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呵呵呵,这么用力干嘛啦,银票疼了会哭的。”媚笑着摸起了这一叠银票粗粗地翻看,10两10两一张的银票大都是揉得皱巴巴的,看来这铁匠精英中的精英也不是很富裕嘛。轻咳一声,我将手里的一叠银票推了回去,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呵呵呵呵,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认真嘛,人家哪能真要你的钱呢,这瓶[一夜好眠]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啦。”



眼里闪着绿光把玩着手里的药瓶的老头停下了动作,一双小眼眯得细细的,啪地一声将手里药瓶往桌上一放一把抓起了自己的一叠钱,佐吉侧着身子警惕地打量着我。“你少来!你这丫头就不会吃亏,白送?少唬人了!”



哟,不错嘛,居然这么快就透过现象摸清了我的本质。“呵呵呵呵,别这么说嘛,人家不过是想请您帮个忙而已,这瓶药不过是做个谢礼罢了。”“有条件就直说嘛,别整那些有的没的!”



“爽快!我这里有把鬼头刀,你给我看看它有什么特别的。”掏出了鬼头刀‘释天’往桌上一放,看佐吉抱起来细细查看的模样我不由得紧张地握起了拳。



“材料上流造型特别极具内涵,这把刀不错。”“不是让你看这些!我是问它属性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你们一个个的能给我靠谱点么?我受不了这刺激啊!



“特别?”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佐吉一脸的无辜。“这把刀从款式,造型,用料上来看都是很古老的了,看上面图腾的样子应该是某种神祇的专用,应该很久以前的这个神祇的信仰者所用的武器,难道这不特别么?”“只是这样而已?信仰的是什么神祇?还有属性呢?”卡巴尔的模样并顶多40来岁,‘古老’俩字绝对不是给他的,他应该不是这把刀的第一任主人,这把‘释天’应该是流传下来的,若真是它令我疯狂,那么这和它所内含的信仰是不是有关?



“不知道。”“不知道?!”你别玩我啊!我现在愁着呢!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种图腾我没有见过,要么是极其远古的神祇,要么就是地位极为偏小的神祇,反正不眼熟,至于它的属性嘛......我只是个铁匠不是什么其他的职业,它现在这种封印状态我也无能为力啊,给你好好查看它的隐藏属性倒是没问题,但是你得把它的封印解除了先。”把‘释天’递还给我,佐吉又给自己燃上了一管子烟吧嗒吧嗒地开始嘬起来。



“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放弃吧,这把刀的封印应该是在锻造之前的时候就被附着上去然后与刀一起成型的,可以说是这把刀天生的封印是不能解封的,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无视封印使用它。你看不出它的特别就是无法使用它,看来你不是它的主人。”



“恩,我不是那个解开它封印的人。”‘释天’是职业武器,我这个毒师显然不是使用它的职业者。



“丫头,你是用这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所以才来问我的吧?”嘿嘿一笑,佐吉的黄牙闪得耀眼。“恩,是发生了一些事。”发疯,这状况算的是特别了吧。



“丫头”在桌上敲了敲烟杆磕下了烧成团的烟渣,佐吉的表情难得的严肃起来“听我一句吧,别用这刀了,一般的封印不过是让别人无法发挥出武器的属性,就譬如说让一个弓箭手猎人去使用用着的刀斧一样,虽然也能产生刀斧本身的伤害但也没什么特别的效果。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有那么一些封印会产生副作用来对非使用者的人进行排斥,尤其是有神祇信仰的武器,你可晓得发生过武器吸干盗取者生命力的例子?你若是执意用它,小心......”



“恩,我知道了。”所以结果就是:我无端发疯的原因就是这鬼头大刀在抗议被我这个外人使用,果然一起真的都是因为它么。



“那么打扰了,小女子告辞,祝您一夜好眠。”收好‘释天’漾着满脸笑意我行了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的告别礼节,没有再管佐吉饿虎扑兔地扑向[一夜好眠],我退出房间合上了门。



垂头抵着门,我按下眸子抚摸着手里冰凉的蟒鞭,用手心感受着划过鞭身上每一片鳞片的感觉。冰凉的,滑腻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就像是在抚摸着一条真正的蛇一般,奇特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



