的躁动,一路向下,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陈嘉树拉着余旻肩膀的手在颤抖,他浑身的力气被抽离的差不多了,一缕缕的躁动不满足于那点被碰过的地方,开始从骨缝里传出来,他看着余旻,但实际上视线已经模糊,身体叫嚣着宣泄,他死命咬住薄唇,咬到口腔里泛起了血味。

“陈嘉树?”

余旻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陈嘉树烧的脖子耳朵脸都开始发红,他咬死自己的口腔内壁,用疼痛换来最后一丝清醒:“阿….阿旻,走,快走….”

余旻没走,此时的陈嘉树早已视线模糊,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看不清余旻的表情,自然也看不出来余旻此刻看着他时眼中绝对的清醒。

“走什么啊?你怎么了?发烧了?”

余旻往陈嘉树的方向走了几步,故作糊涂的把手探上他的额头:“要不要我打电话跟前台说,让他们送点感冒药上来?”

余旻本来离陈嘉树就近,这个动作简直是让他走到他怀里。

本来余旻的身体和陈嘉树没有接触,但是现在….

余旻的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皮肤的温度透过脱了外套的衬衫迅速传到陈嘉树的身上,给陈嘉树本来温度就高的身体燃了一把更大的火。

“噔——”的一声。

陈嘉树脑中的那根弦,断了。

他抬手掐住余旻的脖子,虽然视线已经不清但是伸手出奇的准确。

陈嘉树一句话都不说,掐着余旻的脖子往后走,身后就是床,两个人重重的跌倒床上。

余旻一点都没挣扎,只是下意识攥着床单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嘉树浑身都在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情欲和极致的挣扎,他再开口,嗓音破碎:“阿旻….别怨我….”

余旻紧张的全身都紧绷,但是他迎着陈嘉树的方向主动抬起了脖子。

“来吧。”

余旻仗着陈嘉树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唇与唇相接的瞬间,一滴泪也无声的掉了下来。

撕裂般的痛….

磕了药的陈嘉树在床上根本不讲道理,余旻眼中泛着泪,浸湿了放在脸下的枕头。

没关系陈嘉树。

这是我自找的…痛也该由我承担….

…..

……..

翌日,一道阳光透过没有拉紧的床单缝隙,精准照射在了正在大床上沉睡的人的眼皮上。

陈嘉树眼皮动了动,半晌才黏稠的把眼睛睁开。

刚醒,后背就传来不容忽视的痛感。

昨天干什么了?后背怎么这么痛?

刚一有了这个想法,他就看到了地上到处散落的衣服和…

他揉眼睛的动作一顿,脑子里“嗡——”的一声,一寸一寸,他缓慢的把目光往另外半张床上看过去,一丝不挂满身青紫的余旻正皱着眉,睡的很不安稳。

陈嘉树脸上的表情开始四分五裂,大脑不合时宜的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那般失控,那般抵死缠绵,那般….

房间里还有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暧昧到让人发闷。

懊恼、羞耻、慌乱….

陈嘉树心脏开始狂跳,所有情绪混合交织,他有些喘不上气。

完了。

彻底完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可是几十年的兄弟….

他以后要再怎么和余旻相处?

陈嘉树慌乱,他看向余旻。

余旻平时的穿衣打扮总是给人一种这人很野的感觉,但是他现在睡在一边,睫毛垂落,鼻梁高挺,平时里总是喜欢嚣张跋扈的眉眼此刻柔和的不像话,或许是因为趴着不太舒服,还时不时的皱起。

心口一阵发烫,陈嘉树呼吸开始错乱。

怎么办怎么办?

他要怎么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视线中带着慌乱,余旻的睫毛颤了颤,醒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

几秒死寂,彼此的呼吸都变得尴尬又沉重。

陈嘉树喉结狠狠的滚动了几下,难得的露出了几分无措,他眼神躲闪,每说出的一口字都像是强行挤出来的:“….阿旻….你醒了…”

余旻醒来先是疼的狠狠皱眉,他睫毛颤颤,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昨晚的极致的疯狂,死命的纠缠,没法言说的失控,全化作了此刻刺人的尴尬。

十几年的兄弟,一朝之间,天翻地覆。

余旻看着他,先打破了沉默:“我的衣服还能穿吗?”

当然是能的,余旻挺有自知之明,先把衣服脱了。

陈嘉树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递给余旻,他眼神乱飘:“阿旻,我…”

余旻缓慢的穿戴整齐,他慢腾腾的移到沙发上,看着陈嘉树此时还一脸尴尬的样子:“陈嘉树,你这样子,我以为昨天晚上你才是被cao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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