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番外 偏执的系统
冰原的夜，没有星辰。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仿佛随时要压垮这片死寂的大地。
林知夏被墨漓用一种屈辱的姿势困在冰壁上，身上那件精致的白银色长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下面更多雪白的、被折磨出各种痕迹的皮肤。
寒风呼啸，但他却感觉不到冷。
墨漓的体温高得吓人，那是属于龙族的、如同熔岩般的炽热，与这冰原的极寒形成了疯狂的对比，灼烧着他的皮肤，也灼烧着他的灵魂。
“不要……不要了……”
他的哭泣已经变成了断续的抽噎，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墨漓却笑得很开心。
他的手指抚摸着林知夏颈间一道新鲜的痕迹，那是他刚才用牙齿留下的。
“为什么不要？”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和玩味。
“你应该是很喜欢才对。”
“我不喜欢！”林知夏用尽全力嘶吼，“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们所有人！”
“讨厌？”
墨漓的紫金色竖瞳眯了起来，他的手指掐住林知夏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没关系，我们都喜欢你，特别是……”
“你哭泣的样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
“又*又漂亮。”
说着，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林知夏的嘴唇。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疯狂。
林知夏绝望地闭上眼。
他不想看，不想感受，不想思考。
如果能就这样死掉，该有多好。
可是，系统不会让他死。
就像狱炎说的，在这个世界，求死也是一种奢望。
不知过了多久，墨漓终于停了下来。
他将浑身瘫软、意识模糊的林知夏抱在怀里，走向冰山深处。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座冰雕的宫殿。
宫殿通体由透明的玄冰雕成，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刺骨。
墨漓抱着林知夏走进宫殿。
内部的装潢极尽奢华，墙壁上镶嵌着无数珍稀的宝石，地面铺着雪白的绒毯，穹顶悬挂着用冰晶雕琢的灯盏，散发着柔和的冷光。
这是一座冰雕的囚笼。
墨漓将林知夏放在一张巨大的冰床上。
冰床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柔软而温暖，与周围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以后，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归处。”
墨漓坐在床边，手指梳理着林知夏凌乱的长发。
“喜欢这里吗？”
林知夏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空洞地望着穹顶，没有焦距。
“不说话？”
墨漓也不生气，他的手指滑到林知夏的胸口，在心脏的位置轻轻按压。
“那我就当你喜欢了。”
他俯下身，在林知夏耳边轻声说：
“好好休息，我的宝宝。”
“明天，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说完，他起身，走出了房间。
冰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
房间里只剩下林知夏一个人。
他静静地躺在冰床上，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以及心脏那种被掏空的、冰冷的感觉。
好绝望。
好可怕。
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渗进绒毯里，消失不见。
第二天。
林知夏是被一阵清脆的宝石撞击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衣服。
依旧是白银色的长袍，但款式更加繁复，绣着精致的龙纹，衣襟和袖口镶嵌着漂亮华美的冰蓝宝石。
墨漓正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串由各色宝石串成的手链。
“宝宝醒了？”
见林知夏睁开眼，墨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来，试试这个。”
他抓起林知夏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手链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链很沉，宝石冰冷的触感贴在皮肤上，让林知夏不适地皱了皱眉。
“还是不喜欢吗？”
墨漓的脸色微微一沉。
“喜欢的…”林知夏下意识地否认。
他怕了。
怕这个疯子又用什么方式折磨他。
“那就好。”
墨漓的脸色立刻阴转晴，他低下头，在林知夏的手腕上落下一个吻。
“这是我特地为你挑选的，很配你。”
他的目光在林知夏身上扫视，眼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以后，你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要由我来挑选。”
“你的一切……”
“都是我的。”
林知夏浑身一颤。
他想要反抗，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反抗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换来更残酷的折磨。
“真乖。”
墨漓满意地笑了，他起身，将林知夏从床上抱起。
“走，带你看看这里。”
他抱着林知夏走出房间，在冰雕宫殿里漫步。
宫殿很大，有很多房间。
有收藏着无数珍宝的藏宝室，有种满了奇花异草的温室，有摆放着各种乐器的音乐厅……
每一个房间都极尽奢华，每一件物品都价值连城。
但林知夏看不到这些。
他只看到了一座华丽的囚笼。