鬼头刀是绝对不能再用了,不过有一条赤练蟒鞭替换鬼头刀也不算太亏,只不过要把无常鞭法的熟练度练起来就真的是艰难的任务了,谁让我的无常鞭法现在还只是初级阶段呢。



等级没能补回来,唯一能对外用的鞭法也是个渣,抚摸着冰凉的鞭子我决定今夜就动身去药王镇,趁着时间还足够多准备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哼,我这药王寿诞一行还不见得能有多快乐。



“事出突然,急赴寿诞,区区几天,佳人勿念。”——给翩翩发完消息后果断换上离线状态拒收私聊,对某人的咆哮秒杀技能进行了绝对防御。



对不起了翩翩娜姐,我真的是逼不得已的,如果让你们来送行,享受你们那碎碎念的功夫恐怕人家早就散场了,我......一定给你们带特产。



118、路遇伏击...

作者有话要说: 临时被学长揪着去帮忙,呃,各位等候的亲对不住了... ...【90°鞠躬,泪流满面



再一次来到了位于朱雀城外百米外的驿站,考虑到药王山庄一路的人多杂乱,我决定挂上面纱也不抱出崽崽了。



其实,虽然这里只是个城外临时驿站,但是比起一般乡下地方支个凉棚外面栓匹马就敢充门面的地儿,这里也绝对称得上‘主城驿站’了。“你好,我要去药王镇。”虽然戴着面纱但是我依然笑得很客气,该有的礼貌我好习惯地一个没落下。



“对不起,因为药王镇即将举办药王寿诞,为避免人流拥挤,直达线路每小时只限定1000个名额,这个小时的名额已经派发完毕,若您想去药王镇的话我们建议您选择其他非直达路线。”接待员礼貌地一鞠躬回得我是一脸无奈。



药王镇我还没有去过所以系统面板上并没有显示出那里的地图,而且身为一个路痴的我也不觉得能靠自己的能力去那里,我想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跟着系统安排的路线走了,哪怕它故意地想要把我带到沟里去恐怕我也没辙——应该不会那么狠把。“好吧,只要能到便好,那我——”“唉唉唉唉!这位妹子!千万别啊!划不来的!”截住了我的应话,一个力道猛地将我拉到了一边。



拢了拢面纱,我顺着被拉扯着的左手顺上看去,一张绝对说不上陌生的男子脸直接将我震得脑子一片空白,这、这个人——



“妹子你是不知道啊,现在的系统黑啊!他们现在推荐的路线要转5个镇,但是收的钱是10个镇的份额,最后还不会把你送到药王镇里面,要想进镇你必须得自己走上一个小时的路才可以。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和我们一起包车过去?不仅是直达而且比起系统来说可是便宜多了哦。”男子讨好地冲我一笑,金黄的大板牙把我晃得直发懵。



“包、包车?”面纱后的我哭笑不得地盯着面前男子,老实说,对于他的话我并不是很在意,只不过是有一股很强烈的冲动让我想要伸手捏一把他的脸,看看是不是假的......



“对咯,包车!”微微含胸佝偻着背脊的男子将我拉到了驿站外,遥指着远处的一辆单匹马车口吻里带着丝丝的骄傲“那辆车可是我自己承包的,系统马车绝对安全,手续什么的一应俱全,上哪儿都能报销的。现在我们就直走药王镇一条线,我本来定价是收15两银子的,不过现在就差一个人头就能开车了,看着和妹子你有缘就只收你10两银子怎么样?系统可是要12两的!”



“呵,那坐你的车要要花多长时间?”虽然我不在乎系统多收的2两银子,但是不能直达药王镇就有点关系了,毕竟要靠两条腿走过去的话实在是太费时间了,如果能让我轻松点的话黑车我都忍了。



“唉唉!妹子你放心,我这马车20分钟内到药王镇,妥妥的,你就是打个盹儿都不够用的。怎么样?我这可就差一个人头了啊,这么低价拉你一个人我还亏了呢。”虽然是做得轻松模样,但是从他飘忽的眼神里我还是能看出他的紧张。低眉一笑,我走向了他的马车“只要你能保证我直达药王镇的话钱不是问题。”



