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凤凰涅槃6

南明离火山的召集令,如同一道赤金色的闪电,划破了妖族上空沉寂千年的阴云。瞬间成了整个妖族最为瞩目的焦点。

自从凤雪歌归来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般传开,散落各地、被龙族打压了千年的羽族势力,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此地汇聚。

凤雪歌的强势,点燃了所有羽族压抑已久的野心。仙鹤、青鸾、火鸦、孔雀……各大羽族的精锐纷至沓来,他们的眼中燃烧着被压抑了太久的怒火与重新点燃的野心。南明离火山外围,一座座临时的营地拔地而起,肃杀的气息与灼热的火灵力混杂在一起,一时间,南明离火山上空羽翼遮天,妖气冲霄,声势浩大至极。

凤雪歌坐镇中军,一身赤金战甲,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傲然,如同一轮燃烧的烈日。他的脸上不见多少表情,唯有那双赤金凤眸中,燃烧着睥睨天下的霸气与冰冷的杀意。他的的气势一天比一天更加强盛,也一天比一天更加令人窒息。

尤其是对林知夏。

无论是在南明离火山的帅帐之中,还是在行军途中的华丽銮驾之上,亦或是夜晚安营扎寨时最核心的营帐内,凤雪歌的目光总是不离他左右。他的占有欲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达到了极致,白日里,他会将林知夏揽在身侧,像是展示最珍贵的所有物;夜晚,则是更加疯狂而不知餍足的索取与占有,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林知夏的一切都烙上自己的印记,让他从身到心都无法逃离。

林知夏仿佛一只被豢养在掌心中的雀鸟,有时是揽在怀中,有时是让他坐在身侧的玉座上。他的手臂永远霸道地圈着林知夏的腰,他的目光时不时就会落在林知夏身上,仿佛林知夏是他的一切,林知夏虽然被精心呵护,享受着最好的一切,却失去了所有的自由。他的实力在凤雪歌的“滋养”与“同命契”的反哺下依旧在稳步提升,如今已然接近金丹后期,但心中的那份压抑却与日俱增。他能感受到凤雪歌对他浓烈到几近偏执的情感,那种恨不得将他揉碎了融入骨血的占有欲,让他感到心悸。

这种近乎囚禁般的亲密,让林知夏逐渐变得麻木。他能感受到四周那些羽族高层投来的、或惊讶、或好奇、或隐晦的审视目光。但在凤雪歌绝对的强势与威压下,没有人敢表露出任何异议。

白天是寸步不离的看管,夜晚,则是更加漫长的折磨与沉沦。

凤雪歌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将林知夏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融入自己的骨血。他的需索无度,动作却又总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温柔与耐心,让林知夏在极致的快感与疲惫中反复颠簸,最后总是失去意识。

只有在凤雪歌因为处理紧急军务而短暂离开巢穴的片刻,林知夏才能获得喘息。他会坐在窗边,望着外面森严的军营和远处被战火染红的天际,心中那个逃离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场妖族的权力更迭,不属于凤雪歌为他编织的、华美而窒息的牢笼。

他想回天衍宗,想见师尊,想要自由。

但“同命契”的存在,凤雪歌无处不在的目光,以及巢穴内外严密的守卫,让逃离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

就这样,在凤雪歌的强势推进下,羽族大军开始了对龙族统治的反扑。

全盛时期的凤凰,实力堪称妖族最恐怖。千年前,墨渊尚需靠阴谋诡计暗算,才勉强将凤雪歌重创,而他自己也被凤凰真火入体,留下了难以治愈的火毒,实力大损。

如今,面对涅槃归来、实力更胜从前的凤雪歌,龙族的抵抗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凤雪歌甚至无需亲自出手,仅凭着那铺天盖地的凤凰威压与随手挥出的几道赤金火焰,便能焚山煮海,所向披靡。羽族大军在他的率领下,士气如虹,一路高歌猛进,直逼妖族中央圣地妖庭!

战场上,凤雪歌常常抱着林知夏,如同闲庭信步般出现在最前线。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只是释放出那属于上古神兽的恐怖威压,以及随意挥洒的几缕凤凰真火,便能让龙族大军阵脚大乱,节节败退。

林知夏被迫见证了一场场血腥而残酷的战斗。他看到巨龙在火焰中哀嚎翻滚,看到羽族战士疯狂地扑向敌人。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焦糊味和各种妖力爆炸的余波。

凤雪歌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伴侣带在身边、向所有人展示所有权的感觉。每当取得一场胜利,他都会低下头,在林知夏唇上落下一个带着硝烟与血气的吻,赤金凤眸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看,”他在林知夏耳边低语,“这妖庭,很快就是本君的。而你,将是这妖庭之上,最璀璨的明珠。”

林知夏只是沉默地看着远方,心中一片荒芜。

战事进行得异常顺利,羽族大军很快兵临妖族的权力中心万妖城下。

决战,一触即发。

这一日,万妖城外,黑云压城,妖气冲天。

龙族最后的精锐,在现任妖皇墨渊及其独子、少皇墨漓的率领下,背城一战。

墨渊是一条体型庞大的黑色巨龙,但他的鳞片光泽黯淡,龙目中隐隐透着一丝不健康的赤红,那是凤凰真火火毒侵蚀的迹象。而他身旁的墨漓,则是一条年轻的黑龙,龙身优雅矫健,龙目中充满了年轻气盛的战意与对父亲境况的忧虑。

凤雪歌依旧抱着林知夏,悬浮于羽族大军上方。他的目光扫过对面的龙族父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讥诮。

“墨渊,千年不见,你看起来还是这么……不堪一击。”他的声音平静,却传遍整个战场。

“凤雪歌!”墨渊发出一声充满恨意的龙吟,“当年没能彻底杀了你,是本皇最大的失误!”

“是吗?”凤雪歌轻笑,“那今日,本君便送你父子二人,彻底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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