“喜欢吗？都是为你准备的。”
墨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喜欢。”林知夏低声说。
“为什么？”墨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
“因为这里不是我的归处。”林知夏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这就是你的归处。”墨漓的手臂收紧，“从今以后，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归处！”
“不是！”林知夏突然激动起来，“我的归处不在这里！我的归处在……”
在哪里？
他愣住了。
在末世的废墟里？不，那不是好地方，那是地狱。
在青云剑宗？不，那里有玄凌，还有那个会披着师尊皮囊的疯子。
在妖界？不，那里有凤雪歌。
在魔界？不，那里有狱炎。
他没有归处。
从来都没有。
“看，”墨漓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你也不知道自己的归处在哪里，不是吗？”
“所以，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林知夏闭上眼，不再说话。
他累了。
累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漓抱着他回到卧室，将他放在冰床上。
“好好休息，”他在林知夏额头落下一个吻，“晚上我再来陪你。”
说完，他再次离开。
冰门关闭，房间里又只剩下林知夏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看着手腕上那串沉甸甸的宝石手链。
宝石在冷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
但在林知夏眼中，这不是装饰，而是枷锁。
是够系统用来标记所有物的烙印。
他伸出手，想要将手链摘下来。
但手链的搭扣很特殊，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打开。
最后，他放弃了。
他躺回床上，望着穹顶，眼中是一片死寂。
逃不掉了。
永远也逃不掉了。
可是……
他的手指悄悄握紧。
他不想就这样认命。
不想就这样成为系统的玩物。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哪怕……那希望微不足道。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
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在。】 林知夏的意念很平静，“我有话要问你。”
依旧没有回应。
但林知夏感觉到了，脑海中那片空间微微波动了一下。
系统在听。
【你说，这个世界是为我打造的。】 林知夏的意念继续传递，【那么，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这一次，系统回应了。
【是。】 那个熟悉的、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包括你我，都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他们原本的意识呢？被你吞了吗？】 林知夏的声音颤抖起来。
【当然。】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不然，我已经控制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现在归我管了。】
【你就是个疯子！】 林知夏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
【别激动，我的小宿主。】 系统的声音依旧慵懒，【我不会这样对你，我是喜欢你了。】
【最喜欢我？】 林知夏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把我当成玩物，折磨我，欺骗我，这叫喜欢？】
【当然。】 系统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在末世，你只是一个挣扎求生的蝼蚁，随时都可能死去。】
【但在这里，你是世界的中心，是我最珍爱的收藏品。】
【这难道还不够证明我的喜欢吗？】
林知夏愣住了。
他没想到，系统竟然能将无耻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你是个疯子变态神经病。】 他的声音很轻，很冷。
【也许吧。】 系统不在意地笑了笑，【宝宝，我只对你一个人变态。】
【滚呐！】 林知夏的声音突然拔高，【我讨厌你！我宁愿回到末世，宁愿死在那里，也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
【可惜，你回不去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你的身体已经死了，灵魂也被我绑定了。】
【除非我愿意，否则，你永远也离不开这个世界。】
林知夏浑身冰冷。
他知道，系统说的是真的。
他逃不掉了。
永远也逃不掉了。
【好了，】系统的声音重新变得慵懒，【宝宝好好休息。】
【晚点我要带点玩具回来跟你玩，宝宝乖啊。】
说完，脑海中的波动消失了。
系统走了。
林知夏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好可怕。
好可怕。
那个疯子每天换着样折腾他。
好痛苦。
他闭上眼，不再思考，不再挣扎。
就这样吧。
就这样……
痛苦地活下去。
可是，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是假的呢？
如果一切都是系统的谎言呢？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是的。
他不能放弃。
绝对不能。
就算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他要找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找到打败系统的方法。
哪怕，那希望微不足道。
他握紧拳头，眼中的死寂逐渐被坚定取代。
逃不掉？
那就不逃了。
他要留在这里，找到系统的弱点，然后……