“唉唉唉!绝对绝对的!妹子你就放心吧!”笑嘻嘻地一溜小跑跑到我前面,男子撩开了马车的帘子方便我上去。



进到车厢内我算是庆幸了我戴面纱的决定——一车厢的大老爷们,连个伪娘小白脸都没有,我直觉着自己进了动物园的狗熊区。



“哟,你小子行啊,居然拐了个小美人来。来来来,妹子你坐这里,咱给你挪个宽敞的地儿——唉唉唉,我说你们几个不张眼倒是让开着点啊,只晓得流口水就想挤着人家姑娘不成!”一个棕熊样的男人一巴掌招呼了旁边的一个盯着我傻乐呵的男子,被打的人也反应了过来,傻笑着给我挪了挪地儿,惹得车里人一阵的哄笑,我也忍不住地轻笑出了声。



“行,得嘞,妹子你坐好吧,我这就去前面招呼着开车了,一会就到,20分钟你瞧好嘞!”车帘落下后不一会车厢就晃悠了一下,这是开车的征兆。



突然觉得这个拉客的家伙有点缺心眼,一车厢七八个大老爷们坐着最后把我个姑娘家拉了上来,难道他就不怕惹出什么事儿?万一这车里都是一群狼呢?他以为自己是动物饲养员给狼群送活食来了吗?不过看他们个个如坐针毡地扭来扭去手足无措地就是不敢看向我,我突然觉得我才是那头进了羊圈的狼,这个拉客的是引狼入室......



一直尴尬着也不是法,冷场的滋味让我都感觉着怪怪的,这样过20分钟可是受罪,做狼就做狼吧——我清了清嗓子正要开问,刚刚那个棕熊样的男人先我一步开口打破了一室的尴尬。



“妹子你是去哪儿的?”



“呃.....我、我是去药王的。唉?大哥你不是么?”我该不是真坐着黑车到沟里去了吧?



“嘿,我们一群大老粗去那里干啥,我们是去红谷杀怪的,这辆车路过那里我们顺路而已。咋,妹子你也去看药王寿诞的热闹?”



“是啊,我凑合着也算得上是个做药的职业,我听说药王镇因为是在药王山庄下的关系所以那里的药材比一般地方的材料来得多而且好,我想去那里开开眼界顺便凑凑热闹。”偏头轻轻一笑,我的回答算得上是滴水不漏吧。



“哦哦哦,这样啊。”再找不到话题的男人挠了挠带着头盔的脑袋休了声,我抿了抿唇开口开始了旁敲侧击地打听起来我一直感兴趣地事儿来。“对了,系统的马车不该都是由系统驿站统一管理的么,难道也能外租承包?”那个家伙到底是谁?为嘛会有......他顶着那么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实在是让我有种‘世界真奇妙’的感觉。



“啧,马车嘛,当然是系统的,但是系统要像出租车一样的按月收承包钱对外出租承包谁都管不住,至少,这车不会是那小子自己的,哈哈哈,那个穷鬼!”众人被他说得捧腹大笑,车厢里一时热闹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损着那个拉客的男子,看样子这群人是老客户了,对于他的那些破事儿糗事儿是如数家珍。



“那家伙明明是个盗贼却连基本的盗窃术都施展不来,偷个东西老是被抓住,每次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啊,哈哈哈哈!”“好好的一个盗贼职业者结果变成了一个拉客的马车夫,他还说是这样来的钱干净也方便,真不知道那小子在想些什么,说他是盗贼嘛又没有个盗贼的样子,心里倒是有着一箩筐的骑士精神,他真是对不起他那张鬼鬼祟祟的脸啊,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所有人我也开始轻笑,对于这个有着骑士精神的盗贼,我的兴趣很浓厚。



轰——



突如其来的一个失重感感觉整个车子都被抛上了天,轰地一声重重地落地车身才算是稳住,但是惯性使然不由得我的反抗,直直地就向着坐在我对面的一个男子身上扑去,不好发出异能防护的我只能任由他满身的铠甲将我硌得身上一阵顿痛。



“喂!老黄!怎么回事!要死啊你是!”扶正歪了的头盔,一个壮汉直接高声开骂,但是到了所有人都哎呦哎呦地爬了起来,外面依然没有传来驾车的老黄的回应。



众人面面相觑,两个不耐烦的男子索性撩起帘子就要出车厢查看,没等我爬起来整好衣裙,车厢外传来磕磕巴巴的两声带着颤音的‘大哥’将我纳闷住了。



至于么?刚刚出去时候还蛮有气势的两人怎么就这么蔫了?看到哥斯拉跳草裙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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