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凤凰涅槃15

翌日,晨光透过鲛绡纱幔,在寝殿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知夏在一片温暖的包裹中清醒。身体依旧酸软乏力,但奇异的是,并无多少不适,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

轻微的“咔哒”声响起,林知夏感到脚踝上一轻,那条束缚了他多日的赤金细链,竟然被解开了。

他迷蒙地睁开眼,对上凤雪歌那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璀璨温和的赤金凤眸。今日的凤雪歌只着一袭简单的月白色常服,长发未束,披散在肩后,看起来慵懒俊美,完全不见昨夜的疯狂与霸道。

“醒了?”凤雪歌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听起来十分温柔。“不是说要带你去花园看看么?”

去花园?

林知夏怔了一下,昨夜昏沉前似乎是听到这么一句。

难道他真的转性了?

他心中疑惑,但脚踝上消失的束缚感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甚至隐隐升起一丝微弱的期盼。

他乖顺地点了点头,任由凤雪歌将他从床上扶起,为他穿上一套同样月白色的、质地柔软的新衣袍。

凤雪歌的动作仔细而温柔,甚至亲自为他梳理了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他的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让林知夏有些不自在,却也不敢动弹。

穿戴整齐,凤雪歌并未如林知夏所想的那样带他走出寝殿,而是牵着他的手,走向了寝殿内侧一面看似平整无奇的墙壁。

林知夏心中一跳。

只见凤雪歌伸出手,在墙壁某处按了几下,伴随着一阵几不可闻的机括转动声,那面墙壁竟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铺着暖玉台阶的幽深通道。

一股混合着淡淡冷香与某种难以形容的、略带金属冷感的气息,从通道深处飘散出来。

“这是……”林知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来。”凤雪歌却不容分说地握紧了他的手,牵着他走进了通道。

通道不长,很快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隐藏在寝殿下方的、面积颇大的密室。与想象中的阴暗潮湿不同,这里光线十分充足,光源来自于四壁和穹顶上镶嵌的无数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晕。

然而,当林知夏看清密室内的情景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密室的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形状怪异、材质不一的道具。有看起来就十分沉重的金属锁链与镣铐,有皮革制成的束缚带,有材质细腻却形状狰狞的玉石,有缀着细小绒毛的软鞭……琳琅满目,触目惊心!就连地面中央,也摆放着几架看起来就十分诡异的木制或金属器具,看似由整块温润黑玉雕成的、弧度奇特的长椅;类似鞍具的、铺着柔软绒垫的木架;甚至还有一个悬挂在半空的、由金色锁链和绒布构成的秋千?

这哪里是什么花园?这分明是一间……一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地下室!或者说,是专为某种特殊癖好准备的玩乐之地!

林知夏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惊恐地抬眼望向身旁的凤雪歌,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与深深的恐惧。

凤雪歌……他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他惊惧的眼神,凤雪歌的眸色深了深,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温柔。他伸出手,轻抚着林知夏冰凉的脸颊,“别怕。”

“不……不要……”林知夏摇着头,疯狂地想要挣脱他的手,转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可是,他的力量在凤雪歌面前微不足道。凤雪歌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不顾他的挣扎与踢打,径直走向密室中央一架看起来最为温和的、铺着柔软皮毛的奇特木椅。

那木椅的造型十分古怪,扶手和椅背的角度都经过特殊设计,上面还有一些可以活动的皮带扣环。

凤雪歌将不断挣扎的林知夏放在了木椅上。林知夏一接触到那冰凉的皮毛和木质,身体就绷得更紧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中打转,那双湿润的、充满惊恐与哀求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凤雪歌,几乎要看得人心都化了。

凤雪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撑在木椅的扶手上,俯下身,靠近林知夏,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这地方,连同这些东西……”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令人心惊的道具,“都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不要怕,”他的唇几乎贴在林知夏的耳廓,“不会伤害到你的,我保证。”

保证?林知夏只觉得浑身发冷。在这种地方,面对这些东西,他的保证有什么用?

下一刻,凤雪歌直起身,走到一旁的架子前,取下一对雕刻着精美凤纹的赤金脚环。那脚环看起来比之前的链子更加精致漂亮,在明亮的光线照射下华丽得像艺术品。

他回到林知夏身边,蹲下身,握住他冰凉颤抖的脚踝。

“不!不要!”林知夏惊叫着想要缩回脚,却被凤雪歌牢牢握住。

“咔哒”、“咔哒”两声清脆的轻响。

那对赤金脚环紧紧地扣在了他纤细的脚踝上,严丝合缝。脚环内侧似乎衬着柔软的绒垫,并不硌人,但那种被牢牢束缚的感觉却清晰无比。随即,凤雪歌又扯过一条更加纤细、却同样坚韧的金链,一头扣在脚环上,一头不知连接到了密室何处。

做完这一切,凤雪歌的手指摩挲着林知夏被赤金脚环紧紧扣住的、精致如玉的脚踝,眸色渐渐深暗,其中翻涌的欲色几乎要化为实质。

“很美……”他低声赞叹,不知是在说脚踝,还是在说被束缚的姿态。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于林知夏而言,是一场漫长而混乱的、充斥着羞耻、痛楚与难以言喻刺激的风暴。

凤雪歌并未动用墙壁上那些看起来更加可怕的道具,他只是利用了这架特殊的木椅,以及那条金链,就将林知夏摆布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脚踝上的金链时而绷紧,限制着他的行动,时而松弛,却永远提醒着他无法逃脱的事实。

密室内光线明亮,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林知夏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被摆布的模样,看到凤雪歌那张俊美脸上满足而痴迷的神情,感受到那种无所不在的、被完全控制的绝望。

他哭喊,求饶,甚至咒骂,可一切都是徒劳。凤雪歌似乎沉浸在一种独特的兴奋中,对他的反应格外照顾。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暂时停歇。

林知夏偏过头,不愿再让凤雪歌亲吻他。他的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疼。

凤雪歌却不允许他逃避。他捏住林知夏的下巴,略带强势地将他的脸偏向自己。

四目相对。

林知夏的眼眸因为哭泣而湿润红肿,眼角泛着可怜的绯色,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他的脸颊因为方才的情动与羞愤而酡红未褪,嘴唇微肿,此刻正无助地轻颤着。那副眼帘半敛、半是懵懂半是无意间流露出靡艳的模样,几乎要了凤雪歌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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