毁掉这一切。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仿佛随时要压垮这片死寂的大地。
林知夏被墨漓用一种屈辱的姿势困在冰壁上，身上那件精致的白银色长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下面更多雪白的、被折磨出各种痕迹的皮肤。
寒风呼啸，但他却感觉不到冷。
墨漓的体温高得吓人，那是属于龙族的、如同熔岩般的炽热，与这冰原的极寒形成了疯狂的对比，灼烧着他的皮肤，也灼烧着他的灵魂。
“不要……不要了……”
他的哭泣已经变成了断续的抽噎，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墨漓却笑得很开心。
他的手指抚摸着林知夏颈间一道新鲜的痕迹，那是他刚才用牙齿留下的。
“为什么不要？”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和玩味。
“你应该是很喜欢才对。”
“我不喜欢！”林知夏用尽全力嘶吼，“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们所有人！”
“讨厌？”
墨漓的紫金色竖瞳眯了起来，他的手指掐住林知夏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没关系，我们都喜欢你，特别是……”
“你哭泣的样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
“又*又漂亮。”
说着，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林知夏的嘴唇。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疯狂。
林知夏绝望地闭上眼。
他不想看，不想感受，不想思考。
如果能就这样死掉，该有多好。
可是，系统不会让他死。
就像狱炎说的，在这个世界，求死也是一种奢望。
不知过了多久，墨漓终于停了下来。
他将浑身瘫软、意识模糊的林知夏抱在怀里，走向冰山深处。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座冰雕的宫殿。
宫殿通体由透明的玄冰雕成，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刺骨。
墨漓抱着林知夏走进宫殿。
内部的装潢极尽奢华，墙壁上镶嵌着无数珍稀的宝石，地面铺着雪白的绒毯，穹顶悬挂着用冰晶雕琢的灯盏，散发着柔和的冷光。
这是一座冰雕的囚笼。
墨漓将林知夏放在一张巨大的冰床上。
冰床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柔软而温暖，与周围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以后，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归处。”
墨漓坐在床边，手指梳理着林知夏凌乱的长发。
“喜欢这里吗？”
林知夏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空洞地望着穹顶，没有焦距。
“不说话？”
墨漓也不生气，他的手指滑到林知夏的胸口，在心脏的位置轻轻按压。
“那我就当你喜欢了。”
他俯下身，在林知夏耳边轻声说：
“好好休息，我的宝宝。”
“明天，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说完，他起身，走出了房间。
冰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
房间里只剩下林知夏一个人。
他静静地躺在冰床上，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以及心脏那种被掏空的、冰冷的感觉。
好绝望。
好可怕。
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渗进绒毯里，消失不见。
第二天。
林知夏是被一阵清脆的宝石撞击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衣服。
依旧是白银色的长袍，但款式更加繁复，绣着精致的龙纹，衣襟和袖口镶嵌着漂亮华美的冰蓝宝石。
墨漓正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串由各色宝石串成的手链。
“宝宝醒了？”
见林知夏睁开眼，墨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来，试试这个。”
他抓起林知夏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手链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链很沉，宝石冰冷的触感贴在皮肤上，让林知夏不适地皱了皱眉。
“还是不喜欢吗？”
墨漓的脸色微微一沉。
“喜欢的…”林知夏下意识地否认。
他怕了。
怕这个疯子又用什么方式折磨他。
“那就好。”
墨漓的脸色立刻阴转晴，他低下头，在林知夏的手腕上落下一个吻。
“这是我特地为你挑选的，很配你。”
他的目光在林知夏身上扫视，眼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以后，你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要由我来挑选。”
“你的一切……”
“都是我的。”
林知夏浑身一颤。
他想要反抗，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反抗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换来更残酷的折磨。
“真乖。”
墨漓满意地笑了，他起身，将林知夏从床上抱起。
“走，带你看看这里。”
他抱着林知夏走出房间，在冰雕宫殿里漫步。
宫殿很大，有很多房间。
有收藏着无数珍宝的藏宝室，有种满了奇花异草的温室，有摆放着各种乐器的音乐厅……
每一个房间都极尽奢华，每一件物品都价值连城。
但林知夏看不到这些。
他只看到了一座华丽的囚笼。
“喜欢吗？都是为你准备的。”
墨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喜欢。”林知夏低声说。
“为什么？”墨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
“因为这里不是我的归处。”林知夏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这就是你的归处。”墨漓的手臂收紧，“从今以后，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归处！”
“不是！”林知夏突然激动起来，“我的归处不在这里！我的归处在……”
在哪里？
他愣住了。
在末世的废墟里？不，那不是好地方，那是地狱。
在青云剑宗？不，那里有玄凌，还有那个会披着师尊皮囊的疯子。
在妖界？不，那里有凤雪歌。
在魔界？不，那里有狱炎。
他没有归处。
从来都没有。
“看，”墨漓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你也不知道自己的归处在哪里，不是吗？”
“所以，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林知夏闭上眼，不再说话。
他累了。
累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漓抱着他回到卧室，将他放在冰床上。
“好好休息，”他在林知夏额头落下一个吻，“晚上我再来陪你。”
说完，他再次离开。
冰门关闭，房间里又只剩下林知夏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看着手腕上那串沉甸甸的宝石手链。
宝石在冷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
但在林知夏眼中，这不是装饰，而是枷锁。
是够系统用来标记所有物的烙印。
他伸出手，想要将手链摘下来。
但手链的搭扣很特殊，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打开。
最后，他放弃了。
他躺回床上，望着穹顶，眼中是一片死寂。
逃不掉了。
永远也逃不掉了。
可是……
他的手指悄悄握紧。
他不想就这样认命。
不想就这样成为系统的玩物。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哪怕……那希望微不足道。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
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在。】 林知夏的意念很平静，“我有话要问你。”
依旧没有回应。
但林知夏感觉到了，脑海中那片空间微微波动了一下。
系统在听。
【你说，这个世界是为我打造的。】 林知夏的意念继续传递，【那么，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这一次，系统回应了。
【是。】 那个熟悉的、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包括你我，都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他们原本的意识呢？被你吞了吗？】 林知夏的声音颤抖起来。
【当然。】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不然，我已经控制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现在归我管了。】
【你就是个疯子！】 林知夏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
【别激动，我的小宿主。】 系统的声音依旧慵懒，【我不会这样对你，我是喜欢你了。】
【最喜欢我？】 林知夏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把我当成玩物，折磨我，欺骗我，这叫喜欢？】
【当然。】 系统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在末世，你只是一个挣扎求生的蝼蚁，随时都可能死去。】
【但在这里，你是世界的中心，是我最珍爱的收藏品。】
【这难道还不够证明我的喜欢吗？】
林知夏愣住了。
他没想到，系统竟然能将无耻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你是个疯子变态神经病。】 他的声音很轻，很冷。
【也许吧。】 系统不在意地笑了笑，【宝宝，我只对你一个人变态。】
【滚呐！】 林知夏的声音突然拔高，【我讨厌你！我宁愿回到末世，宁愿死在那里，也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
【可惜，你回不去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你的身体已经死了，灵魂也被我绑定了。】
【除非我愿意，否则，你永远也离不开这个世界。】
林知夏浑身冰冷。
他知道，系统说的是真的。
他逃不掉了。
永远也逃不掉了。
【好了，】系统的声音重新变得慵懒，【宝宝好好休息。】
【晚点我要带点玩具回来跟你玩，宝宝乖啊。】
说完，脑海中的波动消失了。
系统走了。
林知夏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好可怕。
好可怕。
那个疯子每天换着样折腾他。
好痛苦。
他闭上眼，不再思考，不再挣扎。
就这样吧。
就这样……
痛苦地活下去。
可是，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是假的呢？
如果一切都是系统的谎言呢？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是的。
他不能放弃。
绝对不能。
就算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他要找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找到打败系统的方法。
哪怕，那希望微不足道。
他握紧拳头，眼中的死寂逐渐被坚定取代。
逃不掉？
那就不逃了。
他要留在这里，找到系统的弱点，然后……
毁掉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